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动物活不过植物 (为啥动物不能像植物一样)

动物为什么要动?可以不动吗?

植物为什么叫“植”物,植物会动吗?植物可以不“植”吗?

追溯这些问题发现,动物的“动”,植物的“植”,首先是直观典型特征的形容。而本质上,是对其存在的根性的概括。如果动物与植物,不去做这些变化,能够安然存在,那么这些变化都是多余的。有一个很明显的证据是,万物的惰性与保守性。人这个机体,不是为了创造而生的。创造力是为存在服务的。

先来看动物。

动物都是掠食性的,不管这个食物是素食,还是肉食,都不会主动跑到掠食者嘴里。

所以,进食的前一步是捕食,捕食的前一步是运动,运动的前一步是欲望,欲望的前一步是饥饿。先弱而后强,先失而后得,这种循环往复,是所有生物的主旋律。

动物为什么不可以和植物结合,为什么动物不需要居住

再看看植物。

植,左木右直,木是表形,直是表声,也表意。一般来说,植物都是向土而生,而向天而长。向天而长,因为要聚集阳光,进而合成食物。根于土,一是为了立得住,二是有所藏,有所生。水与无机元素是植物结构的底色,主要发生场所在于根。

植物也会动,只是动得慢,花开花落,叶长叶枯。动,可以理解成:有形的变化。植物的动,是一种表象,不是其本质。

越是安静的生物,生存力越强。

综上,动物与植物,更多是从其生存之道来定义的。

王东岳老先生,提出“递弱代偿”的哲学框架,适用性很广。大致能对应于《道德经》的那句: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

动物的动,植物的植,都是代偿手段。不得不动,不得不植。《素书》讲:道者,人之所蹈,使万物不知其所由。我们每天为生活奔波,植物臣服于天地的四季变迁,都是在向前看,向前走。

从历史发展来看,对道的体悟,对自然规则的探究,反而促进了我们的代偿。而代偿又促使了万物的弱化。似乎,老子也是“失道”的帮凶。

不管是有为,还是无为,都会导向“*动反**”这条路,除非你超越存在。*动反**,是不得不动,也是道的要求与表达。动物猎食,从安静到运动,从能量平衡的角度看,这是*动反**。从猎食运动回到安静,也是*动反**。两者合起来,叫玄之又玄。可以动,但要知止。目的在于,有形的安静(即:结构的安静),能量的安静。

自然科学,一直在追求宇宙起始的点,其实就是我们传统讲的“知其所由”。这个因由,知道得越多,反而会离这个因由越远。因为,在寻道的路上,半路先生的破坏力被放大了。

《阴符经》讲,君子得之固躬,小人得之轻命。知悉了天地的种种规则后,对环境的掌控所带来的快感,本身就是生存机制的重要一环。不是说,小人看到这种规则会丧命,而是说,无德之人得到了这种权力,会对社会产生巨大的破坏力。因为其没有对天地的尊敬感。希特勒,是德国的英雄,却是人类的罪人。对于太阳系来说,我们都是尘埃。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我们所有的存在,都是道的产物。我们所有的行为动作,都是道的作用。我们都是道的代言人。代言做得不好时,就像那些明星,人品暴雷后,品牌方当然会弃之如狗屎。

天地这个大神,最不缺的是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