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突破金钱的匮乏 (如何突破贫穷认知)

《知识大迁移》这本书提出一个概念,叫元无知。什么是“元无知”?就是我们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无知。

原来的无知,可以称为“考场的无知”。考卷在那里,每一个问题都问得很清楚,但是我们答不出来。这种无知,在青少年时代,在考场上,经常折磨我们。

成年进入社会以后,更致命的“元无知”来了,这种无知,可以称为“搜索无知”。百度的搜索框就在那里,人类的大部分成型知识,都可以通过搜索找到。但在搜索框里搜什么呢?输入一个什么词,成为我们的第一个起点呢?如果这个时候,大脑一片空白,这就是“元无知”的状态。

《知识大迁移》举了一个例子:古希腊的元老院有个职业叫“助记员”,他们的工作,就是在元老辩论的时候,给出元老们所需的事实。比如城市多少人口,上个月天气怎么样,诸如此类。这个职业假如用古希腊语直译过来,就叫“好记性”,专门负责给答案。元老们搞政治辩论,真正的竞争,在于能向“助记员”问出什么样的问题。这和我们今天面对谷歌、百度搜索引擎,是不是一模一样的情景?我们需要的不是体系化的知识,而是一个可以追索下去的线头,只要这个线头存在,就摆脱了“元无知”。我们仍然是无知的,但是没关系,互联网上的那些知识工具会帮助我们解决后面的问题。

罗振宇老师在理解“元无知”时也举了一个例子:有个创业者问,能不能办一个保姆学校,培养高素质的保姆?怎么培养?能不能借鉴培训护士的流程?他自己的经历和保姆其实没有什么关系,和医学隔得更远。但他模糊地知道,人类在医学护理上积累了大量流程性的经验。护士的工作都关乎人命,流程管理非常严格。移植到保姆怎么干家务上,就会培养出最好的家政服务人才。下面怎么办?上网查,找懂护理的专业的人去问,做个最小化的实验班,一步一步往下摸索走就可以了。

反面的例子也有,如果缺失了零星知识,会出现重大的误判。《知识大迁移》举了一个例子,一个美国教师在肯尼亚工作做过几年,回到美国,被学校强制停课了,为什么?当时非洲爆发了埃博拉病毒。学校怕这位老师携带病毒,传染给学生。这是一个非常无知的决定。在许多美国人的观念里,非洲就是一个地方,可能和芝加哥差不多。他们没有深想,非洲是一片大陆。只要知道这个知识线头,上网一查就知道,爆发埃博拉的地方距离那位老师工作的肯尼亚有5600公里,完全不用担心。

在现实世界里,零星但维度丰富的知识比体系化的知识重要的多,那怎么去找这种零星、维度丰富的知识呢?

罗振宇老师提供了2个方法:

1、人是万物的尺度,人也是零星知识的最好的线头

我认识的所有工作能力强的人,都有一个习惯。遇到自己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的难题,就是遇到“元无知”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我找谁去请教下?最重要的工具是通讯录,通讯录是怎么来的,功夫就在平时了。各个领域的人,都要认识一点。有很高的知识价值的人,要把他们识别出来,保持弱连接。

有一个说法,一个人在一个城市生活,至少要认识四类人,一个公务员,一个江湖人,一个老师,一个医生。为什么要认识这四种人?并不是他们手里有特定的资源,而是他们手里有特定的知识线头,这四个领域,都有独特的内部逻辑和话语系统的。只要这些领域有可以请教的人,遇到了问题,请教一下,就会抓住关键的知识线头。

而没有工作能力的,他们遇到这种“元无知”的问题,往往一筹莫展,甚至,向一个好学生,启动“考试式学习”模式,而不是像一个侦探启动“破案式学习”。

2、要有自己观察复杂系统的仪表系统

要有从一个特别显而易见的表象中看出背后一大堆信息的工具,就像我们通过温度计就能知道温度一样。

比如,有的公司招人,有个非常重要的指标,就是人好看。听起来有点以貌取人,但是,这里说得好看,并不是指五官,而是这个人是不是在乎自己的形象,头发、胡子是否干净,衣服是否整洁,这些都是信号,通过他可以判断很多事。比如对自己要求严不严格?在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感受?在不在乎这次面试?这个人在未来的工作中会不会和他人协作?等等,

再比如,美国常青藤院校,招生要求学生体育要好,为什么?

一个孩子有体育专长,至少说明:第一,家庭实力不错,至少是中产;第二,父母对孩子很负责,愿意投钱投精力;第三,孩子能坚持下来,说明他有恒心,又有方法,还取得过具体的成功。一个指标,能抓取三个信息,这就是美国名校的仪表系统。

一眼能看到的表象,可以洞察到大量的信息,这是一个只要不断训练,就能增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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