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滨金维资本 (金维资本创始人)

9月20日(星期五),由清华金融评论与量化云联袂举办,高盈国际为支持单位的2019全球量化金融峰会(深圳)区域峰会在深圳市华侨城洲际大酒店成功举办,峰会以“聚量化新动能,论投资新格局”为主题,邀请了中国量化投资风云榜获奖机构就新格局下国内量化投资的机遇和挑战进行分享,来自学界及业界的重磅专家在现场作了解读分享。

莅临本届峰会的嘉宾分别有:清华五道口金融EMBA深圳同学会会长、卓越集团董事局主席李华,清华五道口金融EMBA广东同学会会长、尚东投资控股集团董事局主席郭泽伟,清华五道口金融EMBA广东同学会副会长、广州市城发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林耀军,清华五道口金融EMBA香港同学会副会长、大中华金融董事会主席刘克泉,清华五道口金融EMBA广东同学会秘书长、广州晨辉纸业董事长李红,清华五道口金融EMBA香港同学会秘书长周国华等。峰会由深圳广电集团主持人马一主持。

高滨金维资本,金维资本创始人

图为高滨发表主题演讲

清华大学五道口金融学院特聘教授,金维资本创始人、首席投资官,凯丰投资投资委员会委员、首席经济学家高滨出席峰会,并发表了《负利率时代的投资选择》的主题演讲。以下为高滨的部分演讲实录:

各位领导、各位朋友、各位嘉宾,大家下午好。下面我花几十分钟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一些想法。我觉得无论从量化还是基本面、宏观等角度来看,大家对于大势的判断,今天从更大的角度分析一下目前我们处于什么样的状况,在这种情况下投资者应该怎么选择。

首先,我们现在处于一个野蛮的时代,借贷还钱,借人钱应该给人一定的使用成本,给人一定的利率。而现在全球进入了负利率的时代,我们找人借钱还能找人要钱。现在只有中国的五年期的利率相对来说比较有吸引力,大家可以找到一些利率更高的国家,比如阿根廷、印度,这些国家的汇率是极为不稳定的,通胀风险比较高。在通胀比较低,经济增长比较稳定,汇率也比较稳定的国家,很多国家的负利率非常离谱,德国五年期国债利率到达了-1%的水平。

在野蛮的时代,全球最高的时候有17万亿美元的债券利率到了负水平,主要是国债,不包括企业债,在这个背景下做投资就变得很艰难。以前我们可以买一些债券,可以赚一些票息,现在如果买了德国的债券,还得给它票息。

现在有一个大问题就是大利率下行周期的结束,过去40年美股是非常好的投资品种,连续上涨,中间略微下跌,又略微上涨,过去最好的投资是躺赚。这个大的背景下是全球利率的大幅下行,美债10年利率从1980年15%左右下行到现在1.5%左右,这是一个大的背景,也是一个躺赢的时代。

未来到底是站着赚钱还是坐着赚钱,还是跪着赚钱,这是要思考的问题。利率如果上升的话,美股会不会有过去的牛市。看一下1962-1982年的股市,这是美国上上下下两倍幅度振荡,20年之后还在接近原地。所以,股票并不是说因为美国强大就永远的涨,或者因为中国强大就永远的涨,或者是因为某个国家就永远的涨。股票大的背景环境,融资成本的变化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今天利率已经处于非常底部的状态,未来再下降的空间是非常有限的。

但是我相信,如果负利率到负2、负3,大家会不会一直持续买这个债?大部分人不会。我们看一下负利率终结的方式与结果,全球绝大部分投资者都觉得不会买这个债。在座的各位,如果问你会不会去买德国国债,相信99.99%的人都举手不会。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今天会有这么负利率的结果?结果就是代名的问题,就是你不愿意买找一个人代名买,然后导致这个结果。如果全球各种泡沫,00年有网络的泡沫,2008年有房地产的泡沫,现在全球处于巨大债券泡沫的时代,这个时代一定会破灭。

现有模式将会终结,实际利率低到无法忍受投资者拒绝买债,政府负债支出无法交换,结果是大规模财政通过印钱、减值或者是加税来完成,而这个过程就会激发有产资本家与无产社会主义主要矛盾。其实在很多地方我们已经看到这种剧烈的矛盾,低利率在很大程度上加剧了全球贫富。利率未来不再往下或者往上的话,这个过程就伴随着资产价格整体评估的过程。

从投资角度讲是风化的过程,这个过程有两个投资模式特别有吸引力:第一个就是量化。为什么说量化呢?无节制印钞的结果是通胀的上升,现在看不到上升,所以从基本面来看未来不会有通胀。我并不太认可,没有通胀,只是短暂的,因为没有通胀大家可以进一步的印钱,钱印到最后一定是以通胀结束。什么时候来还不确定,但是一定会来。未来通胀的上升带来利率的上升,低利率水平在上升的过程中债券会下跌,股票估值会下降。我们已经见到了美联储已经是这样,因为流动性太多,赚钱的机会太少,一旦大家都发现了,钱就会蜂拥而至。在迅速变化的市场中,交易就变得越来越重要。如果过去40年大家说不用交易,只需配置就可以,那么未来10-20年,交易的重要性可能会越来越大。大数据也好,模型也好,应该比人更好。

如果未来20年大家发现资产价格可能躺着赚钱的话,从长远来看中国股票也是涨的,但是波动性巨大,交易可能变得很重要。中国资产与全球相比处于低谷的水平,中国资产有配置优势,但是不代表这个资产一定会成功,一定要有更大的宏观背景:经济增长的可持续性。如果说中国经济实际增长在5-6%的水平,2-3%的通胀,7%的名义增长,这恰好没有带来风险的冲突。

尽管过去40年中国经济高速发展,但是全球对中国的认可,总是认为中国的风险比较大。我们现在恰恰处于转折点,人群收入接近1万美元,中等国家的高收入国家。如果我们到了12600美元,就变成了高收入国家里面的低收入国家。这个过程,我们从发展中国家慢慢转向接近发达国家的过程,整个风险溢价就下降,会带来资产价格的重估。

国内货币政策以外汇为主逐渐转移为国内经济为主,我们国家有一点很多人没有理解到的,我们国家其实是越来越封闭的。我们这种封闭不是说经济上封闭,而是外贸对中国经济的贡献相对来说是越来越小的。2005年整个贸易占中国GDP的65%,现在只占31%,这个占比未来一定会下降。在中国内部的经济体量越来越大的时候,外贸占比越来越多的时候,这个时候汇率政策一定会逐渐转化为货币政策。如果转化为货币政策,外汇这个渠道打通,货币政策放松的概率也放大了。

最后,中国股市方面:中国因子从无足轻重到举足轻重。未来的变化就是中国的政策,中国的监管,它们的发声会影响全球资产价格。对于这些的理解,我们的解读应该比在纽约、伦敦的对冲基金经理更为深刻。

今年1月份的时候接受了一个采访,今年的股票可能像去年的债券一样,被老外抄了底,现在才升了一部分。当时这个采访有一点我认为比较重要:你对资产管理公司走向国际化有什么建议?我有三个不成熟的想法:

第一、多一些自信。到现在为止美国最大的私募对冲基金是1万亿人民币,而中国最大的私募对冲基金是600亿左右。这个自信体现在回报方面,每年都有一些小的回报。主要是股票策略,有几个基金不是股票策略,一个是宏观策略,后面三个都是量化策略。如果我们看去年回报的话,基本上没有量化私募。

第二、扩大投资范围,叫“中国+ ”。在座的每位对中国的资产理解都非常的透彻,如果我们仅限于国内的就非常狭隘,我们要把中国资产做好,第二个是“+ ”,把中国累积的经验带到全球上,这方面量化也有一些期待。整体来说在国内量化做好的,到海外做好的很少,见过以前很成功,但是后来失败了。

第三,管理资金从哪里来。我觉得最大的管理资金不在中国,而是在日本、美国这些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它们累计可管理的规模是巨大的,在亚太区经济规模占比全球40%,经济增速对全球贡献60%,在亚洲金融市场的规模只占30%,最后一个数字是亚太地区对冲基金管理规模只占全球的5%。个人认为,中国一定会在量化领域打出一片天地,在未来世界里躺着赚钱,没有机会的时候,希望量化可以坐着赚钱,宏观跑着赚钱。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