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38年秋末冬初,在延安桥儿沟召开了*党**中央六届六中全会,图为大会主席团成员。后排左起:*云陈**、秦邦宪(博古)、彭德怀、*少奇刘**、周恩来、张闻天(洛甫);前排左起:赵容(康生)、毛*东泽**、王稼祥、*德朱**、项英、陈绍禹(王明)。
*云陈**同志是以毛*东泽**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领导集体和以*小平邓**为核心的*党**的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朱老总和*云陈**同志长期在*党**和国家担任重要领导职务,朱老总侧重于军事,*云陈**同志侧重于财经。尽管两人分工不同,但作为军事家的朱老总十分重视、关心和支持经济建设;作为经济专家的*云陈**同志也为军事工作给予了极大关注,在长期的交往中他们密切配合,并肩战斗,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在战争年代,*云陈**同志十分尊重和信赖毛主席和朱老总的领导与指挥。1934年,在李德、博古等左倾错误思想的指导下,中央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斗争中接连失利,形势日益严重。这一现象引起了*云陈**同志的关注。他经过深思熟虑,草拟了《游击区域的斗争方式和组织方式》的意见书,对游击区的斗争策略提出了独特、精辟的见解。经中央同意,*云陈**同志的文章在苏区机关刊物《斗争》第72期上全文发表。文章发表后一个月,中央红军被迫撤离江西。撤离之前,*党**中央、中央军委决定向红军第五、第八、第九军*派团**中央代表,并决定由*云陈**担任第五军团的中央代表。*云陈**同志赴任前,时任中革军委主席、红军总司令的朱老总和红军总政委周恩来,在中革军委驻地梅坑向*云陈**同志交待了任务。朱老总向*云陈**同志介绍了红五军团的情况,周恩来同志向*云陈**同志谈了中央的意图。*云陈**同志过去没有在红军中担任过职务,对部队的情况不了解,也没有作战经验,一下子就挑起这样的重担,足见*党**中央、中革军委对*云陈**同志的信任与器重。
1935年1月,遵义会议召开。*云陈**同志作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常委出席了这次会议,他与朱老总一起坚决支持毛*东泽**同志的正确主张,对左倾错误思想给予了坚决斗争和彻底清算。不仅如此,*云陈**同志还在传达遵义会议、宣传红军长征方面做了大量的、卓有成效的工作。会后,*云陈**同志撰写了《遵义政治局扩大会议传达提纲》,并在红军行军路上作了传达。*云陈**同志还以“廉臣”为笔名,从一个随队军医的视角,撰写了《随军西行见闻录》一书,详细生动记述了红军长征的真实历程。针对当时国民*党**政府*化丑**朱、毛等*产党共**领袖的行为,*云陈**同志以生动、具体的事实,客观公正地描写了毛主席、朱老总与人民群众之间的鱼水之情。他写道:“毛*东泽**似乎一介书生,常衣灰布学生装,暇时手执唐诗,极善辞令”,待人“招待极谦”;“*德朱**则一望而知为武人,年将50,身衣灰布军装”,“人亦和气,且言谈间毫无傲慢”。朱、毛“非但是人才,而且为不可多得之天才”。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毛*东泽**同志和朱老总的敬仰与钦佩。1935年10月15日,*云陈**同志在莫斯科召开的共产国际执委会书记处会议上,详细地汇报了红军长征和遵义会议的情况,并向共产国际介绍了毛*东泽**、*德朱**等领导同志。他指出:“像毛*东泽**、*德朱**等军事领导人已经成熟起来。”“*党**在思想上和组织上,特别是领导都成长起来了,培养出了如毛*东泽**、*德朱**这样的身经百战、智勇双全的政治和军事领导人。”*云陈**同志的报告详细、客观、平实,对共产国际正确了解中国*产党共**以毛*东泽**、*德朱**为代表的富有实践经验的领袖群体,具有重要意义。
1941年1月,国民*党**顽固派发动了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3月26日,*共中**中央召开政治局会议,针对项英、袁国平等人的错误,要求*产党共**员特别是领导干部必须增强*党**性。会上,朱老总指出,要采取“开干部小组会作自我批评的办法”。*云陈**同志赞成朱老总的正确主张,强调指出“对于干部,必须正确地坦白地批评其错误,目的是为了挽救干部”。

1954年9月6日,毛*东泽**、周恩来、*德朱**、*云陈**在中南海紫光阁前亲切交谈。
1942年初,延安整风运动开始。当时文艺界暴露出许多严重问题,有人想把艺术放在政治之上,或主张脱离政治;有人以为作家可以不要马列主义的立场、观点,或以为有了马列主义的立场、观点就会妨碍写作等等。对于这些文艺界发生的争论和错误思想,毛主席和朱老总都有具体明确的意见,*云陈**同志坚决支持毛主席和朱老总的正确主张,为延安文艺座谈会的顺利召开做出了积极努力。会前,时任中央组织部部长的*云陈**同志,专门把丁玲、刘白羽找去谈话,要求他们在会上站稳立场。会上,针对部分文艺工作者的错误思想和言论,朱老总旗帜鲜明的进行了反驳,并提出了自己的观点,突出强调文艺工作者要为人民服务,改造自己。最后,毛*东泽**作结论的时候首先说:“其实总司令已经作了结论了。我的意见是和他差不多的。”延安文艺座谈会后,*云陈**同志坚决执行毛主席和朱老总的决策指示,积极推动会议精神的贯彻落实。1943年3月10日,中央文化工作委员会和中央组织部联合召开*党**的文艺工作者会议,*云陈**同志在会上作了《关于*党**的文艺工作者的两个倾向问题》的讲话,对当时参加这次会议的文艺工作者触动很大,这次会议也进一步扩大了延安文艺座谈会的影响力。
1944年4月,朱老总的母亲逝世。*云陈**同志同毛*东泽**、周恩来、*少奇刘**、任弼时等领导同志参加了延安各界追悼大会,并同周恩来、*少奇刘**、任弼时等献挽联:“教子成民族英雄,举世共钦贤母范;毕生为劳动妇女,故乡永葆好家风”。
1944年5月4日,*云陈**同志与朱老总、贾拓夫、黄亚光等一起探讨金融问题,明确要求边区银行要稳定金融。1945年6月26日至8月2日,*云陈**同志同朱老总、任弼时等一起指导*共中**中央西北局举行*干高**历史座谈会。1948年8月初,朱老总致电*共中**中央东北局,提出请东北为中央和中央军委直属机关制造生产铅笔的机器。9月3日,*云陈**同志同李富春同志一起复电,向朱老总报告:造铅笔的机器已在哈尔滨订做,每小时可生产铅笔一千二百支,十一月中旬完工,届时将雇一名技师随机器一同去。
新中国成立后,朱老总和*云陈**同志一起成为*党**的第一代领导集体的核心成员之一,全身心地投入到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之中。1950年6月1日至10日,*共中**七届三中全会在北京召开。由于*共中**中央书记之一的任弼时同志突然中风,不能理事,作为*共中**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的*云陈**同志,经中央决定参加书记处工作,并与毛*东泽**、*少奇刘**、*德朱**、周恩来一起组成三中全会的主席团。会后不久,任弼时同志逝世,*云陈**同志正式担任中央书记处书记。这样,*云陈**成为五大书记之一,同毛、刘、周、朱一起组成当时*党**的最高领导集体。

1955年国庆阅兵是解放军实行军衔制后首次阅兵。毛*东泽**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在*安门天**城楼上检阅,从右至左:毛*东泽**、*德朱**、周恩来、*云陈**、*小平邓**。
新中国成立初期,*云陈**同志年富力强,工作尽心尽责,深得*党**中央和毛主席、周总理、朱老总的信赖,被委以主抓财经工作的重任,从此*云陈**同志正式以“经济专家”的身份出现在了中国的政治舞台上。*云陈**同志不负众望,以伟大的气魄和非凡的才能打响了反对投机资本,平抑物价的战斗,最终赢得了经济战线上的“淮海战役”,得到了毛主席、周总理和朱老总的高度评价。
建国初期,百废待兴。朱老总对经济工作十分关心,当时*云陈**和*一波薄**同志在中财委工作时,朱老总经常听取情况汇报,和他们一起研究经济工作。1951年2月中旬至3月上旬,中财委召开第一届全国工业会议,决定积极发展地方工业。4月23日,*云陈**同志在给朱老总的信中汇报了有关情况。信中说:“工业会议时你正在休养,那时规定了,中央工业与地方工业划分,许多带地方性的工厂都交地方,而且以后一般不将地方工厂收归国营。仓库中的机器,也可交一部分给地方工业,作中央投资。”朱老总特别重视手工业生产情况,只要是手工业代表会议请他参加,每请必到。1954年,全国第四次手工业代表会议召开,朱老总和*云陈**同志一起参加了会议并讲话。对于社会主义的经济建设,朱老总和*云陈**同志在很多方面,看法是一致的,他们都认为经济建设必须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反对不顾现实条件的急于求成思想和冒进。1957年,*云陈**同志担任*共中**中央经济工作5人小组组长,在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上提出了一系列正确主张。他强调,经济建设规模一定要与国力相适应,要在安排好人民生活的基础上扩大建设规模;主张国民经济计划必须坚持综合平衡,实行按比例地发展。为了解决农业发展中所遇到的困难,他到上海青浦等地调查,建议对农村实行包产到户政策。他的一些切合实际的经济主张,在当时受到了毛主席的误解,被认为是“右倾”而受到错误批判。在这一过程中,朱老总赞同*云陈**同志的正确观点和主张,对*云陈**同志给予了支持。

1962年1月11日至2月7日,*共中**中央召开的中央工作扩大会议(即“七千人大会”)。图为毛*东泽**、*少奇刘**、周恩来、*德朱**、*云陈**、*小平邓**在会上亲切交谈。
文化大革命爆发后,朱老总和*云陈**同志都受到了不公正的批判。1966年8月,朱老总和*云陈**同志出席*共中**八届十一中全会,全会改组了*共中**中央领导机构,重新选举了政治局常委。朱老总和*云陈**同志由排名第四、第五分别降为第九、第十一,后来逐步被边缘化,“靠边站”了。*共中**八届十一中全会结束后,毛主席先后八次接见*卫兵红**,*云陈**同志与朱老总等其他*共中**中央政治局常委一道陪同毛主席接见。据*云陈**同志当时的警卫员李奇回忆,11月20日,毛主席第五次接见*卫兵红**时,*云陈**同志与朱老总正好乘坐一辆车,车上两名同志进行了深入交谈,对彼此的处境给予了极大的关心。*云陈**同志问朱老总身体怎么样,朱老总说还行。*云陈**同志关切的问朱老总:“听说康大姐被*卫兵红**游街了?”朱老总说:“在中南海门口被骗出去,*卫兵红**拉着转了一圈,又给送回来了,还不知道是谁斗的。”*云陈**同志又嘱咐朱老总说:“没事少出去,少找麻烦。”当时,康生、陈伯达、谢富治等人对朱老总和*云陈**进行攻击,污蔑*少奇刘**、*小平邓**、朱老总、*云陈**都是搞“修正主义”。对于林彪和“*人帮四**”团伙的倒行逆施,朱老总和*云陈**等一批老同志始终不卑不亢,沉着应对,等待时机进行抗争。后来,在粉碎“*人帮四**”的斗争中,*云陈**同志发挥了重要作用。
朱老总去世后,*云陈**同志对朱老总的后代给予了一如既往的关心。晚年,*云陈**同志应我父母亲的请求,于八十一周岁时分别为他们书写了老人家喜爱的诗句: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书赠朱敏。
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书赠刘铮。
(作者刘建系*德朱**元帅的外孙,全国政协委员,解放军装备学院原副院长、少将。部分内容有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