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世不恭的闲散王爷,她武艺高强的将门之后,二人成亲后(上)

睿亲王是皇上最小的弟弟,也是太上皇最小的皇子。从小聪明伶俐,十分得太上皇的喜欢。直到十岁那年他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就一命呜呼了。

他醒来后性情大变,从此顽劣不堪。太上皇驾崩后,他的皇兄继承了皇位,封他为睿亲王。皇上准许他可以不上早朝,不负责任何事务。

自此之后睿亲王李承赫就做起了闲散王爷,他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但也吃喝嫖赌无一不好。眼看着睿亲王已经到了娶亲的年纪,但是朝廷的官员们,竟个个避之不及,谁也不想把自家闺女,嫁给一个这个玩世不恭的闲散王爷。

皇上只好亲自挑选,他挑来挑去,好像就只有老将军之女的年龄、样貌、家室,与睿亲王最为般配!

皇上亦也在犹豫,亲王手里如果有兵家加持,到底不是好事,虽然睿亲王现在已经不足畏惧了,但是帝王的心思一向缜密!

皇上只好重新挑选,但是挑了挑去都没找到个合适的人选,睿亲王到底是自己的皇弟,小门小户家也配不上他。

他心里犹豫着,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了。之后他命奴才去打听一下,这老将军的小女儿品行如何?

隔了两日,太监禀报说“这老将军之女,从小就习武,武艺高强,就是人吧,有点莽撞无度,经常跟哥哥们打架,属于点火就着的那种!”

皇上一听这个,轻笑一声说“倒是跟皇弟很般配,老将军这几年也已经没了当年的英勇了,他这几个儿子倒也没随了他父亲,一个个的唯唯诺诺,不成气候。”

第二天,皇上便在早朝上为他们指了婚。众官员立马跟老将军道贺,但是老将军的脸上却没什么喜色。

皇上亲自指婚,自然谁也不敢有异议。睿亲王冲着太后抱怨了好几天,最后也无奈接受了。

老将军之女纪菱悦,自然是哭闹了好几日,还闹了几次离家出走,最后还是老将军威逼利诱下,她才老老实实的不闹了。

大婚这日,宾客满堂,皇上亲临睿亲王府邸,也是给足了他的面子。

只不过皇上还没走,睿亲王李承赫便已经拉着几个官员,开始划拳掷*子骰**了。

皇上一见这架势,便满脸黑线的走了。睿亲王恭送皇上之后,便敞开了玩了。愣是玩到了凌晨四点,洞房花烛夜都错过了。

待到下人们,把昏迷不醒的王爷,抬到王妃门前时,王妃早已经熄灯睡觉了。

她过了十点便吵着困了,丫鬟小翠劝了半天,愣没劝住,她直接脱了喜服,倒头便睡了。

王爷错过了洞房花烛夜,王妃竟也没等王爷,便睡觉了。这个消息第二天就传进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正喝着茶呢,一听这事,被茶水呛得咳嗽了半天。

一大早,纪菱悦便起身开始练武了,惹的下人们惊叫连连掌声不断。

李承赫睡到了日晒三杆,才慢悠悠起床吃饭了。边上的奴才,紧张的说“王爷,这昨夜的洞房还没入呢?”他无所谓的说“今天晚上补不就完了嘛!”李承赫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眉眼却透出了一丝深沉。

到了晚上 ,他大摇大摆的进了王妃的裕华殿。纪菱悦正在舞剑,所以他进来时,她的剑正好正冲他的脑袋挥了过去。

奴才们吓得大喊大叫,李承赫倒是出奇的镇定,一歪头躲了过去。

纪菱悦其实是有意给他一个下马威,但是他竟然轻松躲过去了,这让她有点始料未及。

李承赫看着这位新王妃,一身轻装打扮,身手矫捷,一招一式干净利落,模样生的倒是俊俏,身材也很修长,就是这性子一看就浮躁。

纪菱悦把剑收了,然后一脸挑衅的看着他说“王爷,不好意思啊!差点误伤了你!”李承赫冷哼一声说“无妨,王妃尽兴就好!”

纪菱悦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回了房间,她去里间换了一套舒适的衣服,出来后便看到王爷已经脱了外衣,躺在她的床上了。

纪菱悦心里想着“这死王爷今天这是不走了?”想到这她脸色微微一红。

等她回过身想出去的时候,房间已经被那帮奴才关紧了。

这时候,李承赫支起身子一脸坏笑的,冲她招招手说“王妃,快就寝吧!”

纪菱悦脑子里思索着,怎么能蒙混过关。她慢慢走过去,一凌空一跃就跳进了床里,然后趁他还没回神,想一抬手把他打晕,这时候李承赫竟然突然躺下了,所以她的一记手刀正好落在他的胸口。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说“王妃力道好大,本王心脏都快被你砍碎了。”纪菱悦挣扎着说“放手?”李承赫一脸魅惑的说“王妃,咱们该把洞房补了。”

纪菱悦好奇他一个不会武术的人,为什么手劲那么大!她挣脱了半天,手依然被他牢牢的抓着。

她只好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腰腹,然后使劲拧了一把。李承赫疼的闷吭一声,然后下意识的松开手!

纪菱悦一脸得意的说“王爷小腰还是很紧致的。”他揉着腰,挑衅的看着她说“王妃的手指也很滑呢! ”

纪菱悦面露不悦的说“王爷今晚还是去别处吧,我听说府上有十几位妹妹,日日盼着你过去呢!”

李承赫突然一把把她扯倒在自己胸前,然后一脸魅惑着说“今晚本王只属于你!”她还是第一次离一个男人那么近,瞬间脸就通红了。

李承赫看着眼前的如花美眷情不自禁的,用手轻捏着她的脸蛋。纪菱悦用另一只手点了他手肘上穴位一下,他的手立马酸胀不已,然后她趁他松手之际,咔嚓一声扭了一下他的头,李承赫的脖子就落枕了。

他歪着脖子使劲斜着眼睛看着她,然后手指着她说“你要谋杀亲夫啊?看我明天找到老将军看看他的女……”只听卡嚓一声,他的手指就被她掰骨折了。

李承赫疼的大叫一声,他愤怒的说“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我丢到柴房去!”外面的奴才早就听得声音不对了,随后几个人冲进来。他们一看这王爷躺在床上歪着脖子,王妃一只手掰着王爷的手指,另一只手还拽住他的胳膊,他们被这阵仗吓得都傻眼了,然后王妃就直接把王爷的胳膊拽脱臼了。

王爷疼的又是大喊一声,冷汗都下来了。奴才们立马跪下齐声高呼“王妃手下留情啊!”王爷瞪着他们说“你们还求她,还不把她给我拿下,凡是抓住王妃的,本王重重有赏。”

纪菱悦翻身下来,看着他们说“放马过来吧!”几个人一听这话,直接一拥而上,结果没几下就被王妃打的满地找牙了。

她冷哼一声说“就这?哼!还不赶紧抬着你们主子滚!”几人赶紧起身去抬王爷,王爷歪着脖子倔强的说“我不走,有本事让她杀了我!”下人们无视他的叫喊,直接把他抬回殿里,怕晚一会王妃再缷他一条胳膊。

新婚第三天,睿亲王歪着脖子,挎着绑着纱布的手就去了皇上那告状了。皇上一看自己的皇弟的样子,还真的有点不忍直视。李承赫跪下,脸歪到一边,但是眼睛使劲看着皇上说“皇兄,这王妃我不要了我要休了她,太狂了,我还没怎么着她呢?就把我打成这样了。”

皇上一脸黑线的说“不像话,这才几天啊,老将军对朝廷忠心耿耿,真那样他的脸往哪搁啊!你就好吃好喝的养着她得了。”

李承赫又跑太后那哭诉了好久!才愤愤不平的回府了。

王府里,十几个小妾,一大早就来到王妃裕华殿,找王妃讨要说法,堂堂王爷竟然被王妃打了。她们正愁想给新王妃个下马威呢,正好借这个机会,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看着纪菱悦,等着给她点颜色瞧瞧。

纪菱悦慢悠悠的喝着茶,为首的李氏哭哭啼啼的说“王妃姐姐,王爷对妹妹们一向温柔和善宠爱有佳,怎得才和王妃待了一晚就被……姐姐这样实在不能服众啊!”

别的小妾,也跟着附和道“是呀不能这样!”一时间殿里嗡嗡的,吵得纪菱悦皱着眉头说“谁要是不服就打回来!”

众人一听这话,吓得都不敢吭声了,李氏犹豫了一下说“姐姐乃是习武之人,以强凌弱,未免也太卑鄙了。”

纪菱悦冷笑一声,直接翻身一跃飞到了李氏跟前,然后上手咔嚓一声扭了她的头一下,直接给她来了个王爷同款。

李氏疼的哇哇大哭,纪菱悦看着众人说“大家既然对王爷情深义重,应该跟王爷同甘共苦才是。”

众人一听这话,吓得四散而逃,李氏也在丫鬟的搀扶下慌忙逃路了。

小翠一脸得意的说“就这狗胆,还想跟小姐斗,哼!自不量力!”

纪菱悦掏了掏耳朵说“小翠开窗透透气,一股子庸脂俗粉的味儿!”

小翠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风,然后耸着鼻子说“还真是,臭死了!”

睿亲王回来之后,福贵就把今天李氏一伙人,去裕华殿的事告诉了王爷。

李承赫冷哼一声说“咱们的王妃好威武啊!”福贵不解的说“王爷明明可以躲过去,为什么纵着王妃胡来呢?”

李承赫摸着自己的脖子说“她是将门之后,不演这一出,皇兄如何放心呢?”福贵一脸担忧的说“王爷那么多年的一直把自己伪装的那么好,皇上应该不会再疑心防备你了。”

他冷哼一声说“帝王的疑心从来不会去,还是小心翼翼为好,何况我也不在乎这些名声,我只在乎我的母妃,而我母妃也最担心我的安危。”

福贵心疼的说“奴才就是心疼王爷!”李承赫淡定的说“让弟兄们多捞钱,只要有钱在,母妃平安喜乐,我做个无用的王爷也挺好!”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结果不小心扭了脖子,疼的他眉头紧皱,嘴里骂着“这死女人下手真重!”福贵赶紧把拿出药膏给王爷涂上,嘴里说着“王爷打算怎么处置王妃?”

李承赫滋着牙说“不着急陪她慢慢玩,她越莽撞无度,咱们的皇上就越放心!”

过了几日,李承赫的伤势终于好点了,只是头还是歪的。

他来到大院,发现王妃正在操练府里护院,连丫鬟奴才,也分成了男女,在整齐划一的打着拳。

他脸色阴沉着,心想这王妃早晚得给她惹出大祸。

李承赫歪着头使劲敲着桌子,说道“都给我停下来,嘛呢,一声声叫着,烦死了!”

纪菱悦轻敲了一下他的脖子,惹的他嗞的声,眼睛瞪着她,双手慌忙护住自己的脖子。她冷哼一声说“这不还没好呢吗?就开始来作妖了。”

他歪着脖子瞪着她说“你休要对本王无理!”纪菱悦又拿手拍了一下他的脖子说“我就无理了,怎么着?”他黑着脸看着她,生平第一次他不想装下去了,他好想把这个女人按在地上打。

纪菱悦无视他的愤怒,冲着众人说“弟兄们,咱们只要用心练习,才不怕外敌入侵我们王府。还可以保家卫国,如果有外寇入侵我朝边境,我们必……”

她正说的慷慨激昂的时候,李承赫一把把她的嘴捂上,眼睛瞪着她说“瞎说什么呢?就这一百多口人,你还想打外敌呢,你能不能别找死!”

她直接推着他,怎么推也推不动,她呜呜叫着,后来她直接伸舌头顶他的手心,李承赫感到手心一阵阵痒痒的酥麻的感觉,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纪菱悦瞪着他说“你想憋死我?”他不自然的说“你一介女流,说什么上阵杀敌啊?”她一脸不服的说“我怎么不行,武则天还当皇……”李承赫又一把捂住她的嘴,然后凑她耳边说“你别瞎说,知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吗?你这句话足够连累整个王府乃至你的母家。”

他凑着她那么近,本就让她心跳加速,他的话更是让她后怕,她眼睛瞪着他,看来这个王爷,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么蠢笨无知。

俩人就这样,互相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李承赫看着她炯炯有神的眼睛,莫名有点心里一阵阵悸动,他立马把手放开,然后冲着众人说“都散了!”说完他气呼呼的走了。

众人立马四散离开,纪菱悦心里怪怪的,她父亲是将军,她一直想像父亲一样,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但是她的话让他误会了,她只不过想打个比方,但是她也自认确实不妥。纪菱悦突然意识到,所有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她不可能上阵杀敌,眼前的王爷也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过了几日,睿亲王伤势好了,他又大摇大摆的进了怡红楼,老鸹子热情的招待了他。

这个消息传到了王妃耳朵里,纪菱悦一脸鄙视的说“他爱咋玩随他,反正跟我没关系。”

小翠难过的说“真是委屈了小姐花一样的年龄,竟要在这王府蹉跎。”

纪菱悦一听这话,心想也是,凭什么让他那么得意。

当天她便扮上男装带着小翠,去了怡红楼。小翠一脸担忧的说“小姐咱们来干嘛呀?”

她笑嘻的说“给他添个堵。”她给了老鸹子一定金元宝,老鸹便痛痛快快的告诉她,王爷在哪个厢房了。

她们俩透过窗户纸上的洞,看到王爷跟几位王公子弟在听曲。

她打扮成小二,端着一壶带味道的茶水,进入了房间里面。

她一进门,他就注意到了,虽然她穿着男装,粘着胡子。但是她那双眼睛太与众不同了。李承赫嘴角含笑的看着艺妓弹着曲子。

她低着头,把茶给各位大爷满上,到了他这里,他故意审问到“小二很面熟啊!”

纪菱悦紧张的捏着嗓子说“我在酒楼待的时间长了,爷见过几次,所以面熟了。”

李承赫淡笑着说“是吗?”她赶紧附和道“是的爷,这是老板娘特地让小的端来的上等茶,爷您慢用!”

李承赫看着这茶水,眼神莫测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微微点点头说道“放着吧!”纪菱悦放下茶,便退了出去!

她从窗户观察着,他并没有喝那杯茶,她冷哼一声说“眼睛光顾着看美女,死色鬼!”

过了一会儿,她又穿上异域的裙子,带上面纱混了进去,那几位已经开始拉肚子了,只有他还稳稳的坐在那里,一脸玩味的看着她跳着舞。

她跳着跳着就转到他的身边,妩媚拿起茶杯递到他嘴边。他冷笑一声接了过来,然后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茶杯竟然被他打翻在地了。

纪菱悦可惜的看着那杯,带着浓浓泻药的茶水,他眼睛好笑的看着她,她一抬头不自然的冲他眯眼笑了!

接着她又在他跟前跳起了舞,他伸手一把把她拉到他腿上,惹的她一脸绯色。他坏笑着看着她 ,心想我看你有什么花招。

她轻推了一下,转身起来,跳跃着又转到另一边,她突然开始放大招,又是翻跟头,又是下腰,尽显她的好身手,惹那几位捂着肚子的公子一阵阵叫好!

待她跳到李承赫跟前,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然后一脸魅惑的凑近他,然后把手绢搭到他的脸上。他一时竟没有反抗,待他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一脸坏笑的退场了。

他把手绢抓到手里,闻到了一股异香。过了一会儿,他的脸就开始奇痒无比,面部和脖子全是红色的疙瘩。

他愤怒的在怡红楼大吵大闹,这下谁都知道了,睿亲王在怡红楼被一女子迷惑而下了药,脸肿得像猪一样,几近毁容。

这件事自然又传到了皇上耳朵里,皇上乐呵呵的说“这肯定是那王妃差人做的,呵呵这下他可吃了苦头喽!”

李承赫脸上奇痒无比,又怕留疤所以一直忍着不抓。他双眼通红瞪着她,纪菱悦乐呵呵看着他说“报应来的太爽了!王爷忍着别抓,否则可就破了相了。”李承赫伸出手来,恨不得一把掐死她。被她轻轻一转,就躲开了。她大笑的走出去,李承赫眼睛喷火似的看着她的背影,恨不得一掌把她拍碎。

李承赫一脸红包,足足过了一个月才下去!他本来就是个臭美之人,他别的不在乎,唯独对自己的帅气的脸,一向很自豪很得意!

他日日照着镜子,抹着江湖失传已久的消痕玉露膏,足足抹了三罐脸上的包才下去!

下回预告“王妃误入了王爷修的密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