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期间肺部有良性瘤 (新冠肺部感染胸腔积液症状)

我希望将我的遭遇记载下来,以后会慢慢更新:

住进这家医院,我再次面对一个又一个的检查。第二天一早,我还没有醒过来,来了一个护士给我抽血,又是一管接着一管,想必又是有许多项目要查。之后,我又接连着做了全腹部的CT,妇科B超一系列检查。

入院两天后,终于有一名医生带着我做了肺部B超,检查我胸腔积液的问题,医生在我后背做了个穿刺点的记号。至此,我才算开始胸腔积液,我不知道穿刺会不会有疼痛,但想到抽水后我可以不用再气急、气喘,我对抽水还是心怀期待的。

当天下午,来了几位医生到我的病房。原以为抽胸水要去手术室,没想到这个操作只要在病房里就可以完成。我坐在椅子上背对医生,打过一针麻药之后,一根细管居然没有什么痛感地穿进我的肺里。不久,我看见黄色略有些发红的胸水,通过我肺部延伸出来的管子里流到一个塑料袋子里。医生走前特意嘱咐我可以随便走走,翻翻身都没着关系。从穿管到胸水排出全过程我没感到太多的不适。多少日子以来,让我多受折磨的胸水终于从我的胸腔里向外流出来。

之后的两天,我继续排液。就在这时,我的血液检查报告出来了,没有想到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我的血红蛋白又出现下降,我的血小板更出现断崖式下降,由之前的100降到56。几乎下降了一半。主治医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建议我尽早出院,赶快到大医院检查血液,他怀疑我的骨髓出现了问题。

我刚得到治疗就让我立刻出院,老公一时作不了主。他去和我的父母商量,我的母亲听说我这样匆忙就要出院,担心我的胸水出现反复,一时气急攻心,竟和我老公哭闹起来。我老公一时也不敢作主让我出院,就去向我的主治医生请假,让我离院一天到外院检查。好心的医生答应了,并告诉我们省人民医院在这方面检查很有权威。

这样,第二天早上,我们从仙林鼓楼医院打车到省人民医院做检查。此时,我的肺部还带着抽积液的管子。在省人民医院血液科,医生无可置疑开出了骨髓穿刺的检查单。之前让我心生种种顾虑的骨髓穿刺,终于还是无可避免。不过此时,我对这项检查已经不再心怀恐惧,我想知道我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是什么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吞噬了我近半的血小板。

事实上,骨髓穿刺并没有我相像的那么可怕。现在,大部分的身体检查都做到了尽可能的避免患者的痛苦。有的检查甚至在全麻的情况下完成。骨髓穿刺也是在注射麻药后再操作。打麻药的那点酸胀

完全可以忍受。抽骨髓时虽然可以感觉到有器械在往骨里钻,却并无太大的痛感。医生在抽我的骨髓时发现它们很难抽出来,换了一处打孔依然如此。最后,换上大针孔的骨髓活检针才把骨髓样本抽出来。“你的骨髓可能纤维化了,一般都是治疗中的病人才会像你这样。”为我抽骨髓的医生对我说。骨髓样本终于抽出来了,我感到有一些温热的液体流到我的腰间。抽髓之后,医生在我的伤口上贴块纱布,嘱咐我五天内不要洗澡。抽髓过程的不顺利让我的心里满怀不祥的预感,难道我有骨髓出了什么问题?

我被老公扶着出来,因为抽髓后要在医院观察半个钟头,我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伤口有些酸胀,我的身体也没有力气,腿发软,是不是抽骨髓又抽去了我身体里的一些元气。自抽了胸腔积液之后,我的呼吸虽然顺畅了一些,可是,活力、健康却没有回到我的身体里。我感到我比入院前更虚弱了,是因为我抽了太多的血,做了CT之类那么多的检查,又抽了骨髓?

之后,我又在仙林鼓楼医院治疗了两天,胸腔里的积液问题算是解决了。各种检查结果出来,我的肿瘤指标仍然很高,对积液的检查显示高度怀疑我有乳腺肿瘤。直到此时,我们全家还在相信我的乳房肿瘤是良性的。

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呼吸科的病人因为要回家过年都快走空了。我也决定出院了。这时,人们都开始关注发源于武汉的新冠状病毒疫情的发展,网上也出现关这种疫病的各种传言。一位年轻的护士为我拔下了插在我肺里几天的插管。对我说:“早点回家吧,呼吸科说不定哪天就成了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