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希恕医案难懂 (胡希恕医案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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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案』李某,男,63岁,病案号156679。

初诊日期1966年1月4日:咳嗽吐黄白痰已4个月,自去年10月患咳嗽、吐痰、咽痛,一直服汤药治疗,咳嗽不减反又加上喘。患者很细心,把服过药的处方都带来了,其主要处方是桑杏汤加减,患者自己说他吃川贝母都有一斤多了。刻下症状:咳嗽,吐黄白痰量多,心烦胸满,背恶寒,口干思饮,但饮水后胃脘不适,苔黄腻,舌尖红,脉弦滑细。胡老与小青龙加石膏汤:

麻黄三钱,桂枝三钱,细辛二钱,干姜二钱,白芍三钱,炙甘草三钱,五味子三钱,半夏五钱,生石膏一两半。

结果:上药服三剂,心烦胸满减,咯黄痰减少,口干减。舌苔白微腻,增细辛、干姜为三钱,减生石膏为一两,继服六剂,背恶寒已,吐痰减少,已不见黄痰,去生石膏,继服12剂症已。

『分析』

一诊时病家的脉证表现:咳嗽,吐黄白痰量多,心烦胸满,背恶寒,口干思饮,但饮水后胃脘不适,苔黄腻,舌尖红,脉弦滑细。

1、别六经

1)心烦、胸满、口干——少阳病;

2)背恶寒——看似太阳病,无头痛、无身痛、无身寒等,故排除之。

病家是少阳病为主。

2、辨八纲

1)苔黄腻、舌尖红——热证;

3、定方证

1)痰多、饮水后胃脘不适、苔腻、脉弦滑——水饮停聚于心下;

2)背恶寒——夫心下有留饮,其人背寒冷如掌大。

3)少阳病加上水饮停聚在心下,考虑四逆散加茯苓甘草汤加减治疗,如果病家黄痰为主,并且难以吐出,考虑四逆散加小陷胸汤。

『不解之处』

胡老此时选择的是小青龙加石膏汤,这是治疗咳嗽的常用方剂,并且病家服用后的效果也很好,可以确定胡老的治疗是妥当的。但这与我们的分析不一致,造成这种矛盾的原因是病例记录不准确——这个病例不是胡老当时诊疗的真实记录,而是学生自己做的笔记,里面的病症不准确,如果是小青龙加石膏汤证的话,病家会有怕冷、发热、无汗、烦躁等,并且这几个症状以及咳嗽会比较突出,以这些为主才可以选择小青龙加石膏汤。

在原文中,还有一段记载,是学生跟胡老的对话,引用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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