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月明》看懂一个镜头带过的渡长江,才明白朱棣为何扶尸装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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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阿朱啊

朱棣作为胜利者,看到从皇宫里抬出的三具尸体,随意掀开看了一眼其中那具男尸后就开始痛哭流涕地说道,“允炆,你叔叔起兵是尊你皇爷爷的祖训,清君侧,除奸佞。你四叔叔是来帮你的,你这傻孩子,你如今死了,你让你四叔叔如何向你皇考交代,如何向你父亲交代,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可转眼间,朱棣来到正殿,看到朱允炆留给他的遗诏,立马就下令要斩尽不愿归降的士大夫们,还专门派人寻找方孝孺。虽然前有姚广孝的两次求情,但因为湘王*焚自**的事情,朱棣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怂恿朱允炆削藩的文官。

朱棣花了四年的时间才攻占京都,怎么可能如他扶尸那般心痛,相反,他无一日不幻想着自己能早点取缔朱允炆,坐上这至尊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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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靖难之役中,朱棣痛失了自己的爱将张玉,原本的燕山三卫也损失过半,虽然一路收编了朵颜三卫,但也为未来的大统埋下了祸端。

站在藩王的角度看,朱棣并没有错。但凡一个手握兵权的亲王,有钱有能力又有*队军**,怎么可能任由一个黄毛小儿在自己头上蹦跶,更何况朱棣原本就有竞选储君之位的资格,只不过,落选了而已。

回想朱棣这一路打来,基本上都是大捷,虽说在济南和东昌吃了亏,但渡过长江天险的时候,却是毫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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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朱棣率领的燕*火军**烧馆陶大桥时,就自断了回北平的后路,带着一战而决的雄心荡平京都。

自从燕军入山东后,刻意避开了济南,绕行了东昌,一路上采取避实击虚的策略,连续攻克了东阿、东平、汶上等州县。就连破城后,也只拿走了城中的粮草辎重,然后又弃城而走,绝不分兵留守。

而后燕军就跟开了挂一样,不战就取得了沛县,打下徐州后又直接向前推进,南攻宿州。虽然遭到南军将领和平*队军**的阻挠,在睢水相持不前。但离京都却是越来越近,而朝廷却不得已启用徐辉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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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徐辉祖来到睢水,朱允炆却未设三军主帅,导致徐辉祖和何福意见相左,就连出兵打仗还要奏请后才能实施。

朱棣派人烧毁了南军的粮草,又得知何福*队军**以三声号炮分路突围撤退,他便提前以三声号炮为令出击,导致十几万南军,大多死于慌乱的践踏中,其中还有九万士兵投降。

这个时候的朱棣和朱允炆只隔了一条长江,不过对于这条长江,他们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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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炆原本听说垓下大战的失利,整个人都慌了神,害怕极了。但听到齐泰说还有条长江,只要提前收走过往的船只,再命令左都督府都督佥事陈暄配合好盛庸,就能把朱棣挡在长江以北。

但朱棣这边却是以戏虐的态度说道,“本王知道,本王的手下确实还未练就一苇渡江的本事。”在这时,长江却迎面开来上百艘船只,上面挂着的旗帜正好就是“右军都督府都督佥事”。

而得知惊变的朱允炆却只能和齐黄几人一起颓废,甚至齐泰还提出了让朱允炆提前移驾顾湘,一图复兴。但朱允炆也清楚地知道复兴谈何容易,只不过是给自己逃亡找一个好听点的借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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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中只给了渡长江旗帜的一个镜头,却是燕军长驱直入的关键。

这个陈暄精通水师,虽然要听从盛庸的调遣,但于水站而言,盛庸却远不如他。而他原本该是朱允炆仰仗的最后一道防线,但他却不声不响地投靠了朱棣。

为什么呢?前面有一个人物的铺垫,那就是徐增寿,作为朱棣的妻弟,虽然身在京都为官,但一直看好朱棣,奉天靖难一来,积极为朱棣通报消息,密告京中部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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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洪武年间,徐增寿荫授任左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后又升任右军都督府左都督。朱允炆因怀疑还发问过他。而他则回答道:“燕王和先帝(应为朱标)同气,富贵已极,怎么可能还*反造**呢?”

而朱棣既然决定一战而决,自然是做了详密的规划,渡长江之事也早早做好了打算。剧中还曾给徐增寿一个镜头,讲述的是前来投诚的一千多名将士。而当时徐辉祖能统领的士兵也不过是家里的府兵而已。

只不过,不幸的是他和朱棣的关系被人发现,被几个文人*攻围**,被扭送到朱允炆面前。而早已如惊弓之鸟的朱允炆,别说抓住他这个“叛徒”,就算是无错的人都会被杀死。他也成了朱允炆亲手持剑当场诛杀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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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朱棣取缔了政权后,追封徐增寿为武阳侯,成为朱棣登基后首个被封赠的功臣,但徐增寿曾经所做的事情,却不能公布与众。

朱棣很清楚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的唯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至于是谁掌握政权,怎么得到的政权却不会关心。而徐增寿作为建文年间的官员,却与北平暗通款曲,就算死得惋惜,但一定也会被后世诟病。

朱棣也曾说过,是非曲直,唯有活下来的人才能评判,有些事情,只能掩埋在历史的滚滚洪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