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说《盗诀》,讲述的是盗门走山一脉——南派憋宝、北派牵羊的诡异盗术。书里大部分写的都是北派牵间的手段,对于南派憋宝只是一笔带过。
关于南派憋宝,书中通过北派牵羊传人老羊倌的口中,对南派憋宝做了一些介绍,南派憋宝人也称为土筢子。南方憋宝与北方牵羊虽说目的都是一样,都为了天灵地宝,但是门派不同,行事手法上也有很大的区别。之所以叫“土筢子”,就是因为南方憋宝的人一般都偏向于地下的宝贝,尤其以金银珍宝为重。据说这些人都是打出生起就不见天日,一直在地下生存,一旦开了“地眼”,天下之宝,无宝不识。
这伙人都是“开眼入土识宝,筢地两手不空”,一走一过,就能看出地下是不是有宝贝,而且一旦认准了,会想尽一切办法弄到手。这种人多多少少通些方术,与北方牵羊用的风水术不同,是一种特殊的法门,玄之又玄,诸如些“憋金咒”或是“开山语”,而最有名的就是一手保命的功夫,叫“燕子蹿云”,危急之时,据说可以平地蹿起一丈多高,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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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个我以前听过的故事。
很久以前,在公主岭市秦家屯古城西门外的屯子里,有一天来了一个南方蛮子。背着一个布褡裢,一手牵个舍鞍的骆驼,另一只手摇动个鹅羚扇,边走边吆喝:收瓠(hù)子啦!
瓠子也叫瓠瓜,茎蔓生,夏天开白花,果实长圆形,嫩时可食。农村几乎家家都种。听到有人收瓠子,很多人都从屋里出来,打算把菜园子里的瓠子卖了。
结果,那个南蛮子看了一圈,都没有相中的,他解释说,他收这个瓠子是用来做药引子的,所以只要谷雨那天种的,秋分那天收的瓠子。大伙都以为他是个疯子,各回各家,也没人理他了。
一个草棚子里,住看一个孤老婆婆。她听到吆喝声后就从屋里拿出一个大瓠子。只见这个瓠子足有二尺多长,金黄金黄的,南方蛮子一见,高兴地连声说:“就是它,就是它。”这时,老太太把手在后一背说:“大兄弟呀!我可不是一个财迷,今儿你要能说出这瓠子的用处,咱分文不取,你要不说实话,任你黄金万两,我也不卖。”

南蛮子一听,瞅了瞅这个老太太,打了个咳声说:“实话对你说了吧,你是个有福之人,今年大年三十到初一,一连两天,深夜三更时,你只要用你这个瓠子撞开古城西门,人就能进入宝城。这宝城要出现,城里要啥有啥。但有一条,到鸡叫头一声时,你必须出来,千万记住。”说罢,南蛮子扬长而去。
一晃儿就到了年三十了,天交三更时,老婆婆悄悄地出了村子。她来到古城西门外,刚坐下歇歇,突然,大月黑头的年午夜突然眼前一亮,眼前出现一个大城门,青砖墙,高门楼,前出狼牙后出厦,朱红大门上有七七四十九个铜钉子,紧紧地关着。只听城内人喊声、马嘶声响成一片。
老太太走到跟前,用手中的瓠子一撑,门果然“吱呀”一声开了。
她按南蛮子说的,用瓠子把门支上。然后,胆胆突突地走进去了。进到城里一看,宽敞的街道,青砖瓦房,男男女女,身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来来往往,街道两旁摆着发亮的箱子,里面装着各种粮食、布匹和刀枪、农具。人人都互敬互爱,亲亲热热。
老太太看出了神,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小麦啦!小麦啦!”
只见一个穿着红衣红裤的少女正冲她微笑,老婆婆想: “我何不买点给乡亲们度饥荒啊!想到这,她转身对那个少女说:“姑娘,我买点。”
姑娘听了,便递给她一个一尺长、半尺宽的装满麦子的红口袋。
老婆婆接了过来问:“要多少钱?”
“不要钱,是送给你的。”

老婆婆真没想到,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人。一边说感激的话,一边往回走。她怕鸡叫,被关在里边,她刚取下瓠子,朱红大门”咣哨”一声关上了。正好这时鸡也叫了,老婆婆把那袋麦子倒入盆里。盆倒满了,口袋中还是那么多麦子。 老婆婆挨家走,挨家盆中倒。最后,还是那么一袋子小麦,只有屯中大户杨鬼子家她没去,便回家去了。

这事不知咋传到杨鬼子那里,他听说老婆婆有个瓠子能撑山门,就打发家人硬气八道地来取,可老婆婆不给。他用动粗,把老太太打晕以后,把瓠子抢走了。就在初一的这天三更时,杨鬼子领着几十号人,带着大口袋来到城西门,用瓠子撑开城门,呼拉拉进去以后,见什么抢什么,谁敢阻拦,就拳打脚踢把谁赶走,净挑值钱的拿。
杨鬼子还喝号道:“给我猛抢,抢出乱子我安排。”众家丁一听越抢越凶,抢着抢着,只听喔喔一声,金鸡破晓宝城的朱红大门关上了。杨鬼子那伙人由于贪得无厌,一个也未来得及出来,全都死在宝城里。
(讲述人 东明升 男 已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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