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青梅竹马 爱意渐浓
和平东路棚户区*迁拆**改造工程，开工剪彩仪式结束后。在人民舞台，陶姗姗惊喜地看到了，那宏大恢弘的文艺演出场面。一下子来了那么多国内的著名演员，他们都纷纷地登台亮相。场景是那样的热闹！那寓意深刻、幽默诙谐的相声；令人荡气回肠的歌曲；使人赏心悦目的舞蹈；让裕华大立公司的牌子大放异彩！也让姗姗心潮澎湃……当她看到了宝钢和孔祥虎胸前戴着大红花，和市领导坐在了前排，还时不时耳语一番的亲密情景，更是令她激动不已。
做梦也不曾想到宝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成了大企业家！想到他刚辞职时，她把他批评得体无完肤，令他十分的难堪。现在想来自己实在是目光短浅，小人之见了！她有股冲动，想马上就走过去向他做诚恳的道歉，立刻又意识到这种场面不合适！就抿着小嘴、不一会，实在是忍俊不住了，就扑哧一笑，心想，等演出完了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先送他一个香吻，再温柔的依偎在他怀里，说声对不起，也为时不晚！
从上午九点剪彩仪式开始，一直到太阳落山，差不多有大半天的时间，她精神十分的亢奋、沉浸在无比的幸福之中。想不到，这幸福感并没有持续多久！晚宴上，在徐晶晶的怂恿下，宝钢搂着徐玛丽跳起舞来，她那柔美的翩翩舞姿，无时不刻的都在牵动着她头脑中，那根最敏感的神经！徐玛丽那看是轻盈的舞步，踏碎了她那颗对宝刚痴爱着的心。
像是被人捏着鼻子灌了碗醋一样，心儿酸酸的，难过了好一阵子。她有点恨那个徐晶晶了！这个女人太鬼了，是个坏心眼子！她明知道她和宝刚青梅竹马，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却硬是给徐玛丽搞了个拉郎配，把宝钢投进了她的怀抱！如果真的要裕华大立公司感谢她，进一步与她套近乎，公司的老大——孔董事长和她跳一曲才最为合适！
可是，静下心来再细想想，宝钢和她在中学时就是所谓的“一帮一，一对红”。徐晶晶也就是喝了点酒一时兴起，开了个玩笑，让她跟他热乎热乎，进一步扯好关系。当然了，将来对公司的发展也是有益的。或许，这正是徐晶晶这个热心人的精明之处！再说，在当今这个文明社会的生意场上、尤其是在某些社交场合，男女之间肢体语言的沟通是免不了的，也是非常重要的！她很快就理清了思绪，原谅了她，心儿也就释然了。
酒宴结束，宝钢送她回家的路上，她问宝钢：“今天，是你最幸福的一天吧？事业有成，美女簇拥，快找不到北了吧？”
宝钢尴尬一笑，很是认真的说：“你吃醋了！？如果某日，社会上只有‘东施’向我频频招手，‘西施’都唯恐对我避之不及！那就是我在事业上失败的一天！你是希望我前进路上群星璀璨；还是到处都是土豆和南瓜蛋？”
姗姗马上觉得的脸颊一热，问：“我现在，在你的心目中处于什么位置？是属于天上的星星，还是被你归类于庄稼地里的南瓜蛋！？也真是的，你怪会讽刺人的！要么把人说成是天上的仙女，要么把人比喻成凡世间的丑八怪！你当了二老板，看人的眼光马上就变了！”
宝刚直盯着她、深思片刻，猛地吸了一口气说，你认为我会一直当老二吗，等着瞧，我会创办自己的公司的……你聪明伶俐，是万花丛中的窈窕淑女、在我的心目中，是人世间其他漂亮的姑娘无法取代的！
听到此言，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更加伟岸了！她激动地热泪盈眶，嗫嚅着说，我不想回家了，咱去宾馆开房吧？
宝钢一阵子激动，犹豫片刻，嘴唇哆嗦着说：“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是那样的圣洁！我期待着这样的良辰美景、令人愉悦的销魂时刻，到结婚那天，非常自然的降临在我们静谧温馨的爱巢中！我非常的珍惜！不想很随便、很草率的就这么挥霍掉了！”
姗姗叹了口气说：“这两年大学校园里已经非常的开放了！还好，在男女情感方面，你的思想还算是保守的，令人放心！到她家门口下车时，她给了他一个长长的热吻，末了，搂着他的脖子悄声说，毕业之后，我就要和你结婚！
这两天有两家未中标的公司派员来找宝钢，想和他合作，分包承建部分楼房，谈得非常融洽，他很快就摸清他们的底细。在转包出去的项目、利润分成方面商订好了大致的方案，宝钢对孔董说，咱把菜刚摆在桌子上，就有人想来分一杯羹！
他笑了：“是你把这个大馒头做这么大的，咱一口也吞不下去！有了好的协作单位咱求之不得，你来挑选两家，把这个事办圆了吧！一个宗旨：咱吃肉，也不能让别人光喝汤！”
宝钢和孔董把事情敲定后，他分别给那两家公司老板打电话，约定好了合作一事的谈判时间，他伸个懒腰想放松一下紧绷绷的神经。小雯给宝钢泡了杯茶放到他的面前，小声对他说：“我看见余局长刚才从楼上下来，到咱门口犹犹豫豫的、看了我一眼，又向屋里瞅了瞅，马上转头回去了，像是有什么事想找你商谈！”
“你怎么没招呼他进来呀！他是为咱公司做过重大贡献的人，他工作经验丰富，在公司的经营方面是我的老师，尽管我们所处行业不同，他的经营理念值得我认真学习，我是要恭恭敬敬做他的小学生的！”
小雯撅着小嘴，露出了一丝嘲笑，“化工局都快倒闭完了！你真谦虚，还要拜他为师！”
“这你就不明白了！国家进行宏观调控，余局长下面的耗能、污染企业要陆续关停或者转产，这与他个人的经营能力没有直接的关系！他给我们牵线和胡教授的设计院结盟，足以说明其胸怀博大、*瞻高**远瞩！我从内心深处非常的崇敬他！”说完，他马上就拨通了余局长的电话。
宝钢毕恭毕敬的问他，您刚才下楼来找过我吗？电话那边他非常的客气，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见面聊聊。看你正在埋头处理文件，就没进去。
宝钢笑了，没有大事，就有小事。你的小事，是我的大事！说吧，什么事？
“这个，那个，那……不想给你添麻烦了！”他说话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把事情说出来。
宝钢直截了当的说：“余局长，你是我的良师益友、好哥哥！不要客气，有事直说吧！”
“哦，是这样的，我的洗衣粉厂搬到郊外后，有两名下岗女职工，一位现在家里有重病号；另一位是夫妻双下岗，生活特别困难，她俩身体健康，四十岁左右、都是省劳模，需要给予特殊照顾！我一着急，竟然把你当成我的部下了，一直走到你办公室门口，才意识到咱是两家单位，真是有病乱投医呀！”
宝钢愣了一下，说：“关上大门，咱就是一家。你不是我的领导，就是我的顾问！裕华大立公司宏图大展，你功不可没！今天，你有难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你是不是想让我公司接收她俩？”
“是的，想让她俩到你那儿当保洁员，缓解生活上的压力。只是，你们民营企业一般是不需要专职保洁员的！我看了一下，你们的员工都很自觉地，就把室内外的卫生打扫的干干净净。再增加人手，就是多余的了！”
宝刚说：“让她俩明天就来吧，除负责打扫卫生外，给职工焖米饭，中午打个菜什么的有很多事能干！”
余局长很感激，连声说，谢谢！谢谢！
放下电话，他呷了口香茗，慢慢地品味着。他想到了这次高俊和陆羽两家，都得到了最大面积的*迁拆**房，换别的*迁拆**公司那是不可能的！至此、夙愿已了，如释重负。刚才又给余局长排忧解难，虽说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是，帮那两个下岗女职工解决了生活问题，她们该会是多么感激呀！倏然间，他觉得自己的形象，一下子就高大起来了，像个国家总统似的！他站起身来，倒背着手走到窗前……眺望着远方、他幻想着，楼下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像雨后春笋般的、凸起来了一片片现代化的工厂。无数的下岗职工，脸上露着灿烂的笑容，朝他挥着手，排着整齐的队伍走进了工厂……
“祁宝钢！”一个尖锐的女声在门口响起，吓了他一大跳！已经有好久，没有听到有人直呼他的大名了！定神一看，是杨小红！他赶紧走到门口，拉着她的手说，“小红姐，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她在沙发上刚一坐下，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了。很是气愤的说：“你那个好同学——郭震，如今是下岗分流领导小组的组长，说什么改革，不可避免的要冲击一部分人的利益，让百分之二十的人下岗分流，把我的弟弟杨雨给赶回家了！”
宝钢咧着嘴笑开了，“这个歪嘴和尚，曲解了文件精神，首先要精简科室，受到冲击的应该是那些脑子僵化、碌碌无为、不思进取的干部，怎么能先拿给社会创造财富的工人开刀呢？我这就打电话找他！”
她赶紧拉住他的手说：“不用了，他才当上总经理，这次裁人是他上任后打响的第一枪，他的口头禅是，改革吗，就是要有壮士断腕的勇气！他让工人们互相打分，又像搞文化大革命似的，弄得人人自危！大家都明白、互相黑来黑去的，最终，都逃脱不了如来佛的手心，还是嘴大的说了算！我弟弟说，厂里这种氛围太憋人了，他态度非常坚决的要离开挖掘机厂！”
宝钢问：“他在厂里是干什么工种的？”
“技校毕业干电焊的。”
“好，到这儿干检验吧，就是要经常跑工地，风吹日晒得辛苦一些！”
“没关系，能跟着你锻炼锻炼，长长见识，将来肯定是有出息的！现在，厂里的人私下都说，你离开挖机厂，厂里是个损失，太可惜了，你是重感情，讲义气、能干大事的人！”
宝钢欣然一笑，“郭震个小子比我精！”
杨小红嘴一撇，“他小心眼子！厂里每年都招大学生，享受国家的税收优惠政策。只给他们签三四年的合同，到期就裁走一部分，手法实在是令人作呕，奇怪的是竟然无人过问！现在，他当了领导，也不知道如何去团结科技人员，提高产品质量、开发新品，进而开拓国际市场。这样下去，倒闭只是迟早的事！”
他感叹的说：“如果一个企业的领导思想境界是这样的话，这个企业的发展前景那就非常黯淡了！现在，我和郭震是铁路乘警，各管一段。你厂里的事那就瞎子放驴、随它去吧！不过，下岗分流要是轮到你的头上，给我打个招呼吧，那我可就要过去踢他的屁股了！”
她满怀高兴地走了。他高兴地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就陷入了深思之中。很快的就感觉心里有点惶惶然的、胸口有点憋得慌了！他想，挖机厂的同学和一些工友们，如今，面临下岗的厄运。如果都来找他，那可怎么办呀！这也许是多虑的，不过，今后这样人事安排方面的事，还是和孔祥虎商量一下为好！这必然是他家的企业啊！
他到孔董办公室对他说，刚才给余局长安排了两个下岗女职工，又让杨小红的弟弟也来公司上班。没过来给你商量。下不为例、抱歉了！
看到宝钢面带歉疚的样子，孔祥虎恳切地说，公司发展到今天，你的每次决断都是非常正确的！不过，咱们不是救世主！我爸爸对我说，有乡下的亲戚想来公司上班，我说现在没有合适岗位，都叫我拒绝了。今后，再有这样的事，咱俩协商一下就是了！
俗话说：人行好事，莫问前程。宝钢的善行，很快就得到了回报！
这天上午，高俊进了他的办公室愁眉苦脸地说，工地急需五十吨钢筋，现在财务没有了周转资金，只有几张承兑汇票，上面资金月底才能动用。这样的话怕要延误工期了！
他话音未落，建筑二队的李老板火急火燎的，跑进办公室，张着嘴大口的喘着粗气说：“祈总，你再不给我点钱，水泥进不来，我租赁的搅拌站和六台搅拌车，一天租金就是两万！再耽误三四天，我带着二三十口子人，就是要赔本给你打工了！
宝钢苦笑着说：“别说得那么玄乎，哪里赊不到点水泥过来，咱这儿有那么多的水泥厂，只要你一去，他们就觉得财神爷来了，还得管你饭吃！我后天账上有钱，先给你！你现在赶紧走，不要在这乱咋呼了！”他的声音大了些，宝钢生气了！李老板一脸尴尬，悻悻地走了。
宝钢让小雯把财务科长喊了过来。姚科长说：“现在，第一期十栋楼的工程全部开工后，用款的地方太多，我们资金缺口太大了！最快到月底才能缓解一些。估计，二期开工时就转不动了！”
宝钢问：“需要多少周转资金？”
“最少需要两千万！”
宝钢脑子一懵，像被雷电击中了一样，向后一仰、瘫坐在老板椅上。少顷，他挥了挥手说，我想静一静！他两人见状，赶紧走了出去。
两千万？太吓人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能用那么多的周转资金，这可怎么办呀？他愁眉苦脸地愣了好半天，觉得口有点渴，就冲外喊了句，小雯再给我倒点水！她一脸严肃的快步走进来，拿起了茶叶盒子……这时，只见门口有个人影一闪，余局长走进来了。
小雯悄声说，“你老师来了，脸上漏一点笑容吧！”
他赶紧打起精神站了起来，露出了一丝微笑。余局长扬起了手中的一个大塑料袋子说：“邳县盐豆子，我拿过来给你分享！”
他把袋子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敞开了口，立刻，一股子臭烘烘，香喷喷、辣丝丝的特殊气味充斥着整个办公室。他瞪大眼问宝钢，“味道如何？这是邳州一绝，祖传秘方做的！”
宝钢笑开了，这盐豆子我爸妈最爱吃了，没有什么复杂的工艺，从咱这儿到东海边的平头百姓，没有不会做的！不过这味道？他抓起几粒放入口中咀嚼起来，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两圈，大声说，这盐豆子做的实在是太好吃了，真的是别有风味呀！
余局长瞅了小雯一眼，很严肃的对宝刚说，这是你接收的女职工乡下的亲戚送给她的。我让她直接送给你，她很不好意思地对我说，给恩人送盐豆子，实在是太寒酸了，是对人家领导的不尊重。她说，等到金秋时节，稻子成熟了，送你两袋新大米，那可是咱运河流域上好的贡米！
宝钢连声说，可不能那样，可不能那样做！真的要是拿来了，我付款做工作餐，大家一起分享。
余局长开心地笑了，问他：“刚才听楼下咋咋呼呼的，声音很大，出什么事了吗？”
宝钢支支吾吾的说，没事，没啥大不了的事。资金有点缺口，月底就缓解了。
“哦——你们接了这么大的工程，没搞*款贷**吗？”
他脸一红，“没资产作抵押，民营企业银行不给贷！”
余局长站起身来，“你写个请化工局担保的*款贷**申请书吧，写好后交给我，等我们领导班子研究完毕后，你赶紧把款贷了！
“你们，你们目前不是很困难吗？”
他笑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资产还是有的，盘活了资产，我们是双赢的！”
宝钢激动地说，利息我们还给银行的是多少，是要同等的付给你们的！
余局长说：“咱们同舟共济，共度难关。”
没过几天，公司就顺利地贷到了一千万。宝钢又说服了下面的几个施工队老板先垫些资。工程非常顺利地进行下去了。
斗转星移，舒心的日子过得真快！一期的十栋楼房用了二十个月的时间，如期完工了。
有人说，谁要是真走了运，出门就能邂逅美女；绊倒了都会趴到钱包上！竣工仪式结束后，徐晶晶就把他奶奶家的房屋改建的审批表交给了他。看到那张雪白的纸上鲜红的印章，宝钢心里乐开了花。
下班刚进家门，他就把审批表交给了他爸爸。这时，他妈妈激动的手哆嗦着，把台湾他舅舅的来信交给了宝钢。他急不可待地展开了信纸，小声地读了起来，内容大致是：经两岸协商，下个月，台湾方面就允许国民*党**老兵回大陆探亲了。他已给亲友们买了一些金银首饰，并根据爸爸的遗嘱，现在老母亲的嘱托，将当年给他妈妈玉莺存入银行的嫁妆钱，连本加息共计五十万美元，这次回大陆探亲时将交付给他妈妈。现在，已经委托下属人员在香港汇丰银行办好了相关的手续。
“五十万美元！？四百多万人民币！”他惊叫起来。
他爸爸举着审批表大声说，“这下子有钱盖自己家的大楼了！”
他妈妈郑玉莺激动地说，“我们也能像你舅舅那样，开家百货公司了吧！”
一家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老是合不拢嘴、止不住笑。高兴了好一阵子，那一颗颗激烈跳动着的心儿，才渐渐地沉静下来。宝刚说，现在，爷爷奶奶都到了耄耋之年了；你俩也都退休了，辛苦一辈子，也该歇歇了！如今，我们算是有钱的人家了！你们给爷爷奶奶雇个保姆，咱们先买两套带电梯的商品房，好好享清福！
宝钢的爸爸祁大鹏说，“你爷爷奶奶给你妈妈的这笔钱来得真及时！我现在身体还行，不想就这么闲着。规划局批准咱改建的四层楼房，咱用这笔钱自己建就更好了！建好后面积大概有一千平方左右吧，下面一层留我们家开店做生意，上面的楼层，出租就是了！”
玉莺半开玩笑的说：“二楼给我，我要办个艺校！开几个艺术班、能挣大钱！”
宝钢很认真的对她说，“钱吗，由我去挣。你还是跟我爸爸去公园锻炼身体去吧！你也是文化人，《红楼梦》书里面‘好了歌’是怎么唱的，没忘记吧！”他妈妈朝他鼻子戳了一下，就不吱声了。
看二老都默不作声了，宝刚说，我和孔祥虎有约在先，这房子由他出钱来建。我们公司一期工程结束后，还完了*款贷**，财务上还结余了不少资金。砖瓦厂白天黑夜的连轴转，效益也不错。巧合的是咱家今天突然有了这笔钱，要是自己建房，我和他，在只有口头协议的情况下，反悔了，他也无话可说。但是，人是要讲究诚信的！我在裕华大立公司干，他给我的年薪是三十万，据说：是咱这儿机械局长的水平！他很义气，我也很讲究。咱把这笔钱用在同样可以生大钱的地方，更为合适！
“在哪儿？”二老异口同声的问他。
他朝他爸爸微笑着说，“拉犁山，也就是儿时你常给我讲的故事：牛郎织女相识的地方！”
他扑哧一声笑了，“那只是个美丽的传说！现如今，那儿是野草丛生，荒冢满山。到了晚上，魂都能吓掉！上哪能生钱去，真是天方夜谭！”
宝钢一边笑，一边一本正经的说，今天的报纸上，有那儿的招租广告，一百亩荒山一年只需一万元，一次可租三十年，租过来可以搞个生态园。咱们种上桂花树和其它的名贵树种，将来出售或用于小区绿化，能赚大钱！还可以酿一些桂花酒用于公司日益增多的业务。我在山下小溪边盖幢别墅，你们和爷爷奶奶在那儿休闲，会像神仙一样快活的！待山上长满了参天大树，牛郎织女就会来找你俩聊天了！
妈妈悠然一笑，问：“那得做出多大的投资？”
“二三百万左右，三年可见效益，五年收回成本，到那时，整个林区的资产会翻倍地增长！”
“主意不错，操作起来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我们家在虎岗祖祖辈辈就是搞园林的，你爷爷肯定是双手赞成的，只可惜的是，以他现在的岁数，只有动口的份了！”
宝钢打电话把此事告诉姗姗。
她问：“那么多钱，你不是在编故事，哄我玩的吧？要是真租上了二三百亩的荒山，再盖上别墅，那你就是*庄大**园主了！山上山下种上些奇花异草，名贵的树木，经过你爷爷奶奶这两个“花仙子”的指点，在你爸爸妈妈的精心呵护下，那漫山遍野的就都是摇钱树了！唉——我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怎么样，你要是想当个亿万富婆，那可就指日可待了！”
“好了，你别再刺激我那脆弱的神经了，我的心都快要从口中蹦出来了！”电话那边她正在“笃，笃”地跺着脚、小嘴急促的喘着气，喃喃的说：“我，我……我高兴地都快要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