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上山采药意外救下蒙面少女 (采药女救下掉下山崖的女人动漫)

“喂,死*狼色**,别装了,醒醒!”澜歌手拿着小花锄,居高临下的用脚狠狠的踢了踢这个躺在巨石上的人。

也确实倒霉,倾盆大雨说下就下,她正在山上采药,猝不及防之下被雨淋了个正着。她刚穿越过来,这原主的就是因为风寒丧命,身体底子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本来想着这个躲雨的山洞十分隐蔽,点了火,就脱了衣服想要烤干,谁想*光脱**后竟然发现这里还躺着一个*狼色**。

那人正侧躺在一块光洁的巨石上,看不清面容,一身绣金玄袍,花纹繁复奢华,衬得他如同西方俊美的大恶魔。

如果他醒着,那……她岂不是有可能被看光了?想到这里,澜歌一阵恼羞成怒,又恶狠狠的踢了他几脚,脚力正好踢到腓骨之上,踢到这里会剧痛无比。可是这人竟然还是没有反应。

不会是死人吧?瞬间无数个念头在澜歌脑海中闪过。抛尸荒野?还是落难逃生?她稳住自己七上八下的心,拿了个火把,凑近一看。

采药人误入山洞无意救下受伤龙王,采药女救下掉下山崖的女人动漫

人还活着,只是他的身上有几道伤口,以大腿处的伤口最为狰狞,皮肉外翻,深可见骨。虽然伤口都已经止血了,但伤口周围的血肉颜色发暗,一看就知道他中毒了。

当澜歌终于看清那人的容颜时,皱着眉头后退了半步:怎么摊上这种麻烦事。

这个人容颜深邃,面部线条冷硬,长眉入鬓,紧闭着的眼睛有着异常美好的线条,睫毛很长,却没有丝毫软化他身上的冷酷气息,鼻若悬胆,嘴唇偏薄,因为失血正呈现浅浅的红。

这个男人即使闭着眼睛,也能震慑得人裹足不前,以及那一身掩盖不住的贵气和一身价值千金的衣袍,都足以说明此人身份不一般。

这样的人在此落难,现在外面一定满是为了找寻他而奋不顾身的侍卫。

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必定意味平静的生活就此被打破。

澜歌担心再和他在山洞中待下去会惹麻烦,果断地扭头就走,但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人身上的伤口,身为医者的恻隐之心微动。

算了,刚才冤枉他踢了他几脚,算是补偿吧,趁着现在人还没来,她先帮人解毒,把他的命保住。救人之后她就走,绝对不和他扯上关系。

澜歌下了决心,快步走到背篓边上,翻找出疗伤解毒的药材,放在巨石边上备用。

这时澜歌的视线落在北辰谨干爽的衣服上,再对比一下自己湿透的衣服,思考片刻,把他的外袍给扒了换上,把湿透的衣服放在一边,走到洞口,摘了几片比较大的叶子,三两下编成小碗,盛了点干净的雨水,同样放在巨石边。

“我魂穿而来,算是捡回了一条命。我救你一命,也算是还了这天道一点人情。”

澜歌拿着小花锄到洞口,就这雨水清洗了一下,很快回到巨石边上。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澜歌拧眉环顾四周,最后将目标锁定在北辰谨的*衣亵**上:“这里没有干净的布条,只能借你的衣服用一下——反正也是为了给你治伤,相信你不会介意的。”

澜歌三两下将曼佗罗叶撕碎,塞进男子的嘴里,以确保他不会在解毒疗伤过程中因为不耐受而出现类似心脏骤停或者休克等危象。

外科并不是澜歌所擅长的,现在她所能做的,就是将一切可能的危险因素先行排除。

澜歌小心地用小花锄将那男子的*衣亵**割开,撕成一条一条地备用。

随着*衣亵**一点一点地从男子身上剥离,即使澜歌努力要做到心无旁骛,也还是忍不住为那骨肉匀称、比例极佳的身材小小地惊叹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有着堪比顶尖男模的身材,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即使正处于昏睡状态,全身上下也散发着占据食物链顶端的王者才有的危险气息。

要冷静啊澜歌,这个人现在只是你的病人,专心看病,不要惹麻烦。

澜歌轻轻地调息了两下,定下心神,慢条斯理地继续先前治疗的动作。

澜歌用尖利的石块把事先准备好的解毒药材捣碎,用一条比较宽的布条包住,放在一边,又取了一条干净的布条,就着雨水一点一点清理男子身上的伤口。

等到澜歌把伤口周围的污血和细碎的肉块给清理完的时候,她脸上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了。

“体质没变,药膳暂时不能动,那就只能加强锻炼了。”擦去脸上汗水的同时,澜歌无奈地调整自己的调养方案。

停顿着调整了呼吸,澜歌拿起包着药渣的布条,将剩余部分在食指上卷了两圈,隔空对准男子的伤口,用力挤压。

带着酸苦味道的药汁一点一点滴落在男子的伤口上,男子伟岸如神祗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弧度震颤了一下,澜歌的心顿时被吓得停了一拍。

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醒来啊……

只是天不遂人愿,就在澜歌纠结是不是要这样落荒而逃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起身,手就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了。

好冰的手。

澜歌被刺激得一激灵,抬眼,视线就撞进一双深沉悠远如远古深渊的眼中,一时间全身寒毛都炸开,理智在脑中不停叫嚣着快逃,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澜歌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恐,半晌,才结结巴巴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没有恶意。”虽然差点就要扒光他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像个女*狼色**。

北辰谨看着眼前惊恐得脸色都白了的女人,吐出曼陀罗叶,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伤口不再灼痛,眯了眯眼睛,松开手:“女人,继续。”

澜歌飞快咬住下唇,收回手的同时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但还是强撑着一口气将拧干了的药渣拆出来,一点一点敷在男子的伤口上,用布条包扎好。

只是在敷到大腿上的伤口时,澜歌迟疑了一下,还是加上了事先切碎的化血藤,轻声解释道:“这是化血藤,能够化腐生肌,并且有一定保护骨头的作用。”

澜歌包扎完最后一个伤口,长出了一口气站起来,猝不及防一阵头晕让她踉跄了一下,跌进北辰谨的怀抱中。

北辰谨的怀抱坚实有力,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沉水香特有的味道,凛冽清冷,带着不可忽视的危险魅力。

澜歌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个男人就像深渊,浑身上下充斥着令人战栗的气息。

北辰谨轻轻挑了挑眉毛,扣着澜歌的腰不让她动弹,清冷的双眸上下巡视着她。

澜歌的双眼很漂亮,瞳孔是浅栗色,在火光映照中有着莹润的水色,认真看人的时候有着一种天真的风情,唇色殷红,面上时不时滑落几滴汗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黑色的发丝黏在侧脸,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整个人显得妖异又可怜。

是个美人,但并不是个多么难得的美人。

北辰谨顿了一下,松开手,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你是疡医?”

山野乡村,怎么会出现一个医术如此精湛的疡医?莫不是被逼入山中的叛*党**成员?

澜歌摇了摇头,低着头,做出卑微的姿态,镇定心神,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他的动作,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

这个时代的医士分类体系是最古老的那种,总共将医士分为疡医、疾医、食医和兽医四大类。

其中,疡医相当于现代的外科医生,疾医掌内科,食医演变为现代营养师,兽医职责则没多大变化。

澜歌并不愿意和这个男人有过多纠缠。既然这个男人醒了,毒也解得差不多了,她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在伤药中她加入了少量的*粟罂**壳,镇痛的同时也能安神。

只要再等一会儿,等这个男人觉得困倦了,她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里,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北辰谨看着澜歌,眼神有些幽暗。

这个女人看上去没有任何威胁,姿态卑微得如同任何一个邀宠的侍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北辰谨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简单。

看来他有必要好好审问一下这个女人,叛*党**今晨刚入山,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和他们有牵连的话,他就掌握一条重要线索。

“女人,你是谁?为何独自在山里?”北辰谨靠着山洞石壁,姿态慵懒地问。

即使他收敛了身上那股骇人的凌厉之气,但天生的贵胄气息还是在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逼人得很。

澜歌弯腰福了一福,低声道:“小女子澜歌,和父母本就住在这山里,平日靠打猎为生。小女子的医术皆由爷爷传授。只是……”

澜歌的声音越发低下去,带出压抑的悲伤情绪:“爷爷在两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澜歌的医术是在学校和爷爷的教育下成长起来的,但这个身体的原主可没有爷爷。

“将军,这里有个山洞!”

山洞外一声惊喜的呼喊打断了澜歌的思绪,澜歌有些惊讶:这才半个时辰不到,这些外来人就能在荒草丛蔽的无名山野找到这个隐蔽的山洞?好强的侦查能力。

澜歌不知来的人是敌是友,犹豫一下,还是往北辰谨边上退去,但手中还不忘握着小花锄防身。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谁都靠不住。

北辰谨见澜歌戒备的样子,轻轻挑起嘴角,笑容冰冷而不屑,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的医术精湛,但体能太差,对上会武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她手中拿着*器武**,除了能激起对方的怒火,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之外,没有任何帮助。

随着那声高呼,掩盖着洞口的藤蔓很快就被士兵们摧毁,一个个士兵鱼贯而入。在火光的映照下,在士兵眼里,山洞中的情况一览无余。

澜歌在第一个士兵进来的时候,立即就把小花锄藏在身后,做出柔弱卑微的样子,缩在北辰谨身边。

打头进来的是一个身着白锦绣百涛纹长袍的男人,很年轻,轮廓深邃而张扬,一双眼睛明亮锐利,就像巡视九天的苍鹰。

澜歌只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去。

那男子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北辰谨身上,见北辰谨愣了一下,但很快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巨石前跪下,抬着头,眼眶通红,哽咽道:“殿下!属下……属下来迟了,请殿下责罚!”

随着他的动作,士兵们整齐划一地一撩衣袍,动作利落地跪下,严肃而沉默。

这种充满了战意和敬畏的气氛让澜歌心中咯噔一下,完了,自己真的救了一个麻烦至极的人物,她该怎么办?

澜歌死死咬着下唇,努力思索摆脱之法。

“沧泽,起来说话。”北辰谨挥手让他起来,“叛*党**现今如何?”

“启禀殿下,叛*党**业已伏诛--属下留了首脑两人的性命,听凭殿下发落。”为首的那名男子语气骄傲,仿佛那些惨死在山林中的,并不是人而是寻常畜生一般。

一想到自己救了个杀人不傻眼的恶魔,澜歌的呼吸顿时有点乱了,正在这时,一道带着尖锐杀意的目光射了过来,“你是何人,胆敢冒犯殿下?”

澜歌一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但好歹前世也是见惯大场面的金牌营养师,被人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心中火气蹭蹭窜了几分,倒没那么紧张了。平复好心情,澜歌犀利开口道,“沧将军,你几时看见我冒犯殿下了?鱼水之欢还是鸳鸯交颈?”

鱼水之欢,鸳鸯交颈,这女人倒是敢说,展啸轻笑了一下,“本将军姓展名啸,沧泽二字只有殿下能叫。”

澜歌一噎,正欲开口,却见展啸话锋一转,朝北辰谨双手抱拳道,“殿下之躯何其金贵,为保殿下清誉,属下建议除去此人。”

北辰谨依旧靠着山壁,神情都没有变一下,高深莫测的模样让澜歌的心直落落地沉下去。

要是她再不表态,这个男人真的会任由她被杀掉!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澜歌深吸一口气,松开手,任由小花锄掉落在枯枝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她缓缓上前,对着北辰谨跪下,行五体投地跪拜大礼,声音充满了虔诚的尊敬:“小女子区区山野小人,天赐良幸得见天颜。若大人放小女子回去,小女子必定铭感五内,终生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北辰谨看着澜歌,眼神越发幽深:“山野小民,倒是出口成章。”

澜歌依旧跪趴在地上,身体却开始微微颤抖,如同所有无法承受北辰谨的威压的女子。

但谁也没有看见,澜歌藏匿在阴影中的嘴角,正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展啸闻言,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只要北辰谨一声令下,他就能瞬间取了这女子的性命。

谁知道北辰谨接着道:“沧泽,你可知是这个女子救了本王。”

展啸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澜歌,绕着她走了一圈,轻笑一声:“倒是末将唐突姑娘了。”

澜歌依旧趴着没动,传出来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倒像是在极力压制委屈一般:“小女子不敢。”

北辰谨看了展啸一眼,展啸会意,他目光锐利的迈到澜歌面前,手握着刀柄,神情玩味,缓缓道:“姑娘有所不知,殿下所中之毒,乃叛*党**秘药,世间……尚无解药啊。”

澜歌被冷厉的目光盯的心惊肉跳,一口老血憋在喉头:她怎么会知道在这种化学性的毒药在这个时代这么难解?现在要她怎么解释?

见澜歌半晌说不出话来,北辰谨也像是完全忽略了这个山洞中还有她的存在一样,自顾自接受一边副将的服侍,边穿衣服,边询问展啸搜山的情况。

澜歌在地上跪趴了半天,土地的寒气一点一点侵袭进她的身体,关节酸麻,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看上去可怜极了。

现在山雨停了,但潮气和寒气却越发明显,担心再跪下去身体受不了,澜歌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提醒北辰谨她还在这里跪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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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谨这时才慢悠悠开口,道:“姑娘你怎么还跪着呢?娇花弱质怎么禁得起寒气?快点起身吧,传出去了,人家还以为本王恩将仇报之人呢。”关注小说丛刊,回复施救就可以在公众号上看连载了。

澜歌狠狠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太厉害:“谢王爷。”

北辰谨淡淡地看着她,漫不经心地问:“本王一向赏罚分明。姑娘立此大功,要何奖赏?”

澜歌自知不能再吊着他的胃口,再次躬身行礼,诺诺道:“小女子身无长技,唯愿做王爷身边的食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