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烟是烧火做饭产生的烟,北方烧炕也有烟。“苒苒炊烟一缕”、“万灶炊烟”、“炊烟三两人家住,欲携斗酒答秋光,山深无觅黄花处”。

烧火做饭很简单,三块石头支个灶,几把柴禾烧火,炊烟袅袅起,饼子烙起来。这种饼子很薄,就跟擀面一样,把面和好揉匀,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把小块面团擀出来,放在热锅里,烙一会翻过去,烙另一面,翻两次就熟了,然后卷菜,加辣椒吃,或者吃饼子就咸菜,或者把饼子切成条,炒着吃,烩着吃。柴禾烙的饼,有一种独特的味道,草香味、麦香味。行军打仗途中埋锅造饭,简单易行,远古时代有,近代也有。有时候通过锅灶的数量来迷惑敌人,增兵减灶或增灶减兵,行军时背着的铁锅还是天然防弹衣。

过去西安家里做饭也用土灶,盖个小厨房,垒个土灶搭个锅,烧火扯风箱炊烟袅袅,热气腾腾,蒸馍、炒菜、包饺子,一家人热热乎乎,团团圆圆,围坐在一起,有家的温度、温暖、温馨。做饭后的热灰里放几个红薯、土豆,玉米棒,捂一会掏出来,挺好吃的。

山里做饭更方便,用绳子吊个锅,加柴禾烧水、烤火、烤豆腐干、熏腊肉。山里树多,平时拾些枯树枝,剁成一节一节码在屋檐下,用起来很方便,去秦岭山里就会发现居民家都有一摞一摞的柴禾。“山深处,见炊烟起,知有人家”。

北方农村冬季御寒,家里盘起一个土炕,一到入冬,家家烧土炕,户户冒白烟。芝麻杆、高粱杆、玉米杆,枯枝败叶都能烧。团团围定热炕上坐,米酒油馍吃着热火,“二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

一点炊烟竹里村,人家深闭雨中门,数声好鸟不知处,千丈藤萝古木昏。

现在都用清洁能源,保护环境,电饼铛烙饼,电磁炉烧水,炒菜,电饭锅蒸米饭,天然气烙饼……看不见炊烟,没有了野灶炊烟里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