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法师讲净土决疑论 (大安法师印祖文钞)

《宗教不宜混滥论》第七讲第4部分文字篇

大安法师

大安法师对印广的看法,大安法师讲弥陀经大意

大安法师*法讲**

请看下面:

书至此,有傍不甘者呵曰,佛法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妙性圆明,离诸名相。安用汝许多落索,分疆立界为。予应之曰,妙性虽离名相,名相岂碍妙性。虚空法界虽无疆界,疆界岂碍虚空法界。吾欲舍东往西,必须定南辨北。庶几方向不迷,措足有地。又恐己见错谬,欲请正于达人。是跛夫之路程,非轮王之舆版。(舆版即地舆图。)

这是第三流通分了。流通分分两个层次展开。第一是表示这个根据理和事的关系来立这个论。第二是阐明通方大士的胸襟,以达到息灭斗诤的效果。

首先是谈一个问答。论主就说写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有傍,傍就是站在旁边,就是不认同这个观点的人就呵责。也就是那些空腹高心说大话的人。对禅宗很高看,对理性很好乐,对净土比较蔑视,对事相不怎么看重的人,属于这一类空腹高心者。他就怎么呵呢?他还是用那种谈玄说妙,那种理上的东西来呵。说这个佛法广大就像法界,究竟如虚空,就像虚空一样没有边际。妙性圆明,就当下这一念真如妙性,圆融明彻,这就是谈心性问题了。这个心性当然就是一尘不染,离开一切名和相。这个名相的建立都是分别心里面出来的,虚妄法,那真心里面没有这些。那既然离诸名相,那你在这里搞了这么多啰嗦的东西,这个又是宗,又是教,又是机锋转语,宗到底怎么回事,念佛还有怎么回事,说了这么多分疆分界的观点。这都是一些喜欢说大话谈玄说妙的人,常常会以理来呵责事。

那印祖回答正好就用事相来回应。如果你都是以理对理的话,那在这理性层面,尤其在究竟心性理体层面,这是说不清楚的,既然是离开一切名相——叫心行处灭,言语道断。三世诸佛,口挂壁上。所以还要回到事相上来讨论的。而且这个事相跟理是圆融的,理和事要双备相资的。所以这个论主回答就是要理和事相资,性相互成,全事即理,全理即事。那说这个一念心性周遍虚空法界,但是森罗万象也就在这个心性里面。我们众生由于迷惑颠倒,即无为成有为,无为是心性,有为是事相。所以我们对一切事相的建立,般若系经典就是遮诠,一切如梦幻泡影。但梦幻泡影如果能返迷归悟,那又即这个有为就成无为了。就好像从梦中醒过来,无论是做梦还是醒过来,这一念心性没有两样,这个幻相回归到它的本质,这个水泡回归到它的水的湿性。所以念佛求生净土就是返迷归悟的一个方法。你不能用理上去扫荡它,一切如梦幻泡影,世间一切是梦幻泡影,极乐世界也是梦幻泡影。但是在没有大彻大悟之前,没有证到这个法身之前,是不可能扫荡的,世间上的事情也不可能废弃的。既然世间法不能废弃,那这个往生极乐世界的出世间法为什么要偏偏废弃呢?所以这里是不能执理废事的。所以这个印祖就用事相上来应,妙性虽然离诸名相,但这个名相,缘起法对这个妙真如性也没有妨碍,正好相辅相成。虚空法界虽然没有边,但是这个疆和界也不会妨碍虚空法界,这个理和事要相资。

现在我要舍东往西,就是舍东,表明娑婆世界,往西,往极乐世界,必须定南辨北,必须要把宗门教下的一些混淆的弊端,以及宗门教下他的见道和修道、断惑,自力修行之难和他力往生之易,这些辨别清楚,才能使这个修行的方向不迷,才有下手之处。并且自己再自谦,又恐我自己的见解或者是有错谬。这说明印祖一生都是谦光自牧,也是为人处世留有余地的一面。把自己降低一点,或者我的见解会有错谬,所以写这个论就请教那些达人,明白人。那么我写这个论是跛夫之路程,跛夫代表一个残疾人走不了远路,这就比喻是业力凡夫就好像是一个跛夫,是由这样的一个论文所指点的方向,往生净土了生脱死。非轮王之舆版,我不是为那些转轮圣王,转轮圣王在轮宝上一日就能周游四大部洲,说明他生死自如,生死自在的人,那契证到无生法忍的人。那我是为跛夫指点了脱的路程,不是为转轮圣王这个在自己的悟证里逍遥自在的人去写的。

请看下面:

若夫通方开士,过量大人,世法全是佛法,业道无非佛道。祖意教理,佛经禅录,本自融通,有何混滥。尽吾之智,不能测其境界。竭吾之力,不能窥其藩篱。吾之鄙论,姑就吾之鄙机言耳。子何以迦楼罗王之飞腾,用责于蠓螟蚊蚋,而令其齐驱也哉。

这就用赞叹他人的智慧大境界,来表明自己作论是为一类像自己一样愚劣的根机来作的。这个若夫通方大士,通就是通达,方就是方家,就是精通佛法的大家了。有一个成语叫望洋兴叹,《庄子》里面的。说有一个河伯,就是河神,当大雨发大水的时候,他的河床很宽大,于是他就洋洋自喜,认为没有比自己更大的。结果他的水,随着水流到了北海,一看海洋的辽阔他就自责感慨,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原来都是很狭劣的地方都认为了不起,认为第一,看到大海了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所以通方大士,过量大人,大人与天地合其德,过量就说明超越凡夫的境界智慧的这些人。就赞叹这些人是什么情况呢?就是世间法他都能够了达它的本质,全是佛法,就是事理圆通,一切法都是佛法。这是属于前面讲的“心通妙谛,遇缘即宗”的这样的大彻大悟的人。所以他们一切世法全都是佛法,业道无非佛道,甚至是行乎非道通于佛道,这样的游戏神通的人。禅宗的祖师的意,以及佛典的教理,他都能够融通无碍。那这样的过量大人,他就有甚深的智慧,他对于宗和教的内涵境界,法道的住持,损益的关系不会有混滥,他会看得清清楚,如掌上观纹。那这个意思是,对这样的大人,过量大人,通方开士,自己是要遵从。实际上就是真的是通方大士,过量大人,对印祖的这篇文稿也会赞叹不已。由于这篇论文是与佛经的圣言量,乃至于与禅宗的大祖师也是同一鼻孔出气,也是称佛本怀,欲令众生了脱生死的这个终极目标来建立的。

所以最后就说自己这个论属于浅薄的,就是尽我的智慧不能测量这些通方开士,过量大人的境界。说明自己的水平有限,境界很低,智慧之力也很有限,不能窥视这些过量大人的藩蓠。这就对那些可能是空腹高心,自认为自己是通方开士,过量大人的一种语言上的赞叹,实际上是杜绝这样的诤论。那就是我这个论是一个浅薄的论,姑且就跟我一样陋劣的根机而说。开始那个呵就是呵责,就用那种很高玄的道理来呵责,你高玄的道理就好像是迦楼罗王的这种大鹏金翅鸟。大鹏金翅鸟它的境界很高了,相传这个大鹏金翅鸟的两个翅膀都相距三百三十六万里,那地球这个地方也只够容它一个脚的位置。这就比喻这些过量大人,他的智慧境界,就像大鹏金翅鸟的王。它一飞就是飞很远了。《庄子》讲那个鲲鹏,扶遥直上九万里,这样的飞腾。用这个境界水平,一定要要求那个蠓螟蚊蚋,这四个就是指微小的飞虫,这些飞虫常常喜欢聚在一起乱飞。这里就是比喻,大鹏金翅鸟就比喻那些善谈般若的这些人,谈玄说妙的人,细小的飞虫来比喻自己,这种谦卑,以及跟自己水平差不多的人。前面讲“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妙性圆明”,这都是大鹏金翅鸟的飞腾的境界。现在我们这些细小的飞虫,它的水平有限,没有这个境界。你一定要让它跟大鹏金翅鸟一样去飞腾,它做不到。

从中来体会一下,印祖就是对这个论,最后落脚点一定要有自知之明,我们不是大鹏金翅鸟之王的水平,我们不是转轮圣王的那个水平。我们在末法的时候,这个佛法衰落之日,根机陋劣的时代,只有按照念佛求生净土一门来作正确的选择。我们就是那个残疾人,跛夫,走不了多远,靠自力到达不到目的地。所以我们就要依照净土一法这个途径,仰蒙佛力,带业往生的这个方向去走,而不要用过量大人的境界来要求。那过量大人谁能做得到?智者大师都是观行即佛的位置上,他都只是伏住了见思惑。进一步来看蕅益大师临终示位,名字位中真佛眼,未知毕竟付何人!蕅益大师禅宗大彻大悟,宗门教下很通达,净土宗一往情深,临终示位名字即佛。那就是说不仅没有断见思惑,伏都没有伏住,只是在名字位大彻大悟了,开佛知见了,见解与佛同齐了。这些大祖师我们谁能超过他们哪?他们往生的水平也就是凡圣同居土,分三辈九品。所以我们看这个论,从一开始来对于宗和教的内涵的把握,机锋转语的由来以及它的作用,以及现在的弊端,进一步来申述宗和教的定义,宗教不二,宗教的利害,住持法道的关系等等这一起来看过来,最后就落脚在我们要老实念佛,求生净土这方面。这就是要建立正信正见。只有知道宗门教下的弊端以及利害关系,我们才知道净土法门的胜妙。

现在这个佛教,大部分人也在谈这个中国佛教的特质是在禅,但这些概念都要去辨识清楚了。中国佛教特质在禅,但是不能说是在禅宗,禅就是佛心,就是心性。如果你还是执著在一个法门当中,而去对这个宗又作了误解的话,那可能对现代修行人的引导,可能会引导到错误的地方上来。所以我们站在净土宗的角度,了解宗门教下自力了生脱死之难,才能突显净土兼靠佛力了脱生死之易。诚如历来的祖师说:一切法门无不从此法界流,一切行门无不还归此法界。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就是我佛心要,含该五时八教;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就是无上深妙禅,一生就能了脱生死,无量劫以来难以成办的大事就在当生了办;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就是指归向上一路,就是向上本分,不可言传,直须神悟。

所以我们在这个时代能够读到印祖这篇千古不易之论文,还真的要生希有难遭之想,一定要认真地体会。传老讲了六次,原来我也是泛泛地看一看,还真的不一定能够看得明白。这次还真的感谢大家,促使我进一步再认真地看一看,还真的觉得自己也很有收获,教学相长。对于这个法门,佛教长期以来的弊端,以及未来还会变本加厉的现状,可能会加深一些认识,加大一点警觉。对于我们无论自己修学还是利益众生的方向会把握得更准。那我们这次弘法人才培训班就学这个论文,对于我们未来的自利利他的修学就有莫大的导航的作用。

南无阿弥陀佛!谢谢大家!

大安法师对印广的看法,大安法师讲弥陀经大意

印光法师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