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一起玩大冒险男朋友输了 (跟朋友玩游戏大冒险后去找前男友)

和朋友一起玩大冒险男朋友输了,和朋友一起玩大冒险小说

作者:墨小墨_

1

认识顾斐是因为一次小组作业。

那时上课铃刚响,双肩包都只来得及背一边的路紫月像一阵风一样刮进了教室。不是专业课,大家都紧赶着往教室后面坐,前三排空空荡荡,只坐了一个人。

老师站在讲台上,看到路紫月进来,淡淡道:“来晚的同学立刻坐下,不要耽误其他人上课。”

路紫月吓得一个激灵,顾不上在密集人群中搜寻室友为她占的空座,扯着包就坐在了第一排那唯一的一个人身边。

这人坐得笔直宛如雪中青松,侧脸轮廓优美,目光专注地盯着黑板,时不时低头做笔记。在他的感染下,加之坐在老师眼前,一贯上课爱玩手机不听讲的路紫月认认真真地听了两节课。

临下课前,老师布置作业:“两人一组,分工合作,按周次交,最后的作业得分就是你们这门课的平时成绩。”

路紫月左右看了看,确定方圆五米之内就这大哥一个活物。无奈之下,她只好抓紧书包带,问道:“同学,我们组队吧?”

“可以。”

这人转过头,路紫月总算看到了他的正脸。碎绒绒的短发,单眼皮,银框眼镜,鼻梁高挺,皮肤好得让路紫月嫉妒落泪。

“我叫路紫月,你叫什么啊?”

“顾斐。”

那双清亮的眼睛瞧着她,神色里渐渐透出几分奇异的尴尬。

顾斐低咳一声,指了指唇边,轻声提醒道:“路紫月同学,嘴角擦一下。”

路紫月一愣,抬手蹭了蹭嘴角,蹭下来一块白色的东西。她伸出舌尖尝了下,薄荷味。

……早上急匆匆洗漱没弄干净的牙膏!

2

室友们听说路紫月的小组作业居然和顾斐组队,都十分惊讶。

路紫月不解:“怎么这副表情?这位大哥是何方神圣?”

“你不记得了吗?就大一的时候我们年级第一,图灵杯程序大赛金奖,高数建模大赛二等奖,就连奖学金都拿的国奖最高级别——就是顾斐啊!”

学渣路紫月的心像是被谁拿AWM一枪*击狙**,她打开上个学年的成绩表,果然在第一行找到了顾斐的名字:高等数学,100;C++,98……

再看看排最后几行的自己,一水儿的六七十分,堪堪徘徊在挂科的边缘。

确实是没法比。

她本以为此等学神该是个典型理科书呆,没成想竟是如此清雅俊秀的一个男孩子。

而且,刚认识的时候,就被人家提醒了嘴角没擦干净的牙膏。

路紫月趴在桌子上尴尬癌发作时,手机却忽然震动起来。她拿过来一看,是个新好友申请,头像是只猫,昵称是10,发过来的验证消息就简单两个字:顾斐。

路紫月一抖,马上通过了好友消息。备注写的是顾斐,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上学神两个字。

顾斐说:这次的作业我已经看过了,我大概做了一下分工,你来查资料,周四晚上之前把收集的资料发给我,PPT我来做,展示环节也由我来。

路紫月一怔,明白顾斐是把最简单的活儿交给了她,自己做的都是费时间的部分。她心下感激,向顾斐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然而,路紫月在游戏里荡漾了几个来回,就把这事忘了个彻底,任务最终也没完成。

第二周上课时,她才猛然想起来还有PPT展示这回事。她慌乱地看了一眼身边坐的顾斐,咬着嘴唇道歉:“对不起,我忘记了。”

“没事。”

顾斐平静地说了一句,拿着U盘就上去了。他讲话的声音略微低沉,语速不疾不徐,像是落在人心上的柔软月光。

展示结束,顾斐切换到最后一张PPT,那上面赫然写着分工:资料收集及整理——路紫月。

他清淡的眼神扫过下面的路紫月,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像一泊安静的湖水。

坐在座位上的路紫月身体僵硬,羞愧感像火焰一样点燃了她的心脏。等到顾斐走下来,重新坐回她身边,她小声说:“第二次作业,就我来独立完成吧。”

顾斐说了声“好”,回去之后却把风格统一的PPT模板发给了她,还跟路紫月说明:这样你做起来能容易一点。

窗外阳光洒进来,在桌面上铺了一层暖金色。路紫月摸着胸口,那里有一只欢脱的小鹿闯了进去,正在心脏中央翩翩起舞。

3

路紫月四处和人打听顾斐的消息。

据说他基本不玩网游和手游,一书架的书,每天从不超过十二点睡觉,课余时间写软件专栏文章赚钱,每周六会去学校咖啡馆的交流区玩狼人杀。

路紫月——修仙达人,网瘾少女,代码学渣,唯有最后一点能和顾斐沾上边。于是她拒绝了游戏队友周六相约竞技场的请求,上网温习了下狼人杀的规则后,奔赴学校咖啡馆。

游戏下午三点开始,顾斐果然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在顾斐开口询问之前,路紫月主动解释:“我来玩狼人杀,锻炼一下逻辑思维和智商。”

顾斐了然地点点头,补充了一句:“不懂的可以问我。”

路紫月顿时心花怒放,晕乎乎地跟着他走了进去。一桌十五个人,她性格活泼,和大家混熟得很快,只是游戏玩得实在不怎么样。

顾斐是狼人,她站顾斐。

顾斐被“杀”,她是女巫,第一时间救顾斐。

路紫月被“杀”,临终发表遗言,她故作理智地分析:“狼人绝对不可能是顾斐。”

几圈玩下来,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察觉了一丝不对劲,暧昧的眼神直往路紫月和顾斐身上瞟。路紫月故作淡定,顾斐却是真的淡定,仍然在进行着他的缜密逻辑发言。

游戏的发起人老郑挤眉弄眼:“顾斐啊,我说你今天怎么带了个新人加入,原来是找女朋友助阵来了。小路,你这游戏玩得可不太公平啊!”

路紫月立刻澄清:“我和顾斐是清白的!这只是出于对学神的敬仰,我想抱大腿来着。”

老郑一脸不信,路紫月不太在意,偷偷拿眼角余光瞥顾斐。他正低着头,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牌。灯光投射的阴影完美地掩藏了他的表情,使这份漠不关心看起来更为冷淡。

路紫月挤出一丝艰难的假笑,心里那只小鹿气喘吁吁地坐了下来:“太累了,我要歇一会儿。”

4

没过多久,班里组织聚会。听说顾斐也会去,路紫月心里假死的小鹿立刻复活。她在淘宝搜寻一下午无果后,还专程拖着室友去市中心买衣服。

左挑右选,买下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确实能衬出几分沉静的气质来。室友问:“你觉得像学神这种级别的人,会在意你穿的是什么吗?”

路紫月假装没听见:“靠智商融入失败,只能美*诱色**惑了。”

聚会当天,大家热热闹闹地坐了几桌,路紫月凭借当班委的室友,成功得以和顾斐一桌。思及他在对面坐着,路紫月吃饭的速度都放慢了许多。

服务员端了菌菇鱼汤上来,放在大圆桌中央。坐在顾斐身边的团支书沈婷,人小胳膊短,够不到,顾斐便站起来,很体贴地替她盛了一碗汤。

同一桌好事的男生拍手起哄:“哇哦,看来我们学神对支书有想法啊!”

“学神配学霸,我等学渣只敢瑟瑟发抖。”

沈婷也是考年级前十、拿一等奖学金的那种学霸,是路紫月这种几十行代码都敲不顺溜的人必须要仰望的存在。路紫月紧紧捏着筷子,跟着大家瞎喊了两声,心里却泛起无边的酸楚。

顾斐让大家不要起哄,同学之间帮个忙而已。他这样认真澄清,大家也就适可而止,毕竟一开始就只是开个玩笑。顾斐的目光从路紫月脸上扫过,似乎与看其他人并无不同。

我今天还特意化了妆的。

这样一想,路紫月更失落了。

服务员再一次过来上菜,端上了一盘盐焗鸡。顾斐忽然指了指对面的路紫月,对服务员说:“麻烦放在她面前,谢谢。”

路紫月睁大眼睛傻傻地看着他,被巨大的惊喜砸中,有点没反应过来。顾斐解释说:“前两天看到你发朋友圈说想吃。”

暗恋中的路紫月全靠顾斐续命。顾斐多看她一眼、对她好一点点,心中无尽的苦涩就能被这一丝甜填满。

5

课程陆陆续续结束的同时,期末考试月也开始了。

路紫月鼓足勇气,在微信上跟顾斐说,自己总是学不进去,害怕挂科,想跟他一起去图书馆期末复习,让顾斐带着她。

顾斐欣然同意,和路紫月约好每天八点在图书馆三楼见。为此,路紫月特地戒掉了熬夜打游戏的坏习惯,就为了能每天早上准时起床化个淡妆再出门。

大二了,专业课学得越发深入,本来就不擅长软件编程的路紫月,复习之路困难重重,基本每做几道题就会卡壳。最开始,她纠结了很久才拿着题去问顾斐;多问几次后,她和顾斐都已经习以为常。

顾斐甚至找朋友借了张校园卡,用三张卡申请开了间研讨室,以免频繁为路紫月解答问题时打扰到了其他人。每次路紫月玩手机超过一定时间,顾斐还会敲敲桌子提醒她。

这个学期的成绩,是路紫月上大学一年多以来考得最好的一次。

寒假回家之后,她收到了电子成绩单,还特地在微信上向顾斐表示了感谢。

顾斐说,没事,下学期继续加油。

路紫月几乎能想象他说这句话时的模样,一定又是一副情绪淡淡的表情。

大年三十那天,她心里一直记挂着事情,连陪小表妹放烟花棒都玩得漫不经心。路紫月站在阳台上看,窗外大雪纷扬,路灯下雪花旋转着飞舞跳跃,堪堪要飘进她一片滚烫希冀的心。陪着爸妈看春晚的时候,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主动给顾斐发新年快乐,到最后也没能拿定主意。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顾斐先发来了祝福:新年快乐。

路紫月问:是群发吗?

顾斐说:上一条是。

顿了顿,过了几秒钟,他又发来一条:新年快乐。

6

路紫月有个微博小号,叫“小月亮的秘密基地”,记录着她暗恋顾斐的琐碎心情。

在发出那条“两遍新年快乐是什么意思”的微博过了十六天后,她回到了学校。周六早上,老郑邀请她去咖啡馆,说是这学期换了游戏,改玩真心话大冒险。

这种没有什么智商要求和思考过程的游戏,想必顾斐是不会去了。但一起玩过几次狼人杀后,她和老郑也算是朋友了。朋友邀约,路紫月欣然赴约。

没想到,到了咖啡馆,她仍然在那张桌子前看到了顾斐。眉目清隽的男孩抬头望了她一眼,路紫月心头的小鹿便四处乱撞:“问他!问他!”

她很想问顾斐,那两句新年快乐是什么意思。可这又并非什么明显暗示,若是问了,顾斐让她不要自作多情该怎么办?

路紫月怀着一颗纠结的心在顾斐身边坐了下来,低声问:“学神,怎么不是狼人杀你也来了?”

顾斐动作一顿,回答:“老郑叫我来的。”

游戏开始,桌上的玻璃瓶第一次旋转停止,指向了顾斐。

顾斐选了真心话。

老郑贼笑了两声:“顾斐,你有喜欢的人吗?”

路紫月呼吸一窒,眼角余光死死地盯着一旁的顾斐,像等待判刑一样等着他的回答。

顾斐毫不犹豫地回答:“有。”,说完他笑着看着我。

满桌人拍桌起哄,路紫月思维一片混乱,接下来的几轮游戏她压根儿就没注意。心里的小鹿急得团团打转:“是谁?是谁?是我吗是我吗是我吗?”

直到酒瓶指向她,顾斐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她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