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扎辫子的女生有多好看 (小姑娘辫子的各种扎法)

你不知道扎辫子的女生有多好看,你不知道扎马尾辫的女孩有多好看

早晨犯困,虽然听见豌豆起来了但我决定继续睡,豆爸就去把豌豆弄到隔壁房间去穿衣梳头收拾。

不到两分钟就响起来孩子的尖叫声:你弄疼了我,轻点,扎松点啊!

又是接着:哎呀!疼啊!

然后爸爸的声音:你别动。

豌豆又尖叫:我没动啊,你轻点啊。

豆爸:一大早的你叫什么!

豆大哭起来:疼死我了!你要把我头发都扯掉吗!

我只好爬起来过去看看。

豌豆见到我就跟农奴见到人民解放军似的,大声哭诉起来:妈妈,爸爸把我的头发扎得太紧了,太疼了,我怎么说他都不听。

我对豆爸说:可以扎松点吗?她头皮会疼啊。

豆爸不理我。

豌豆继续尖叫。

我伸手过去打算接手过来:好了,让我来给她扎头发吧,你下去弄早餐。

豆爸一把扛开我伸过去的手。

豌豆又哭。

豆爸怒了:扎那么松,到下午睡觉起来马尾都掉了,都是老师给你重新扎,我每次接你的时候也要重新扎。

我平静地说:那没什么关系啊,重新扎就重新扎呗。

豆爸瞪眼睛:你来试试啊?

我笑说:不用试啊,我其实每天都在做,只是没跟你汇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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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爸又继续叨: 她就是故意娇气,撒泼。

我:是,她有娇气的一面,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大人本身应该对她客气点,考虑一下她的感受,不让她受那些不必要的痛。

豆爸:她什么感受,稍不顺心就哇哇大哭。可以扎紧点,不让它散掉为什么不扎紧点?

我突然就炸了,是的,我就是炸了:从你的角度扎紧没什么,可是她呢,她会疼,她很疼! 大人们不知道,男人们不知道,每一代都有一大批小女孩遇到同一个问题,为了不让辫子和马尾散掉我们的头发被扎得死紧,我们每天都头疼,怎么反抗都没用。扎头发的人使劲抓紧,橡皮筋用那种四方体最有摩擦力的,把头发抓得死紧!不但早晨扎上去时候疼,还一直疼,疼一天,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起床又要面对扎头发被扎得死紧!每天就只有我们疯玩的时候注意力转移会忘记头皮的疼,或者就是适应了既然没法改变就忍着吧不去抱怨疼,或者我们抱怨被大人呵斥了我们只好闭嘴不敢抱怨疼。

你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是吗? 你认为对她来说什么应该是重大议题呢?经济危机吗,职业危机吗?隔壁胖子要放*弹核**人类都要一起死了吗?那是你大人的大不了,小孩的世界里没有经济政治世界宇宙大格局!她的世界就是生活,就是爸爸妈妈、早起扎头发,上学做游戏,吃饭拉粑粑,晚上洗澡洗头发,桌前认字床前听故事。对她来说,扎头发当然是很重要的事情! 妈的,每天连扎个头发都是痛苦,这样的人生有什么值得过的啊,有什么值得珍惜,日日晨起欢欣迎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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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爸气得一甩梳子:以后我永远不会为她扎头发了!你自己弄吧!

我深深的吸口气,说:好,过去辛苦你了!

豆爸脸色青黑,转身下楼。

哎,我迅速收起情绪,对他背影喊一句: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多考虑她的感受。养孩子本来就是辛苦琐碎的事情,即使是扎头发也并不能省心。

豌豆默默地看着,抬头望我,眼角挂着刚挣扎时的泪滴。

我呼出一口气,跟她云淡风轻地说:嗯,爸爸小时候是男孩,他没有扎过头发呢,所以不知道小女孩的头发扎紧了会疼呢。

豌豆又有泪滴出来:可是我都告诉他了啊,妈妈你也告诉他了啊。

我走近去,伸手慢慢地给她理头发,说:嗯,是的,但是有时候,从我们知道一件事到做到一件事之间需要时间啊。就像妈妈喊你豌豆请你马上停止看IPAD,可是你还是要再拖上两分钟才肯关上的对不对?

我想想又说:即使是妈妈给你扎头发,有时候也会弄疼你的,如果那样,你可以跟妈妈好好说,不要一张嘴就大喊大叫的啊,那样子让给你扎头发的人很受挫的,也会被你的大喊大叫搞得心烦呢,就会反而呵斥你了,哪里还顾得去考虑你的感受是不是?

豌豆说:可是我说了爸爸也不听啊,他还是那样啊那样。

我说:嗯,每个人不同,妈妈是属于那种你说了一次,就会听进去的人,但是爸爸可能是那种你要说几次他才听得进去的人,你知道这点就行了,也不用发脾气,就坚持表明你的想法就是了。啊,还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你撒娇跟爸爸说可比你跟他大喊大叫更有效哦!你要不要试几次,观察一下,看看是不是这样的?

还有啊,你说几次可不能偷懒地简单重复哦,像个复读机一样“爸我很疼、爸我很疼、爸我很疼”,得考虑讲道理说服他。爸爸是个讲道理的人,你得道理讲得让他明白,而且态度还要温和才行哦。你知道,爸爸肚子里住了个坏脾气的小妖怪,你要是跟他大喊大叫,哇,那个小妖怪就会一秒钟变成怪兽,扑出来打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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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听着我的话想象着就被逗乐了,挂着泪滴捂着嘴巴缩着小身体就笑起来:复读JI……妈妈,复读鸡应该是说“咯咯咯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吧?

她又说:妈妈,我要跟爸爸肚子里的monster做战斗,我要打败monster。

我笑:嗯,记得战斗要讲方法哦,妈妈刚说了是吗?

她又奇怪地问:妈妈,爸爸肚子里为什么会有个 Monster 啊?

我笑:不知道啊,大概是爸爸小时候,奶奶给他吃进肚子里去了吧。当时是个monster蛋呢,非常小,叫卵,爸爸吃进去了结果就在他肚子里长大了……嗯,所以呢,妈妈平时叮嘱你饭前便后一定要洗手而且要好好洗就是那个道理啊,万一你也吃进去一个monster 蛋就不得了了。你看昨晚上妈妈就发现你洗手没好好洗吧,可真得注意啊宝贝。

豌豆想想说:妈妈,那确实好可怕。

我笑起来:是啊。好啦,扎好了。我一会儿放几根橡皮筋在你书包的最外面一个,如果中午午觉起来橡皮筋没了,你就去那里拿了交给老师帮你扎好吧。现在你理解爸爸了吗 ? 别生他气好吗

豆歪着小嘴巴、耸肩摊小手说:妈妈,爸爸发脾气就像个小baby一样啊,我跟他有什么好计较的呢?I’m a big girl now。

我亲她一口:是啊,我们女儿都长大了,是个大女孩了呢,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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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楼厨房。

豌豆抱着碗喝巧克力牛奶,很满足的样子,完全心无芥蒂地天真地跟爸爸笑:爸爸这个周末你能带我去海边捡海带和大扇贝吗?

爸爸说:你觉得好吃吗?

豌豆笑:嗯,好吃极了,多亏了爸爸,我跟妈妈才吃到那么好吃的海贝呢……

豆爸脸色又柔和了:好的,女儿,爸爸周六带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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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在窗边给自己烤面包片,看向父女俩,默默地回想到刚才豌豆爸爸提到的那种观点,扎紧头发而已有什么大不了呢? 这孩子就是娇气。这是种什么特点的认知模式呢?

又进一步联想到那些责备现在的孩子,以及扩大开去责备青少年们多么娇气,受不得挫折,扛不得压,动不动就想死,甚至付诸实践自残自杀的那些人,也包括专家们。

我们都是大人了,长大很久了,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忘却了我们自己小时候的那些苦楚。忘记了我们小时候的世界其实就是那么一小点,当世界很小,那世界里的一点微小震动就像掀起一阵大浪,要将我们这小小的生命的船儿掀翻一般。那就是为什么我们小时候,当被父母暴揍一顿我们想死,被冤枉打破了一个杯子不容申辩我们想死,当被小朋友欺负了回家委屈哭泣结果得不到支持反被呵斥甚至反又挨一顿揍我们想死,当做作业到深夜日复一日走路都打瞌睡还被老师骂蠢蛋笨蛋我们想死……大人们,你们都全然不记得自己小时候那些黑漆漆的夜里哭着入睡的画面,那些当反抗无门时自己绝望的脸,那些夹在某本书里在书架上东挪*藏西**以防被发现的一篇篇“绝命书”了吗?有时候又只是堆放在抽屉往里面的角落里暗暗期盼父母“偶然”发现从而改变态度的小小侥幸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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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的力量很小,我们不能反抗来发泄伤害,那种破坏的力量只能指向内心,我们就想死。可当我们成长到青少年时期,我们有了力量感,遇到这些委屈,难受,大人们就看到不过“一点小事”我们的反应却是愤怒得出奇,像惹怒的小牛鼻子喷气,那就是叛逆,从那时候起,大人们你们就开始受到惩罚,但是依然的你们编造了理论,认为不可理喻是青少年发育过程中的必然现象来推卸自己由来已久的责任。你们,何以如此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