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续集91 (锦衣之下续集202)

锦衣之下续集201,锦衣之下续集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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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冤枉啊,请皇上为老臣做主啊!”程桥一进御书房,便双膝跪地,跪爬了几步。

昨日新晋了一批宫妃,皇上心情正好,见程桥如此模样,脸上顿时不悦,“程爱卿,这是怎么了?”

“皇上,老臣的独子无辜被人打死,老臣因此也曾被关进昭狱,遭受无妄之灾,”

皇上“哦?”了一声,手指敲了几下桌面,“到底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

“老臣膝下只有一子,名唤程北望,今年刚好二十,都怪臣平日里管教不严,这逆子竟然流连烟花柳巷不能自拔,可是,再怎么说,这虽是臣教子无方,也不至于犯了国法,且成年男子去那种地方也无可厚非,”

程桥停顿了下,看向皇上,皇上点了点头。

“前日,小儿去了潇湘阁,一夜都宿在那里,次日清晨,臣便接到报信,说臣的儿子在潇湘阁被人打死了,”程桥说到此,失声痛哭。

皇上紧皱眉头,“因何殒命?凶手是何人?”

“起因,唉!老臣就舍了这张老脸,跟皇上实话实说,”

皇上换了一个姿势,靠在龙椅背上。

“潇湘阁新来一名歌Ji,据说姿Se过人,能歌善舞,那日,小儿出资揽下那女子,不曾想遇见同去*欢寻**作Le的锦衣卫百户黄维,”

皇上身子离开椅背,“锦衣卫百户?”

“是,皇上,就是锦衣卫百户,他叫黄维,他见那女子貌美,非要占为己用,小儿与他发生争执,那黄维仗着武功高强,硬是将小儿打得口吐鲜血,当场身亡,”程桥再次痛哭流涕,哽咽得说不下去。

皇上龙颜大怒,一拍桌子,“我朝有明文规定,如非必要,官员不得出入声SE场所,那黄维竟然知法犯法,还出手致人死伤,此人既是锦衣卫,那陆绎便有疏于管理之Zui,传陆绎,此事如果属实,朕决不轻饶!”

“请皇上暂息雷霆之怒,老臣还有陈情,”

“还有什么?你尽管说来,”

“老臣闻听噩耗,如五雷轰顶,便去北镇抚司找那陆绎要个说法,谁知,老臣还未见到陆绎,就被那黄维关进了昭狱,他硬塞Zui名,说臣贪Wu受Hui,还扬言要让臣死无葬身之地,”

皇上更加震怒,“此人如此胆大包天,”

“皇上,老臣过后才知,那黄维是首辅大人的内弟,”

“哦?”皇上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

“老臣被关进昭狱不久,陆指挥使来了,是他将老臣放了出来,”

“那陆绎又是怎么说?”

“皇上啊,陆指挥使虽是锦衣卫首领,可是,那黄维仗着自己的身份,更是颐指气使,就连陆指挥使也不放在眼里,”

皇上又将身子靠在龙椅上,眉头簇在一起。

程桥看了看皇上,哭道,“皇上,老臣只有一子,请皇上垂怜,为老臣做主啊,那黄维打死小儿,竟然还大摇大摆去了赌坊,臣还听说,那条街上的所有商铺都受黄维管制,他吃喝不用银子不说,那些商铺还须每月交一定数量的银子给他,否则他就会带人砸了那商铺,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啊!”

“程爱卿,且节哀,如若你所说属实,朕自当为你做主,你且一旁稍等,来人,召陆绎!”

“回皇上,锦衣卫佥事岑福来了,”

皇上有些意外,“宣!”

岑福见过皇上,便立于一旁。

“陆绎因何未来?”

“回皇上,臣正要禀报,臣替陆指挥使前来,是因为,陆指挥使被人下了Du,正在抢救,”

“什么?”皇上闻言有些吃惊,“被人下Du?是怎么回事?可有性命之忧啊?”

“皇上,今日午时,陆指挥使用餐时突然晕倒,面色发黑,一看便知是中了du,臣当时慌乱,忙于施救,虽已无性命之忧,人却仍处于昏迷之中,”

“可查到是何人下du?”

岑福看了看皇上,欲言又止。

皇上疑惑,“你如实说来,”

“是,回皇上,臣目前还只是猜测,并未有实证,今日清晨,陆指挥使刚到北镇抚司,黄维便闯入质问陆指挥使一事,”

“又是黄维?他质问何事?”

岑福看了一眼旁边的程桥,继续说道,“黄维质问陆指挥使因何放了程大人,还说要弹劾陆大人包庇程大人,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若有一*他日**做了指挥使,定教陆指挥使无容身之地,”

“狂徒!”皇上听罢“啪”地一拍桌子。

“皇上息怒,黄维当众以下犯上,口出不逊,陆指挥使也是无可奈何,自从黄维进了锦衣卫,并不受管束,常常自作主张,”

皇上“哼”了一声,“那陆绎中Du之事和他可有关联?”

“回皇上,臣见陆指挥使中Du,心下疑惑,何人敢在北镇抚司如此放肆,臣便猜测定是锦衣卫内部有人作祟,便去细查了下,膳房的人说,黄维曾去过,”岑福说到此抬眼看了一下皇上,继续说道,“可是,当时膳房的人都在忙碌,并未有人见他投Du,因而臣只是有所怀疑,还有待进一步证实,”

“好了,朕知道了,你且回去好好照顾陆指挥使,来人,宣高洪!”

岑福退出来时,瞥了一眼程桥。

高洪刚进御书房,程桥便“扑通”一声跪下,口中大呼,“皇上,要为老臣做主啊,姑且不论陆指挥使中du一事是否是那黄维所为,可是他打死小儿却是事实,身为朝廷官员,他竟敢出入声se场所和赌坊,知法犯法,应zui加一等!”

高洪早已接到密报,见此情形,知道已保不住黄维,便假装不知,“皇上召微臣前来有何指示?”

皇上见高洪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问道,“黄维与你是何关系?”

“回皇上,黄维是臣的内弟,”

“哼!还真是有倚仗。”

高洪装作无辜的样子,“皇上,臣这几日一直在忙于沿海赋税之事,并未见过黄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着又看向程桥,“程大人,可是发生了何事?”

皇上一听,脸上缓和了些许,“程大人,你便将所有事和高大人说一说,”

高洪听罢程桥所述,极为气愤,“皇上,如若程大人所说属实,虽说黄维是臣的内弟,王子犯法,尚与民同Zui,更何况他一个百户,臣不会纵容,更不会包庇,当依*论法**处!”

“好,那此事便交与大理寺,尽快审理,依法处理!”

“大人,您打什么主意不好?偏用自己的身子做赌?”袁今夏一边埋怨一边擦拭着陆绎的额头。

“无事,此Yao温和,不伤内理,”

“刚刚岑福说,皇上已下旨将黄维交与大理寺审理,事实清楚,皆有证据,他已经难逃一死了,据说高大人见风转舵,皇上甚为满意,皇上登基前,他便极力拥护,如今更是得圣心了,”

陆绎握住袁今夏的手,“今夏,我只愿保陆府上下平安无恙,只要你和孩子们平安喜乐,就好!”

“我懂,好了,大人,睡上一会儿可好?想吃什么,我吩咐厨房备上,”

陆绎笑笑,“想吃……”嘴上停了,眼睛却盯着陆夫人的脸。

陆夫人娇嗔道,“大人好生没正经,”

陆绎抿嘴笑了,神情极其温柔。

“今日陈叔备了好多云儿爱吃的菜肴,大人可要一同品尝?”

“啊?”陆绎嘴里一个“啊”字拐了好几个弯,“你要谋Hai亲夫吗?”

袁今夏哈哈大笑,“以后我可有治大人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