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见证生命重启之旅,纪录医者仁心,许昌外科医生的新年故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手术室的形容词被定格为“冰冷”,但若不是亲眼所见便不能感知到它的温度,是生的渴望,是绝对炙热。

2017新春·纪实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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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 命

见过救护车上垂死挣扎的病人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紧紧拽着医生的衣服,含糊不清的说着“求求你救救我”,也见过患者家属因为纠纷把医生打的头破血流。

即便如此,谁也不能阻挡医生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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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后看似平静的伤口下,经历了一场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苦卓绝的、与病危生命的搦战。

1月16日,许昌,车祸,受害者重伤昏迷。随后伤者李某被救护车送进了许昌市人民医院,被骨外一科收治。由于患者全身多处骨折,并伴随有头皮下血肿、硬膜外血肿、糖尿病等症状,又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在被住院医生和护士轮流监护了48小时候后,意识恢复,并和家人取得了联系。经过住院治疗,患者身命体征趋于稳定,终于符合手术条件,2017年1月25日上午9点15分,患者被推入了许昌市人民医院的1号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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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日上午推入手术室前的患者李某骨骼“支离破碎”,需要7、8个人小心翼翼的配合才被成功抬上移动病床。

这是一台难度为4级的外科手术,主刀医生是骨外一科的主任医师石新成。虽然就在前一天他刚做过4台手术,但当他得知李某身体符合手术条件时,他决定第二天就立刻为他手术。

1月25日 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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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患者被医生合力抬上手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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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工作完毕,麻醉师开始麻醉,并写下详细医疗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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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患者在麻醉逐步起效时,主刀石医生与助理医生再次确认手术方案。

这是一台大手术,进手术室前石医生告诉我可能需要6、7个小时,让我提前做好准备,因为手术一旦开始便没有暂停键,哪怕是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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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科医生刷手,准备上台。

30分钟后 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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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医生打开患者右上臂,层层分离肌肉组织,细心的保护上肢重要神经,查看骨骼实际受损情况。

2小时35分钟后 11:50

第一块“钢”板植入完成,我被医生叫出手术室,他们告诉我要进行X光片的拍摄。大家都站在门口开玩笑说,年轻的姑娘小伙儿可得跑的远一点,当我问为什么时,年轻的麻醉师告诉我,辐射很大,会造成皮肤癌、骨癌、甲状腺癌和不孕不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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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为患者上臂植入第一块“钢”板完毕,现场使用放射线拍照,即时查看“钢”钉、“钢”板的位置是否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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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患者上臂第二块钢板植入完毕,再次拍摄x光片。由于麻醉中的患者无法支撑自己手臂的角度,钢板(钉)的效果一直不能清晰呈现。上臂最后一次拍片时,年轻的副主刀李医生主动“献身”留在手术室固定患者的胳膊。

3小时15分钟后 12:30

时过中午,一直保持站立的我略微感到有些不适,轻微的饥饿感、双腿微麻,最要命的是极度的口渴。医生们还在原地不动,全神贯注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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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个多小时的站立,除了5次拍片走了几步,石医生一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足部有些轻微浮肿。

4小时后 13:15

4个多小时后,石医生结束了患者左上臂的手术,缝合创口后,医生们架上牵引器,开始对患者的下肢进行开创前的骨骼复位,据记者不完全记录,为了找到最佳的手术角度,这群外科医生们又遭受了近10次射线辐射。每天日积月累的辐射,正将他们罹患癌症的概率一点点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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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时30分钟后 14:45

不吃不喝不停歇的近6小时的手术,40岁的石医生结束了今天做为主刀医生的任务,完美的修复了患者身上的两处复杂粉碎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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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良心话,要是做一天的手术,从台上下来,我那感觉就像是被抽了800毫升血,一点不夸张。

6小时15分钟后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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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行回到休息室的石医生开始处理手机里一整天的未接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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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刀、助理医生、麻醉师终于在下午3点半,第一批次,吃上了“午饭”。

25日下午 15: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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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医生、护士在为患者做插引流管、创口缝合等最后的收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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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将近4点半,7小时后,今天参与手术的所有医生到达休息室,开始吃饭。

原本以为身为医生的他们决不会吃快餐,却没想到他们吃的最多的,就是快餐。理由很简单:快,而且没有饭点时间的限制。

医患之间的多数矛盾,归根到底因为钱。

我问石医生没钱看病怎么办,他说医生的原则都是救急,无论你多穷,我都要先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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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国人花钱看病,以为钱花出去,就应该“钱”到病除,大家一直在用买菜的原理对等医疗消费,但医学并非如此。这些人误以为医生就是“神”,无所不能,把钱交给医院,病就会好,所以一旦出现医生攻克不了的病症或者医疗事故,他们就接受不了。多数医疗纠纷都是源于对医学的误解。

现 实

现实中,本该专注于救命的医生却要承担更多。例如患者家庭成员的素质和患者手术经费等问题。

25日17点30分左右,患者李某苏醒,石医生立刻对其进行术后检查,确认患者神志清醒、生命体征稳定、上下肢活动自如。手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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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台手术非常成功。首先是患者的病情,在目前的医疗水平内是可治愈的,并且从一开始,患者家属就听取医生的建议,同意使用最适合患者的手术方案,加之这次的手术,医生们也并不需要为患者承担额外的金钱担保的压力。石医生和他的团队只需专注于治疗本身,发挥他们精湛的医术,便可以取得完美成功。但现实,却往往不像这次一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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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8日(大年初一)早上6点多,石医生像往常一样早起,因为是大年初一,他给自己煮了一碗饺子。今天是他的值班日,依然是不到8点,他就开始了查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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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记者看到25日从鬼门关回来的患者李某时,内心的震撼,难以描述。与记者初见时完全不一样,那个被折磨的奄奄一息,7、8个人才能勉强挪动的患者,已经恢复了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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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问石医生这个新年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这个骨外科医生朴实的笑了“就是看到我手术的患者,像正常人一样好,没残疾。”他说那一刻,不管别人感谢与否,反正他都觉得自己还算是有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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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初一早晨,查房的石医生看到他1月24日做的全髋关节置换手术的80岁高龄患者复查的片子时,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他朴实的笑容。

备注声明:此次采访记者全程严格按照医院手术室相关规定进行消毒灭菌,并全程由一名外科医生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