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巢癌肉瘤
预先科普,免得被某被北医三院开除的网红带节奏,批判过度医疗,或者批判不按指南治疗,或者被持有类似观点的人来搞事。
所以先总结一下结论:细胞减灭术才是治疗卵巢癌肉瘤的有效治疗措施,化疗方案没有固定,但是NCCN指南推荐卵巢癌肉瘤,首选“TC方案”,即紫杉醇联合铂类化疗药物。具体的用药剂量和周期可以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和医生的建议进行调整。可首选使用上皮性卵巢癌的静脉和腹腔化疗方案。也可以考虑使用其他的化疗药物,如吉西他滨、多西他赛、曲贝西汀、艾日布林等。值得注意的是,这是因为卵巢癌肉瘤没有专门的大规模临床试验,所以只能参考卵巢癌化疗方案。
第二个问题:化疗失败的再次手术有没有意义?有,但是极少有患者接受复发后的再手术。复发后的再手术是有在没有非腹腔外脏器,以及腹腔内重要脏器如肝脏、胰腺受累时可以考虑。
和大家说说这几天集中研究这个疾病的一些内容:
先说个大概,自从人类认识到有卵巢癌肉瘤这个疾病,提到卵巢癌肉瘤的文章总共不到600篇,从1967年开始有第一篇,此后基本上全球每年的报道是个位数,直到2005年上升到10篇,直到2017年才上升到30篇以上每年,说明这个疾病也就是最近。认识和报道的医生和研究者才开始增多。而且报道多数就是个例报道,还有不少报道是其他研究一带而过的报道,甚至都谈不上报道。见图一。

什么是卵巢癌肉瘤?
卵巢癌肉瘤(OCS),也称为恶性混合苗勒管肿瘤(mixed Müllerian tumour,MMMT),是一种罕见的侵袭性癌症,占卵巢癌的不到 5%。其特点是死亡率高,中位总生存期 (OS) 不到 2 年。一些因素,包括年龄增长、未产、哺乳率降低、口服避孕药使用减少、BRCA(乳腺癌)基因突变以及辅助生殖技术的使用,可能会增加OCS的风险。不良预后因素包括诊断时晚期、高龄、淋巴结转移、手术细胞减灭术欠佳、组织病理学存在异源特征,以及血管内皮生长因子 (VEGF)、肿瘤蛋白 p53 和 p53 与肾母细胞瘤 1 (WT1) 表达增加。
OCS的主要治疗方法是细胞减灭术,然后是铂类化疗,尽管免疫疗法显示出前景。同源重组缺陷 (HRD) 检测可以通过为特定患者群体提供个性化免疫治疗和靶向治疗来增强结果,从而减少不必要的副作用和医疗成本。然而,目前缺乏针对OCS患者的标准化治疗方案,大多数研究由病例报告和缺乏合适的对照组组成。
在组织学上,卵巢癌分为上皮型和非上皮型。在上皮性卵巢癌(epithelial ovarian cancer, EOC)中,世界卫生组织定义了7种组织学亚型:浆液性癌、子宫内膜样癌、透明细胞癌、间肾样癌、去分化癌、混合癌和癌肉瘤。每种亚型代表一个独特的实体,其临床表现、基因突变和治疗反应各不相同。
它是一种罕见的妇科癌症,预后仍然很差。 有几项研究报道,在国际妇产科联合会(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Gynaecology and Obstetrics, FIGO)的所有分期中,与其他形式的卵巢恶性肿瘤(如状浆液性卵巢癌)相比,OCS的预后更差。
一些患者可能出现卵巢癌的非特异性症状(胃肠道紊乱、腹胀和早饱),而另一些患者可能无症状,临床表现较晚,进一步导致生存率低,因此诊断时FIGO分期更晚期。虽然更常见的EOC类型通过细胞减灭术和新铂类和/或辅助铂类化疗进行治疗,但OCS尚无既定或标准化的治疗方法,大规模前瞻性研究仍然很少。
正在进行的OCS治疗方案研究见图二。

我给患者选择的药敏药物选择见图三。
本来只能选15组药物的,我为了病人又舔着脸去央求实验室给多安排4个药物的药敏。舔着脸去求人的这种事我经常干,以前马荣父亲和她姑姑在上海的时候我也经常干,为他们干的比较多,因为他们语言不通,容易被上海的医院排斥。别以为我收钱了才干,单纯就是想为病人争取一些机会,能有更好的治疗。其实这都是这平常点点滴滴之中。马荣是不是孝顺,我不去评价。但是照顾她父亲看病的是她表哥张有林。马荣去哪了呢?洒家不知道。咱只知道去北京的时候马荣陪了去的,然后马荣在北京玩了一圈,抱怨她父亲病重,没力气出去玩。后来她父亲在上海治疗后体力恢复不错,脖子也不歪了。于是在那个国庆节后的10月份据说马荣和她父亲等人在江浙沪游玩了一圈,然后按照张煜指示兴高采烈地去了肿瘤内科,然后马荣就回去了。在肿瘤内科的时候她父亲化疗反应极重,在青海的马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问张煜,竟然又来问我。我那时候一脸懵圈,挨个打电话问外科同事,后来马某仓去哪了,都回我不知道,于是我也只能回她不知道,建议她去问问值班医生,这是马荣最后一次联系我,也是我最后一次回马荣消息。
听说,自从我给马荣姑姑治病以后,又有一些青海来的病人去新华医院就诊,但是后来失望而归。 
#一路为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