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顾怀慈五年舔到顾怀慈终于答应。和我在一起时他的白月光突然回国了。所有人都认定顾怀慈会抛弃我,可没人知道,他的新欢夜半敲开我的房门,言笑艳艳他配不上你,所以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而一向被称为高领之花的顾怀慈从隔壁冲出对着白月光,拳拳到肉毫不留,扭头看向我时咬牙切齿,却又鲜红了眼眶。乔文白,*他妈你**敢答应一个试试?
顾怀慈答应和我在一起那天,他兄弟就差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好好一朵高领之花怎么就插在你这堆钮不狗屎上了。可当顾怀慈冷着脸说出未经允许不准碰,我不准随便和其他人说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不准随意干涉。
我的事情的三不准后,他兄弟骂我的底气都不足了,手指从指着我颤颤巍巍的转向了顾怀慈。阿慈,你这有点如果不能做到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分手。
顾怀慈没理会他兄弟投过去的斥责目光,与其平淡,但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却带着明显的嘲讽。我想了想,然后腼腆中戴丽丝,羞涩的笑着点头,只要不分手,阿慈说什么都对活脱脱一副为爱无限让步的窝囊模样,于是他兄弟又指着我鼻子骂痛肉疾。
顾怀慈,你这舔狗当你已经没救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顾怀慈身边最舔的那条狗,他所有兄弟都知道顾怀慈答应,和我在一起只是疲于我的纠缠。他不过是想找个理由,可以名正言顺的限制我的靠近。
和我的舔狗本领炉火纯青,舔到连他兄弟都忍不住开始劝顾怀慈:你也别吊着人家了,真要不喜欢,咱就直接动手干掉他吧。不然顾怀慈这妮子要活着,肯定会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住你不放。语气带着几分调查,顾怀慈正在看书翻页的手白皙修长,手边还放着我,一大早排了三小时队才买到了早饭,碰也没碰,他语言头也没抬,那你却和他说陈然掖了掖。
扭头就看到我拎着新买的早饭在窗外瞪他行。他心虚的摸了下鼻子,随你们去,我不做这恶人了,我没理他。快步进教室把护了一路还温着的粥弟给顾怀子脸上笑容灿烂。
刚买的皮蛋瘦肉粥,你喜欢的。怀慈说太腻,于是我重新跑去食堂又买了一份粥。可这次他只是抬头看着我,然后很快就错开目光,叫了声。陈然干嘛?我不吃早餐,顾怀慈对着陈然说,你不想吃就扔了吧。说完这话,他就起身离开。
而一直在教室门门口等着的昔花很快跟了上去。大概是说着项目的事情,顾怀慈转头看着他边听边点头,脸色是在我这从未有过的温和,或许是被这温和的脸色鼓励了。昔花逐渐拉近了和顾怀慈之间的距离,甚至有意无意的撩拨。顾怀慈只是微微着迷,却没有出声阻止。而之前只要我稍微靠近他一点,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差点就要遮掩不住脸上的厌恶情绪。我还保持递东西的姿势没变,没忍住叹了口气,小声嘟呢。

今天的皮蛋瘦肉粥还是限量特供的呢?看到了吧,他连对条狗都比对你有耐心,突然也跟着叹气,结果我手上的粥要是我,我就直接和他分手了。这不分手还留着吃席,已经有耐心很多了。我扭头认真纠正着陈然的话。毕竟我之前送的早餐基本上没到他手上过,但今早顾怀慈接了一次,陈然被我这话噎了噎,最后又没忍住指着我鼻子骂,无药可救了你。
在顾怀慈这一堆兄弟里陈然是最刀子嘴豆腐心的,所以在知道沈宇回国的消息后,也是他第一个跑来劝我。虽然语气充满幸灾乐祸。
阿慈和沈宇青梅竹马,当年两家人差点就定娃娃青了。当年沈宇出国的时候,阿慈还闹了一阵子。虽然和人生气,但沈宇送的礼物他还宝贵着,谁都不能碰阿慈多好学的一个人。今早在知道沈宇回国后连假都没请直接跑去接人家了,他还特地拿出了手机,看都上热搜了。顾怀慈是顾家继承人。
上热搜是常有的事,我盯着手机屏幕看,照片上的顾怀慈手捧着一大束白玫瑰,安静的等待。朝他走来的女孩,脸上的笑意柔和的快,要把人腻进去了。这又是我从未见到过的顾怀慈的另一面,我皱着眉后知后觉,他不是花粉过敏。在很早之前,我学着书上看来的攻略,用攒了很久的钱,给顾怀慈买了一大束红玫瑰,顾怀慈没收,只说了句我花粉过敏。后来我是在垃圾桶里,再看到这束玫瑰花的什么花粉过敏。
陈然收回手机,随口回答了句:这小子身强体壮,我就没见过他有什么过敏的。我蹲了下,没好意思跟陈然说,顾怀慈在我这几乎什么都过敏。还不少陈然问我,他估计也只是习惯性的疑问,毕竟他劝分过好多次,但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而这次我也没态度异常坚定地告诉陈然不分,怎么都不会分手。我想着照片上和顾怀慈极为般配的女孩,突然问陈然,我是不是应该陪着阿慈去接她。我只是想去见一见这个被顾怀慈放在心上很多年的女孩。但很明显陈然误会了,因为他骂我骂的更凶了,还差点把自己气的背过去。
我开始更加找不到顾怀慈了,仅有几次的见面,我都看到顾怀慈在陪着沈宇,他整天都那么忙的一个人,却极为耐心的陪着沈宇逛街买东西。因为顾怀慈不允许我随意对外说我们交往的事情。
所以所有人都替顾怀慈松了口气,说正牌的回来了,终于能摆脱我这狗皮膏药了。一些人为了讨好神女,就故意在他面前说我的坏话。
说我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有多不要脸的,粘着不怀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而顾怀慈脸眸听着,一言不发。沈宇听了会后,就笑着对顾怀慈说:我想见见他,没什么好见的。顾怀慈语气冷淡,那人不讲理,免得你也被他粘上心烦。

这些对话都是顾怀慈曾经的追求者和我说的。他们嘲笑,说实话乔文白。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出来见人了,早就收拾收拾马上就滚远了。然后我也笑眯眯的点头。
所以顾怀慈到现在有记住你们是谁吗?于是这群人对我不要脸的程度给惊呆了,但也没等我滚,远神爷就主动来见我了。瞒着顾怀慈我很早就想见见,他个子比我高很多,连伸出来的手都比我大了一圈。但神宇长得很好看。是除了不怀此以外,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他朝我伸出手,我迟疑了会,最后还是伸手握住,神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我是神宇,他笑着开口,指尖却若有似无的在我掌心划过,意味不明,只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个人又很快收回了手,若无其事的样子。于是我只能先把心中对有些异样的情绪压下。
我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和神宇的距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比照片上还要漂亮许多的确有让其他人自惭形秽的资本。神宇歪头打量了一下周围。你在这打工我敷衍的点了下面也没告诉神宇,这只是我的其中一份工作,我听阿慈说你送过他很多礼物,沈宇看出了我的敷衍。所以他轻笑出声指尖轻敲了敲桌面,炖了下那些礼物加起来并不算便宜,光是打奶茶店的这一份工似乎并不足以承担起这笔费用。
这人似乎只是单纯好奇却依旧流露出几分高高在上不自知的神情和顾怀慈。出一言,我倒不觉得有被刺激到,毕竟在顾怀慈身边的这些年什么样的冷、嘲笑我都听惯了。但店长却是听的直皱眉,语气生硬的对沈宇说:他现在还在工作期间请客人不要影响他工作。沈宇面色不变的说声抱歉,我等会要去找阿慈。正想着要给他公司里的那些人带些什么东西过去,他又开口扫了一眼菜单。既然这样就来二十八杯奶茶吧?不怀慈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双休的时候就整天在公司待着。
沈宇抬头看,我依旧是微富笑盈盈的模样。我想乔小姐应该也希望阿慈和他的朋友们能够尝一下你的手艺。那天神已经有耐心的在奶茶店等我。他似乎真的是想亲眼看着我一个人做二十八杯奶茶,店长看不过去。但他到底也没能拒绝这笔大单,只是冷着脸帮我一起做着奶茶。陈宇也没出生说什么,而是在提着奶茶走的时候,唯独剩下的店长和其他人做的那一半气的店长直骂有钱就了不起,他绝对是来找你宣示主权的。
店长信誓旦旦的用他多年看小严的经验提醒我,开始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直到沈宇平平出现在我的周围,他总能轻而易举的找到我打工的地方然后给我送钱。虽然这种方式在别人眼里就是他在用钱羞辱我,你脾气真好,沈宇就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笑盈盈的盯着我看,要是换了别人肯定早已经让我滚了。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我也朝着神语笑容灿烂。

在工作的时候你是来送钱的客人仅此而已。你很缺钱吗?不缺钱就不需要打工了。这样中午时奶茶店里只有我一个人在看店,而神语说完这三个字后就沉默了下来,我也没理自顾自地打扫着卫生直到不知何时这人站在我身边微微俯身,如果我说我能给你很多钱呢?他小声眼睛紧紧盯着我,只要你答应离开顾怀慈,很多很多神语被我逗笑,又补充了一句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钱都要多得多。
听起来的确很诱人。我故作为男的皱眉,然后朝着神语耸肩,但很可惜从一而终是舔狗的基本守则神语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似乎早就猜到了会得到这样的结果。这样所以他也只是拉长尾音。
趁我不注意时,快速的朝我身后看了一眼,突然贴近温热的呼吸扑在耳侧,激起一片战胜指尖勾着我的手指。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个人舔呢?含笑的嗓子在我耳畔响起,声线似乎要比往日低沉了许多,压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人又偏过头唇瓣若有似无的扫过我的脸颊,乔文白克制着暴怒情绪的嗓子突然响起是顾怀慈在见到顾怀慈的时候沈宇宁显笑的更开心了,他不满抱怨,我不是让你稍微等我一会吗?怎么就突然过来了?顾怀慈沉沉的看着我,好半晌后才收回了视线,他言简意该。我怕路上堵车好吧。沈宇耸了耸肩,算是接受了顾怀慈的这个解释。
没有人提起顾怀慈先前那一声失控的乔文白,两个人并没有在奶茶店待太久,只是在离开的时候神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对我笑道。两周后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你会来的对吧?他依旧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像是笃定了我不会拒绝他,而我也的确拒绝不了。于是我下意识握紧了手,点头应了声吼,神语心满意足地离开。
顾怀慈特地落后了几步,站在那脸色沉的可怕。我印象里的顾怀慈很少生气,他这人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冷静的近乎可怕,哪怕是在面对我的时候顾怀慈更多,也只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模式,离他原点顾怀慈抬头看我,带着一丝警告。
意味乔文白如果你还想继续维持这段关系就离他原点,谁都能听出来顾怀慈语气里对神女的维护,虽然早已经习惯了顾怀慈对我的态度,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于是我强扯起一抹笑容,我不会伤害沈小姐的顾怀慈。

顾怀慈沉默了会突然笑了起来,冷漠又带着尖锐的嘲讽。他轻声问我:乔文白,你说这话的时候不会心虚吗?乔文白,你做这事的时候难道不会心虚吗?记忆里同样的声音响起,我愣愣的看了顾怀慈突然哑口无言。
其实一开始顾怀慈对我的态度没有那么恶劣,我跟在顾怀慈的身边偶尔也会得到他几句小声,而又无奈的劝告,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虽然我从来都不听直到顾怀慈误会,我霸凌他的追求者她撞见我堵住了那个女孩,那个女孩身上带着明显的淤青。但明明霸凌他的是另外几个人,而我是出面救了他的恩人,我跟顾怀慈解释。
我想让那女孩也替我解释清楚,可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闪烁了几下后就避开我的目光躲在顾怀慈的身后,小声唾起,像是害怕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害怕的哭泣。
他隐瞒了真相,但顾怀慈误会霸凌他的人就是我,顾怀慈沉默的看着我,眼底的冷漠逐渐转变成另一种厌恶。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顾怀慈不信我,所以我无论怎么解释都是不信的。
那天顾怀慈只是问我乔文白,你做这事的时候难道不会心虚吗?后来这件事不知被谁说传了出去,我无论走到哪都会被指指点点,我也被顾怀慈的几个追求者堵住,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陈然看不过去,跑去问顾怀慈的时候正好被我撞见,顾怀慈看到了我,但他没有提醒陈然,而是等陈然询问他这件事是否是我做的时候,给出了一个四十二妃的回答,是他咎由自取,见我沉默了下来,顾怀慈脸上的笑容更加嘲讽,他也没打算等我的回复、转身离开等等。我叫住他,一边朝他走去一边把手伸进口袋,与其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讨好。听说你们公司前几天才完成一张大单子,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我见不到顾怀慈,所以我把这份礼物随身带着,什么时候能够见到他可以亲手送出去。顾怀慈依旧没有回头,他只是对我说扔了吧。我将在原地看着顾怀慈离开半,随后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没有礼物,只有一张小纸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了。纸条上只有三个字:顾名恩、顾怀慈、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安静的看着这三个字,许久后才猛地攥紧了手,面无表情的把它捏成一团后扔到了垃圾桶里,假装无事发生。虽说是两周后的生日,可沈宇却早早拉着我去买礼服、旅游很充分。我可不希望我的生日宴上出现一个穿牛仔裤的嘉宾,这人毫不客气的嘲笑着我的审美,但我又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很会挑,谁都没有提那张纸条的事情。
直到沈宇要跟着我进试衣间。你要进来,我抱着礼服,看了一眼他脖肩,带着个平安扣,又很快一开视线,面无表情。那个平安扣原本是我打算送给顾怀慈的礼物。我不知道沈宇到底知道多少,但这并不妨碍,我在他面前懒得继续伪装下去,你会穿着礼服,神语还胸号整一样儿看着我,我沉默了顺,可以叫别人。

我偏不神语弯了弯唇,与气戴丽丝故意的恶劣都是女孩子。你在担心什么?我没理他,站在试衣间前没动过,直到沈宇不耐烦的责了声,然后叫人进来帮忙。小文白在我进去前,他又突然叫住了我,嗓音欢笑意味不明。你知道了是吗?我没回答,只是片面对着导购说了声劳烦。
沈宇的确很会挑衣服,我安静的看着镜子里仿佛变了个人的自己,忍不住有些恍盛。这件衣服很配你,神宇走过来,双手环着我的腰,俯身靠在我的肩上。看着镜子里的我又笑道:阿慈,放着身边这么一位大美人不要,可真是浪费了。带着一丝凉意的长发,不经意间划过我赤裸的皮肤,随之落下的还有一个略微发烫的吻。
他夸我真美。神宇做这些的时候并没有逼着外人,所以这些人只能尴尬的假装没有看到,见我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神语忍不住你没,然后像是发泄似的。在我肩上咬一口,他用的力气很大,却又在下一秒心虚的清甜安抚。
我面无表情,你是狗吗?你不也是神语叼着我那块软肉咬含糊不清的回答。当顾怀子的舔狗,有什么意思?不如换个人。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意味不明的不满和酸味。
我不想去深究这人话里的情绪,有几分真假。刚想开口时,却被电话铃声打断,神语撇了眼亮起的屏幕,颇为阴阳怪气。
前主人找来了,这是顾怀慈第一次主动和我打电话,我一时有些发愣倒是任由着神语继续冷嘲热讽了起来,怎么开心到说不出话来了。不过我可提醒你,他这个时候找你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人越说越气,最后哼哼了起来。小文白,你的确是个没良心的。我不知道,他这总结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于是只是神色莫名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起电话。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找过顾怀慈。这要说起来,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神语的那张纸条,你在哪里顾怀慈嗓音冷冷,丝毫不见那天对我的嘲讽。他这人很奇怪,分明在厌恶极了我却又默许了我不断靠近他,分明上一课。还在用着冷嘲热讽的态度下一课,又可以恢复成对待旁人的冷淡。但我倒是习惯了,还在答应阿慈你有什么事吗?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面不改色,虽然依旧是用着往日那副,只有在顾怀慈面前才会轻松热烈的语调,身后清晰的,想起一道明显的倾向顾怀慈察觉,你身边有人同事。现在是午休,顾怀辞顿了下,还是没继续问下去。我警告似的,看了眼神语就不想这人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还带着点得意。他暂时安分了下来,可我也不曾注意到房间里不知何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项目的材料准备好了吗?顾怀慈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依旧是用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快要中期检查了。之前为了能够和顾怀慈呆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一些,我花了不少力气,挤进了他们的课题组。已经整理好了,等我晚上回宿舍就发给你,顾怀慈问了声,又说了一些需要整理的材料。
我很少有和顾怀慈单独聊这么久的机会。直到他突然问了一句:你要参加神女的生日宴。听到这句话之后,原本安分了许多的神女突然抬起头,对着我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我心觉奇怪,下意识想离这人远些。可神宇像是猜到了我的动作一般,扣在我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又伸腿往前一步,正好把我夹在他和全身镜之间无法动弹,顾怀慈也没等我开口回答的意思。
他继续说了下去,我说过:你离他,你别离他太近了,顾怀慈顿了顿,换了一种听起来更为平和的语气,这更稀齐了。沈宇听到了这句话,他不轻不重的冷哼了声,声响足够,但顾怀慈也清晰听到。果不其然,顾怀慈问我,你同事还在你身边,我突然觉得有些厌烦,于是我伸手掐住沈宇的手臂,想让他放开我,我用的力气不小,他手臂很快就见红,可这人的眼睛却分明亮了起来,还带着几分享受的意思。
我一愣,趁他开口,前下意识快速点了静音。果不其然,沈宇又凑了上来,也不压低嗓音笑道。小温白好姑娘,你在用力写。被神宇缠着的这段时间,我大概也能猜到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但我没想到他会不同寻常到这个地步,见我愣住。
神宇甚至还心情颇为愉悦的主动握着我的手,往他腰间放去。我放松着没使劲,你要是想捏可以捏着肉多些,入手腰身经瘦,没有一点赘肉,和女孩子完全不同的手感。我摸着脸没动。而另一边的顾怀慈见,我迟迟没有反应,有些疑惑的叫了我声。
顾怀慈是他来主动邀请我的,我别过头不再看沈宇,回答着顾怀慈的话,你应该去和沈宇说,让他离我远点。说这话的时候,我语气里控制不住的带上几分愤怒的情绪,还没等顾怀慈开口。
我倒是先疑问,我其实很早起就学会怎么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在顾怀慈的面前失态还是第一次,或许是因为破了那个口,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我干脆也自暴自弃了起来。包括前几次,都是他先来招惹。后面的话来不及说完,我睁大眼,身子猛地一僵,愣愣的看着神宇埋下头,在我脖梗处留下一串吻放在腰间的手,轻巧地解开礼服的袋子,毫无阻拦的进入,贴着最为敏感的肌肤,细细麻撒。似乎是那几句话又惹怒了他,这人干脆又发泄似的咬了几口,咬的很用力,应该是见血了。见我猛的不说话了。沈宇抬起头,撇了我一眼上挑的桃花眼,带着恶劣的笑意,他直起身子贴在我耳侧,呼吸暧昧,怎么不继续说了。而另一边顾怀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异常的停顿,他沉默了会,最后像是妥协一般对我说去和他说的。

但是乔文白,这次我是为你好,大概是说,不惯为你好这三个字,顾怀慈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尖锐,还带着某种隐忍的情绪。而随着这句话话音落下,那贴在我腰间的亲肤的一僵,然后愈发肆无忌惮,大概是觉得无趣了。等到顾怀慈挂断电话后不久,沈雨道也同意放我离开。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顾怀慈对你的态度会变化这么多吗?
神宇似乎并没有期待我能开口自顾自说了下去。其实我不过是让那个小姑娘说出了谁才是欺负他的真凶而已。难怪你要同时打这么多份工,他蹲了下抬头看着我笑,钱可真是一个好东西,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平静的看着神宇,神宇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我脸上的得意一点一点收了回去。好半赏后,他才近乎咬牙切齿的骂我。真是个小白眼狼。
都说了让你换个人,不怀慈能有我比你的多,我还牺牲了我的生日宴会让你去折腾,我可以不去。我告诉神宇无非是等待的时间更长一点而已,但时间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毕竟我已经等五年了。神宇被我这话耶了,抬手揉着太阳穴,一副被我气急了的模样,就一个。我以为沈宇还在说让我换一个人的要求没有吭声,可这人却说问我的名字,我就这一个要求你答应了。
我会送你一个你一直想要的礼物。我心一跳突然想起来沈宇那天留给我的纸条就在这,我摸不清沈宇的路子,所以只好按照他的要求你叫什么?神语对着我笑。一字一句岛语的语,他用回了本音,嗓音清润,很好听。可不知为何听得我耳朵有些发烫,于是我只好错开他看过来的目光低声回答。我知道神语的确给的很多。
那天回家后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一封邮件。邮件里是一段我找了很久,但曾经被人处理过的视频。视频里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和咒骂声交织,偶尔混合着一道微弱的痛哭求救。我死死的盯着视频里那个被一群人围住的男孩,看着他被人扒光衣服检查是不是男生。看着他被拳打脚踢,看着他被人强行穿上裙子,被人用口红在脸上涂涂抹抹,带到微弱的痛。呼声在我耳边不断放大直至和心跳同意。
那个我曾经找了五年的证据,如今终于摆在我面前触手可及,神宇问我是怎么瞧出来他身份的。我自认为演我那个妹妹演的很像,神宇托腮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