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周泽霖早上出门的时候说晚上不一定回来,您还是打他电话吧。”
我见胥丽琴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一副等不到周泽霖就不走的架势。
“他不来你这里去哪里住?”
胥丽琴抬起头,好像很吃惊的样子。
“在工地啊,旅游小镇上在建温室大棚 。”
“你骗我?”
她看着我好像在辨别我说的话的真伪。
“要等你就在我家等着吧,我出去一会儿。”
我想出去给周泽霖买保暖的内衣裤,在工地一直出汗,买两套倒换一下吧。
见我真的要走,胥丽琴站起来:“你按免提问问霖霖,到底回不回来?”
“我不打扰他干活,要问您自己问。”
说着推门往外走。
“你…”
见我往外走,胥丽琴赶紧站起来,跟出来。
“周泽霖喜欢吃什么菜?”
等电梯的时候我问胥丽琴,闲着也是闲着,问一下我感兴趣的事呗。
“啊?小时候喜欢吃我做的红烧茄子,长大了就不知道了。”
很显然胥丽琴没想到我会问她这个问题,稍一愣神答道。
“是啊,您连他大了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了。”
电梯过来了,我丢下这句话,迈步走进电梯,我没有让她先进去,眼里没有我的人我觉得也不用尊重她。
我用这样的方式把把胥丽琴撵出了我的家,给周泽霖买了两套保暖后仍然在外面游荡着,不敢回家,怕胥丽琴再去家里坐着,直到家具店打电话说送挂衣橱过去我才回了家。
回到家门口,发现门上贴的福字上塞了一张请柬,我拿下来开门进屋,然后打开请柬看了看,原来是周泽霖和沈美娜十二月八号要订婚,这一定是胥丽琴放的,也是她的计谋。
看看日历,离十二月八号还有十天,可是周泽霖这个当事人还不一定知道呢?
我很想拍个图片给周泽霖,想想还有十多天呢,等他回家再说吧。
挂衣橱送过来的时候是一堆板子,家具店的安装人员两人组装了近两个小时,他们走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不知道周泽霖回不回来,一个人也没有胃口,就擦了擦挂衣橱,然后忙活着把衣服挂进去整理好。
周泽霖的衣服很少,我的衣服多一些,我正把衣服分类整理着,就听见有开门的声音,是周泽霖回来了。
“朵朵,你吃饭了吗?”
见我走出来,周泽霖问道。
“不知道你回不回家,我一个人不饿,还没做饭呢?”
“我饿了,家里有啥吃的吗?咦,谁的请柬啊?”
周泽霖一转眼看见茶几上的请柬问道。
“我去做饭,你自己看看吧,保证你会有惊喜。”
我眨眨眼睛,坏笑道。
先淘了米放入电饭煲,正洗着茄子,周泽霖进来了,他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朵朵,这请柬哪里来的?是我妈妈送来的?她今天也给我发了这个图片,怕你误会,我才赶回来的。朵朵,我妈妈这样对我,我好难受。”
周泽霖像个受伤的小猫在我肩头蹭了蹭,那无奈的语气让人心疼。
“我知道不是真的,是你妈妈自己想出来的幼稚办法,我不会相信的,再说订婚宴上没有男主角他们岂不是更丢脸?”
周泽霖一直在我身后抱着我,等我茄子下锅仍然抱着不撒手:“快出去吧,有油烟,一会儿就好了。”
“不放手,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喜欢油烟的味道,因为身边有你。”
说着他用唇碰了碰我的耳垂。
“乖,先出去,我翻炒一下就好。”
我扭头在他唇上亲了下。
“朵朵,我妈妈今天给我发微信,说了家里的事,反正大意就是让我回家和沈美娜订婚,要不家里就破产了,我一点也不信她说的话,一会儿你忙完看看她发的信息。”
周泽霖放开抱我的手,可是他没有走出厨房而是就站在我身后说道。
“我知道的,她今天来家了和我说了那些话。”
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很平静,语气也很平淡,就好像说的这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我妈妈来找你了?她和你说了这件事你咋答复她的?你们闹翻了吗?”
周泽霖急切的一连问了好几句话。
“没有闹翻,她只是在家里说等你回来,我借故出去了,回来时门口就有了这个请柬。”
“你生气了吗?”
周泽霖又上前抱住我,语气里竟有一丝慌乱。
“没有啊?为什么生气呢?她这是没招儿了,所以想用这招逼迫我们就范,如果我不是理解你够深,也许就会信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这大冷的天周泽霖用衣袖抹汗的情景,心不免暖了一下。
“不信就好,不信就好。”
周泽霖一迭连声的说,我看他抱着我就是没有松手的意思,关了炉火。
“给你买了两套保暖,你去试试吧,对了,我今天还买了两个挂衣橱,这样衣服就不用到处乱放了。”
我们就像连体人一样从厨房走到了他的卧室。
“你就像只小燕子,每天叼一点泥来垒自己的小窝,朵朵,你真是个爱家的小燕子。”
看见新的挂衣橱,周泽霖说。
“没办法我也想一下子都置办齐了,可是咱钱不够啊,只能慢慢添置了,对了,我今天差一点…”
我想和他说差一点交了取暖费,可是想想还是算了,怕他又是说让我受苦的话。
“说了一半怎么不说下去?我又想起件事来,我爸上午找你都说了什么?”
“周泽霖我想你应该和你爸好好谈谈,他是个很好的老人,他可能是你家里唯一一个支持我们在一起的人,他想把自己的卡给我说用于改善我们的生活,我没要,真的,我想你应该给你爸打个电话,也许家里真的需要你呢?”
“我爸真的支持我们在一起?”
周泽霖脱下他身上的保暖,直接光了膀子,我脸一红:“怎么你里面不穿秋衣吗?”
“没有秋衣,我以前里面都是有衬衣的,可是…”
“你试完保暖先吃饭,我出去给你买秋衣裤。”
我有些心酸,看看周泽霖都为我付出了什么?
“不用问,朵朵,我这样穿就好,里面还有绒绒的毛,这样贴身很暖和,我就这样穿,你改天买也行,我饿了,你陪我吃饭。”
吃着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胥丽琴说银行迟迟不放*款贷**的话。
“你们家*款贷**以前都是谁操作的?”
见我问起这个,周泽霖很是不解,可还是回答了。
“自从我回国都是我和银行先对接一下,以后的事都是财务上啊。”
“我想你家里的*款贷**迟迟下不来是不是银行听见什么不好的风声了?比如你离家出走了?再比如你们家和沈家没有联姻?我想你还过问一下,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如果你家里度过难关也许你妈妈就不会再提你和沈美娜的订婚。”
“好,我就听我们家朵朵的,说的这么有理有据的,吃饱饭就给我爸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吃完饭我去厨房洗刷,周泽霖就去卧室给他爸打电话了,我从厨房出来听他还一直打着电话,我就去我卧室看买的关于设计服装的书。
周泽霖进来的时候我正和书较劲儿,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纸质的书看完一页老想着用手划一下翻页,可能是手机看电子书惯了的缘故,划了好几下书还没有翻页,这才意识到这是纸质书,不能那么方便的翻页。
“朵朵,我找到银行不给我家放款的症结了,是沈家捣的鬼,说只要拖过去二十天等沈周两家一联姻再放款,真的卑鄙啊,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这是一个主管的副行长说的,说沈家可能和具体管放贷的工作人员达成了某种协议,我明天去找一下其他小的银行先放下来五千万就能救急,朵朵,你放心,如果这五千万真贷不下来,我马上去澳洲卖了那个度假屋和以前我住的房子就够了,你别担心,我和爸爸说好了,爸爸也支持我。”
周泽霖一下子说完这些,见我眼睛看着他,手一个劲儿的在点书,一下子就笑了:“我的朵朵,这是听我说话,听傻了吗?这样能翻书吗?”
“能解决就好,我一直想如果就因为我,你家真的破产了,我该怎么面对?”
“哪有我妈说的那么夸张?如果这些都行不通的话,我爸说大不了就转让一部分小镇的开发权啊?我妈妈是吓唬你呢?朵朵,你信我,我们会跨过所有的难关,会幸幸福福的走下去的。”
我笑着看着他,没有说话。
“朵朵,我去洗个澡。”
周泽霖丢下一句话就转身去了卫生间。
“你先开上半小时浴霸,等卫生间温度上来了,再去洗,这样直接洗会冷的。”
我从床上下来,赶紧追着他说道,屋子里不取暖,洗澡还是很冷的。
“行,我等一会儿再洗,我先洗一下内衣,你别管了。”
我又重新回到床上,手机有个信息进来,我看了看,是个短信,一个未知号码发的,我打开看了下。
“韩朵,我是沈美娜,你收到我送的请柬了吗?我和周泽霖十二月八号订婚,到时候你一定要来祝福我们啊!”
原来请柬不是胥丽琴送的,是沈美娜送过来的,这女人又想干什么?沈家想干什么啊?一边阻止银行给周家放款一边又自导自演的去订亲,说起来沈家在滨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这是想玩什么把戏?不要脸的吗?
我正看着短信,又一条信息进来是个一千万的欠条,我点开看了看,是胥丽琴写的。
“打麻将欠尚美珠一千万,如果十二月八号周泽霖和沈美娜不能如期举行,愿意把周家老宅抵给沈家。胥丽琴”
高招,沈美娜真是高招,哎…我望了望卫生间的方向,不知道周泽霖听到这个消息会怎么样呢?暴跳如雷还是见怪不怪?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