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男孩对什么都好奇,看到什么都想弄个清楚明白,几乎到了让人讨厌的地步。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什么都喜欢,上树掏鸟,下河摸鱼,农田里捉蝈蝈和蛐蛐。村里谁家有什么果树,有几棵绝对是门清。村里当时耳熟能详的果树就是杏树、桃树、枣树,还有几家院子里种植的葡萄树。从春天开始采摘槐花,当时到处都是槐树,开花时天空白茫茫的,空气中弥漫淡淡地花香。槐树都是各自有主,谁家栽种的就是谁家采摘,在花还没有完全开放时用各种工具采摘,因为槐树一般都在6至7米左右,也有接进10米左右的,每棵树都有槐花,几乎家家出动采摘槐花,刚采摘的槐花可以直接生吃,味道清新还带有丝丝甜味。当时槐花有好多种做法,比如用水清洗之后拌上面粉上锅蒸,蒸好后用蒜汁搅拌,味道无比鲜美,至今还能回想起蒸槐花的滋味。还有就是把槐花采摘后放到开水里煮熟,然后晾干,经过几天的太阳晒,槐花已经很干了,这时就会把晾晒的槐花找个容器存放,等到秋天以后青菜少了,干槐花就是比较好的菜品,用它和粉条以及肉放到锅里炖,是一道美味佳肴。
这之后杏子就该长到和手指盖大小了,因为树高,爬树的能力不强,也怕大人发现,这时我们就会用土块、鞋子、棍子投掷杏子,打下来的杏子就啃外面绿色的杏肉,这时的杏子那个酸爽味就没法形容了,当时却是乐此不彼。这时的杏核是白嫩嫩地,小伙伴们就会把杏仁捏烂涂到脸上,都说可以治“饭癣”。从这时开始吃杏子,一直到成熟,隔三差五就去投掷几个“尝鲜”。
这中间青葡萄、青桃子都是我和小伙伴惦念的对象。



秋天还没到我们就开始去别人家偷摘枣子,因为枣子的品种很多,有的酸,有的甜,有的熟的早点,有的熟的很晚,我们也能吃很久。当时村里没有苹果和梨树,基本上就是上面说的几种果树。
不上学期间,不光是去找吃的水果,下河摸鱼也是一大乐事。村周边的河几乎都抓过鱼,当时的鱼都是野生,水也没有污染,抓回家的鱼、虾、蟹都是非常好吃,简单用油煎一下,然后开水煮,放上葱姜以及小茴香就是一顿丰盛的饭食。上学的路上就有河,不知道是鱼多还是因为缺氧,总能看到浮出水面的鱼儿在水面游动,我就捡起路上的土块(几乎都是土路)投掷水面上的鱼,经常能把鱼击晕,鱼漂浮在水面,我也没法打捞,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很好笑。

每年的夏季,雨水就特别多,连绵不断的雨水把沟河几乎都下满,有时雨量再大点就溢出河沟水平面,到处都是水,这时我就有事干了,找到家里能堵鱼的工具,找到一个沟河流水不急的地方张网堵鱼。记得当时参与堵鱼的大军男女老少都有,甚至在农田里都能抓到鱼,也不知当时怎么那么多鱼。每次堵鱼都能有很大收获,看到满满地鱼获,心里非常高兴,因为天天有鱼吃,家里人都吃腻了,母亲也不愿意再给做鱼吃了,因为当时物资匮乏,食用油也不是很丰富,加上做鱼时到处都是腥味。吃不了的鱼就会死掉,因为天热,没多久鱼就发臭了,好不容易抓的鱼只能扔掉。
记得当时沟河里有很多鳝鱼,每次都能捉到它,有时会到沟河里去找它的洞穴,发现洞穴入口后就会认真地去找水中它的出口,鳝鱼也是很狡猾,每个鳝鱼都是有出入口。找到鳝鱼的出入口之后就会下到水中,一个手堵住水中的一个口,另一个手就到洞里去掏鳝鱼,每次都能有收获。

记得有一次掏鳝鱼时被它咬了,鳝鱼咬人估计是把我的手当猎物了,也可能鳝鱼当时也是自卫,手当时受袭击不自觉地就从鳝鱼洞里抽出来,鳝鱼也随着手出来了,但是,没能抓住它,因为手疼。事后我找到一根钢条,一头用锤子砸扁,用它去刺鳝鱼,后来狡猾的鳝鱼还是被我俘获。现在想想当时胆子真大,竟然不怕洞里藏着蛇。欢迎大家聊聊儿时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