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五一放假的最后一天,我家小朋友补完觉醒来已经近九点,出门去买了一份豆腐脑和葱油饼,吃了几分钟就遇到一位幼儿园同学也来买早点,两人就一起在早餐店里吃完才分手道别。
回家路上先后遇到两位同班男生。一位也是出来买早点,一位是和妈妈一起出门。看样子,我家小朋友算是“早起的鸟儿”。

(图片来自网络)
回家后,我看到离培训班上课还有半个小时,就让她把假期的各科作业放在桌上给我检查。先检查了书面作业最少的英语,对照本子上写的,我给中文句子让她背英文。期中“柜子”和“镜子”的单词我也不熟,就让她拼读字母给我听。接着是语文,纠正了三个错别字。作文在写的时候我就指导她修改了个别句段。
看看还有二十分钟,而语文、数学打印试卷合起来有近十页,我就让她先去上补习班,我抽空先检查一下。
结果孩子去了一个半小时,我在家忙东忙西,看看手机电脑,才把数学检查了两页。

孩子回家已是十二点多。没自由活动多久又被我催喊吃午饭。见我在手机里听喜马拉雅的中里巴人话健康,就要拿来听刘慈欣的科幻小说。反正我吃饭的时候也无法同时专心听书,就随她便。等我三下两下吃完了,她忽然说,一起上培训班的两位同学放学时约她一点半在小区里打羽毛球。
于是,等她吃完饭,我给她纠正了语文试卷上的几个很明显的错别字,想到试卷老师到时会讲,就没有去纠正别的题目。实际状况是我都没时间给她一一检查。
之后,让小朋友去午睡半个小时。我继续检查数学,发现“生活中的三角形”我也列举不出几个例子来,拿手机查也挺费劲的。只好把试卷上出现的例子抄写在一起。这时,手机QQ里孩子的同学发消息催她出门打羽毛球。

看到孩子们可以自己组织打球,不用我陪了,我由衷地高兴。想到小区及附近都没有乒乓球台,如果小朋友们想约着一起去打乒乓球就得走老远,不大容易约成功。我就想去小区架空层一带转转,因为那里有一些家里淘汰的旧桌子,那些老人用来围坐着 ,一起打打牌消磨时间。那些旧桌子拼在一起就可以当乒乓球桌了。
想到这里,我也出门了。很快就在架空层一带发现三张空着的旧桌子,我费劲把其中两张搬到一起,并去喊我家小朋友和两个小伙伴来看。只见不知何时来了三位五六十岁的婆婆,她们正要搬走我的“作品”,说要搬去打纸牌。我说你们能不能搬另一张结实一点的桌子,这张小桌摇摇晃晃的,给小朋友打乒乓球还凑合。她们不肯,也说不出个理由。我估计她们嫌那张桌子重了。这么晴朗的午后,就用打纸牌来消磨时间。小区里的修建的健身器材、休闲的桌子也不少,但最受欢迎的是老人家三五成群地聚在桌子前打打牌,带小孩。

而我需要的是两张规格接近的桌子适合拼在一起打乒乓球,放在架空层里,孩子们放学可以风雨无阻地聚在一起打打乒乓球。现在的小区,适合学生运动的公共设施几乎没有。大家一边说现在的孩子课业负担重,爱玩手机,近视,没时间与同伴线下正常交往,在外安全隐患太多,一边也没有在公共设施上考虑过他们的需求。没有家长参与,他们该怎样一起健康安全地玩?
毕竟爱幼也要尊老。我也不再坚持自己的想法。就坐在架空层附近的亭子里看手机。大人可以玩手机,小孩好不容易写完那么多作业,他们不能也抱着手机,他们需要运动,可是他们能比较容易地约在一起玩什么呢?好在孩子们打羽毛球累得大汗淋漓就改玩捉迷藏了。每场那个扮演“找”的孩子就会带着红扑扑的脸蛋,到亭子里来大声倒数十五下,然后四处去寻找“藏”起来的伙伴。

等我家小朋友来亭子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自从她上了三年级后,我们就很少来这个亭子玩了。在她上幼儿园的年龄,我们经常在这亭子里遇到一些小学中高年级的小姐姐们 ,看到她们快乐活泼地在一起写作业、闲聊或游戏,倒是很羡慕她们那么大了,可以脱离大人在外面自由玩耍。而现在,我家小朋友不是也可以了吗?亭子里有老人带着孙子孙女来休憩玩耍,从他们身上不也可以看到我们过去的影子吗?
孩子们捉迷藏玩累了,其中一位小伙伴要回家。另一位小伙伴邀请我家小朋友去她家玩。我问是否会干扰她家人休息。她说,她妈妈经常只上半天班,不怕影响。我便答应她只能玩半个小时。她们三人临别前还交换了彼此的电话号码。
时光流逝,小朋友们终于长大了,自己的假期可以试着自己做主了。我不用寸步不离地陪伴,只好回家继续检查作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