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异鬼”入侵人类

新的世界大战已经打响。

当下全球各国一片混乱，伤亡惨重。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是整个人类面对着一个看不见的敌人。

地球几乎再无一片净土，北到冰天雪地的格陵兰岛，南到炎热的马达加斯加，新冠病毒像魔鬼的诅咒一样，无处不在。

欧洲各国还在苦苦挣扎，美国又再次沦陷：一分钟死亡一人，令人不寒而栗，更何况还在疯狂加速，丝毫看不到缓解的迹象。

全球同哀，恐慌也似乎挥之不去。

几乎全部的人类大都市都已停摆。

空空荡荡的“宇宙中心”纽约，宛如《Walking Dead》世界末日一般的场景，更是见所未见。

魔鬼已经降临人间。

70亿地球人，究竟该如何驱魔？

新冠病毒的“魔鬼”策略

新冠病毒的恐怖之处，在于它表现出了一系列不同寻常的感染策略：

1. 带有蒙蔽性的初期病死率

虽然新冠疫情在重灾区湖北的病死率高达4.7%，在武汉甚至一度高达12%，但是在中国湖北之外的整体病死率一直只有0.9%。

中国湖北/湖北之外病死率对比

大多数人在当时都认为：湖北和武汉情况严重是因为当地延误了疫情防控，医疗资源被挤兑才造成了如此高的死亡率；正常情况下，应该参考湖北之外的病死率情况，也就是新冠感染只有不到1%的死亡率。

这种错觉，造成了在1-2月份的时候，很多国家都被新冠病毒较低的初期整体死亡率蒙蔽。

例如美国总统特朗普和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就因为Covid-19的初期整体病死率低，而认为Covid-19是个流感类疾病。事实上，流感的病死率不到0.1%。

新加坡总理李显龙，曾解读新冠病毒类似流感

当3月份国际卫生组织宣布全球病死率为3.4%后，美国政府甚至公开否定WHO，认为他们是夸大其辞。。。

但是事实上，Covid-19的全球病死率随着意大利、西班牙和美国等国家的疫情爆发，开始迅速攀升。。。

一个可靠的解释是，中国湖北之外的低病死率是因为大部分的确诊病例都是轻中症，而且在湖北之外的各地也没有像武汉一样受到医疗条件被挤兑的情况，病人得到了较好的医疗照护。

早期不到1%的病死率，其实是因为中国在湖北之外实现了对疫情的早发现、早干预。

2. 逐步升高的事实病死率

事实上，全球范围内新冠感染者的病死率是一直在升高的！

从下图可以看出，早期全球的病死率确实是很长时间维持在1%之下，符合中国湖北之外的情况，所以在2月底之前大多数欧美国家都觉得新冠疫情是东亚各国的事情，而且病死率这么低，无关紧要。

中国/海外病死率对比

情况陡变的分界线是2月25日，从那天之后病死率突然开始爬坡，逐步上升，而且到今天也一直没有停下来！

• 在1%-2%之间停留了12天，
• 在2%-3%之间仅仅停留了3天！
• 在3%-4%之间停留了6天，
• 在4%-5%之间停留了15天，
• 现在已经处于5%-6%的区间。

3月17日，海外病死率已经超过中国，冲上4%大关。

目前看，海外的病死率已经5.4%！

显然，它还会随着欧美死亡病例的增加，继续爬升。

为什么事实上的病死率会持续上升？

因为在大多数的欧美国家，已经错过了早期筛查和干预的最佳时间窗口，大量病人被发现时已经是重症。而且大多数欧美国家还面临医疗资源不足的困境，从而危重症病人得不到充分的治疗，死亡病例激增。

另外这些国家的病毒检测普遍不充分，也导致计算病死率的分母人群覆盖度不足，尤其是考虑到还存在大量无症状的被感染者和自愈的轻症患者没有得到确诊。

所以理论上来说，该病毒的真实病死率应该会低于目前的水平。

之前中国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上的临床研究已经报道，在新冠的危重症人群中有高达61.5%的致死率。这么高的危重症致死率，体现了这种病毒在击溃宿主的免疫系统后，下手之狠，招招致命。

在大多数欧美国家，晚发现、晚干预和医疗资源被挤兑的因素，打破了之前中国（湖北之外）较低病死率的“温和”假象，事实上的病死率被迅速拉高2倍、3倍、4倍、5倍。。。在意大利，病死率甚至已经高达11%。

不出意外的话，随着全球疫情的进一步恶化，以及各国对社区感染防控的捉襟见肘，尤其是医疗资源如果出现严重挤兑，Covid-19事实上的病死率还会继续上升，愈发接近SARS的死亡率10%！

新冠病毒背后恶魔的脸，愈发的狰狞。

3. 强大而隐蔽的传染性

此次疫情期间有一个概念已经被大家认识，就是基本传染系数（R0）。

R0被用来表示一个病毒在没有外力干涉下，传播流行的容易程度。R0数字越大，说明这种病毒传染性越强，这种流行病越难被控制。

新冠病毒的R0值介于2-3之间，这意味着每个感染者就可以传播2-3个人!这已经远高于每年肆虐全球的季节性流感（R0值为1.3），已经接近了同为冠状病毒的SARS病毒的R0值。

基本传染系数R0示意图

如果不加控制，新冠病毒可以在社区以指数级别“开挂”的模式在人群中扩散。

更加恐怖的是，近期随着国内外科学家对无症状感染者的深入研究，有一个新的发现得到了极大的重视：无症状感染者占到了新冠病毒感染者的一半以上，而且他们的传染能力甚至要比有症状的感染者更强！

也就是说，新冠病毒的感染者中很多人自己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就通过社区人群网络，帮助新冠病毒在人群中完成了大规模地毯式的传播。而且，这个感染者基数可以不断以指数级别扩大。

显然，如果不采取有效的方式对所有新冠感染者进行干预，几乎难以对降低病毒传播的R0值有根本影响。这一发现，愈发凸显了新冠疫情防控的难度和病毒感染方式的隐蔽性！

这也解释了在意大利、西班牙和美国等国，社区传染初期无所察觉，相当于任由病毒以R0或接近R0的效率在社区充分传播，而当疫情爆发后，只能被动应付大量危重症病人的境地。

杀气腾腾的新冠病毒，不仅具有开挂的战斗力，又足够狡猾难于发现。

难道我们只能束手就擒了吗？

人类的伏魔之道--“压平曲线”

不同国家的抗疫策略和措施大相径庭，但是各国的公共卫生专家都认同同一个观点：虽然我们不能完全以“暂停键”的方式阻止疫情的流行，但是尽力延缓疫情发展，是必须做到的。这也是我们整个人类社会抗疫的逻辑。

基于此，各国的公共卫生专家和政府官员在近期的公开讲话中都提到了一个说法：“Flattern the Curve”，简单的翻译就是“把曲线压平“。

这个曲线指的就是新冠病毒的“感染曲线”。

病毒感染曲线示意图

上方这个图显示了Flattern the Curve的含义。图上有2个曲线：一个红色的陡峭曲线，一个蓝色的平缓曲线。还有1条虚线。

• 虚线：代表当地医疗系统的最大承受能力，包括医护人员、医疗设备和床位数量等的最大值。
• 陡峭曲线（红色）：也可以理解为“自然曲线”，它代表在没有有效的措施之下，疫情会在短期内急剧爆发，而且受感染的人数迅速上升，超过医疗负荷，导致短期内医疗系统被挤兑而崩溃。最终出现大量感染者的死亡，感染人群获得免疫能力，病毒传染效率不断降低，最终偃旗息鼓而告一段落。
• 平缓曲线（蓝色）：代表在有效的抗疫措施保护之下，疫情的发生被人为“拉长”，延续更长的时间。受感染人群数量会以比“陡峭曲线”更低的速度增加，任何时间点的感染人数都会低于“陡峭曲线”的情况。重要的是，受感染人数不会出现短期迅速爆发，也就不会导致医疗系统被挤兑的危险。这意味着每个被感染者基本都能够得到需要的医疗照护，整体上的死亡率会大幅降低。最终以更少感染者的死亡，大多数感染者获得免疫能力，加上病毒传染效率不断降低，偃旗息鼓而告一段落。

美国政府专家解读感染曲线

可以看得出来，对于抗疫而言，

这两条曲线的最大区别在于：

能否避免感染病例的峰值，击穿医疗资源的最大承受能力！

做到了这一点，就能够保证受感染者得到充分的医疗照护，避免出现近期在意大利、西班牙等国大量危重症患者无呼吸机可用、无医护服务可及的悲惨境况；也能避免大量轻中症患者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治疗而转向重症的可能，从而整体上大幅度的降低人群的病死率。

要做到疫情走出我们希望的“平缓曲线”，就必须人为进行干预，而且必须是充分的干预，把“自然曲线”拉平，以避免出现“挤兑峰值”的出现。

“群体免疫”大谎言

美国总统特朗普和欧洲数国之前犯下的一个巨大错误，就是认为新冠病毒跟季节性流感病毒类似，不值得大惊小怪。

事实上，即使不考虑两者传染性的天差地别，还有一个巨大的差别因素也被低估甚至误读了。

那就是“群体免疫”（Herd Immunity）方面的差别。

季节性流感虽然发病率极高，但是事实上很多人都已经通过之前感染患病或者主动免疫接种，具有了完全的或者部分的免疫能力。

当一个人群中大多数人都具备了对某个病毒的免疫能力，也就是所谓的“群体免疫”已经成为了事实，那这种病毒确实是没有什么好怕的，因为病毒在人群中的传播会受到极大的限制。

群体免疫示意图

但是对于新冠病毒，几乎地球上每个人的免疫系统都是“裸奔”。

我们人类的身体之前没有被这种新病毒感染过。所以新冠病毒可以在感染了一个人后，继续通过这个人去感染更多人，完全没有任何屏障阻挡。

面对新冠病毒，人类目前完全没有什么“群体免疫”能力可言，是极容易受攻击致病的群体。

近期的研究结果更加加剧了这种担忧：至少有一半的新冠感染者属于“无症状感染者”！这些无症状的新冠感染者，却依然带有极强的感染能力！

如果不加控制，我们每个人身边将很快被这些感染者包围，大批的人会因为肺部感染和器官衰竭而死去。。。

个体缺乏免疫能力，目前没有有效药物，对感染者的检测不充分，再加上无症状的感染者四处游走，不断散播病毒却无人察觉。。。这就是过去2个月大多数国家面临的状况。

可以说，任何一个国家，如果不主动抗疫，都可能变成新冠病毒的狂欢乐园。

哪里有什么“群体免疫”的美好画面？

面对新冠病毒，

我们每个人都是缺乏免疫的“绵羊”，

每个人都可能变成带毒、传毒甚至杀人的新冠"Zombie"候选人。

降魔之法--殊途同归

新冠病毒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它强大且隐蔽的传染性，以“无症状感染者+有症状感染者”的“双杀”模式在社区传播。

所以，要真正实现对新冠病毒有效的“驱魔”，就不能冀望于荒唐的“群体免疫”，而必须针对病毒的传染策略来设计防疫措施，才能让疫情走出我们希望的“平缓曲线”。

这条路，就是降低R0值，千方百计的降低R0值。

如果各国能够有效的把R0值降低到1之下，那么病毒的传播就会逐渐消失，对新冠病毒的“驱魔”就能够结束。

人类已经跟包括病毒和细菌引起的传染病斗争了上万年，这漫长过程中间的血与泪的付出，也积累出来了行之有效的经验和方法。

这些经验和方法，可能看上去简单平实，但恰恰是我们对抗新冠病毒，降魔除瘟的法宝。

而且重要的是，这些方法越早在疫情初期采用，效果就越明显。

1. 保持社交距离，居家隔离 - Social Distancing/Lock Down

（有效程度：1颗星）

相对于中国的措施，目前大多数西方国家采取的都是这种“软隔离”的策略，即要求每个人尽量居家，减少外出，在外必须和他人保持一定的社交距离(通常是2米)。

这周来自加州和华盛顿的报道就指出，由于最近居家隔离政策的推行，这两个州已经显露出了很好的效果。

这一说法有可靠的数学模型支持（下图），即有效的减少个人暴露于公众场合，能够大幅度的减少社区感染情况。

社交距离和居家隔离的数学模型

但是，相当于“封城”“封国”等极端的“硬隔离”抗疫措施，这种保持社交距离的做法显然只能削弱，但并不能充分切断病毒社区传染的链条。

它没有完全禁止民众外出，所谓社交距离和居家隔离全靠自觉，而只要外出就不可避免会增加了社区传染的可能性。

更何况，这种方式在某些国家能否彻底执行本身就是个大问题。

西方社交媒体上有大量的披露和报道，指出很多欧美人完全无视这种“软隔离”规定，外出聚集和社交的频率依然很高，甚至还出现大学生春假扎堆旅游等完全属于“社交亲密”的高危情况出现。

所以这一所谓Social Distancing/Lock Down的措施在西方的执行效率和约束力，在不同国家不同地区有着千差万别。很多人对它的防控效果是存疑的。

这也是为什么近期意大利等欧洲各国政府官员，不停在电视上大发雷霆规劝民众不要外出和聚集社交的原因。甚至在重灾区的纽约市，依然可见密集的地铁通勤和小范围的生日聚会。。。在崇尚自由化的西方国家，这一措施执行的难度太大。

难怪美国抗疫的掌门人，顶级公共卫生和传染病专家Dr. Anthony Fauci这周表示，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到今天美国还是不肯完全推行全美居民居家隔离的政策。

2. 个人防护（+戴口罩）

（有效程度：2颗星）

这方面基本上各国都在强调：勤洗手，不要触摸脸部，保持个人卫生。

但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个人防护方面，却始终被欧美忽视、曲解，直到这一周才真正引起美国政府开始正视。

对，就是戴口罩。

众所周知，新冠病毒是一个呼吸道传染的疾病，病毒主要是通过飞沫甚至空气传播进入人体的下呼吸道，侵犯肺部引发疾病。那么任何能够阻挡这个过程的手段，都应该得到鼓励，这是基本常识。

更何况对抗大流行病，必须采取最严格甚至过激的手段，这也是公共卫生领域的一个共识。

可是除了东亚数国之外，全球范围大部分的国家都没有鼓励民众戴口罩。

所谓的专业机构和某些国家政府，除了强调“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戴口罩有效”，“戴口罩只能防止不传染别人，却不能防范感染者传给你”，“只有生病的人或者有症状的人需要戴口罩”，另外还有一个借口就是应该把口罩尽量留给医护人员使用。。。这里面的逻辑漏洞和荒谬，除了*辱侮**民众和专业人士的智商，也无形中将无数民众推向了被感染甚至失去生命的深渊。

想一想，如果戴口罩不能防范被感染者传染，那么为什么又强调医护人员戴口罩可以保护自己？

很多的新冠感染者都是无症状而不自知的，那他们又怎么会意识到自己需要戴口罩？他们岂不是社区里面看不见的*弹炸**？不戴口罩去跟他们接触岂不是自投新冠病毒的罗网？

如果因为口罩供应量有限，应该优先留给医护人员使用，这无可厚非；但是怎么可以就此欺骗民众说戴口罩无用，让无数盲目相信权威的老百姓在病毒面前裸奔，失去性命？

事实上，已经有美国媒体揭出，早在100年前的全球流感大流行中，美国是要求全民戴口罩的！1918-1920年期间的美国，任何违背命令不戴口罩的民众，都要被扔进监狱！

1918年美国大流感期间照片，全民戴口罩

此次疫情中，英国《金融时报》对全球范围鼓励民众戴口罩和不鼓励民众戴口罩的国家，做了一个比较（如下图），发现一个非常明显的结论：

戴口罩的国家和地区（包括韩国、日本、新加坡、中国香港、中国台湾、中国大陆除湖北之外），感染情况明显要低于不鼓励民众戴口罩的国家和地区（包括美国、意大利、西班牙、法国等）。

迫于疫情越来越严峻，以及外界和专业人士的质疑，美国政府最终也不得不在这周宣布开始要求民众戴口罩防疫。

之前一直“佛系”抗疫的新加坡也紧随其后，改口说戴口罩应该有用，推荐全民戴口罩。近期新加坡的疫情愈演愈烈，有控制不住之势，确诊人数已经接近1200（该国人口不到600万）。

然而还是有嘴硬的，直到今天世界卫生组织（WHO）和美国医务总监办公室（the U.S. Surgeon General，联邦政府公共卫生事务的首席发言人）等专业机构依然不肯改口，坚持戴口罩无用的观点。可叹，可恨。

《金融时报》对戴口罩国家和疫情防控情况的对比

欧洲的捷克政府，已经意识到戴口罩的重要性，近期发动了一个鼓励全民戴口罩的全*运民**动，Mask4All。

目前，捷克是整个欧洲感染情况最低的国家。

3. 充分检测，隔离感染者

（有效程度：3颗星）

在疫情的早期，尤其是在刚刚出现社区传染案例的时候，用病毒检测来抵挡疫情的扩散是最为有效的。越往后，作用就越弱。所以抓住检测的窗口期非常关键。

病毒检测发现了确诊者，就能够马上进行医疗护理或者隔离处理，这样就直接切断了病毒通过该确诊者的传播。

尤其是充分的检测，才能发现足够多的轻中症患者和无症状感染者，有效的阻止他们在社区的传播。只关注于重症的检测，无异于拱手将控制社区感染的权力让给病毒。意大利就是一个反面例子：虽然做的检测很多但是主要集中在重症患者，却放弃了检测那些无症状的密切接触者。

而且，只有充分的检测，才能完整的了解当地疫情的现状和发展趋势。那些用手捂着眼睛装看不见，不进行感染者检测的国家，最终在数周后捂不住疫情的爆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如果把居家隔离和“封城”“封国”的效果理解成“无差别”“大面积”的阻断病毒社区传播，那么充分病毒检测的方式，则可以理解成是以“点对点”的方式*击狙**阻断病毒社区感染的传播点--个人。

病毒检测做得越早越充分，积少成多的效果就越明显，而且因为这种方式是针对阳性感染者的*击狙**，“压平曲线”的效果其实极大。韩国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以韩国为例，虽然因为*教邪**聚会导致了疫情的大爆发，但是随后全国范围内激进的病毒检测，迅速扭转了整个局面。现在的韩国，可以说从一开始的抗疫“差生”，一变而成全球抗疫的“优等生”。

与之形成反差的是美国：因为CDC/FDA和联邦政府的不作为不放权，导致对病毒感染者的检测迟迟开展不起来，错过了早期社区传染的干预，最终让病毒星星点点之火演变成燎原之势，酿成今天的滔天大祸。

4. 硬隔离 - 封城封国 Shut Down

（有效程度：4颗星）

对此，我们完全不陌生。

因为我们整个国家的过去三个月都采取了这种最强硬最有效的方式。

尤其是武汉“封城”，虽然让武汉和湖北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有效阻止了疫情向全国的蔓延，保证了全国在湖北之外地区的安全。最新的科学研究指出，武汉“封城”至少减少了中国70万人的感染病例！

湖北之外的整个中国，始终保持了约0.9%的低病死率，很大程度上也是武汉封城、湖北封省的结果。

而在欧美，因为国情不同他们完全无法做到这样“壮士断腕式的”“硬隔离”，取而代之更多的是居家隔离 （Stay-at-Home Orders）政策，当然效果要大打折扣，更何况执行上面也难以达到理想状况。

即使在今天，全美的确诊者已经接近32万，死亡人数近9000人，特朗普依然不肯对重灾区如纽约市采取硬隔离的措施，甚至全美还有7个州目前连居家隔离的“软隔离”也没有施行。这无疑将对美国的疫情防控带来更大的挑战。

中国武汉封城期间街景

与新冠恶魔的缠斗，终将结束

如果对这些对抗新冠病毒的“驱魔”方法做一个评估，大致如下：

• 最容易执行的是个人的基本防护，不过这对“压平感染曲线”的作用并不大；
• 对“压平感染曲线”比较有作用的，一个是保持社交距离，一个是戴口罩。可惜从目前全球的情况看来，这两点都极难在欧美国家彻底执行。很多欧美年轻人不顾居家“软隔离”的规定，依然外出、旅游和聚会；而戴口罩这一习惯更是长期难以被欧美社会接受，甚至疫情期间亚洲人戴口罩都会受到诘难甚至攻击。这也许就解释了为什么此次疫情会在欧美难以得到充分控制，出现大爆发。
• 对控制疫情最有效的方法之一，是及早和充分的对感染者进行检测和追踪隔离。这一方面，韩国、中国、新加坡等东亚国家都做出了极佳的表率，可惜大多数其他国家宥于各种原因（主观上的忽视、主观设定过严的检测门槛或者根本无条件开展检测），错失了在疫情早期通过检测来压制疫情的良机。美国、伊朗、西班牙、法国都在这方面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对新冠病毒进行“驱魔”的主要手段

在没有有效的疫苗和药物之前，我们70亿地球人只能依靠人类群体的智慧和公共卫生的经验模式，来对新冠病毒进行驱逐。

任何一种能够降低病毒R0值的措施，只要执行有效，都能够把病毒的“感染曲线”拉平一点点，从而挽救成千上万的生命。

如果能够越早以越坚决的方式执行，就越能减少伤亡，早一点看到曙光。

部分抗疫国家采取的抗疫策略和防控效果的相关性

新冠病毒的第一波疫情和第二波疫情，席卷亚洲、欧洲和美洲、大洋洲，各国已经交出了各自的答卷，也得到了很多的教训和经验。

这些经验和教训能够帮助我们在下一波新冠病毒的进攻之前，做好准备。

驱魔之旅，难且漫长。

同心协力，虽不中，亦不远矣。

头条号简介：对医疗健康与人工智能科技领域的热门话题、前沿动态和趣味知识进行别样的分享，都是原创。作者简介：病毒免疫/再生医学/医疗器械/精准医疗/人工智能等多领域专业背景。个人原创作品，欢迎转载，请联系本人。每周不定期更新。

参考来源：

https://coronavirus.jhu.edu/data/new-cases

https://www.nytimes.com/article/flatten-curve-coronavirus.html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nation/2020/04/01/lockdown-coronavirus-california-data/

https://www.weforum.org/agenda/2020/04/coronavirus-covid-19-infection-protect-flatten-the-curve-app-pandemic/

https://news.sky.com/story/coronavirus-which-countries-have-successfully-flattened-the-curve-11963177

https://www.maskssavelive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