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老婆胖又怎样,还不是招蜂引蝶,不敢想等瘦下来,有的烦了。

他家老婆胖又怎样,还不是招蜂引蝶,不敢想等瘦下来,有的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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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傅总,恕我冒昧问一句,您认识叶婉吗?上次,我去餐厅上班,恰巧得知您和叶婉同日前来餐厅就餐,如果是巧合的话,那你们也太有缘了。”

傅江堰轻笑,他们岂止是有缘,小哥,你还是太嫩了,不过他仔细端量着,这位小哥好像在意的不是他,而是他老婆。

陈铭智被傅江堰看得有些心虚,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他就是不敢看傅五爷的眼睛。

他只是想问问叶婉的情况,傅江堰想说便说,不想说他也无可奈何,他想过傅江堰会敷衍他,却没想过傅江堰会对他露出这种眼神。

怎么说,就好像老虎被人侵占了领地,傅江堰眼中是警告和威胁,让他胆寒。

陈铭智快要喘不上来气了,傅江堰才开口。

“你想多了,我们不认识,同一个餐厅吃饭是巧合,我那日替很多人拿礼物给豆豆,叶婉只是其中一个。”

陈铭智松了口气,想想也是,叶婉怎么可能认识傅江堰这般人物,他露出释然的笑容。

那日,他也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监控,等再想细查,监控已经被覆盖了,不过他没有怀疑傅江堰的话,毕竟,堂堂傅五爷,没有道理骗他。

堂堂傅五爷:骗你个小兔崽子还不是轻轻松松。

陈铭智年纪轻,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傅江堰不与他计较,惦记他人之妻,可是要遭人唾弃的,不过不知者无罪,傅江堰暂且放过他。

只是,傅江堰眼神沉沉,他家小肥鹅胖又怎样,还不是招蜂引蝶,不让他安宁,不敢想瘦下来又是何等模样,他呀,有的烦了。

下班后,叶婉和傅江堰约在菜市场见面,男人今天也不知道想的哪出,竟然主动约她逛菜市场,逛就逛吧,她呀,可等着看傅江堰要怎么跟奶奶阿姨们杀价。

叶婉想想就觉得好笑,傅江堰一进菜市场大门,就看见老婆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他挑眉,绕到叶婉身后,弯下腰,贴着叶婉耳朵道:“想什么呢?老婆大人。”

叶婉吓了一跳,转身去捶傅江堰,“你干什么呀,你吓死我了!”

傅江堰任由她打,不动不躲,叶婉锤得手疼,嫌弃死了,傅江堰身上,可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呀!

讨人嫌的家伙!

傅江堰好笑地看着她,“你要是不心虚,干嘛吓成这样?”

“你这人好生强词夺理,你哪里看出我心虚啦?明明是你吓到我,怎么还不道歉?”

叶婉抱着手臂,仰头看着傅江堰,怎么看怎么讨嫌,长那么*干高**什么呀!

不过傅江堰即使这个角度也很好看,叶婉多少消了点气,长得帅也有长得帅的好处,至少这个时候,看着这张赏心悦目的帅脸,她便没有那么气了。

傅江堰挑起嘴角,痞痞的,“对不起啦老婆大人,原谅我行不行,求求你啦!”

叶婉噗嗤笑了,又憋住,“谁让你叫我老婆大人的!”

“不是你让我叫的吗?记性这么不好,要不要吃点脑白金?算了,等会给你买条鲫鱼炖炖,再买点猪脑,以形补形,你别不舍得吃,咱不差这点钱哈,等吃完了再买点增强记忆力的药膏抹抹,里应外合,给他整全乎了。”

这一顿说,把叶婉气得,边笑边打他,菜市场里的婶婶奶奶看着,不由得捂嘴偷笑,好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呀。

傅江堰今天来菜市场便是想买点吃的谢谢叶婉,不管叶婉是真的旺夫还是怎样,他能做成这笔生意,都是多亏了叶婉,还礼是应该的。

两人买了些时鲜蔬菜,叶婉想吃凉拌黄瓜,便在一个卖黄瓜的摊位停下来,卖菜的是一位老奶奶,这黄瓜六块一斤,叶婉觉得有点贵,让傅江堰讲讲价,主要是,她也想看看傅江堰的笑话。

这黄瓜就剩下最后一点,没有早上卖的新鲜,五块钱便可以拿下,两斤十元,是笔划算的买卖。

老婆让他买,傅江堰便上场了,对老奶奶道:“奶奶,您这黄瓜怎么卖的?”

奶奶说,“哎哟,俺可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看的男娃子,俺这就剩最后一点啦,算你五块一斤如何呀?”

叶婉不服气,怎么长的帅还可以自动减价呀,这个看脸的世界!

傅江堰笑笑,“奶奶,您要是四块一斤卖我,我连您剩下那五十块的河蟹也一起买了怎么样?”

老奶奶在菜市场门口卖菜,他们这种属于散摊,卖的都是自家农产品,这蟹子便是她儿子在农田里抓的,她拿来一起卖。

叶婉悄悄拉了傅江堰一把,四块可有点过了,她本也没想讲价,只是想看傅江堰笑话,这么一弄可有些不地道了。

傅江堰却不管她,和老奶奶达成协议,连那蟹子也一起拿了,叶婉急了,打算自己付钱,可是奶奶年纪大,只收现金,她兜里一张现金都没有。

正着急呢,却见傅江堰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一百块,交给老奶奶。

“奶奶,别找了,您这装螃蟹的篮子我也买了,正好一百块,您看看真假。”

老奶奶看了看,钱确实是真的,不过,“娃子哟,我那篮子也不值什么钱的,可算不上一百块。”

“我说值就值了,您回家吧,要是蟹子吃得好,我改日再来找您买。”

傅江堰把买的东西全都装进竹篮里,他一身西装挎着竹篮着实有些搞笑,叶婉拍了自家老公一把,笑着说道。

“没想到你还挺有眼力见的,我差点以为,你真要坑奶奶那几块钱。”

奶奶就剩下这点东西,全让傅江堰买走了,这样一来,便能早点回家,要是他们不买,也不知道几点才能收摊。

傅江堰挑眉,“你老公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底线?我心寒了,算了,这蟹子你也别吃了,你还是补脑吧。”

两人有说有笑,离开菜市场,奶奶心怀感激,遥遥看着两人,将他们身影记在眼底。

出了菜市场,叶婉没想到遇见了母亲。

叶红梅拿着买菜包,看见女儿,心中一喜,便迎上来跟叶婉说话。

“你们两人,倒也时常回家吃吃饭,我做妈的,连自己女儿女婿都不常见,说出去都被人笑话,还以为是我不会做人。”

母女俩说了些知心话,叶婉见母亲脸上略显疲惫,关切道:“妈,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你是不是没睡好,脸色看着有点差。”

“哎,倒不是我有烦心事,你是不知,你惠兰婶女儿得了大病,卧床不起,请大夫看了,竟说什么时日不久,我这两天一直帮着她忙里忙外,我倒也还好,你惠兰婶可遭大罪了。”

叶婉细问下才得知,惠兰婶女儿菲菲现在昏迷在床,经常昏厥抽搐,去医院治疗一些时日能好些,但只要回家便会发作,如此反复,最近请他继父去看,她继父得出时日不久的结论。

这可吓坏惠兰婶,她家就在她母亲隔壁,家里乱作一团,她母亲便时常过去照顾帮忙,看在眼里,也觉得忧心忡忡。

叶红梅叹气,“菲菲是个好姑娘,学习好嘴也甜,前段日子还好好的,转眼就这样了,哎,真是人生无常,世事难料。”

叶婉安慰了一番,决定明天回家看看,她和菲菲也熟识,小孩经常甜甜地叫她姐姐,如今遇到这种事,她怎能不担心。

回到家,叶婉便有些无精打采,本是轮到她做饭,傅江堰看她样子便接过饭勺,将蟹子煮了,又炒了几道菜,将那黄瓜凉拌好,一并端上桌来。

小猫闻到螃蟹的香味围着饭桌转圈,两人本来约好,傅江堰在家的时候把猫咪关起来,但是今天叶婉老是走神,就忘了把猫关进卧室。

不过傅江堰没有驱赶,这小猫怪会撒娇的,见叶婉心不在焉,就来缠着他,好一个见“蟹”眼开。

傅江堰剥了一只螃蟹放到猫食碗里,小猫便撅着屁股吃起螃蟹,他又剥了一只给叶婉。

“这螃蟹很新鲜,是正宗的稻田蟹,螯足粗壮,绒毛密布,上面还沾着泥巴,一剥开,满籽满黄金灿灿,你那小馋猫吃了又要,我说这东西体寒你少吃点,它还不信。”

叶婉噗嗤一下便笑了,来了些精神,吃起螃蟹的鲜甜,心情多少好了些。

河蟹贵,五十块钱只买了五只,体型也比较小,傅江堰吃了一只,小猫吃了一只,剩下三只留给叶婉。

不过叶婉没有都吃,留下两只把肉和黄剥出来,第二天一早下了两碗面条,她一碗,傅江堰一碗,吃了饭,两人便出了门。

傅江堰去做总裁,叶婉回了母亲家去看菲菲。

到了母亲小区叶婉上了楼,老楼墙薄,叶婉还没进门,便听到屋里呜呜啦啦吵闹声,打开门才知道,里面请神婆跳大神,左邻右舍也都在。

惠兰婶眼珠子发红,满脸泪痕,叶婉安慰了一番,进门看菲菲。

房间里充斥着香火味,菲菲躺在床上,瘦得不成样子,看情况确实不太好。

叶婉给她把了脉,越把面相越是凝重,菲菲出气多进气少,俨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当真是命不久矣。

叶婉吓了一跳,见菲菲脖子上吊着一根红绳,便想拨开衣服看看,没想到这时,菲菲的小姨闯进门来。

面色不善对她道:“你是哪位?谁让你随便摸菲菲的?”

惠兰婶拉了她一把,“这是小婉,我们隔壁门的姑娘,你不得无礼!”

“姐,菲菲的病张大夫都看不好,去医院也没有用,你找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办法?你就别病急乱投医了,我订了机票,咱明天就飞P国,P国医疗发达,不信救不了菲菲。”

被妹妹这么一说,惠兰婶也沉默下来,再看叶婉,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叶婉道:“菲菲现在气息微弱,身子骨轻,不好移动,尤其长途颠簸,对她的病情没有好处。”

菲菲小姨横眉怒目,还未开口,张稼明不知何时出现。

“我已经替菲菲医治,她这病撑得了一时撑不了一世,国内治不了,那就得趁早去国外,晚了,神仙难救,怎么,我张稼明的话难道不比你可信?”

大家都知道张稼明在市里经营大医馆,有些名气,叶婉那小医馆一比起来,就有些不够看,纷纷对叶婉看轻几分。

“菲菲不必去那么远的地方,如果治得了,在国内便能治,如果治不了,出了国希望也渺茫。”

菲菲小姨瞪她,“照你这么说菲菲就得等死了?”

“也不是。”叶婉打量着房间,“我有一法,可以一试,先打开窗户通通气,看看菲菲反应。”

“呵,能耐没有口气倒大,你都说菲菲身子骨弱,打开窗户冷风一吹,着凉了怎么办?”张稼明冷哼。

“姐,别信她,她要是能治好菲菲,我就跟她姓!”

惠兰婶眉目凝重,考虑到女儿情况,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对叶婉点了点头。

叶婉站起来,打开卧室窗户。

菲菲房间捂得密不透风,窗户缝贴着胶带,拉着窗帘,叶婉好一顿折腾才打开窗户。

此时海城的风还不算太冷,凉风袭来,吹得人精神一振,屋内瘴气消除,过了一会,菲菲竟睁开眼,叫了一声“妈”。

众人皆惊,菲菲昏迷在床,谁叫都不应,没想到竟然开口说话了,奇迹呀!再看叶婉,便是刮目相看,这张稼明死活没办法的事,小丫头一出手就灵验,厉害呀!

那小姨已是目瞪口呆,面露喜色之际,叶婉却把窗户关上了,她膝盖一软,差点给叶婉跪下。

“干嘛关了呀,快打开!你没见菲菲醒了吗?”

叶婉摇头,“我说过她身子骨弱,不能着凉,吹凉风是为了试探病情,不是为她好。”

张稼明见缝插针,“哼,我就说吹凉风不好嘛,这招你想得到,我自然也想到了!”

叶婉看他,“那你可知我下一招要怎么做?”

张稼明一噎,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被众人盯着,老脸通红,抬不起头来。

叶婉不与他计较,对惠兰婶道:“婶子,你听我安排,现在最要紧的,先把客厅的香案撤了,开窗通气,等香火味散了,立即把菲菲转移到客厅!”

菲菲小姨不情愿,“那神婆远近闻名,不知道救了多少人,你说撤了就撤了?打断法事,可是要遭天谴的!”

惠兰婶狠狠拍了妹妹一巴掌。

“你这个蠢东西,给我闭嘴!那神婆要是真灵验,怎么菲菲一点不见好?你倒是能说会道,让菲菲开口叫我一声妈试试?你没那能耐,就把嘴闭上,给我乖乖听叶婉的!”

菲菲小姨顿时安静如鸡,再不敢跟叶婉顶嘴,她出门办事,却被姐夫宋建国拦住。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谁让你们动我女儿的?”

宋建国是上门女婿,平时在家里说不上话,这时却支楞起来了,但惠兰婶爱女心切,不听他的,硬是让小姨请走神婆,开窗通气。

过了一会,客厅暖起来,叶婉让人把菲菲移到客厅,客厅宽敞明亮,空气清新,没出一会,菲菲便咳嗽起来,咳出一滩黑血。

这可吓坏惠兰婶,叶婉却道:“婶子别急,这是好现象,菲菲重病在身,气滞血瘀,这一咳,气便通了。”

张稼明瞪眼,“都咳出血了你还说好呢,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话音刚落,菲菲脸上浮现一丝红晕,气息也逐渐通畅,比先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众人暗自震惊,这叶家小丫头当真有两下子,他们是不服也得服,老脸都被打肿啦!

张稼明更是没脸见人,夹着尾巴溜了。

宋建国这时却站起来,不让叶婉继续医治,“你做什么折腾我女儿,她要是有个好歹,你赔得起吗?”

这片刻的功夫,客厅里没了香火味后,大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花香,叶婉没理宋建国,拿了菲菲身上的吊坠,轻轻捏开,气味更加刺鼻,猛地一闻,竟叫人头晕目眩。

“这是木本曼陀罗的花粉,有毒,虽不致死,但久闻也能断人生气,菲菲房间里都是这个味,但是有香火味的掩盖,便叫人不能发觉。”

叶婉一进门就有所察觉,把菲菲搬到客厅后,更能肯定,至于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就不是她能管的事了。

这时,惠兰婶一把抓住宋建国,目眦欲裂,“宋建国,这吊坠不是你给菲菲的吗?神婆也是你请的,门窗也是你封的,你这个王八蛋,天杀的!你说呀,是不是你做的!”

屋内吵吵嚷嚷,有人报警,有人劝架,叶婉先行离开,处理了曼陀罗的花粉,回到家,便有些累,一觉睡到了天黑。

醒来时,家里已经有了饭菜香气,叶婉来到客厅,傅江堰把饭菜端上桌,劳累一天,能有人端上饭菜给你吃,真的很幸福。

叶婉眨眨眼,看她家傅先生更帅气了呢,“傅先生今天怎么这么勤快,我有些受宠若惊呢。”

傅江堰摘下叶婉的花围裙,高大身姿挺拔有型。

“我哪天不勤快,而且,我只是提前把我的份做了,你的份以后要补回来的。”

哼,不解风情,叶婉嘟嘟嘴巴,还是吃得很香,话虽这么说,傅江堰吃完饭还是主动把碗洗了,叶婉发现,他还主动喂了猫。

叶婉笑眯眯,“傅先生,你和警长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被它萌倒呀?”

叶婉可是天天都觉得儿子警长萌得不要不要的,虽然奶牛猫确实有点神经病,动不动就躺在你脚边碰瓷,但神经病也很可爱呀。

傅江堰很冷酷,“你想多了,并没有,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小动物,我只是害怕它饿死在我家,才不得不喂它,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傲娇的男人呀,现在嘴硬说不喜欢,以后可不要爱得死去活来才好,叶婉相信这一天一定会到来。

叶婉吸了曼陀罗的花粉,还有些疲惫,又睡了一晚上才好些,第二天一早,她接到母亲的电话,说是菲菲父亲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这个上门女婿见着丈人过世,再也没有人替母女俩做主,便起了歹心,想独吞家产,他受够了做低声下气的上门女婿,只要弄死母女俩,这个家就是他自己的了,好生歹毒的畜生。

叶红梅越说越生气,将那人骂了一顿才解气,挂了电话,却见张稼明在自己身后。

“叶婉跟你说啥了?她不会以为治好了菲菲就比我厉害吧,这么简单的病,谁都能治好。”

叶红梅讽刺他,“那你怎么治不好呢?”

张稼明一噎,吹胡子瞪眼,眼珠一转,又露出委屈的表情来。

“老婆,你看我作为孩子父亲,连这么个小病都看不好,这不是给孩子丢人吗,你把你们家传家宝的医书给我,我看了医书功力大涨,成了名医你脸上也有光呀!”

叶红梅拿眼睛瞪他,“不行,我跟你说过,那是小婉父亲留给她的,我谁也不会给,你就别惦记了!”

叶红梅说完出了门,碰到了惠兰婶,张稼明便不好跟上去说话,转身走了。

经此一事,惠兰婶看开许多,对叶红梅道:“红梅呀,你替我谢谢小婉,我呀就菲菲这么一个女儿,以前指望着有个男人能当家,没想到却嫁了个祸害,差点害了女儿,哎,靠什么男人,还是靠自己最靠谱!”

听了惠兰婶一席话,叶红梅深有所感,她突然想到自家身上,便长了个心眼,防备起张稼明,绝不能让张稼明把医书偷走。

叶婉早上上班,诊治了几个病人,便歇息下来,中午订了盒饭,去找闺蜜赵雅彤吃饭,一进了花店大门,差点被满地鲜花绊倒。

“彤彤,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准备做什么?该不会又遇到耗子,要清理花店吧?”

赵雅彤苦着一张脸,“别提了,今天晚上要去大学城摆摊,我们有个店员突然临时请假,这些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包装完,累死我了。”

叶婉先让她吃了饭,吃完饭,两人一起包装,到了下午五点钟才弄完,反正回家也没什么事,叶婉通知了傅江堰一声,便和赵雅彤一起去摆摊。

她们去得有些晚,没挤到好地方,在道口支了一个摊子,挂上小彩灯,摆上鲜花,便正式营业。

叶婉没做过这个,她大学时还没流行摆摊,都在街边小店吃,这会看着热热闹闹的大学城,想起了以前青葱时光,很是感慨。

都说大学生钱好赚,也确实不难赚,她们卖了一会,卖出不少,但跟小吃摊比,就有点拿不出手,人家一晚能卖上千,花哪有吃的吸引人啊。

就连叶婉和赵雅彤也被小吃摊的香味馋得的口水直流,什么炸串,卷饼,烤玉米,都在诱惑她们,她们快要把持不住了!

街道上,一辆劳斯莱斯在红灯处停下,傅江堰扭头看向窗外,眼中出现一抹身影,他对保镖道:“那个盯着烤鸭流口水的傻女人不会是我老婆吧?”

保镖点头,“是的,那就是夫人。”

傅江堰一脸无语,他家小肥鹅跟他说今晚要加班,他还以为她有事,没有多加打扰,原来加班加到小吃摊来了,他看加班是假,馋嘴是真。

傅江堰让保镖出去打听了一下,叶婉今晚要把花都卖完才行,现在已经九点多了,大学生快门禁了吧。

傅江堰下车,让司机开车离开,他自己去买了烤鸭和玉米,又买了两根淀粉肠,像他这种豪门出身大少爷可从来没吃过这种平民食物,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甚为嫌弃。

“哎!这不是你老公吗?”

赵雅彤拉了叶婉一把,叶婉一看还真是,怎么这么巧,她来摆摊,傅江堰也来这里闲逛。

傅江堰听到叶婉叫声,假装才发现叶婉,惊讶地说,“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要加班吗?”

远处保镖:下届奥斯卡不是总裁我不服!

“花店店员临时请假,雅彤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过来帮把手,你来这里做什么呀?”

傅江堰道:“我来买夜宵。”

叶婉噗嗤笑了,“你吃这个?别骗人了,我可从没见你吃过淀粉肠,还有那烤鸭,你不是说这些路边摊不卫生吗?”

傅江堰厚脸皮,“我说过吗,对不起,我记性不好忘了,那这样吧,既然不卫生给你吃吧,反正你不嫌弃。”

叶婉白了他一眼,接过吃的,和赵雅彤坐在一边吃饭,她俩卖了一晚上卖不动,傅江堰往那一站,立马吸引到很多顾客,尤其是小姑娘,看着傅江堰就走不动道了。

傅江堰个高腿长,把西装外套一脱,穿着白衬衫的样子更加迷人,谁也不会想到,这位全球首富在大学城卖花,为了老婆做打工仔呢。

不一会,鲜花便一扫而空,还有小姑娘不愿意走,她们大胆问傅江堰微信,赵雅彤对叶婉道:“我说,该你这个正室上场了,你再不行动,你老公就让人拉走了。”

叶婉没动,忙着吃玉米,老公哪有玉米实在呀,烤玉米得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那些女学生逼问傅江堰,傅江堰便道:“对不起,我老婆不让我给陌生女人微信,她说要是我敢给,就打断我的腿。”

叶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烤玉米噎死,她无语地看着傅江堰,傅江堰朝她眨眨眼,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

那些女学生见两人“眉来眼去”,恩爱非常,便识趣走了,卖完了花,叶婉和赵雅彤收了摊,一个开车回家,一个跟着老公回窝。

这里离他们小区不远,两人便决定散步回家,叶婉吃了烤玉米,热量不小,不散散步,怕消耗不了,傅江堰却是格外悠闲,单手拿着外套,跟在叶婉旁边。

早上刚下过雨,路边都是积水,这时,一辆车飞快驶来,眼看着就要轧到积水,溅两人一身,傅江堰突然转身,展开外套罩在头上,挡住了叶婉。

车子飞驰而过,水全溅到了傅江堰身上,叶婉一点没湿。

外套里,两人离得极近,叶婉能闻到傅江堰身上淡香水味,傅江堰能闻到叶婉身上奶油烤玉米的味道,叶婉眨眨眼,看傅江堰衬衫都湿透了。

她脸色一红,往后*退倒**几步,赶紧闭上眼,非礼勿视呀,不然她会长针眼的!

傅江堰看叶婉不好意思的样子,挑着嘴角笑了笑,将外套披上。

“装什么呀,又不是没看过。”

“你说什么呢,谁看你了!别以为有八块腹肌就了不起,你有几块我都不稀罕看!”

“你怎么知道有八块,你还数了?好你个涩女,我都不知道我有八块呢!”

“哎呀!你还回不回家了?”叶婉推了傅江堰一把,被戳中心事,叶婉十分不好意思,色怎么啦,人不好色,那还是人嘛,*男美**谁不喜欢看,有腹肌的*男美**更好看呀。

回了家,叶婉钻进卧室不出来,傅江堰找他家小娘子算账没找到,只能作罢。

第二天一早起来,小色女已经走了,给他留了饭菜在桌上,傅江堰哼了哼,把东西吃了,起身上班。

好友李云英今天闲暇,来找傅江堰谈事情,两人一起上了楼。

“咱俩昨天吃完饭,你怎么没回家?我可看见你在大学城那里下车了,说,你是不是背着嫂子去会小情儿了?”

傅江堰道:“你嫂子就在那,我能背着她去见谁?胡说八道。”

李云英回忆了一下,他那时在车上粗略看了一眼,瞥见俩卖花的女孩,没看清楚长相,看身影感觉都是美女,尤其那个胖一点的,瘦下来绝对美绝。

“天啊,我居然离嫂子那么近,是那个瘦的还是胖一点的?”

傅江堰道:“胖一点的,你可别在她眼前这么说,她要是打你我可不管。”

“你小子好福气呀,我们嫂子瘦下来绝对是个美人,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还没爱上嫂子,不就是嫌弃人家长得胖。”

“我早说过,胖的瘦的在我眼里没区别,女人对我来说都一样,她美不美我也不关心。”

屁,李云英才不信,他打赌,嫂子要是瘦下来,绝对把傅江堰迷得死死地,他倒要看看,傅江堰以后怎么追妻火葬场。

不过,他也理解,傅江堰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据说是被某个女人害的,从那时起,便对女人有阴影,对嫂子有所防备也不奇怪。

哎,就看嫂子要怎么解开傅江堰的心结了。

叶婉哪里知道自己被人念叨了,她和赵雅彤报了一个瑜伽班,她现在体重卡在一百八那下不来,光靠节食减得有限,还得多加运动才行。

过两天便是表弟婚礼,她和傅江堰在商场买的连衣裙还差一点就能穿上,她得加把劲才行。

下班后,叶婉提着刚买的瑜伽服回了家,正巧在小区门口遇到傅江堰,傅江堰开着他那大众车,开了一段时间,倒也把这车开顺手了。

叶婉不看他,傅江堰觉得好笑,还不好意思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的形象早就崩塌了,晚啦!

两人回了家,傅江堰得知叶婉报了瑜伽班,表示赞同。

“减肥不能急于求成,慢慢来就好,节食太过对身体不好,瑜伽倒是挺不错,还练气质和仪态,性价比高。”

叶婉哼了哼,“怎么,你不骂我是色女了?”

“那怎么是骂了,我从不骂人,我说的是事实,你看,我要是长咱隔壁张大爷那样,你还会和我结婚吗?那必然不能吧。”

叶婉拿瑜伽服打他,“你那不是废话,还不准我挑个顺眼的?那我要是丑得不行,你会找我结婚吗?”

傅江堰一本正经,“会呀,因为我为人高尚,不像某人那样爱好美色。”

“滚呀!”叶婉被油嘴滑舌的傅江堰气笑了,两人闹腾了一番,第二日,叶婉下班后便去了瑜伽班。

瑜伽班晚上七点开课,九点结束,两个小时时间,来上课的各种年龄都有,除了年轻女孩,还有四五十岁中年妇女,大家休息时便在一起聊天。

赵雅彤花店的事搞定,多了很多空闲时间,特意去买了好多瑜伽工具,光是瑜伽服就买了两套。

叶婉觉得好笑,“你呀,就是传说中的差生文具多,你看谁像你一样带这么多东西,净整那些没用的。”

“没办法呀,我基础差,小时候别的小孩学跳舞,我玩羽毛球,人家跳舞身上筋特别软和,我就跟钢筋似的,刚才老师教的抬腿,我硬是抬不上去,那家伙,抬个腿跟复健似的,疼死我了。”

叶婉边听边笑,不过赵雅彤瘦,筋软不软和无所谓,她又不需要减肥,练个气质也行的,不像她,是奔着减肥来的。

不过她不是这里最胖的,这里有个女孩比她要胖得多,和婆婆一起来练,她婆婆话多,接着赵雅彤的话便聊了起来,媳妇话倒是很少,寡言少语不太张口。

“哎哟,你看你们都这么瘦,我家媳妇喝水都长肉,怀孕也怀不上,两人结婚三年至今没个动静,我寻思实在不行练个瑜伽减减肥,再不行,就去医院看看,老这么样也不是个办法。”

赵雅彤道:“老怀不上也可能是男方原因啊,不是有调查吗,不孕不育男方责任更多。”

那婆婆不乐意,“怎么可能呀,我儿子烟酒不沾,身材也很瘦,吃什么都不长肉,非常健康,不像小雨这样,得担心血糖血脂,你呀到底是个小姑娘,等结婚了你就明白了。”

媳妇小雨欲言又止,叹了口气便不吭声了。

赵雅彤看了叶婉一眼,撅撅嘴,不跟那婆婆一般见识,周围纷纷帮腔,说她们到底年轻,没有经验什么的。

叶婉这时道:“婶子,我是中医,我来给小雨把把脉您看怎么样?”

“好呀好呀,你给看看,她身体到底有什么大毛病。”

叶婉给小雨把脉,那婆婆一眨不眨地盯着,等着叶婉说话,把完脉,叶婉收了手。

“婶子,您家儿子是不是话多?”

婆婆一愣,没想到叶婉问的是她儿子,还一语中的,有些吃惊。

“你怎知道,我儿子确实话很多,随我,不过这跟小雨身体有什么关系?”

“您说您儿子吃什么都不长肉,这种体质一般都有遗传因素,可是我看您可不是不长肉的体质,再者,我看您能说会道,话多者容易气虚,您儿子也是这样的话,那他的瘦便有了解释。”

“我刚才看了,小雨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正常情况下,是可以怀孕的,倒是您儿子,需要您多关注一下。”

小雨抬头,眼睛亮起来,感激地看着叶婉,不过,她婆婆表情就很不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你是暗示我儿子不行吗?他行不行,我做老娘的能不知道吗,哼,小雨,别听她瞎扯了,什么中医,都是糊弄人的。”

说罢,拽着儿媳妇走了,叶婉也不跟她计较,赵雅彤倒是觉得很爽,呲着牙乐,对着叶婉比了个大拇指。

回到家,叶婉便把这事跟傅江堰说了,过了八点,傅江堰就不吃东西了,他看着叶婉喝酸奶,“你怼回去了?”

“没呢,我觉得没必要跟她争讲这些,她认就认不认就不认呗,我已经提醒过她了,仁至义尽,其他的就不是我能管得了。”

傅江堰挑眉,他家娘子性子稳当,很有大家风范,是个能担重任的。

不过在商场上遇到这种人,就是另外一种处理方式,按照他的手段,虽不见得血腥,但说出来也会吓到叶婉。

傅江堰收起那些黑暗的心思。

“让你去练瑜伽,不是让你去把脉的,你管他儿子行不行,她抱不了孙子是她的福报,以后她要是找你茬,你就怼回去,不要受委屈,一切有我这个老公兜底。”

叶婉笑起来,傅先生这话说得好生帅气,像小说里霸道总裁会讲的话,虽然现在大家都觉得那种桥段很狗血,倒是真听到了,还是很受用呢!

傅江堰:不是像你老公我就是霸总。

“这是我们傅家家训,你既然嫁给我,我便会护你周全,你要是受委屈,也是打我的脸,所以你不用想太多,该怼就怼,自己舒服就行。”

叶婉调皮地眨眨眼,“那我依你的,她要是找我茬我就当那泼妇,跟她发疯哈哈哈。”

傅江堰是不知道叶婉说得是真是假,但想想叶婉发疯的样子,傅江堰搓了搓手臂,反正不是跟他发疯就行。

次日,叶婉也照常去了瑜伽馆,只是没想到,那婆婆把自己儿子也拽了过来,当着大家的面,要叶婉给她儿子把脉,还她儿子清白。

那婆婆昨天被叶婉说了之后实在气不过,一宿没睡好,今天非要跟叶婉争个高下不可,说她儿子不行?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叶婉看着那男人,却是眉头一皱,那儿子瘦归瘦,却是虚脱的瘦,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好样,与人对视也畏畏缩缩,没有自信,她说得没错,这人确实不行。

那儿子拉了她母亲一把,“妈,咱就别闹了成吗,让别人看笑话,你不是给我炖了甲鱼吗,我这就回去喝,保证明年让您抱上孙子!”

他母亲瞪他一眼,“那甲鱼是给你爸喝的,你年纪轻轻的,身强体壮,用得着喝那个,来,这位姑娘昨天说你不行,你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受这屈辱,你把手给她,让她给你把把脉,好让她心服口服。”

婆婆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就等着看叶婉笑话。

儿子畏缩地看了叶婉一眼,迟迟不肯伸手,头上汗如雨下,急得快要厥过去了。

他老婆小雨心疼丈夫道:“妈,这种私事咱就别拿到台面上讲了,别人怎么看又怎样,我和志文过得好不就行了。”

她婆婆不愿意,“那怎么行,被传闲话的又不是你,这男人,挣得不就是那口气,志文,快别磨叽了,妈说你行你就行,你有什么不敢的!”

“妈!”他儿子憋不住了,一脑门子的汗,当着所有人的面崩溃大喊,“我不行呀妈!”

母亲的行为变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志文破罐子破摔,“人家大夫说得没错,我阳痿!我早就想告诉你了,拉不下来脸皮,这下好了,你非得弄的所有人都知道!”

婆婆脑瓜子嗡嗡响,大惊失色,天都快塌下来了。

“你瞎说什么呀,咱家又没有这个根,你怎么就阳痿啦!我滴个天哪,我不活啦我!”

她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扇了几巴掌,被这么多人看着,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围观群众也很惊诧,再看叶婉敬畏了许多,天呀,还真让这小姑娘说对了,他们怎么没看出来,海城还有这样的神医。

婆婆哭闹一顿,爬将起来,抓住叶婉的手,低声下气求饶。

“神医呀,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给我家儿子看看,这阳痿要怎么整呀?”

叶婉倒也不跟她计较,给志文把脉,看了他的面色,问道:“你是不是晚上喜欢喝浓茶?”

志文点头,他时常加班,不喝浓茶顶不住。

“大夫,这个有影响吗?”

“一般人影响不大,但你体质特殊,代谢不好,加上平常压力大,话多气虚,晚上睡不着,白天睡不醒,这浓茶便是雪上加霜。”

志文一惊,这大夫居然全说对了,他顿时崇拜起来,一五一十,把自己情况全告诉叶婉。

不出一分钟,叶婉便把药方开好,交代了注意事项,便不再多说。

婆婆千恩万谢拿了药方,再不敢怠慢,按照叶婉吩咐做事,恨不得的把人供起来,再不是以前那副眼高于顶的模样。

叶婉回家把这事告诉傅江堰,傅江堰笑笑,这个张桂芬倒是个识相的,他也放了心,叶婉自强自立,这种事想必也处理过不少,有经验也有胆量。

“那儿子身体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媳妇却不离不弃,患难见真情,有这样的老婆是他的福气,希望他别忘了这点。”

傅江堰却是哼了一声,对那儿子很是看不上。

“自己阳痿因为面子迟迟不说,眼睁睁看着母亲把锅扣到媳妇头上,这第一他没担当,这第二他还是没担当,这样的男人你不能指望他更多。”

叶婉笑了,打趣他,“那傅先生如果是这个儿子,会怎么做呢?”

傅江堰站起来,勾起嘴角看着叶婉,“首先,我不阳痿,其次呢我不阳痿,所以,没有如果。”

叶婉笑得上不来气,“傅先生怎么急了,我们理性讨论,你不用这么强调呀。”

傅江堰看着笑眯眯的小狐狸,莫名有些不爽,在商场上,那些对手怎么刺激他他都无动于衷,但是此刻却有些沉不住气。

他眯起眼睛,将他家狐狸娘子逼至墙角,居高临下审视着那双杏眼,“怎么,你不相信吗?”

叶婉收起笑容,兀自红了脸,这,要她怎么回答呀。

两人一个有些气急,一个红了脸,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尴尬极了,最后便不欢而散,各自回屋,半天没睡着觉。

叶婉这两天早上跑步,晚上练瑜伽,她基数大,减肥起来体重下降得快,连衣裙已经勉强能穿上了,再锻炼两天,应该能更合身。

……

续下一篇:

说好的两百斤,说好的胖呢?许久不见,瘦了竟然成了活脱脱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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