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兵的记忆 (铁兵记忆抗美援越故事)

铁兵记忆抗美故事,铁兵记忆抗美援越故事

原创: 梁郁茂

无意中,右手大拇指碰触到中指前关节边上的一小块老茧。这块老茧既是我昔日抓笔用力过度留下的记印,也是我笔耕几十年的见证。自从使用电脑办公后,虽然用笔写字的时间少了,但是,这年久日深留下的老茧却仍然未能退去。触摸着这块小小的老茧,勾起了我对往事的点滴记忆。

记得小时候,我是个左撇子,抓笔、拿筷子、用菜刀、打乒乓球等都是用左手。后来,在老师和家人的“逼迫”下,我才慢慢地学会了用右手写字、拿筷子,但是,用刀、打球等力气活儿,却至今都没改变过来,还是习惯于使用左手。

仔细思量,也正是这块老茧,让我从一个体力劳动者改变成为一名脑力工作者。

1978年3月,我应征参军,被分配到正在修建太岚线的铁道兵89317部队六连。当时,我们连队正在担负贯通横岭一号隧道的施工任务。隧道施工,艰苦、劳累、危险,每天进入数千米的隧道里,扎排架、打风枪、搞*破爆**、清石碴,有时早上8时进洞,下午16时出来,也有时16时上班,夜里0时下班,还有时半夜0时进洞,早上8时出来。进入隧道时,一年四季头戴安全帽,身穿雨衣、棉衣,脚穿水鞋。在深深的隧道里,不仅让我体会了冬暖夏凉、四季潮湿、不见天日的感受,也经常见识了*破爆**后浓烟弥漫、伸手不见五指的艰苦环境,还时刻带着塌方、透水的担心。尽管这段时光不长,却给我留下了人生中最为难忘的记忆。

凭心而论,我虽然是高中毕业,但是,真的是有点儿虚有其名。当年,读高中都是推荐的,各个学科也是以“农”字带头,“农宣”“农数”“农机”“农技”等等,以农为主,到农村去实习、支援农村建设是常有的事。

或许是起初用左手写字后改为右手写字的缘故,我写的字总是笔画长短不适,内外结构不当,极不流畅,很不美观。

我读书时,连拼音都没教过,也没有什么英语课,以致目前很多人使用电脑拼音输入打字,我只能硬着头皮学五笔。对自己的学业成绩,我实在不敢多言。

不过,我读书时有一个特点,就是对作文特别爱好。在课堂上,老师还常常拿我的作文出来做讲评。

在连队里,虽然每天白班、夜班轮番倒,劳动强度不轻,但青春年少的我,并不感觉十分辛苦,每天早晚都细心倾听营里广播室广播着各个连队的稿件。后来,我也试图把发生在自己连队里的好人好事写出来,送到广播室去。还不错,稿件真的给广播了,受到连队指导员的表扬,这激发了我的写稿热情,我时常忙完施工就抽空爬格子、写稿件。

字字清晰、语句通顺,是对写稿的基本要求。为了使自己的稿子让编辑看得清楚明白,后来,我学着别人写蜡板字一样,用力一笔一划地把字迹写得工整方正,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写字过度用力的习惯,使自己的右中指前关节左侧留下了一小块老茧。

连队文书和指导员又叫我向《铁道兵》报投稿,但我深知自己文化基础不高,虽有其心,却无其胆。不过,时间长了,自己还是跃跃欲试。1980年初,我拿出一些广播稿修改后投寄给了报社。但寄出多篇,都石沉大海。而我不灰心泄气,经过不懈努力,我写的稿子不仅被报社采用了,当年,还被《铁道兵》报社评为通讯报道工作积极分子,荣获三等奖。后来,团部宣传股抽到宣传报道组助勤,从此,我由体力劳动变为了脑力劳动。

有人说,写稿不是一个好差事。的确,要当一名称职的通讯员不是易事,不仅要有良好的文字基础,而且要有对新闻的敏感性,还要有不辞劳苦的忘我工作精神。我虽然文化基础不高,但是,我热爱宣传报道工作,总是坚持不懈地去学习,不辞劳苦地去采访,专心致志地去写稿。不管走到哪里,干什么工作,我都坚持写稿不间断。

1992年2月,我如愿地从北方调回了近家乡的原铁道部广州铁路局肇庆生活段,先后在春湾临时公寓和地区食堂负责管理工作,虽然当了基层管理人员,但是我却忘不了我那份写稿爱好,我看到了我们的企业报《广州铁道》报后,又坚持把发生在身边的报道素材采写成稿件,投给报社。后来被段里调到*党**群办担任主任,宣传工作成为了自己的份内工作,我经常没日没夜地写稿,成为了报社的通讯员和特约通讯员,还多次被报社评为优秀通讯员,而手指边上那块老茧则越磨越厚。

数十年来,我写字过度用力的习惯就像我喜爱写稿一样,始终没有改变。虽然如今用笔写字的时间少了,但偶尔写字时依然把个右中指上关节的左边缘压得深深的,使得那小块老茧隐隐发红。我有时也下意识轻点写字,但不一会儿力度就自然加大了。或许多年形成的习惯难以轻易改变,就像我爱好写稿一样,如果遇到好素材不把它写下来就总会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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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梁郁茂原铁道兵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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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老兵原创之家公众号

编发: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