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时,总以为生完孩子就轻松多了;生完宝宝后,日子更难熬。恰巧我们家又没有长辈帮忙,所以我只能辞职独自一人带娃。其中有多少欢乐心酸,只有自己当妈了亲身体会才知道。
宝宝六个月,每天半夜要吃夜奶,经常吃完了还哭,一抱抱一两个小时,我无力的哼着催眠曲,困得不行了小家伙还是很精神。有一次宝宝生病,我定时给他测量体温,基本是隔半个小时醒一次,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每天中午做饭,宝宝就要哭闹,我只能一边抱着他,一边做饭,想想都憋屈。最糟糕的是上厕所,我家宝宝是个睡渣娃,我甚至连上个厕所都不能安生。这边要使劲憋气赶紧完事,那边还要支着耳朵谨防宝宝是否睡醒...... 我经常想我为什么要生个娃来*债讨**呢。
01
前段时间,“最美我的家”特别节目在央视综合频道播出,其中,石琛和邹路遥这个“双警家庭”的故事感动了无数人。

邹路遥是昆明市公安局特警支队五大队大队长,也是云豹突击队特警*击狙**手,石琛是昆明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民警。云豹突击队是云南第一支专业反恐队伍,执行的都是最急难险重的任务。
2012年3月的一个晚上,邹路遥突然接到指令:涉外事件,任务保密,时间不定,断绝外联。当晚,邹路遥连夜到专案组报到,他才得知自己即将参加“10·5”湄公河*案惨**专案行动。丈夫的不告而别,让石琛深感不安。半个月过去了没消息,一个多月过去了还是没任何消息,丈夫“失联”天数大大超过了以往。
那些日子,石琛只有把两岁的儿子哄睡之后,才能做回真实的自己。每天都在想丈夫究竟在哪里?他是死是活?在漫长的黑夜,这些问题像黑洞一样吞噬着石琛。
邹路遥失联的第87天,石琛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六个字:“一切安好,勿念”。这一刻,她在卫生间里放声痛哭。石琛表示“他活着,家完整,就是最大的幸福”。
石琛是一个民警,也是一个普通妈妈,不仅要支持丈夫高危险性事业,还要撑起一个家,给孩子最温暖的窝,给老人最定心的安慰。
大多数妈妈都不会像石琛一样为丈夫担惊受怕,彻夜难眠,我们何其幸运。但生活也从不温柔,愿所有的妈妈都能穿过迷茫和黑暗,迎来温柔的自己。
02
在小区花园里,每天都有一群奶奶带着小孩玩耍。那天,我背着宝宝坐在石凳上,听一个阿姨讲起她年轻时候的过往。估计阿姨现在有六十多岁的样子,年轻时生有两个小孩,年龄差两岁,也是自己一个人带小孩。

“每天不仅要带两个小孩,还要干各种农活。养鸡养鸭,种菜种田,挑粪打柴,小孩哭闹也得带着干活,坐泥巴地里玩。”
“ 每年要种花生、玉米,自己不种的话,到收成季节家家户户有东西吃,自己的小孩就没得吃,眼巴巴看别人啊。”
“三四个人挤一张床睡觉, 把这个娃哄睡了,另一个就醒了,把另一个哄睡了,午睡时间就没了,自己没休息又得干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孩子比较小的那几年,自己特别瘦,回娘家时亲戚以为我有病,叫我赶紧去医院检查。检查之后,只是营养不良,身体虚弱。”
“现在生活比过去好多了,年轻人一个人带孩子辛苦是辛苦,但是至少不用干农活,不用卖些农作物维持家计。”
很多人也许觉得这样的生活离我们有点遥远,但是仔细问问我们的长辈,有很多妈妈也是这么过来的。不是不累,而是生计逼得妈妈们必须坚强。
03
最近因为奶水淤积难受得很,我去医院做通乳治疗,碰到一个年轻的妈妈做盆底治疗。医院很多人,本来我并没有留意她,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护士来查看,这位妈妈睡着了,护士喊了好几次,有点生气地说:“醒一醒,你是来做治疗的还是睡觉的,要睡觉回家去睡。”
我连续两天早上都碰到她,而且两次做治疗时她都睡着了。后来从她与护士断断续续的谈话中得知,她生完宝宝一个月就上班了,晚上要带宝宝睡觉,白天犯困,等会还要上班,因为做美甲行业怕对宝宝有不良影响,没有喂母乳都是吃奶粉。

我躺在那里,沉思着,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艰难了,一个人带宝宝不能上班,宝宝哭闹时抱到腰酸背疼,连午饭都做不到来吃,现在发现还有很多妈妈比我还要艰难。
生活不易,人人都有把心酸泪,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熬过的苦,必须承受的难。没错,带孩子辛苦,但至少我有自己的房子住,晚上有先生做的可口饭菜吃,有漂亮衣服穿。外面还有很多妈妈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就像在医院碰到的这位年轻妈妈,我又有什么不知足。
每个人在不同的人生阶段,都会碰到各种困难,我们不能也没理由自怨自艾,唯有把困难踩在脚下,你才会站得更高,看得更远。生命就是一次次蜕变的过程,做好自己,珍惜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