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谋取灵魂伴侣》第二十九章截段:兵沟对话(1)

长篇小说《谋取灵魂伴侣》第二十九章截段:兵沟对话(1)

杨银娣

语言的愉悦最能让人舒心,语言的催化剂甚至比*爱做**的高潮更能使人血液顺畅。高潮瞬间消失,语言的刺激会很持久,甚至伴随人一生,就比如你现在不是叹气,而是为奶奶祈福。小梵,二十年过去了,我们在一起依然很舒服,这是雌激素和雄激素的碰撞射出的快感,这样快感有助于身心的愉悦,对健康极为有力。

——题记

“小梵,这里荒芜一人,只有你与我,怎么样?”鲁郡快乐的笑说着。

今日,鲁郡穿白色的体恤,外套是很柔软的白色夹克,灯笼裤的白色深于白色夹克的颜色,一双浅灰的靴子,靴子到脚脖子,灯笼裤随意的塞进靴子里,一条黑色LV的丝巾绕在脖子上,那款120万人民币的劳力士表看上去很内敛,也很含蓄。

看着从小在一起长大,后来彼此弄丢的伙伴,这次从英国回来偶遇,没有任何的陌生感。

“我的鲁郡哥哥,你的这身行头,很是打眼,有种传教士和学者的混搭,你应该做时装模特,一定是首席的那种。”尊梵眯眼看着鲁郡,那眼神里藏着欣赏和爱慕,她爱慕有学问又有气度和幽默的智慧男人。

“小梵,我极其爱干净,小时候你是领教了?现在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早晨吃早点前洗澡,吃完后还要洗澡,特别害怕身上带着饭菜的味道,刚才出来之前又洗一次,一天洗几次澡,只要从外面回来第一时间是洗澡换衣服。好了不说了,再说我又要回去洗澡换衣服了,大老远的开车来到这里,再回去自己都觉得不妥。”

“不过小梵,昨天去你家很舒服,干净中还有着白茫茫艺术的感觉,房间的感觉很柔美也很阳刚。”

鲁郡说完上前轻柔地抱了一下尊梵,笑说:“你这样的女人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瞧你,高级灰的长袍,一头到腰窝的秀发,一点脂粉都不施,瞧你,你的小靴子和我的一样都是灰色的,黑色手链,灰与黑的搭配简直高级的让人不忍直视,再瞧你,这灰色的D&G的男士包,真亏你想得出来,这样的搭配也是世界独一份。”

“我们一见面相互一通吹捧,是不是有些神经质?亲爱的,吹过了吧,关于洗澡,一个男人穷讲究,你再洗,把皮洗秃了呐,这不叫洁癖,这叫矫情。此刻,要是被民工们听见给你一顿板砖。”

“呵呵,好想打一架,像小时候那样伤痕累累的回家,奶奶抱着我哭,现在再想起来奶奶那饱满的身体可温暖了,可惜,我的奶奶去了天堂,再也没人为我哭泣了。

“假装悲伤,不是你的做派,*奶奶你**一定是安心的走了吧?一个不管闲事的奶奶,与世无争的奶奶,愿她在天堂继续安宁。”尊梵做了合掌动作。

“语言的愉悦最能让人舒心,语言的催化剂甚至比*爱做**的高潮更能使人血液顺畅。高潮瞬间消失,语言的刺激会很持久,甚至伴随人一生,就比如你现在不是叹气,而是为奶奶祈福。小梵,二十年过去了,我们在一起依然很舒服,这是雌激素和雄激素的碰撞射出的快感,这样快感有助于身心的愉悦,对健康极为有力。”鲁郡看着尊梵意思你同意否。

“到底是牛津学院的学者,洋洋洒洒的吐露了这么多快意的见解,我同意,赞赏,我们为什么总是那么吝啬自己的美好语言,现实中总是刻薄的说话,背后总是中伤的恶语,这种现象已抵达到了网上,知道吗,网上文字的对骂已堆积如山,成了超级垃圾站。网上对骂也成了泼妇与莽汉的战场。照这个趋势下去,这个世界到处是血淋淋的伤害,人生攻击的屠宰场。善意的,唯美的、艺术的话语将渐渐被遗忘,那么地球是否也开始崩溃了。”

“呵呵,我的小梵,这次回来悲哀极了,在北京那场高规格的宴会,我不是假意的演说,就是假意的微笑,每个人的眼神中透着的是欲望。在没见到你之前,小梵,你知道吗,我害怕少年与少女时期的我们把*爱做**当成过家家的小梵也会是见利忘性忘义的女孩吗?我不敢想,我怀揣着幻想,希望我的小梵妹妹还是那个纯粹的女孩,纯真的女孩。那次在北京一见,我断然小梵还是我心中的那个纯净的女孩,没有被污染,特别是看到你与那个老人在一起时,当时我的错觉也被现在眼前的你攻破了。”

“哇,你这个坏到顶的家伙,还敢提二十年前的那些‘事故’,每每想起来就好后怕,当时要是怀孕了怎么办!怎么就与你发生了颠鸾倒凤的事情,直到现在我都纳闷,那可是七十年代,我才十六七岁啊,人们的思想很守旧,我们怎么从来就没有迟疑的就做了,也从来没有后悔过,也没有纠结过,怎么这么奇怪,想想,就像你说的是在玩过家家,演绎了一场少男少女的故事。”

“哇,我也来个哇,小梵不愧是玩文字的,把那次的*爱做**说成是‘事故’,这两个字我要用在演讲中,‘事故’是最新的玩法,玩好了,愉悦,玩不好了就是‘事故’。”

“你说说,怎么会是没有玩好,就成了‘事故’?”尊梵反问。

“这么聪明的小梵居然没有感悟出来!*爱做**是快乐的,兴奋的,没有任何的附加欲望的,这种爱是愉悦,是身心的欢宴。如果有了附加条件那就是一场‘事故’,事故根据大小程度来定,比如说你和那位老人,别那么狠瞪着我,我只是打比方,比如说,你和那位老人只是感情和信任和欣赏那么就是快愉的。反之,‘事故’,你贪图他的钱财,他贪图你的美色,贪图你的身体,一旦他没有满足你的贪欲,一旦你的美色流失,你们就会产生‘事故’这个事故可大可小,就看你们的修为到哪里,修为够不够。”

“嗯,透彻,现今社会上不断发生这样的‘事故’,为了利益把命都搭上了,这种残害还是以利益为目的。鲁郡哥,不过,我不会,我和老人一开始就没有这样的冲突,只为彼此欣赏和灵魂的谋取才走到今天,也许我们的‘事故’要出现,那就是,再也谋取不到对方干净的灵魂,那就瓦解,那就解开‘灵魂谋生的伴侣’的绑架。”

“哇,我又要哇了,‘灵魂谋生的伴侣’又是一个新的阐述,我又可以移到我的演说中了,小梵,这次见你,你新鲜的思维让我折服,没想到在中国能有你这样独到见解的女人,更没想到小梵的独到来自独创的架构,一套新的体系注入了我那套体系中,然后合二为一。小梵,下次请你来演讲,你的思维体系必定吃掉那些陈词滥调的。”

“鲁郡哥哥,我喜欢与有头脑,智商,幽默的男人在一起,女人嘛,少了思考,多了琐碎,眼界总是很难扩大,总把爱情抱住不放,爱情确实很美好,我只把它当作路遇的过客,来了接受,也让自己快愉,走了,也难受一阵,毕竟我们都是人,那根神经还是知道疼的,疼完后,赶快走出来。只有与拥有智慧的人在一起,我说的是智慧,不是玩高深那种大尾巴狼,也不是玩深刻的那种假智慧,而是最本真的,最天真的智慧,这样才会快乐幽默。最怕与那些装出高深的样子,皮囊里裹着垃圾,遇见这样的人我会绕道而行。”

“天真,多么美,小时候天真,长大了依然天真,比梦想都真的两个字,天真。不管人读过什么样的书,学过什么样技巧,维护着天真就是维护了本真,也是人活着的最美境界。”

“哇,我也在哇一声,鲁郡哥,与你相论‘事故‘、谋取灵魂伴侣’、‘天真’,我要丢弃那句‘知音少,弦断有谁听’了。”

“小梵,我们俩牵手已经从苍凉的干涩的峡谷那头走到这头,不知不觉忘了世间一切,这就是灵魂伴侣。”

“确实,本来是去山的那头去看明长城的,怎么就把车开到了兵沟这里了,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主宰?瞧你的鞋子和裤子已被干燥的黄土侵略了,爱干净的你这会感受如何?是否回去洗澡?”尊梵故意调侃鲁郡。

“大自然的土,特别是西域中深沟里的黄土是最干净的,这里只有被雨水冲刷过,被大雪掩埋过,被狂风*躏蹂**过,被阳光炙烤过,它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地界了,回去把这身行头扔到洗衣房里用水过一下就可,没有油腻和细菌。”说完鲁郡做了个扔的潇洒动作。

“鲁郡哥,我从你的每句话里总听到你的画外音,是什么让你哽在喉咙里的那根刺拔不出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亦或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让你心灵不舒服,一定是的。别看着我,好了,我不问。”

“小梵,我的思绪还没有整理好,刚才我们聊得起劲,又把要对你讲的故事排在了后面,等等,让我缓缓神再讲。如果不说,我会憋闷,这些话不能公布于世,只能自己消化,只能讲给这空旷中的你,在你家里讲也是盛不下我所发生的那些悲怆的故事,这个故事就是大大的气囊,捅破了,散落了,一切也就随着风儿散去。”

“嗯,鲁郡哥,听你的,就像这兵沟,"一障、二墓、三河、四沙、五谷"。"一障"就是"浑怀障"。兵沟的历史你是知道的,它是秦大将蒙恬于公元前214年北击匈奴时修筑的要塞,

1、这"浑怀障"是君城所在地。

2、"二墓"就是汉墓群,兵沟汉墓群为秦未至西汉守边将士的墓葬群,有数百座之多。说不定你我身边,或脚下就用他们的魂魄。

3、"三河"也就是黄河,黄河从兵沟这一片流过。

4、"四沙"就是大漠,你看兵沟东边连接毛乌素沙漠,沙漠中有古烽火台。我们站在这儿是看不到的。

5、"五谷"就是大峡谷,是一处原始地貌景区,谷中的珍珠泉水潺潺流出。鲁郡,把你的故事也像它们按照5项编制一下,只可惜这里没有泉水潺潺流出,有的只是苍凉和干燥。”

“好,我的故事就按照你说的排列,不需要潺潺水,只要苍凉和干燥,苍凉更贴切我曾发生的事件。小梵,你说是不是天注定的,你把车就这样无序的无目的开到了这里,与我们昨天约好的要去山的那边背道而驰?是不是上苍引领我们而来?真是那句冥冥之中自有主宰。我是无神论者,现在,此刻,我开始信神了,真好。”

“小梵,你坐在这土梁上儿别动,我把车上的东西拿来,我们就在阳光下晒着日头,像拉家常话一样扯磨,(扯磨:西域城的方言是聊天)直到把‘一障、二墓、三河、四沙、五谷‘扯完,磨完,到了晚上我们就宿营这儿,体验一下几千年前将士们征战沙场的情景,如何?”

“嗯,鲁郡哥,我就是这样想的,还怕你这个大英帝国来的学者不肯低就这样的环境。天真,多好,‘有人与我立黄昏,有人给我温粥喝’。”

“呵呵,‘有人与我立黄昏,有人给我温粥喝’改的好。坐着,我去了,等我十分钟,不,只用五分钟。”

鲁郡潇洒的转身朝着大路停车的地方跑去,尊梵看到一个飘逸俊朗男孩的身影。感慨着:天真真好。

注:文字寂寞,图片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