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往事沉钩之“脸撞了个稀巴烂”》 大家还应该记得那个眼睛被耙地弄的落下斜视毛病的冯五吧?对,今天所说的还是那个“老歪冯五”。我们从知青被招工到济源市钢铁厂工作,都是不到二十岁还没有结婚年龄,住集体宿舍。当时是1976年,可不像现在有手机、游戏、舞厅、健身房或者麻将馆什么的,我们下了班除了下象棋就是满大街闲逛。济源钢铁厂是重工业,有四五千人,几乎全是男人,什么样囧事都有发生。记得有个顺口溜说的是济源几个大点厂矿的状态特征:小铁路的厂房高大上,化工厂的食堂饭最香,冶炼厂的金银成筐装,“五三一”(从哈尔滨内迁到济源王屋山里的军工厂)的姑娘最漂亮,矿山厂的司机最牛逼,济源钢厂的男人全是流氓。钢厂的流氓多是事实,有一次开全厂大会,通报了厂里有20多个男工人竟然与工厂附近村里同一个女人搞“破鞋”,厂公安科还把那个女人带上台游走了一圈。我和冯五当时属于年纪尚小,(不满二十)对男女关系不理解,所以也没有追求,更没有踏入“流氓”行列。呵呵 ,不管你信不信,真的是不懂男女有什么差别,有什么吸引力!(这个话不能再说,感觉越描越……)书归正传!我和冯五有个共同爱好:下象棋。曾有过记录用粉笔在地上横十竖九画了个棋盘,就地一坐,进车踏马隔山打炮开战,这一战不吃不喝竟然下了整整一天一夜,不可思议吧?更令人喷饭的是有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四五十岁的大叔辈的象棋爱好者居然也观看了一天一夜,还二边撺掇,指挥戳招,战至酣处,如丧考妣,脸红脖子粗,如逢我和冯五内急去方便时,他急不可待地挪坐正位,亲自操刀上马与我们捉杀几步,待我们小解回来,他很懂规矩的起身让位,还颇有礼貌地打着手势“你们是主家,你们请,你们请!”请我们坐入正位,他陪坐两侧。
下棋呢是爱好,再说,棋哪能天天下呢?这一天,冯五就借了辆自行车 由西向东奔济源县城而去。正值仲春季节,田地万木复苏,倾吐出新叶,一条阳光大道笔直向东,西凤微醺,吹的骑车的冯*不五**用费丝毫气力就顺风借势前行,人生四大惬意事其中就有“看美女脸,御顺便风”。眼下这路边美景,这天地自然的风,嘿嘿!真乃“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于是,他玩起了里梗愣,双手大撒把。他把有点斜视的眼来回瞟着,嘴里吟唱着:我东瞅瞅,西望望……,“嗯——?!这是什么情况?他赶紧把手握住自行车车把,向左前方看过去:迎面款款而来了两个仙女。要知道,当时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社会还没有发展到女人出门画浓妆艳抹,穿桃红柳绿,戴环佩叮当的阶段,走到大街上,人人素面朝天,不是穿黑就是穿蓝,再不就是穿灰,偶尔有个穿花棉袄的,那一定是个农村傻大妞。可眼下这二个女子,鲜衣怒马,描眉画眼,口红眼影,睫毛倒卷,头发起着滚滚波浪,耳边吊着环佩叮当,肩上挎着坤包摆荡,脚下红靴“咔咔”作响!她们施施然、飘飘然、悠悠然、袅袅然、妙妙然、然然然向冯五走来,他甚至看到其中一个美女朝自己笑了笑。对,绝对向自己笑了,他似乎看见那美女脸颊上显浅的酒窝、眼角的桃花、红唇里的贝齿,嘴角边的上挑。他捋了一下手闸,放慢了车速,压了压内心的狂跳。这肯定是“五三一”军工厂的人,她们厂原来是东北哈尔滨的,专门制造大炮,因为与前苏联关系紧张内迁到济源王屋山里。那里的人赶时潮不亚于北上广,所以才有这样时髦的美女。冯五放慢了车速,眼光追随着二个美女婀娜的身影,本来就偏45度眼光偏角更大了。有人说:前生五百次相遇才换得今生一次错肩而过,前生一万次错肩而过才换得今生一次回眸。那向他启齿微笑的美女还真的又向他回眸了,他看的很清楚,这真是“君不见,天上美女济源来,奔流到、到我、不复回……”。遗憾的是,错肩终有过去的时候,熏的心旌荡漾的香气也随风飘散,冯五终于回过来头……。眼前这是神马?笔直的公路边这怎么停了一辆拖拉机?这拖拉机还带了个拖斗?这拖斗还装了满满一车子沙土?这拖斗后门还是铁的?最不可思议的是*妈的他**自己的脸距离拖斗只有一尺远了,“啪,哗唔啊啦”……。故事到这里就完了,后边发生的事应该不需要我再赘述吧?我想再说的话就是:这是一个人和事都是真实的故事,故事里的“我”就是我,冯五姓冯,排行老五,真名隐去。会不会有人担心冯五受伤的情况?我告诉大家:当时他脸撞了个稀巴烂,都是浮皮伤,一个月后恢复原样,没有留下疤痕。最后,还想再告诫大家一句:鸡蛋是碰不过石头的,人脸是撞不过铁门的!这个真理是颠扑不破的!(完!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