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主任,我小孩发烧了,今天一早没挂到您的号,可以加个号吗?”
11 月6 日,市一医院中医科唐伟其诊室,年轻的妈妈抱着病怏怏的孩子,满脸焦急地出现在门口。
“不着急,拿这个去窗口挂个号,看完这个病人后,我就给你看!”安慰好门口的年轻妈妈,唐伟其一手把着桌前患者的脉,开始了轻言细语的诊治。
诊室内窗明几净,一排候诊的座椅上,安静地坐着几位患者。一位着白大褂的医生,用极其温柔的话语,询问患者的病情。他鬓角微白,偶尔会抽一两口烟,缓解下紧绷的神经。
医生与患者间的一问一答,瞬间便将医患间的焦灼化解。
此刻,室内温暖如春。而这位如长者般温暖的医生,便是唐伟其。
“不急,慢慢说。你们老人来看病啊,切记浮躁,这样我才能把准脉!”83 岁的曹之珍刚落座,唐伟其便亲切地问道。
“唐医生,我从新晃过来的。患有皮肤病,到处看过了,就是不见好。
痒啊。”拉过曹之珍的手,唐伟其细细地听脉,“来,给我看看舌头,大小便还正常吗?睡眠怎么样……”
“你这个问题不大,主要还是要清热祛湿。”诊罢,经过一番思忖,唐伟其拉过处方笺,开始写起方子来。
一边写,唐伟其一边叮嘱曹之珍,饮食方面该如何配合……“从早上八点坐在诊室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时间停歇,上厕所都没有时间。”中午休息时分,唐伟其才有空接受记者的采访。
唐伟其给记者算了一笔账,他的号每天出45 个,每个患者诊疗的时间是10-15 分钟,除开中午休息的时间,要看完病人,连上厕所都没有时间。然而,即使这样还不够。“很多病人从上海、重庆、湖北等地慕名而来,不能因为他们挂不上号,就不给他们看吧?”唐伟其说,还有一些如小孩发烧的急诊病例,一些女性患者治疗不孕症是一环扣一环,时间上不能错开,这些情况,就要给他们加号。
“哪天唐医生下午6 点钟准时下班了,那就是怪事了。”医院的同事告诉记者,一般情况下,唐伟其诊室的灯,都要亮到晚上八点钟,甚至更晚。
每天忙得喝水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这是唐伟其看病时的常态景象。
即便如此,他却从未不耐烦。在唐伟其的病人中有做大生意的商人,也有低收入的工薪阶层。但无论面前的病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他的微笑始终如一。“当医生有一件事必须做到:一定要设身处地为病人着想。”
唐伟其说,这是从他学医第一天开始,传承来的医者仁心:医生的职责是治好病,但治病的同时也要考虑病人的承受能力。用药少而精,针对性强,效果要明显,副作用尽量降低。
“你看看,5 副药,才40 多块,平均不到10 块钱一副。关键是,疗效好啊!”64 岁的四川人石芳琼说起唐伟其,满是感激。“我眼睛有毛病,还经常失眠。没想到这几年女儿也患上了失眠症,到处求医都治不好。”石芳琼说,到唐医生这里几服药,症状就缓解得差不多了。这样的医生,是患者的福音啊。“唐医生时刻为病人着想,可用可不用的药坚决不用,为我们这种需要长期吃药的患者,真是减轻了许多负担。”
一拨又一拨,唐伟其诊室的病人,从未间断。下午5 点30 分,夜幕渐压鹤城,路上的行人纷纷加快了回家的脚步。一医院其它科室的大门,都慢慢落锁。此时,唐伟其仍安静地坐在诊室里,在外候诊的病人,还有五六个。一个晚上急着赶回贵阳的病人,走进诊室,加了一个号……“慢慢说,不急,我会给你们都看完的!”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去,唐伟其并未因此而急促草率地对待病人,依旧轻声细语,依旧不急不慢,为每一个患者把脉、开药!时钟指向晚上8 点20 分,最后一个病人满意而归。拖着疲惫的身子,唐伟其终于可以回家吃上一口热饭了……(本报记者 史琴 通讯员 杨汉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