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雅纯净奔南越 旭光晶莹出东海——魏敦旭谈水晶雕刻的感悟与创新

水晶,中国古称“水玉”,意为“似水之玉”,又说是“千年之冰所化”。

司马相如《上林赋》有云“水玉磊砢”,可见水晶得名水玉,还是因为古人看重“其莹如水,其坚如玉”的质地。水晶不仅有通称,还有俗称:广州一带管水晶叫“晶玉”,又名“鱼脑冻”;江苏东海山民发现水晶会“窜火苗”,于是就给它起了一个“放光石”的俗名。自古以来,水晶因其晶莹透明、温润素净的特点而被人们视为圣洁之物,是吉祥之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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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水晶八曲长杯(陕西省历史博物馆藏)

古代安第斯文明的首都鲁巴安达的神官曾使用水晶制成道具,进行各种咒术——当时的人们相信水晶具有超自然的威力,认为水晶道具能使法力更强大。或许,这正是鲁巴安达人对水晶自然魅力的膜拜。根据清代官制,水晶为五品吉服冠顶珠材料,也用来制作朝珠。在了解水晶文化的过程中,笔者深深地被其特有的高雅气韵所折服,为今后致力于水晶雕刻打下了基础。

勇于挑战的人,便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舞台,正如笔者选择将阴雕运用于水晶雕刻中——阴雕技艺与阳雕技艺相反,需要从背面构图,雕出凹槽,因此需要较强的逻辑思维。

艺术创作具有一定的独特性,不能浅尝辄止,需要将民族化和现代化的成果融会贯通,沟通心灵、启发悟性。作为雕刻家,充分发挥水晶和人“心灵相通”的文化功能,让亘古以来的水晶之光照耀人民群众追求美好生活的愿景,立足珠宝玉石首饰行业,讲好事关水晶的中国故事,是笔者不可推卸的社会责任。

一、切磋琢磨,造像清心

“精华在笔端,咫尺匠心难”,与玉雕相比,水晶雕刻需要创作者具有更精细的雕刻技艺,更从容的明澈心境。水晶明净剔透折射度高,即使是微小的瑕疵也会在光学反应中展露无遗。笔者一直在创作中探索属于自己的艺术风格,力求返璞归真,塑造水晶的自然美,打造艺术美。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经过不断地探索与研究,笔者的艺术认识与雕刻技艺不断提升。在创作的天然水晶阴雕作品中,笔者充分利用水晶的透明度,避免水晶弧面影像变形,使题材与水晶完美结合。依托水晶玉材的自然美,致力于用娴熟的技艺,精巧、细腻、传神地表达文化精髓,创造性地丰富水晶阴雕技艺的表方法和表现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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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敦旭水晶雕刻首饰作品《圆成镜》

(一)水晶内雕造像工序述真

内雕也称阴雕,是利用雕刻工具在水晶的背部向水晶的内部进行雕刻,能表现各种立体的造型。

1.画活切题

和阳雕技法相同的是,阴雕的第一步也是根据水晶石料的巧色来设计图案。在确定了题材之后就可以动笔画稿了,这一步也叫做画样、画活。而和阳雕技法的正面画稿不同的是,阴雕是从晶体的背后反手画稿,这样做的目的是能够更准确地确定地图像在晶体上的位置和比例,需要雕刻师有丰富的绘画基础。

2.打坯稳准

画好图稿后,接下来就可以打坯了。打坯的工具主要有钉子砣和钻头:使用钉子砣主要是为了刻出大体轮廓线条,而使用钻头则是为了钻出具体的细节定位。阴雕工具的使用顺序和阳雕不同,需要反手雕刻正面看,每个环节都不能有一点的马虎,比如雕琢造像,就要用小钻头钻出每只手的大小比例。阴雕和阳雕的技法不同之处在于,阳雕使用工具的顺序是从大到小,而阴雕却是从小到大,且每个环节定位都需要稳、准、狠。在打坯的环节绝不能出错,一旦出错势必前功尽弃。接下来需要用油笔画出造像的手臂,再用小钻头钻出手臂的比例位置。这个环节需要反手做,同时还要歪着脖子去看,最艰难的地方就是“反手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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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敦旭水晶雕刻作品《一叶菩提》

3.兼顾修光

修光、打坯混合在一起的时候,需要格外的小心:前面使用钻头只是钻出造像的大体比例,而此环节则是定位的重点。修光和打坯在一起兼顾的时候,滴水不能太快,否则会影响正面视觉。

阴雕主要利用钻头由浅至深地雕刻出各种立体的造型。阴雕在雕刻时,需要时刻注意从正面观察雕刻效果,以调整雕刻的深浅。阴雕与阳雕的不同之处还在于打坯的同时也是整坯,两道工序合二为一。要知道只有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才能如此自如的“一招定乾坤”,这就要求雕刻师拥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当钻头无法再继续深入雕刻更小的细节时,就要更换工具了。用中小号的钻头雕刻出造像的各个部位,当雕刻一些细小部位时,如果反手不能准确雕刻,则需要在正面确定好位置后再进行雕刻。比如,在雕刻手臂时,需要先从正面反手用铅笔标出手臂的具体位置,然后再反过来从背面用小钻头雕刻出手臂。

接下来就是修光。修光专注于精雕细刻,要求刀功清楚细腻,把各部分的细微末节及质感神韵表现出来。阴雕的修光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需要雕刻师有足够的耐性。造像整体比例是要做好两只手臂的大小定位。在修光的时候,要不断地看着两只手定位处的比例大小——这个环节是打坯、修光混合在一起最难干的细活——整个过程都需要雕刻师歪着脖子进行雕刻。

接下来又要回到打坯这个步骤,先把造像的手掌、手指以及法器做个定位,再用小钻头边打坯边修光,最后用尖针砣钻出造像的手指及法器。在钻手指的这个环节中需要雕刻师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如果细小的尖针砣磨断在“手指”里,千万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最好等到静下心来的时候再想办法取出断在里面的尖针砣。反手钻造像手指的时候,水一定要滴到,但不能太快,因为水滴快了会影响视觉。

4.凝神开脸

雕刻完造像中的法器以后便是雕琢造像头饰了。把头饰的比例和脸的比例定位。开脸属于一种反向思维,需要雕刻师拥有过人的定力去把持住,特别是雕刻眼线屏气凝神之时,连喘气都困难——也就是说要憋着一口气流畅地把它做完,再用旧的圆棒工具从大到小重新修光一遍。之后作品只需要清洗掉残余的水晶粉末就可以了。

阴雕的修光工序相当于阳雕的开脸和修光两道工序。修光的工具主要有磨棒工具、勾砣、尖针砣和钻针等,同样也是由大到小依次使用。和阳雕相同,先用大号磨棒工具磨去细坯中的刀痕糟垢,使表面更加细腻,作品的立体感渐趋强烈。在雕刻这些细小的部位时,需要雕刻师格外小心,以免漏掉任何一个小细节造成作品的不完美。

(二)水晶雕刻技艺助力文化传承

水晶象征圣洁,西方经典多有著录。它是创作灵感的源泉,所以笔者特别钟爱水晶雕刻——手中捧着水晶,心中揣着梦想。世间的喧嚣嘈杂在水晶面前也显着格外寂静,只有心间窃窃私语。透着灯光,犹如置身于水晶世界中,闪烁的晶光与艺术灵感相互融合,仿佛能孕育全新的生命。

智慧的祖先把超群的技艺代代相传,多种文化形式在雕刻题材中融会贯通,形成了中国独有的艺术风格。悠久的历史使得造像艺术具有人类学价值。造像虽然形态万千,却都是秉承信仰雕刻出来——人们同样希望通过水晶造像带来平安和好运。据闻水晶会闪射神奇的灵光,于是佛家弟子确信水晶是“菩萨石”。如《谈苑》中提及“嘉州峨眉山有菩萨石,形六棱而锐首,色莹而明澈,若泰山狼牙上饶水晶之类”。在人物题材中,笔者多选择为观音大士造像,或坐于莲台之上,或立于彩云之上,心中永远发愿为世间带来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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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水晶狮子(海宁市博物馆藏)

自元*开代**始,造像艺术的主流制作风格由汉式转为藏式。明清时期,藏式造像姿态更富动感,在抚慰人心的同时,也凸显尊崇之美。艺术源于生活,在笔者看来,只有细心的体味生活、观察生活、感悟生活,才能够从中获得思想提升——这更有助于水晶雕刻艺术在精神层面的深入体现:传达世间的*善美真**,犹如一泓清泉般明净。捕捉每一个幸福的瞬间,寻找生活中最贴心的味道,正如水晶向人们展现的那般:走过青春,经历风雨,即便情感蒙上岁月的风尘,依旧能在大自然中找到温暖的港湾。努力践行文化传承,不为雕刻而雕刻,只为映照质朴的初心而不断探究艺术边界,终于悟到雕刻的过程其实就是修心的过程,“心与意合”才能有所成就。

创新是人类社会进步的核心动力和源泉,实践发展永无止境,认识真理永无止境,理论创新永无止境。在雕刻创作中,笔者也是勇于变革,敢于创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对于一个人、一个社会、一个民族,只有在不断创新中才能够增强凝聚力和发展力,国家建设也只有在创新中才能焕发出生机和活力。当然,创新也要讲求智慧——辨识各地风土人情和社会文化,才能让水晶雕刻艺术创作更具有传承意义。在充分理解传统文化的基础上,笔者着力于当代审美意识和审美心理的探究,寻求古今交汇的契合点力求创新,让现代的审美意识含蓄地渗透到当代水晶雕刻作品之中,犹如经典,品读之间,回味无穷。

人们都说水晶是有灵性的。天然水晶长期与大自然共振互动,其正向磁场隐藏着能量波。水晶石的质、形、色,都是天然性的、物质性的,水晶雕刻艺术家要善于把握物质与意识结合点,达到一种和谐的状态。而这种和谐的状态也是变化的,因为真正的艺术永远不会乏味,永远不会陈腐,每时每刻都处在一种息息相通、生生不灭的状态之中。在澄澈的水晶中升腾起创作念头,充满生机,永远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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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晚期水晶环(山西省考古研究所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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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代晚期水晶环(江西省考古研究所藏)

水晶拥有亿万年的沉淀,即便承受了世人无法承受的磨难,身上布满尘垢,苏醒后依然光彩夺目——那份来自大地之母赐予的神韵无可替代。她的纯洁之美,让每一位拥有者都能对未来充满憧憬。面对当今高速发展的社会,人们的生活和工作压力变得越来越大,如果能用一颗水晶般的心灵去感知社会,想必也会淡定超然,再多的烦恼也会随风消散。

作为宝石,水晶是大自然赐予人类的宝贵资源,其价值不仅体现在工业用途上,还体现在观赏价值上。有的专家认为,水晶的观赏价值比一般观赏石的观赏价值要高。同其他宝石相比,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一种能如水晶那样晶体大、清澈透明、内含物丰富的宝石晶体。其形态呈几何形柱状六面体,由晶面、晶棱、角顶构成宝塔状等多种形状,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如果是众多的单晶体生长在同一块基岩上便成为晶簇,错落有致,此起彼伏,观赏时会有身临千山万壑之感,令人心旷神怡。

作为一种不可再生资源,水晶近年来需求不断上升,供求关系的改善直接导致天然水晶价格不断上扬。十几年前,水晶制品还属于低档宝石范畴,是很大众化的装饰品。但进入二十一世纪后,水晶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重视,基本上每年价格都在上涨,高档天然水晶制品每克价格令人咋舌。

正因为水晶这些特殊成因,方使其从普通宝石中脱颖而出,吸引了珠宝收藏者的眼球。星月流转,随着人们生活水平和审美能力的提高,相信水晶收藏热潮会在不久的将来于全国范围内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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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敦旭水晶雕刻作品《空杯以对两相忘》

二、内雕外观,相反相成

艺术创造靠一种神奇的虚设触及了人们的两重共性:一是创作对象在人们中的共性,二是欣赏者内心的某种共性。这两重共性均来自人类共同构成的生态系统。因此,不管身处何地,艺术家都是背负纯粹与孤单,经由文化艺术的途径探寻人类生态系统。这种探寻的成果不是逻辑结论而是以直觉形式展现于心海的。

水晶内雕艺术形式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水晶工艺美术作品审美的单一格局,弥补了水晶文化发展态势下审美心理追求上的不足,并加大了人们审美需求,另一方面也完善了水晶雕刻在玉雕生态系统中的艺术整体性,实现了水晶雕刻文化的多元化与共享性,成为了促使水晶生态美学框架下其他艺术形式生发的前提,也是建构水晶生态美学大厦的一块基石。

经由艺术所构建的生活是一种自足的形式。水晶内雕艺术最为重要的意义,是创造了一种新的审美样式。独立的形象要素基质,造成了艺术形象鲜明的特征,使得人们借此与世界产生一种新的关系。水晶内雕艺术从全新视角赋予生活新的时代意义,进而推动了东海作为水晶之都展露出新的艺术气质。

笔者矢志不移,开拓进取,致力于水晶内雕工艺,依据水晶原料的独特性进行创意、创新和创作,力图巧妙采用阴刻、阳雕融会贯通的工艺技法,把中国人物画的特点和风格有机融入到水晶雕刻作品里。为了能淋漓尽致地表现水晶内雕的精湛工艺、深厚功底和独特风格,笔者因材施艺,特别注重作品的晶莹剔透和线条流畅,试图用意境深邃、清新脱俗的艺术语言,带给观者以美的享受和强烈的视觉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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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敦旭内画雕琢专心致志 潜心修磨在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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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雕是一种关于逆向思维的创作,作为一门新兴的雕刻工艺,与传统的阳雕工艺表现手法均不相同。它是将雕刻材质面刻入形成凹陷,使文字或图案凹于钩边下比材质平面要低的一种雕刻工艺,依赖熟练和准确的技艺手法,使线条有起讫、顿挫、深浅的视觉效果。相对于阳雕注重作品外形与表情的外在美,内雕则力求内秀与内涵相融的内在美。还有就是阳雕的原料是固定的,石头不动人在动;内雕正好相反,是人不动石头在动;对比阳雕显得难度更大,对于眼力、手力、心力的考验更严格。创造者注意力要高度集中,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基于此,笔者在创作过程中,尤为注重作品形、情、神、意、美的融合,不仅力求做到思维敏捷、手法细腻,还善于捕捉灵感——萌发一个创意或者美的幻想,都要迅速记下以防稍纵即逝,即使在半夜突发奇想来了灵感,笔者也要走进工作室,迅速记下大略的神情或图形,以便于在将来能够应用到水晶内雕艺术创作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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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鹦鹉纹水晶环(南京市博物馆藏)

创作一件精美的水晶内雕艺术品绝非偶然。笔者竭尽所能地努力展示水晶内雕艺术的独特工艺和魅力——那可是手艺人呕心沥血的杰作,是有心人持之以恒且经过千淘万漉苦寻到的冰山一角,是成功者为之骄傲的磨砺之途!

“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 古人苦涩又真诚的诗句,表达了笔者对艺术创作者的尊敬。笔者认为,艺术创作不能浅尝辄止,需要具有一定的独特性和创造性,才能完成对艺术之神的顶礼,而这又需要在民族文化和现代文化中加以融合才能成功。作为水晶内雕艺术创作者,笔者深知,必须充分发掘水晶内雕艺术的文化底蕴和文化功能,彰显水晶和心灵沟通的灵性与秀气,才能让水晶的光芒永远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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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出土水晶造像(云南省博物馆藏)

三、宝爱水晶,歌以咏志

丝丝清凉不乏情意之幽浓,如水清澈有赖莹润而内秀。不浮华,不轻狂,内蕴丰厚,刚强挺括,若心地再如水晶般澄澈,那便是令人起敬的浮生。

歌曰:悠悠长空,峥嵘岁月。亘古磨砺,光辉隐潜。气韵犹存,风光无限。情志涵泳,智慧照见。宛若冰肌,舞影翩跹。力比玉骨,金石之坚。水利万物,道法自然。天然大美,寰宇惊艳!这光洁如新月、抵挡杂念的“千年冰”最是离垢清净。倘若有人学风空疏浮华、目迷五色,不如请教水晶这位灵透的诤友“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奥义——解读一件水晶艺术珍品,回想“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亦如同细细品味人生感悟,古雅隽永,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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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敦旭水晶内雕作品《中国龙》

水晶是天然的显晶质石英结晶体,由于含有不同致色元素及矿物包裹体,故而可以呈现出斑斓的颜色和光怪陆离的天然景观。创作拥有了源泉,势必会产生艺术灵感,所谓“青山无墨千年画,流水无弦万古琴”即是此般心要。艺术家以色状物,能选取适合的颜色来进行勾勒绘画,同样能在天然材料上选取带色部位进行雕琢,这便是俏色巧作。生活需要点缀,人的精神也需要某种安慰与寄托。“色彩能有力地表达情感”,水晶种类繁多异彩纷呈,恰巧能涵盖人心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成为超脱世俗的物外之物和人的精神慰藉!许多人相信颜色具有神奇的魔力,在古代也是如此。色彩赋予了水晶不同的情感,这对人的思想、行为、身体、情绪产生过深刻的影响——水晶也在诠释丰富多彩的人生!

由于生成的地质环境不同,水晶内部会含有一些特征明显的气态、液态或固态的矿物包裹体,凝于体内,雄奇灵动,令人赏心悦目。其内含物具有动态美和节奏美,意境幻化使人心有静气叹为观止。

一种承载了大自然千百万年风雨洗礼的石头,依然焕发着生命永恒的魅力。对于艺术家而言,它的美并非刻意和偶然,一尘不染,却能承载艺术家卓尔不群的无限遐想,洋溢出心中那份愉悦和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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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的水晶器皿凝聚了雕刻智慧

水晶储量丰富,开采量大,因而被广泛地推广,受到大众的认同。其深受日本、瑞士、瑞典及乌拉圭等国民众的欢迎,被奉为国石。水晶虽然没有古玉般温润的质地、疏密的纹理,但其坚毅澄澈,观之可明心见性。在我国古代,水晶被视为珍宝:据说汉高祖宫殿中的两根柱子顶端,分别镶有水晶和琥珀,以代表月亮和太阳;在西安法门寺地宫出土的*物文**中亦有用水晶制作的水晶棺,用以存放佛指舍利,足见水晶是佛门圣物。

而关于水晶的信仰观念还广为流传于世界各地。日本人常常将水晶镶嵌在佛像的眼睛和白毫部位,以体现佛陀的慈悲。吉普赛人视其为可以预测未来和探究过去的宝物。在美国,以白宫为首的许多建筑物的下方,均埋藏着刻有“祈求和平”字样的水晶球。在西方,水晶是光芒和力量的象征。它还被认为是世界上最纯净的水,是抵御邪恶的屏障,是凝聚力量的源泉。

且看唐代诗人韦应物的《咏水晶》诗:“映物随颜色,含空无表里。持来向明月,的皪愁成水。”玉文化源远流长,别名水玉的水晶,深受东西方各国人民的喜爱。水晶文化博大精深,广受世人推崇,在保持装饰收藏功能的基础上,更多的被赋予了投资功能,前景将十分可观。有志于此,笔者将不断追求创新;展望未来,“千年冰”的璀璨光辉会更加耀眼夺目。

敦雅纯净奔南越旭光晶莹出东海——魏敦旭谈水晶雕刻的感悟与创新

魏敦旭

号煜晟,水晶内雕艺术家,中国玉石雕刻大师,国家一级/高级技师,中国玉雕工匠,广东省工艺美术大师,江苏省玉雕艺术大师,首届中国水晶产业“十佳水晶雕刻大师”,全国非遗“水晶雕刻”技艺传承师,江苏省乡土人才“三带”名人,东海县第十届、十一届政协委员,东海县晶都水晶名人,江苏省乡土人才“三带”能手,连云港市中级工艺美术师,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珠宝行业“先锋人物”,汕头市工艺美术协会副会长,东海县水晶产业发展研究会副会长,江苏省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常务理事,东海县水晶玉石雕刻艺术家协会副会长,江苏省水晶文化研究会顾问,陕西省珠宝玉石首饰行业协会顾问,首届东海县福文化研究会顾问,东海县老科技工作者协会特邀顾问,东海水晶雕刻民间手工技艺代表性传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