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人泪下的知青爱情故事 (刻骨铭心的知青岁月)

“七夕”是中国的传统佳节。如今,每逢七夕,人们常会说起爱情。各个时代的爱情有各自时代的特点,几十年前,知青们在特殊时代的爱情曲折跌宕,令人唏嘘。

考上大学却遭恋人阻拦

讲述 黄贵宁 61岁 来自 广西南宁

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知青之歌,五位知名知青那段刻骨铭心的岁月

知青黄贵宁

1976年8月,我下乡到了广西灵川县大圩公社下村。1978年7月28日,本队知青陈桂仁约我去桂林市郊柘木公社一个知青点,看望他的发小阿英。我俩走了十多里山路,到了阿英那里。阿英在建一个洗澡围栏,我帮她搬砖、砌砖、铺水泥,砌好了围栏。

那天,阿英煮了中、晚餐给我们吃。当晚,我和陈桂仁回到下村。次日,邻队的知青*宾阿**来告诉我:“阿英是我姨,她让我转告你,她看上你了!”后来,我跟阿英真的开始了恋爱。我们回桂林一块看电影,一块游象鼻山,互赠照片。一次,我在她的宿舍聊到深夜,她叫我到隔壁知青宿舍睡。那个年代,即使是热恋中的男女都像电视剧《远方的山楂树》的知青那样,连拉手都不随便。

第二次参加高考后,当年10月,我拿到了广西师大的录取通知书。当我将这个大喜事告诉阿英时,她竟然说:“你别去读大学,免得以后分配到偏远而艰苦的外地工作,造成我们两地分居,调不回来怎么办?你还不如回到桂林当工人,至少我们还能在桂林一块工作、结婚和生活。”我听了,斩钉截铁地说:“上大学是我人生最大的理想,任何人不能阻拦我。” 她说:“那你就去读你的大学,我不跟你了!”我说:“不跟就不跟!”我遵从自己的内心去上大学了。当年底,阿英回到桂林当工人。我们有缘无分,留下一段难忘的知青恋情。

一场误会中断模糊恋情

讲述 陈抗美 69岁 来自 上海

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知青之歌,五位知名知青那段刻骨铭心的岁月

陈抗美下乡两个多月时留影

1969年1月,我和同学从上海到安徽濉溪县袁店公社吴楼生产队插队。令我感到惊奇的是,大队妇女主任是个不到16岁的漂亮女孩——不能说真实姓名,就叫她小春吧。两个多月后,公社开了一个学习班,我和小春都参加了。在学习班三天,我对小春有了一些了解。她性格开朗,单纯而朴实。不过,我这个来自大城市的孩子,那时不会将一个农村女孩放在心上。况且,我身边有多位一起下乡的上海女生。7月的一天,我的左脚被划伤,躺了三天才能下地。我想补下身体,托当地青年小方帮忙买鸡蛋。小春知道后,拿了十几个鸡蛋让小方送来,且坚决不要钱。由此,我对小春多了几分好感。

11月的一天,在地里干活时,队长的儿媳小崔问我:“你看小春怎么样?”我随口回答:“人不错。”小崔笑了:“嫂子将她介绍给你好不好?”我连忙说:“我们都还小,不合适。”小崔说:“年龄小怕什么,你们可以先来往来往。”我找个借口说:“待年底我回上海征求一下父母意见再说。”我发觉自己虽然是在推托,但内心确实对小春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欢。就那以后,我与小春再见面时,两人都很不好意思,只点点头不说话。1970年春节回上海过年后,我与一名女知青一起从上海回到生产队。当时,因为房东家的原因,这个女知青搬过来住我隔壁,并跟我一起做饭吃。于是,村里人就说我俩在上海已经结婚了。这些话传到了小春的耳朵里,她来我们的住处看了看,伤心地走了。小方对我讲,小春回家后大哭一场,指责我是负心郎。从此,小春不再见我。当年10月我招工离开农村,我与小春模模糊糊的“爱情”,自然也就没了“后来”。

一对有情人被强行拆散

讲述 彭万贤 75岁 来自 安徽合肥

在安徽华阳河农场工作时,我差点娶了一名知青。

合肥女知青小潘,1963年来到华阳河农场三分场时,我在总场供销科工作。我俩相距四十多里路,从没接触过,不知她怎么“认识”了我。她自作主张,让家里把邮件寄给我,让我当“中转站”。后来,她调来总场文工团。她常往我们宿舍跑,时不时将小食品、香烟等藏在我枕头下面。若碰上我拉二胡、手风琴,她还和唱几句。夏天,她发现我喜欢中午到池塘边上洗衣服,她就也去,还帮我洗被单。同宿舍的人见了我俩,就发出怪笑,估计是发现了我与小潘之间的小秘密。

那时,有个从省广播电台下放来的干部,比小潘大十多岁。在三分场时,他就死追小潘,但小潘烦他。后来,这个干部调来总场放映队,仍对小潘死缠烂打。见没有效果,他就想从政治上入手,逼迫小潘就范。他打听到我与小潘家庭出身都不好,就到组织科长那儿去告状。于是,组织科长分头找我与小潘谈话。科长对我说:“你刚入团不久,应该注意政治影响。”还说了“先来后到”之类的话。至于科长对小潘说了什么,我不知道。只是,从那以后她就对我疏远了。接着总场改制,分为五个独立的农场。我去了五场,小潘去了二场,那个下放干部去了四场。他苦费一番心机,拆散了我和小潘。再后来,他因汽油起火爆炸,被烧死了。

拖成大龄青年娶“小芳”

讲述 郭明视 71岁 来自 福建龙岩

我初中毕业后,1964年12月下乡到了福建永定县,在西溪农场劳动。原先说是在农场干两年就可以回厦门安排工作,但两年后“*革文**”开始,没人管我们这批下乡知青。没办法,我只好继续留在农场。

有一次,当地修公路,附近生产队被要求出人上工地。因为临近农场,生产队的人住到了农场。慢慢的,有个叫李祥玉的姑娘和农场里的姑娘熟络起来。有人跟李祥玉说:“我们这里有不少好青年,给你介绍吧。有个叫郭明视的,人不错。”李祥玉有些犹豫,她是客家人,而那时客家人都不爱嫁给外地人。但我有一个优势:和我结婚,户口就可以迁到农场,由农村户口变为居民户口,还可以进入农场做工。这对村里姑娘来说,有着不小的吸引力。就这样,我和祥玉认识了。那时我已是大龄青年,快30岁了。我一直想要回厦门,不敢在当地谈对象,一拖,就拖到了这么大年纪。而祥玉才20岁出头。我俩谈了一段时间后,都感觉不错。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我努力复习准备考试,祥玉也全力支持。其实,祥玉也担心,如果我考上了大学,还能记得留在村里的她吗?这时,母亲常与我们通信。一次,她在信中告诉祥玉:“不论他考不考得上大学,都不会不要你。”祥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因为成分问题,我虽然考了高分,但还是没能上大学。1978年,我和祥玉在农场结婚。1981年,我们夫妻调到了永定县城,在建筑公司干到退休。

“镇花”恋知青被甩,变成精神病人

讲述 刘海涛 65岁 来自 辽宁大连

1970年,辽宁凤城县大堡公社来了一批知青。有个男知青叫张友梁,高个子,篮球打得好。我大哥是公社篮球队主力队员,张友梁被选进篮球队后,他们成了好友。公社革委会主任关成健爱好篮球,十分重视公社男女篮球队建设。他妹妹关彩凤是女篮队长,长得漂亮,社员们都称她“镇花”,追求者络绎不绝。山沟里泥腿子她怎么会看上?她喜欢上了张友梁。

很快,张友梁和关彩凤订婚了。我念初中二年级的一天,张友梁带着关彩凤到我们家告别。原来,张友梁被保送为工农兵学员,要到省城读大学。1974年12月,我参军入伍。1978年,我回家探亲得知一件事:张友梁在上大学二年级时,写信给关彩凤断绝关系。关彩凤不认输找到学校,但最后没能留住张友梁。关彩凤回来后,因为思想上接受不了,成了精神病人。

/短发言/

1976年,我们6个青年一起下乡接受“再教育”。其中,男知青孟国君在上高中时就经常在报上发表文章,我很是羡慕。受他的影响,我也爱上了写稿。为提高写作水平,我经常向他请教。白天我们一起参加生产队劳动,晚上坐在昏暗的灯下整理稿件。慢慢地,我们彼此产生好感,后来喜结连理。(湖北老河口 鲁艳林 5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