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孙一家正月初五从老家启程时,外孙抱着我哭着对我说:“姥姥,你和我姥爷搬去呼市吧!”那时我就对外孙承诺,因为当时正在吃中药,吃完就到呼市看外孙。
紧紧分开不足一个月,我吃完药便坐着火车追来了,一是兑现承诺,二是为了看看耳鸣、炫晕的毛病。
当女儿开车拉着我们进入呼市最大的医药附属医院,看到诺大的专家治疗耳鸣,耳石症,眩晕的广告牌时,我的心里暖呼呼地充满了希望。
医院的嘈闹对于一般人可能感觉只是闹哄哄,可是对于我这样耳朵有病的人简直是受不了。只能塞着耳塞儿,坐在凉凉的椅子上耐心等待着老伴儿和女儿排队挂号,叫号。漫长的等待,终于见到戴着口罩,只露着一双冰冷的不屑眼神的“专家”。
让我进去时“专家”正在给一个六十多岁的仿佛是农村的女患者看病,女患者不外的上正在写字的“专家”后背上摸了一下,说:“我天天这里都疼。。。”“不要摸我,摸你自己。”
几句话,打发走了。
又一个四十左右的女患者,刚刚坐定,便急诉“昨天吃饼,有一块儿硬的东西卡一下喉咙,现在喉咙疼。。。”不等她叙述完,“专家”便说“张嘴。”一个压舌器按在舌上,一秒钟后,压舌器“咣当”一声扔在脚下的桶里,“做个喉镜。”“下一个。”马上坐在“专家”旁边的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小伙子就在开单子。看到专家的时间这么宝贵,派头这么十足,心里都在谴责自己,为什么小时候不努力学习,为什么要当老师,要是再努努力,做个专家如今有多气派。
简单叙述病情,“专家”没有“望闻问切”,只给了我冷冰冰的几个眼神,便说“做一下检查吧。”随着旁边小伙子开出了三个单子,交了六七百元,足足等到下班,又托了人,才得到了几个鬼画狐的检查结果,再去找“专家”已经无影无踪。
耐心等了四天,“专家”是周一,周五出诊。女儿又开车拉着我们找“专家”看看这没有中文结论的单子,再请专治耳鸣和眩晕的“专家”看看怎样才能不再耳鸣,不再眩晕。
又是排队挂号,因为不挂号你根本见不到“专家”。又一次听到我的名字。“专家”看了看单子说“你的右耳前庭功能低下了,以后不要剧烈运动,不要到吵闹的地方了。”我还抱有希望地问“通过锻炼可以改善吗?”“不可能。”心凉了。我又问“可以做太极吗?”“原则上不行,谁知道你了。”心哇凉哇凉的。
年轻的小伙子在“专家”的指示下给我开了几样药,他告诉我医院只有一样,剩下几样药要到一个“蓝天”药房去买。
想起上一次,刚得耳石症,也是这个“专家”告诉我要到指定药房买眩晕的药,外边几十块钱一盒,我却花了二百四十多。
没想到,没去指定药房买的药到别的药房根本买不了,因为他们开的药名不是药名,只是牌子。[em]e115[/em][em]e115[/em][em]e115[/em]
希望变成极度失望,原来“专家”也只是通过仪器确诊,也只是告诉你,只能继续耳鸣,继续眩晕,没有办法。对着医生的冷酷,我想,如果作为老师要是这样的态度对待学生那会是怎样的结果。
医学在进步吗? 老百姓看病难的问题还能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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