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教育研究者之外,为什么几乎人人都“懂教育”?

除了教育研究者之外,为什么几乎人人都“懂教育”?

“现在,几乎人人都懂教育,除了教育研究者之外。”这是清华大学教育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史静寰教授的感慨。

之所以出现“人人都懂教育”的局面,除了“无知者无畏”的因素之外,与当前教育市场的关注度密切相关。北京师范大学智慧学习研究院院长、长江学者黄荣怀教授提供的数据显示,2015年,教育行业法人单位数量达到46.15万所,超过了43.21万所的学校数量。

数据所指的学校包括:普通高等学校、普通中学(高中、初中)、职业中学、普通小学、特殊教育学校等。而教育行业法人单位包括: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及其他。实质上,教育行业法人单位特指社会力量办学。

当前,随着技术发展、资本进入,国内教育市场呈现出一片繁荣景象,甚至还出现了像新东方、好未来那样市值达到100亿美元左右的美国上市教育企业。于是,国内教育市场也出现了百家争鸣的局面,各家教育企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地发表各自的教育方*论法**。因此,史静寰教授的感慨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可否认,科技进步推动着时代变革,互联网和大数据的发展对教育提出了新的要求,同时也为教育研究提供了强有力的工具。在这样的背景下,如何认识并引导数据驱动的教育变革,推动数据科学在教育研究领域中的运用,促进教育行业的数据治理和数据标准制定,成为教育研究领域全新的命题。这也是清华大学举办教育大数据论坛,并邀请史静寰、黄荣怀等教育研究专家研讨“数据之上的教育研究”的主要目的。

据称,人的学习经历是一种复杂的智慧性活动,其结果是同样的教师、同样的课程,每个学生的学习效果、学习体验却各不相同。那么,产生学习差异的正是学习过程的“黑箱”。

史静寰教授表示,学习过程的黑箱包括:社会、学校、教师、教学、认知、态度、课内外活动、课程、其他学生等多种因素。教育是人类特有的非生物遗传现象,学习是人脑最复杂的智识智识行为。大规模实证数据可以有助于研究教育和学习,揭示教育过程的复杂性,打开学生学习的黑箱。

史静寰教授认为,大数据时代的非结构的行为数据给教育研究带来了很大的改变,包括:微观学习行为的记录,课程内容与学生、师生、生生之间互动的跟踪;学生学习路径的跟踪,即学习动机、过程与结果之间的关系;量化自我所带来的教育变革等。

同时,数据驱动教育革命,同样驱动教育研究的变革。大数据时代的教育研究,将不再是一个仅靠理念和经验传承的学问,将变成一门实实在在的实证科学。

当然,史静寰教授不可能杜绝“人人都懂教育”的现象,但她给当代的教育研究者提出了一个新标准,即具备“深厚的教育情怀和理论修养+扎实的数据分析技术和能力”。

事实上,对于“互联网+”时代的教育研究,中国高等教育学会会长瞿振元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在国家加快中国教育现代化建设的时间节点上,教育工作者要从被动解释到主动思考,站在前沿引领发展,多一点宏观思考和主动作为,发挥教育研究和教育实践的引领作用。

瞿振元特别提到,要提高对教育信息化的认识强度,过去仅仅把互联网作为技术、媒介,现在互联网已成为人类生存的新空间。在数据科*运学**用于教育研究方面,教育研究需要从思辨式向实证式转变,今后应当将两种方式结合起来,加强和改进实证式研究是我国教育研究的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