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刘同的了解是通过他的书,在此之前,我真的不知道有个作家名叫刘同。
从那天的签售会上不难看出,刘同这个人在大学生的心目中还是有一定的地位和影响力的。
我能见到本尊纯属偶然,偶然间的遇见总是充满着太多惊喜。
16年十一月份,不记得是哪一天了。总之,天很蓝,蓝的就像用洗衣粉洗过。纯粹,亮眼,干净,让我心情好得想唱歌。即便是*坐静**在步行街的长椅上,内心平静如湖面,太阳照在脊背上也会有微微的痛感。

前几天,我同样到南屏街闲逛。失恋了,心情糟糕透顶。板着脸呆呆的坐在那棵树底下,一分钟,两分钟……眨眼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烦闷至极,不想动。坐在那里,用无光的眼神望着来往的人们。那心情,怎么形容呢?用心灰意冷,心如死灰形容似乎更恰如其分。如果眼前有块豆腐,我可能想都不想就撞上去了。朋友,先别笑,别说我死得不诚心。我不过是心里惦念着父亲,我若轻生,他绝不会苟活于世。
很多时候,我们悲观厌世,却仍苟延残喘,那是因为,我们长大了,懂得自己活着不算是活着。我们活着,因为有人要疼。
其实吧,说句心里话,不过失个恋而已,并且那个负心汉还没有重要到让我殉情的地步。不过,付出了真心,痛苦是不可避免的。

我在那棵树下坐了很久,走来走去的人,各种各样的声音除了让我烦躁就是觉得落寞。牵着双手的情侣让我觉得羞愧,我被爱情给抛弃了,我真是既可怜又无助啊。
小吃店,首饰店,名牌服饰店……可以散心的地方那么多,我却觉得无处可去。生怕走进店里,服务员看穿了我的心思,成为他们的笑柄。
交通银行对面,也就是工商银行楼上有几家小美容院。海报就贴在玻璃窗上,我经常从那经过,因而记得很清。
美容美发店的小学徒,经常在金马坊,南屏街拉客。那天,我像很多冤大头一样被美容院的小学徒给盯上了。
我不想说话,这小学徒看出来了。她还真是火眼金睛,看穿了我内心的痛苦。她坐在身边使出浑身解数安慰,旁敲侧击的询问我心情不好的根源。我察觉到了,一心想守口如瓶,却不曾想败给了心软,以及她的软磨硬泡。

得知我失恋了,这女孩就把自己失恋的经过给我讲了一遍。接着,硬是把失恋与美容扯在了一块。失恋了,更要让自己变漂亮啊。等你变漂亮了,你前男友再看到你时还不后悔死了。是的,她就是这么说的。这句话,很致命。
说好的免费纹眉,结果,跟着她一上楼,我后悔了。那个美容师的嘴比小学徒更可怕。经不住她的三言两语,没眼袋的我被说成得去眼袋。眼角一丁点脂肪粒被说成了腺管瘤。
尽管,眼睛上敷了麻,可刺痛感依旧明显。眼睛被蒙着,可皮肉被灼烧的感觉很扎心。并且,那种味道很难闻。
大半天下来,我的眼睛肿成了两条缝。
等在柜台前刷卡的老板娘很得意,一张卡被刷了三千多还不够。她们给配了消肿止痛的药,口服的,外用的,算下来还得三百多。

我彻底,栽在了她们手里。
那个坐在柜台拐角的男人很帅,留着络腮胡,眼神冰冷。看到他,我脊背发凉。这人绝对是打手,我误入虎口了。他们不是黑社会也是黑社会。
出门前老板娘笑着叮咛,拿好刷卡单,半年后凭它免费补色。
乘电梯走到楼下,我狠狠的骂了一句脏话:“补*奶奶你**,再让我遇见你绝对把你骨头捏碎。”
眼睛肿了,纹的眉毛一边高一边低。为了避免路人嘲笑,我只得戴上老板娘给的口罩。
刘同在新华书店楼上签名售书那天,我的双眼还是两条缝。
通常,我在南屏街闲逛一会就会去书店。那天,同样的,在外面吃过东西之后,我就到五楼去看小说。

五楼楼梯口贴着一张海报,上面除了刘同之外,还有那本《向着光亮那方》。我一看日期,当即买了那本书,跑到一楼后门去排队。
那么多的学生,一直从一楼排到六楼。队伍向上移动的速度极慢,我这个已经走上社会的人夹在里面,别人没觉得怪异,我反而觉得怪异。
难得能见到一个有点名气的作家,喜欢写作的我怎能错过。人再多,我都要等。
口罩并没遮住我的丑陋,那些学生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管它呢,反正又不认识。叫花子就不能追星了?非也。
海报上的刘同倒是儒雅脱俗,不知道是否与本人相符?那本书我临时翻了几页,文笔谈不上惊艳,要说通俗易懂,深入人心那是绝对切贴。

我尾随着那些学生,好不容易以蜗牛爬山的进度走到六楼,站在六楼楼梯口,望着相隔七、八米,坐在签售台中间,握着笔正在给一位读者签名的人,瞬间恍惚了。这人分明是有血有肉的,可他又让我觉得不似这世间的人。他坐在那,即便不言不语,也足以把眼前这群肉体凡胎给震慑住。
是的,他就是刘同。斯文,儒雅,时间似乎在他面前停滞了,而岁月或许是欣赏他的才情,于是就对他格外宠溺。
每个读者带着书走到他面前都会感到紧张啊,而刘同似乎见惯了这种场合,他总会抬起头对买书的学生报以谦和的微笑。
街上人那么多,像刘同那样的却很少。他身上的书生气似乎不沾染一丝烟火,走近他时,我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真不巧,偏在这个时候,我的双眼浮肿的厉害。超凡脱俗的本尊刘同,我以这样不堪的面目相见真是很不礼貌。可我没有办法,早知道他来,我就不会去纹眉了。毕竟,像他这样的文人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错过了,恐怕就是一世。

同样的,轮到我时,刘同就微微抬起头笑着看了我一眼。很平常的眼神,并未因我带着医用口罩而表现出异样。
名字签好了,我拿着书跟着前面的同学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我并未急着下楼,而是站在门外,探出头看着他的侧脸。那一刻,我觉得很幸福。如同那次在青年路剧院看戏,望着扮汤显祖唱《南柯一梦》的生角时的那种幸福。
当然,刘同不是生角,可如画的眉眼却比生角更耐看。面对这么一个才貌双全的作家,我的内心不由生出一种莫名的情愫。

在见到刘同之后的那天晚上,我一直激动得彻夜难眠。等我终于睡着时,天就快亮了。
也就是那一刻,我暗暗立誓,要将这位满身书生气的作家当成一盏明灯,好让他照亮我,指引我,使我不骄不躁,沉着冷静,脚踏实地的走在逐梦的路上,然后实现我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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