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死亡美剧 (邂逅死亡的权利)

人,从生到死是终点。应该说活着的人一提到死,都是感觉不是吉利的话题。但是,死亡时时都在鲜活的生命前后左右伴随。这就应了哪句古话“黄泉路上没老少”。

邂逅品味死亡,不是换了不治之症,也不是衰老故去。是说意外的、突然间发生的,亲身经历在瞬间面临死亡过程的,或者感到这下子死定了、或者还没反应过来哪险事发生了,但结果还没大碍。

(一)天堂—海市蜃楼

1 9 7 1 年,那一年十一岁。端午节以后的一个下午,一个表舅大我五岁,带着自己和一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小表舅,来到小镇西南方向一个叫“二浅河”的地方。赶在还没涨潮的时间把我们带过河。这是一个长满芦苇和杂草的土岛,到哪里去抓小螃蟹、找鸟蛋玩。

当我们从苇塘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开始涨潮,大约午后三点多钟。自己虽然生长在辽河边,但是不会游泳。表舅决定把我带过“二浅河”。就这样他托夹着我向对岸游去。

起初表舅还问我行不行哪,我说还行。随后水浪一个接着一个朝我的头上打来,当时还憋了口气。之后就记得睁开了眼睛,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微微黄黄的、而又清亮的世界。看得很远很远。有各种水草在舞动,还有很多大鱼小鱼游来游去;又好像是在一条宽广的大马路上,很平坦,一眼望不到边。道路两旁开放着各式各样的鲜花、生长着各种树木。那景致真是那个美。用长大后知道的一个词汇和现象形容,那就是——海市蜃楼。当时没有害怕的感觉或其他什么的。

不知过了多久,自己感觉有些轻松了,随后又有风吹过来,水浪打在脸上。逐渐的意识到,是不是已经过了“二浅河”了。实际上没有过去,表舅不知怎的在途中决定不过河了,把我又抱回原来的岸上。

夏季的日头快落山了,天边微红。潮水快涨到小岛上了,这时天以压黑,我们选择比较高一点的小土堆上守望着。好久才发现辽河面上有一只小船,就这样表舅大声朝小船方向多次呼喊,小船朝我们划过来,表舅向船家讲述了我们的事情,之后好心划船人把我们送到小镇的码头上,回了家。

(二)支农—回家途中

1974年农忙季节。那个年代城镇的职工和学生,都要参加农忙劳动。大人们是插秧,小学生是挠秧和拔杂草。7 月中旬,在一次支农回家途中,自己和班里的同学坐着一挂大马车,行驶在台子前到田庄台镇的公路上。当时这条公路是沙石土路只能走两排车,而是尘土飞扬。自己和几名同学坐在马车左侧的后沿上,面向北。途中从马车后面开来一辆辽河油田的“大卡车”,这辆汽车快到马车近前时鸣了喇叭,拉车的马突然听到车笛的响声有些受惊,开始蹦着高地跑。这一跑马车开始严重颠簸,一颠簸我就从车的后沿上滑落下来,与此同时后面的“大卡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我就觉得汽车轮子蹭了我的衣袖。可把老师吓坏了,赶紧扶起我查看身体,一看没伤着,真万幸。

(三)地震—双脚失去知觉

1975年2月4日傍晚营口海城发生7.5级强烈地震,该地震也波及到了我的家乡田庄台镇。镇上倒塌10000多间房屋。地震后自家房屋损毁。地震后几小时,我们街道倒塌房屋的居民都让转移到田庄码头一条大拖船上避难。就这样我们躺着街道上地震冒上来的温热水,到码头大拖船上住了几天吧,大姐把我们接到县城大洼镇。此时我的双脚已经失去了知觉,不红不肿不知道痛,就是不能走路。我的大姐在几个多月的时间里,经常带着我去县医院看病。医生说是末梢神经冻坏了,没有特效药,只有用冷水洗脚、揉搓,慢慢恢复。就这样从2月到5月以后,被冻坏的双脚还真的逐渐有所好转,差一点成了残疾。

(四) 中午——刹那间

2 0 0 6 年夏季,一个中午下班骑着自行车,当行驶在市场的十字路口北行路段时,突然自己就大脑空白,眼前的景物忽悠一下不见了,就像不存在一样。几秒钟后,又有了意识,想到这不是在骑车回家吗。我下了自行车,回想刚刚出现的情形,是怎么了,任何感觉都没了,而又没倒下车去,真太不可思议了···

时过境迁,几十年过去。这几次与死亡可遇而不可求的零距离接触,深深留在记忆里。常常回忆历历在目,并对生死有了一种特别微妙的感受和特殊的享受。常想曾四次邂逅重大残亡使之己无缘。假如那几次早早地归顺了真主,怎能享受到人生这么多的欢乐和烦愁哪。是否这就是人生的一种庆幸那,总之 这些经历为自己努力把握,豁达健康地活着起到根本性的作用。挣自己能力以外的东西有多大的意义哪···也许没有经历,没有回味也就不这么想。嗨,活着、生活、感受吧、自悟自得吧。回忆人生的经历,总有一些七灾八难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们从中更能体会到要珍惜生活,就是人生的胜利,生命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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