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建议采用民间秘验方治疗——理、法、方、药、效(上集)

“这病”,转眼就是三年,一直在防、在治。两年多的观察思考总结,若有所得,也算是“防治理念”或“理、法、方、药”。望有缘者得之、悟之、重视之,说不定哪一天就用上了,自己会再教会家人,比啥都强。

“这病”建议采用民间秘验方治疗——理、法、方、药、效(上集)

传染病的防治,需要快刀斩乱麻,它不同于其它慢性疾病的诊断和治疗。没病先防,包括多种渠道和方法,如适度隔离、精准特异性免疫(如疫苗)、非特异性免疫(如中药增强体质、合理作息养精蓄锐)。已病得治,且要防变(各种并发症、后遗症和药物造成的并发症后遗症),如各种特效中西药物治疗,或辨证施治(包含对症治疗)或对症下药(西药多如此)。值得注意的是,当病毒狼烟四起防不胜防时,不要忘了中医还有一道最后防线或方法——守株待兔。守株待兔在特定场合下可不是贬义词,只要弄得准,往往能反败为胜。

须知,传染病是以邪气为主,而饥寒交迫的时代偏于正气绝对虚、邪气相对实。如张仲景《伤寒杂病论》时代,同样是传染病,防治原则与今天“这病”会有天壤之别。那时候多采用温补散发药(如麻黄桂枝汤)、快速清内部寒热实邪疏导药(如白虎汤,大小承气汤、大小青龙汤)、解郁使邪气“内外分消”(如小柴胡汤)。最不同的是,那时候交通不是不发达而是很闭塞,人口密度小,人们的沟通交流活动范围和程度都非常有限,所以,传染病预防隔离的效果非常之好。而现在的人大多不缺吃穿、营养过剩且逸多大于劳,再加上大环境污染,气候整体变暖,尤其是交通工具发达、四季不分明(空调)和抗生素消毒剂的泛滥,容易“藏污纳垢式”有利于病毒滋生、快速蔓延和挣扎求存式变异。所以,人们是正气相对虚、邪气绝对实,容易中招。

辨证上,正与邪都是相对而言。因此,未感染者先扶正,如老年人、体弱多病的成人和儿童,不管用啥方法,只要能达到增强体质提高基本免疫力就行(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已感染者重点是祛邪而绝大多数不是什么“攻补兼施”。治疗的时间要求上要“快”,不能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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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之所凑,其气必虚《黄帝内经·评热病论篇》”。邪气,有伏邪(病毒携带无症状者、待时而动或内环境改善永不发作者)和显邪(正邪交战症状表现明显者)。祛邪,包括直接消灭、间接消灭和驱除离开。而中医的祛邪措施,主要是驱散避开(个体上如解表、通里、解郁——火郁发之,开门放贼;群体上如适度隔离。中医外科多采用金石药物直接杀灭局部感染微生物除外)和间接消灭(帮助调整和谐人体内环境,使机体保持正常遗传倾向的代谢状态,间接发挥提升免疫调节功能,包括拮抗、消灭、缓冲甚至兼容共生)。

传染性疾病最忌讳的是随便用补药和补品,大原则是只要能通过帮扶措施达到机体的相对清洁、有序、有度的运转就行了,其他就交给“自我应变或应答修复能力”,不可轻易越俎代庖。

邪之所凑其气必虚,这个“气”指的是人体正气或免疫力;正邪交战之后,即便人胜利了,人体正气也会虚弱一段儿时间(当然,邪气病毒不是更虚处于劣势就是无法存在),需要精准辨证补“虚”。有阴虚、阳虚、血虚、精虚、气虚(狭义的气)、或五藏六府不同比例的各种虚等,个别的虽也有郁和淤,但整体大趋势上都是因为斗争消耗的虚基础上引发的。如出汗过多、过度腹泻导致的营养电解质丢失(即大汗亡阴津液丢失导致皮肤干燥大便干秘小便黄少或大汗亡阳身怕冷休克等),万不可乱补一通,不然,正邪同补,打破平衡,邪往往优先得助,反而有助于“邪火复燃”。

“这病”建议采用民间秘验方治疗——理、法、方、药、效(上集)

中药常用的就有四百多种,如何筛选、精选疗效肯定的的药物和组方,包括特殊的炮制和灵活运用方法,可是个高精尖的技术活,需要机缘、时间、悟性尤其是类似病种的历史和现实实践,据我几十年的反复筛选优化,大概就那十来种(当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排除各有千秋),与现行中药教材的选药组方有显著不同,从生物的共性(用阴阳作统一筹码考量)、使用频率、发挥作用重要性、配伍道理乃至成人大致用量范围,包括可能出现的那些毒副作用(还没有发现过)待时我会按顺序详细列出,接受广大同胞们的检验。只要审核能通过,不是出奇的笨和有意抵触中医药文化,相信大家都能易懂易用,帮己帮人。

我有一个心愿,那就是中医人不但要有骨气和自信,关键是要做就做实,用不容置辩的事实证明来自基层、采用民间验方的中医也能抗疫里程碑式的可靠性。不要在“这病”方面捡个漏、打个下手啥的,首先公示这一套理法方药,让大众评判,然后独立操作,与进口“高科技”西药全面比对,与“院校式常用组方”全面比对。通过这种操作,一能展示中医的深厚根基与所做公德,更为了打造培养千万个与时俱进的大中医,而不是靠炒作或背书的“中医吹”(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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