积怨压抑久了必定要会爆发 (积怨太久的怨气大爆发)

午夜十分,天空中阴云密布,看不见一颗星星,月亮也被乌云遮蔽,就连往日明亮的路灯,都显得更加昏暗。小区内空无一人,静寂无声,几乎所有的住户都已入眠,只有一户人家的窗前,站着一个身着白色睡裙的女子。此时,她正对着窗户,拿着梳子,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女子并没有像普通人一般,将长发梳向自己的脑后,而是诡异地将头发梳至自己的脸前。直到黑直厚密的长发完全遮盖了自己的面部,她才停下手中梳头的动作,将梳子放在窗台上,回身朝屋内走去。她迈着有些僵直的腿,缓慢地走向丈夫睡觉的主卧。

积怨压抑久了必定要会爆发,积怨太久的怨气大爆发

“咯吱——”!正在熟睡的徐卫春被刺耳的拧门声吵醒了。

“李晓芸,你烦不烦啊!你不睡我还睡呢!”带着起床气,他一边骂骂咧咧地吼道,一边勉强睁开了迷蒙的眼睛。

“啊!鬼啊!”迷迷糊糊中,看见一个头发披散在前脸的白裙女人,直直地站在自己的床前,徐卫春被吓得大叫一声,猛然清醒。他腾的一声从床上弹起,几乎是蹦跳着下了床,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门口,打开了卧室的顶灯。

啪嗒一声,明亮的灯光瞬间洒满了整间屋子。待看清“女鬼”的样貌后,徐卫春顿感怒火中烧。

“李晓芸!*他妈你**作的什么妖!?”他愤怒地吼道,“你故意这样是不是?你故意想吓死我是不是?”

正在隔壁卧室睡觉的女儿欢欢,也被这边的动静惊醒。她急忙下床,穿上拖鞋,跑到主卧的门口。

“爸爸,你和妈妈又吵架了?啊!什么鬼?”看见屋内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欢欢也被吓得惊呼一声。

她揉了揉有些迷糊的双眼,再次打量眼前的白裙女人。待看清后,她赶忙跑到女人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关切地说道:“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在被女儿拉住手的瞬间,李晓芸的身体僵住了。在怔愣片刻后,她突然一把甩掉女儿的手,然后猛得将其推开,沉声低吼道:“我想杀了你们!我好想杀了你们!”

此时,她的头发已经逐渐向两旁散开,露出了她的面容。李晓芸的面色惨白,双眼血丝密布,脸上还挂着泪痕。她面目狰狞地瞪着丈夫和女儿,不断低吼着想要杀人,但身体却一直僵直着,没有更多的动作。

察觉妻子的状态不对劲,徐卫春没敢继续发火,而是开始感觉有些害怕。他担心妻子会突然扑上来掐住或者抓挠自己和女儿,于是便用手紧紧拽住欢欢的胳膊,拉着她缓缓地向卧室门外退去。

看着两人后退,李晓芸仍旧站在原地没动。她只是红着眼睛,浑身颤抖着,咬牙切齿地瞪着两人,重复着想要杀人的话语。

明白父亲的用意,欢欢默不作声地跟着他向后退去。父女二人头一次觉得,从卧室门内到门外这两步路的距离竟然如此遥远。直到后背已经渗出冷汗,两人才终于退出卧室。在出门的一刹那,“砰”得一声,徐卫春猛得关闭了卧室的房门。

“欢欢,快去把钥匙拿来!”他急切地说道,用身体顶在门上,生怕不正常的李晓芸突然开门冲出来。

来不及多说什么,欢欢急忙跑到客厅电视柜的抽屉里取出了卧室门的钥匙,拿给父亲。直到徐卫春用钥匙锁住了主卧的房门,两个人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徐卫春打开客厅灯,父女二人坐在沙发上沉默良久,各自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惊惧。

“欢欢,快去睡觉吧,明天你还要去上学呢。”徐卫春稍稍整理了情绪之后,对女儿说道。

“爸爸,妈妈这是怎么了?明天咱们带她去医院看看吧?”欢欢仍旧有些惊恐,但还是关切地说道。

“这事儿你不要管了。”徐卫春说,“我一会儿就联系你的外公外婆,等他们过来了,我们会带着你妈妈去看病的。”

“好吧。”欢欢点了点头,起身给父亲倒了一杯水后,回卧室睡觉去了。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凌晨三点。经过这么一折腾,徐卫春已经完全没有了困意。他皱着眉头,坐在沙发上,点燃香烟,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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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徐卫春抽了十几根烟,一眼没闭。他一直注意着主卧内的动静,但是里面静悄悄的,好似李晓芸并没有做出过怪异的举动,而只是在香甜地睡觉。

早上七点,徐卫春叫醒女儿,带着她出门吃过早餐以后,将她送进了中学的校门。欢欢今年已经十三岁,刚上初中一年级。看着女儿如往常一样欢快活泼地跑进了校园,徐卫春才放心地离开。

回到家后,他去主卧门口听了听,发现里面仍旧没有动静。徐卫春犹豫了一下,没有选择自己开门,而是先拨通了老丈人的电话。他将妻子的情况告知了两位老人,他们当即决定马上过来。

徐卫春向单位请假后,便坐回了客厅的沙发。这么多年以来,他自知对不起妻子。如今,妻子的状态异常,他是真的害怕会遭到报复。所以,他不敢独自打开主卧的房门查看情况,只能无力地坐着,等待着老丈人一家过来以后,再商量解决办法。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主卧内一直没有任何声音。卧室的窗户没有封栏杆,床头柜的抽屉里还有一把水果刀,会不会妻子已经……徐卫春赶忙摇了摇头,试图打断自己卑劣的想法,但这种念头就像倔强的野草一般,不由自主地从他阴暗的内心蔓生而出。

“咚、咚、咚。”突然,敲门声响起,被骤然从思绪中抽离,徐卫春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不知不觉间,竟然又过了一个半小时。老丈人家离这边不算太远,又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能这么慢!抬头看了看钟表,徐卫春一边在心里抱怨着,一边起身打开了客厅的房门。

李晓芸的父母从门外走了进来,跟着他们一同进来的,竟然还有一个陌生人。此人身穿黑色羊毛大衣,内衬深蓝色高领毛衣,手里提着一个带拉链的黑色帆布袋子,看起来岁数不大,似乎比自己还要年轻一些。

李晓芸不是独生子女吗?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一个兄弟了?徐卫春心下疑惑,但是并没有多问。

“卫春,晓芸呢?”进门后,三人脱下外套。李父没有介绍陌生人,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在卧室呢。昨天晚上可把我和欢欢吓坏了。”说着,徐卫春赶紧掏出钥匙,打开了主卧的房门。

李晓芸父母急切地推门进入屋内,陌生人也跟着走了进去。而徐卫春则是犹豫片刻后,站在了门口。

看见女儿只是躺在床上睡着了,两位老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时,李父突然回过头,有些严厉地对徐卫春说道:“你就这样一直锁着门,也没有进来看看情况?”

“是,是啊。”徐卫春有些心虚地说,“我这不是担心欢欢受到伤害吗。”

“哼。”虽然心里不太满意女婿的作为,但李父没有深究。

“晓芸,晓芸。”李父转过身去,拉着女儿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却并未把她唤醒。李母则关切地坐在女儿床边,用手轻轻地抚着她的额头。

“风先生,我女儿这是怎么回事呢?您可以先把她叫醒吗?我们好问问她。”见女儿没有醒来,李父起身向着身边的年轻人客气地问道。

“去年秋天,李晓芸有一位重要的亲人去世了,应该是她的外婆吧。”风清河沉吟半晌,说道。

“对,是她外婆走了,她哭得人都晕过去了。”李母连忙接话说。

“她的心里从十多年前就有一些压抑了。”说着,风清河瞄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徐卫春,“去年九月,外婆去世以后,她是不是就崩溃了?精神萎靡,班也不上了,天天躺在家里寻死觅活,还迅速发胖?”

“的确是这样。”听到风清河的话,徐卫春惊讶地走了过来说,“我想着她只是悲伤过度,就没有多管。这几个月以来,她胖了四十多斤。哎,她这种情况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

“她这既有实病,也有虚病。她感觉婚姻不幸福,心里一直抑郁,外加至亲去世的打击,所以就中邪了。”风清河说。

“啊?怎么会有中邪这种事?”徐卫春惊得后退一步,大声说道。

“你可以不信风水,但是你家的房子确实有毛病。”风清河看着他说,“从去年四月开始,你是不是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说着,风清河走出卧室,打开紧闭的客厅阳台玻璃门,拉开厚重的窗帘,站在阳台的落地窗边。李晓芸父母和徐卫春也都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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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河抬手向窗外一指,说道:“这条路过去是断头路,去年三月底,路被修好,路的尽头还修了一个带湖的公园。你家的窗户正对着这条马路,路的两端都是工字形,对面公园的湖也正对着你家窗户,阴气很重。”

“这条路和公园其实影响了整栋楼的风水,那为什么就你家出事呢?”风清河一边说着,一边从阳台返回客厅,继续说道,“给你家搞装修的那个人,审美有点问题。找他装修过的房子,应该有四户,家家风水都不好。”

风清河抬手指了指客厅的电视墙,说:“你看这电视墙,用深咖色的玻璃装饰,图案是棱角分明的菱形;电视墙两边,还做了两道竖梁,上面装饰方形的格子,里面竟然也贴着方形的玻璃。大框框套小框框,这种装饰戾气很重。”

接下来,他又指了指客厅的房顶,继续说道:“你再看这房顶,四周棱棱角角的,还吊得这么低,显得整间屋子都很压抑。客厅与餐厅,还有卧室连廊的地方,竟然还做了两道房梁。你是不是感觉这房子里面总像吊死了人?你这个房子存在问题,再加上马路和公园,所以,去年四月开始,从公园那边的湖里,就源源不断地有小鬼想进你家。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本就精神衰弱的李晓芸了,就连你这样的正常人,应该也能察觉到吧?”

听到风清河的话,徐卫春惊讶地瞪圆了双眼。他连连点头,声音有些颤抖着说:“大师,您这一说还真是这样。的确从去年开始,我就特别不愿意到这个阳台上面去。每次我从阳台窗户看向马路的尽头,都觉得特别害怕,总感觉有人想进来我家一样。你看我连窗帘都拉着,门也关着。”

“这就是了。”风清河点了点头,说道,“公园和马路的问题,你解决不了。要不,你就想办法换套房子;要不,你就把客厅重新装修一下。”

“大师,那有没有什么更简单更快捷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徐卫春急切地问道。

沉吟片刻,风清河说:“我先帮你处理一下吧。”

说罢,他从黑色的布袋中掏出了一面八卦铜镜和五枚铜钱。他先将八卦镜贴在阳台落地窗的上沿,然后又在阳台四角和客厅与阳台交接的门框内,将五枚铜钱贴住。

“只能先这样了。”风清河起身说,“我的做法治标不治本,你还是需要尽快重新装修,或者是直接换套房最好。”

接下来,一行人又重新回到了卧室内。风清河让徐卫春接了半碗水,放在床头柜上。他先用手在李晓芸头顶轻轻地摸了摸,发现她头顶的窍门未开,证明魂魄还在,中邪不深。然后,他用手沾了清水,在李晓芸的额头点了三下。

大概一分钟后,李晓芸缓缓苏醒过来。她动作僵硬地从床上坐起,木讷地说:“我想上厕所,我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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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女儿的话,李母连忙扶着她走进主卧的卫生间。过了一会儿,冲水的声音响起,两人从卫生间内出来。

李晓芸开始晃晃悠悠地在整座房子里转悠起来。她双腿僵直,把脚在地上拖着走,姿势不太正常。她的双眼无神,呆滞而迷蒙地看着前方,似是看不见屋内所有的人。

在行至客厅中央的时候,她忽然猛得回头,看向客厅与餐厅间的房梁处,伸手一指,大叫一声:“有人上吊!有人上吊!”

风清河见状,几步上前,一把掐住李晓芸抬起的手臂,将其压下,然后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天灵盖,揉捏了三次。片刻后,李晓芸圆瞪的双眼突然眨了眨,恢复了焦点。

“呜呜呜……”回过神后,李晓芸突然蹲在地上,猛得痛哭起来。

风清河将她扶至客厅的沙发上坐好,对她说道:“你是不是见到你的外婆和大舅了?你外婆个子不高,皮肤很白,长得挺好看。你大舅身材很壮实,鼻梁很高。”

听了风清河的话,李晓芸停止了哭泣,微微一愣说:“对!昨天晚上,我看见外婆就站在阳台窗户边,正在梳头,脚底下流了很多水。我大舅吊在这边的房梁上,歪着脖子,没穿衣服,身上也都是水。我外婆最疼我了,我大舅也对我最好了。外婆说她很冷,说她脚上没有鞋,后脚跟凉哇哇的。大舅跟我说他在下面很可怜,很多鬼欺负他,他想吊死。”

说着,李晓芸的眼神又开始发直。突然,她瞪着满布血丝的眼睛,看向风清河说:“我想杀人,我现在就想杀人,我想拿刀把你们都杀了。”

“好的,好的,知道了,知道了。”风清河一边应着李晓芸的话,一边从包里拿出了一条红绳编制的手串。

“你放心,你外婆的坟很好,她穿得也暖和,没事的。你大舅走了十多年了吧,他也好着呢,没有鬼欺负他,放心吧。”风清河一面絮絮叨叨地与李晓芸搭着话,一面趁她不注意,将手串戴在了她的右手腕上。

戴上手串后,李晓芸的神态又恢复了正常。她悲伤地哭了一会儿,说自己感觉很累,于是李母便搀着她进屋睡觉了。

李晓芸和母亲进屋后,李父向风清河浅浅地鞠了一躬,说,“风先生,晓芸的大舅的确是十多年前出事故走的,果然什么都瞒不住您。那您看,晓芸中邪的事情,应该怎么解决呢?”

“明天一早开市的时候,你们去市场买一张黄纸,回来剪成一个小衣服的形状;再买两根红蜡,一对塑料假戒指和一些纸钱纸元宝,纸钱纸元宝这些可以多买一点。然后,再准备一个白馒头,二两半白酒。明天晚上九点至十一点之间,去小区外面那条马路的丁字口,冲着路对面公园的方向,把两根红蜡点燃一摆,再把馒头放在红蜡前面,然后把纸钱纸元宝、小衣服和戒指一烧,烧完以后,把白酒洒在蜡烛和纸灰外面,撒上一个半圈,这样就能暂时把外面的邪物都挡走了。接下来,你们还是要考虑尽快重新装修,或者是直接换个房子。”风清河对李父和徐卫春叮嘱道。两人认真地听着,李父还拿出手机将风清河的话记录了下来。

“您要不先进屋看看女儿吧,我与徐先生有些话要说。”将解决方法交代清楚后,风清河对李父说道。李父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起身走进了卧室。

待他进屋关好房门后,风清河走到阳台窗前,招了招手,将徐卫春叫了过来,沉声对他说道:“你在十三年前,就是李晓芸怀孕的时候,出轨他人,还被妻子捉奸在床。不过,你的老丈人不知道这件事情,李晓芸一直憋着没和家里人说。”

听了风清河的话,徐卫春的脸色大变,瞬间通红,但他仍旧梗着脖子说:“她没有说?那为什么我感觉老丈人一家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差了?”

“自己的女儿婚姻是否幸福,亲爹亲妈难道还感觉不到吗?”

风清河瞥了徐卫春一眼,微微摇头,继续说道,“李晓芸性格刚强,自从那件事以后,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有十几年没在同一个屋睡过了?她嫌弃你‘脏’,但却顾念着你对女儿还不错,也不想让女儿失去完整的家庭,所以一直在人前维护着你们这个家。其实,她并非对你完全无情,否则早就与你离婚了。去年九月,外婆去世,她伤心欲绝,本想得到你的安慰,但是你却仍旧对她不理不睬。所以一开始,她的疯病其实是装的,她应该只是想博得你的关注。可是后来,她自己也没有料到,真的中了邪。”

说到这儿,风清河顿了顿。他看向徐卫春的眼睛,认真地问道:“难道这么多年,你就对她没有一点儿愧疚和心疼?毕竟错的是你。”

“我……我……”徐卫春面色通红,一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避开了风清河的目光,眼神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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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风清河轻叹一声说,“你应当反省自己,更不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有李晓芸好好地活着,你和女儿今后的日子才能过好。”

说罢,不待徐卫春回答,风清河便离开了阳台。他轻轻地拧开主卧的房门,与李晓芸的父母道别。李父李母连忙走出卧室,感激地将风清河送到家门口。

“明晚事毕,三天之内,李晓芸的神智就会恢复正常。但是,她已经有了抑郁的病症,还是需要及时去医院进行治疗。”在门口,风清河对老人叮嘱道。在二老的连连道谢声中,风清河离开了徐卫春和李晓芸的家。

装结巴日久,会成为真结巴;装疯病日久,也会变成真疯子。李晓芸家的风水虽然出了严重的问题,但是她这次中邪也跟自己故意装疯卖傻的行为脱不了干系。她一面性格刚强,十几年未与丈夫和解亲近,而另一面却又优柔寡断,一直无法与丈夫彻底分离。此次,她虽然有意得到丈夫的关心,从而与其和解,但采用的方法错误,而且心结仍在,所以反而心中积郁更深,酿成严重的后果。而徐卫春,虽然作为父亲还算合格,但是对妻子的确缺乏情义。只希望经过这次的事情以后,徐卫春能够对妻子多一些关怀,而李晓芸也能够吸取教训,采用正确的方法,真正地尝试将自己的心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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