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有中国老乡吗 (在新西兰的人有哪些)

现在国内很卷,985毕业的弄不好要去街道、乡镇。有的为了不卷,选择去国外留学镀金,甚至“曲线救国”。其实,这条路也未必好走。2003年至2005年,我曾在新西兰待过一段时间,可以给大家说说几个我认识的人。

1.Peter,男,秦陕大汉,一米八五,身材魁梧,英俊伟岸,西安交大电子类专业毕业,8*3的平方后,与女友一起到了澳洲。女友为了留在澳洲,跟了一位白人老头。Peter失恋又失财,不久,一气之下只身去了新西兰。为了生计,他被迫去Hastings果园摘果。他手脚麻利,技术活做得很好,加之身高臂长,学霸出身,英语底子好,一来二去,当地KIWI园主很欣赏他。有不少活都交给他。如果嫌别人干活不好,Peter有时就单干,有时自己当个包工头,组个队,招揽来新西兰的中国留学生(打点黑工挣点补贴)、还有偷渡过来的同胞一起干。他一周五天能挣一千多纽币,是能人。一般的也就三四百,我最多一周干到五百。

时间长了,总得解决两性问题。Peter后来就和一个位从东北来的省级游泳女运动员小芳同居在一起了。小芳大概一米七五,身材修长,皮肤白皙,面容姣好。小芳干活也很麻利。两人很般配,共同在新西兰各地接活干。小芳带了一个拖油瓶,七八岁闺女。但是Peter没有嫌弃她们。自己拿到pr后,也把娘俩也弄成pr了。

2.Alanda,女,天津人,大概一米六七,青春靓丽,身材匀称,皮肤白里透红,一点儿都不像北方人的肤色。在天津读生物专业,意犹未尽,又到新西兰读食品专业,发现很难,改读商科。她到奥克兰后,找了homestay,白人家庭。女主是个虔诚的基督徒,把Alanda当成自己的闺女看待。在她影响下,Alanda也洗礼成基督徒。她这个教派不允许未婚同居。可是,Alanda不久就和韩国男友Kimm同居了。大概是于心不忍辜负了homestay,Alanda后来就搬出去另找了一套房子。Kimm长得五大三粗,一米八多,方形脸,颧骨高耸,但人很温和。Kimm很爱国,坚决要回韩国。他们毕业后,Alanda就夫唱妇随,嫁到了韩国,生了一女一儿。两孩子小的时候,她全职在家带孩子,没工作。现在她教在韩国的中国人韩语、韩国人汉语。前几年在北京还一起和她一家人吃过饭。仗着Kimm不懂中文,私底下我问她后不后悔,她说谈不上后悔,但话里有话,自言自语:嫁谁不是嫁!

3.Wendy,女,北京人,大概一米六五,也是个好身材的漂亮姑娘。Wendy有八分之一的俄罗斯血统,所以头发自来卷,皮肤白,一白自然好看。她打小是姥姥带大的,妈妈是军人,长年不在家,很严格。爸爸是北京某高校英语系的职工。她本科读的英语专业。要不是青春叛逆,大学没毕业,找了一个飞行员谈恋爱,结果那个飞行员是个渣男,劈腿空姐,她知道后就分手了;要不就是好奇想出围城看看外面花花世界,于是到了新西兰,还是读英语专业。她没多久在奥克兰找了个男朋友——来自哈尔滨的富家子弟Rick。Rick早几年就到了新西兰,读车辆工程专业。他毕业后也没回国,而是通过他爸投资移民新西兰,就留在奥克兰了。平时也不工作,玩玩游戏,赛赛车,好像总有花不完的钱。Wendy家不富裕,她经常去打黑工挣钱。两人处得时间长了,各自缺点就出来了。女的看不惯男的无所事事,不求上进;男的嫌女的一天到晚啰啰嗦嗦,干嘛要那么累。小年轻,火力全开,Wendy流了三次产,付出了健康代价。两人有吵闹,但总体维持得还不错。Wendy因为工作,耽误了学业,pr身份是通过Rick办下来的。据说移民局为了防止中国人作假,当场隔开两人问他/她,你的partner短裤是什么颜色,一旦答错,就通不过了。

Wendy拿到身份后,不久就回到北京了。Rick也跟随她到了北京,Wendy也去过哈尔滨。但双方父母都没看上未来的儿媳、女婿。Rick在北京还磨了一段时间,这段婚姻最终还是没成。也许Rick为此伤透了心,还把北京的房子卖了。在哈尔滨找了对象结婚,又去了奥克兰,生了孩子,大概是不会回国了。而Wendy在北京,再也没有回去过新西兰。Wendy婚姻也不是很顺,一直没有合适的,拖到四十几才找了一位丧偶的,外地的中层,有个闺女。Wendy心肠好,把爱人及其闺女的户口,弄到了北京。他们俩生一个大胖儿子,居家过着平民百姓的生活。

新西兰是个发达的农业国家,工作以农业、畜牧、渔业、林业居多。总之,好山好水好无聊。

有时间再说说黑下来的同胞是怎么生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