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的雪纷纷扬扬下了一整天,直到华灯初上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厚厚的积雪在路灯的映射下,闪耀着刺眼的白光。一夜过后,大雪把整个迎泽装扮一新,银装素裹的模样给本就婀娜的城市增添了无限的风情。
“画堂晨起,来报雪花坠。高卷帘栊看佳瑞,皓色远迷庭砌。”大雪悠悠飏飏,做尽轻模样,毫不吝啬地落在迎泽,装点着无瑕的梦境。落了雪的迎泽古建,处处诉说着宁静,白雪红墙琉璃瓦,将遥远的并州再现眼前。

一下雪的双塔,放眼便是一片洁白的世界,脑海中的唐诗宋词,隐隐约约地浮现,仿佛昨日,又似千年。就像刚刚粉刷过的墙壁,牡丹园中一片洁白无瑕,石子铺就的小径两旁,油松的树冠也被染成了白色,那些被修剪圆润的矮棵灌木丛,在积雪的覆盖下透着几分可爱模样。站在*雪盛**装扮的双塔下,终是领悟了李白“盛气光引炉烟,素草寒生玉佩。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的浪漫雄奇。

雪,浪漫多情,扑簌而来,落地为毯,拥抱着清幽入胜的纯阳宫,当白雪镶红墙,诗情一入画,不知又一次惊艳了谁的时光。紫藤缠柏的芳华被银装暂时替代,访者静静伫立庭中,看冬枝凝霜,雪掩堆玉。静谧的纯阳宫向来是沉默的赏雪者,望尽千百年的风霜雨雪,览遍城市面貌与世事更迭,最终在这个冬天和雪一起遇见了您。

雪后的文庙是“粉妆玉砌”的代表,那高高翘起的飞檐,与其承载相伴多年的瑞兽一起披着白雪,在铅华洗尽后返璞归真。红墙内外,古景今人,当凛冽的风肆意吹拂时,大气磅礴的过去,就在雪景中款款向我们走来。

为了红墙白雪之景特地前来的人,会以“旋扑珠帘过粉墙,轻于柳絮重于霜”来盛赞庙墙外的狄梁公街,雪后独自走在这条幽静的长街上,仿佛能听到悠悠古建在时光中的窃窃私语。

天地铺白,纷纷扬扬的*雪盛**自九霄吹落,散落的琼华将风雅与浪漫一半倾覆在迎泽的古建上,展露着唐风晋韵的惊鸿一隅;一半拥抱着迎泽的各个公园,润泽着锦绣太原的芳华一角。
“从熟悉的地方开始,沿着认识的小道,直到发现不曾见过的转角。”经常造访迎泽公园的人,总是带着这样的期待漫步园中。赏过了北园的一树银花,穿过怡园的廊桥雅苑,迎着那一路的雪花,沿着迎泽湖向七孔桥的方向踱步,当树上晶莹的琼花落在指尖时,从漏窗里看见的泽众书院,就成了冬日里闯入眼中的童话。谁说成年人不能是个快乐的精灵呢?当厚厚的积雪在脚下“咯吱咯吱”作响,当雪花不由分说地将童话世界的大门打开,我们都可以成为那个梦幻般的主角。


在汾河边漫步,感受雪花轻轻落在脸颊的冰凉,聆听雪花与大地、河流相拥的声音,放眼望去的大片纯白,就是北国风光特有的“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若转弯沿着石子路向汾河公园草地里的更深处走去,偶遇雁丘石,又会发觉盈盈的雪花落在此处时,像玉一样清,像银一样白,像烟一样轻,像柳絮一样柔,凌波轻舞,冰姿无骨,满满都是对汾河的偏爱。

“已讶衾枕冷,复见窗户明。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文瀛公园的风情不在于一朝一夕,而在于悠长岁月里的细品,常常漫步文瀛公园的人认为,能媲美春雨中的文瀛公园的,恐怕也只有冬雪中的文瀛公园了。盛景总能让人哑然,嘴巴忘了表达,于是用眼睛“说话”,当漫步者踏上状元桥,放眼望去,被雪抹去一切杂色的文瀛湖,与湖边的假山,形成了移不开眼的水墨画。
年年落雪,雪落年年。在梦幻的北国之境,在旖旎的雪中迎泽,不妨做一场大雪纷飞的梦,漫步于晶莹纯净的天地间,一边记录着雪中迎泽的盛景,一边感叹着又经历了一岁春秋,继而期待着四季的下一场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