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未来会怎么样,要用力走下去才知道。
——卢思浩

一觉醒来窗外终是晴了,起身从厨房的柜子里拿出昨晚买来的面包,回过头时阳光正好透过窗子,照进了准备装早餐的盘子里,压在盘子底下请柬泛着有些晃眼的光。
请柬是大麦和他未婚妻的。
见到大麦他们是一个月之前的事,大麦在一个月前的凌晨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说他要租场地求婚。大晚上接到这种电话的确是一种惊吓,但第二天见到大麦才觉得似乎可以理解他这样的行为了。
那天天微亮大麦拖了一众人马到我门前敲门,穿着大白背心大裤衩,顶着两颗隆重的黑眼圈满头大汗憨笑着的对我说抱歉,他只是太激动了。

大麦的未婚妻那时还只是女朋友,就叫小麦吧。大麦和小麦初见时是高中同学也同是学校广播室的干事,播音室总是两两搭档,那时大麦和小麦就是对方的搭档,大麦是负责撰写新闻稿件的写手,小麦是播音员。后来从某一天开始,大麦会在准备的插曲中,故意准备几首小麦最喜欢的水木年华的歌,而小麦会在念到那些优美的情诗时偏过头带笑的看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大麦,两个人就在这一来一往中确认了关系。
住校的小麦好赖床经常不吃早饭,在播音休息时捂着胃硬撑,被大麦察觉到了,便每天将闹钟调早一个小时给小麦买早餐,怕早餐冷了又在屉子里塞满面包,还有小麦最喜欢的黄瓜味薯片,再回自己的教室准备上课。
后来高三的广播室活动停止了,本就不在一个班的两人又少了见面的时间,小麦的班级在靠近厕所的二楼,为了多看几眼小麦,大麦一天跑七次厕所,两人见着了面对面迎着走过去抑不住地笑。大麦和小麦的成绩相差不大,相约考上同一所学校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可录取的结果却是不尽人意,大麦差了两分去了临近的学校,虽然不太远但终是隔了四十分钟。热衷于参加各大组织社团的两个人渐渐以都没发现的速度疏远了,小麦觉得大麦没有以前那般在乎她了,大麦觉得小麦应该多花点时间出来陪他,两个人开始有了争吵和第一次分手……

冷却的时间让两个人突然间都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大麦默默寄了一箱子零食给小麦,小麦拆了快递见着一箱子黄瓜味的薯片笑着骂了一句“傻子”然后哭起来。
毕业后小麦的父母招了两人一起回去吃晚饭,饭后小麦妈妈单独找了大麦聊天,希望大麦劝小麦留在家里从事家里为她找的工作,大麦明白自己心里有抱有执念的城市,但也知道小麦妈妈的决定才是对小麦最好的选择。
第二天的凌晨大麦留了纸条约了一年后来接她,只身去了南京。那时的大麦和大部分年轻人一样,只知道要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留给对方,却并不问对方的想法。
大麦刚到南京刚安顿好自己的东西就收到了小麦的短信“我在南京南站等你,你要么就现在来接我,要么你就永远不要来接我了。”
大麦疯了似的冲向火车站,熙熙攘攘那么多人挤在大麦眼前,但大麦就是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她。大麦说那时他在火车站见到的小麦,像个仙女一样冲过来,抱着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用力的抱他。

后来他们在南京一所中学附近的街里开了家咖啡厅,闲的时候就一起骑着自行车在洪泽湖边散心,阴雨天大麦就抱着电脑坐在窗边在网站上写故事,小麦煮了咖啡坐在大麦身边安静的看着大麦写文章像一只乖猫。
在大麦给我的那通的电话前几天,小麦变得有些奇怪,经常神神秘秘的偷笑着给别人发消息,也经常狡黠地看着他笑,直到大麦发现了小麦藏在抽屉里的孕检通知才明白了原因。想了一晚上的大麦觉得是时候该给小麦一个安心了。
结果自然是成功了。

我拿了那红色的请柬,见着了笑靥如花穿着传统大红嫁衣的新人,新人间不时的耳语惹得小麦红了脸娇嗔。我想,或许这就是嫁给了爱情的模样,不觉笑了走近。
后记:这里是自由天堂全国连锁别墅轰趴,在这家轰趴馆里,很多人留下了他们的故事,你的故事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