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疫情后第一天上班,午休时间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说是特地来咨询的。
他的父亲在一个周多之前因感冒发烧,CT显示病毒性肺炎,并迅速出现肺间质纤维化,呼吸功能急速下降,住进济宁二附院重症监护室,呼吸机都用上了。
两次查新冠肺炎病毒(NCP)核酸都是阴性,基本排除,看症状我猜测应该也是一种冠状病毒,像非典,二附院也这么认为,已经将样本送往天津。
由于不能确定是什么病原体,所以迟迟不能出治疗方案,只能是干等着,好听点叫进行支持治疗,这简直与新冠肺炎流行初期如出一辙。
初期不能有效干预,等到后边再治疗,加上老年人体质较差,很可能是有心杀病毒,无力回天的局面。
西医就是这样,似乎不能确定病原体是什么,就没法看病。这个老爷子住院一周了,CT影像没有任何好转迹象。
我说你们这么等着,不傻了吗,上中药吧,中医不用管是什么病原体,什么病因,只要出现症状,结合乐观舌脉,确定了证型,马上有治疗方案,灵活的很。

他说他们也很无奈,知道中药可能会管用,可现在自主权不在咱手里啊。
我建议他要求中医会诊,这么等着不是办法啊,况且老爷子年龄太大了,据他说呼吸机一停血氧马上掉到七十,自己都不会喘气了,这种医疗局面太被动了,真的很值得思考。
再看这次新冠疫情中,绝大部分人,不分人种、民族普遍对它没有抵抗性,在中国的患者大约重症转化率从前期的38到后来的十几都是非常高的比例了,武汉江夏方舱医院创造了零重症转化率的成绩,可见中药能截断病势发展。
中医治疗轻证自然手到擒来,治疗重症病例的成绩也斐然赫赫,不知道你看到那个意大利的重症病房里一百多个患者一个都没挽救回来的报道了吗,中国西医大夫真的有什么更高明的手段吗,我更倾向于这是中药参与、两者配合的结果。
正如张伯礼院士说的那样,重症、危重症患者好转确实是以现代医学的呼吸机,营养支持为主,因为没这些,病人马上就挂了,但中药的治疗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甚至决定的作用。

我之前也说过我们中医治病有时根本不需要确定到底是西医的啥病名,就像有时扎针根本不用记住穴位一样。
中医治疗传染病也不需要知道病原体长的啥样,侵袭的什么细胞,带几个基因,序列是啥,我们有更简单傻瓜的办法,对病原体产生的影响进行病因分类,是风寒,是湿热,是燥,还是火,到个体就有相应的证型,治疗方案,处方用药就有了大体的方向。
西医要研究的病原体万万千,什么病毒、细菌、支原体、衣原体,新的微生物随时更新换代,试想以后再出来一个新的病毒会不会也出现如今的局面。
退一步讲,如果非典卷土重来,西医手段是否已经能应对自如了,恐怕答案是否定的吧。他们只认可笑的“特效药”。
要说“特效药”,中药难道不算吗,中药参与治疗的病例总有效率高达九成以上,这是简直是特效药中的战斗机了吧,这些都被利益集团和所谓民科忽视还给我讲科学。可重复的有效性就是科学!

虽然中医有“人血馒头”的黑历史,治疗肺结核已经落后于西医,乙肝抗病毒治疗疗效稳定,乙肝疫苗上市后,乙肝病毒在国人中低水平传播。
但我想中医在RNA病毒传染病和绝大多数肺系传染病方面,在很长时间内还是很有市场的,毕竟中药的确简便验廉,否则中药推广不会受到那么多的阻碍,我们也不会看到张院士张老委屈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