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男神交往女友从不让我见,我失恋后,他说自己单身15年只等我

小说:男神交往女友从不让我见,我失恋后,他说自己单身15年只等我

作者:艺锦年

1

程羽诺空窗了三个月,终于又恋爱了。

这次的对象是位极具玛丽苏偶像剧气质的金融精英,年轻有为,用程羽诺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色香味俱佳,且鲜嫩可口,谁不吃谁王八蛋,用武驿贺的翻译就是为老不尊,见色起意。

“交待吧,是怎么把人家一良家小鲜肉勾搭上你这艘贼船的?”武驿贺在电话那头揶揄道。

“呸!怎么说话呢!明明是他死乞白赖地缠上我,我这人你是知道的,善良,有爱心,就答应了呗,嘿嘿嘿。”程羽诺的字典里大概从来没有“谦虚”二字。

“程羽诺,你给我打电话不是就为了向我撒狗粮的吧,我很忙的。”武驿贺没好气地说。

“哎呦,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人一谈起恋爱啊,这智商就下线嘛,你懂的。”程羽诺的浪笑排山倒海般刮来。

“我,要,挂,电,话,了。”武驿贺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别别别,我家那位说要帮客户找间有逼格的西餐厅跟老婆过纪念日,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这不想起你那儿了嘛。晚上我带他去你那儿看看,合适的话就这么定了。”程羽诺一副不由分说的样子,好像餐厅是她家的。

“晚上我有约了。”武驿贺淡淡地说。

“谁啊?”

“就,女朋友。”

“这样啊,那正好,叫上你那位神秘新女友,丑媳妇也得见家属嘛,别总藏着掖着,怪让人浮想联翩的,8点,我们准时到,就这样。”

程羽诺挂断了电话,完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女人,还真是善变,尤其是这个叫程羽诺的女人。”武驿贺举着电话,对着里面传来的盲音喃喃道。

武驿贺之所以这么说,也是经过长期深入观察后的凿凿之言。他跟程羽诺从高中到现在认识了十五年,大学到现在依然在一个城市。

这些年亲眼目睹了程羽诺的恋爱进程,那叫一热闹,用走马观花,车水马龙,前仆后继,络绎不绝,*光春**乍泄,稍纵即逝不足以形容。

武驿贺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每回失恋,程羽诺必“骚扰”武驿贺。不是打深夜电话絮絮叨叨到天亮,就是干脆拎着一袋子啤酒擅闯民宅。而且每次必冲着武驿贺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说自己好可怜,可怜没人爱,哭累了就开始嚷嚷饿,非要武驿贺大半夜给她煮面吃。也因此,武驿贺家里常年备着她的专属失恋煮面。

程羽诺的每一次失恋,都惊天动地,像是失去了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次爱情,失不再有,一副痛彻心扉,看破红尘,恨不得连夜出家的气势,然后不出几天就满血复活,奔赴另一场新恋情。

久了,武驿贺也就见怪不怪,对于她这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没心没肺精神,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而每次他能尽的老友本分就是安静地听她絮叨,陪她喝酒,等她哭累了再去给她煮碗面,等她老人家终于折腾够了,舍得入睡还世界一片清静,再安静地替她收拾好一地狼藉。

不过,在程羽诺看来,谈恋爱这事儿,武驿贺跟她是旗鼓相当。据程羽诺所知,这些年武驿贺的女友也是一茬接着一茬,没怎么消停过。

只是武驿贺这人更冷血,每次分手都一副轻描淡写,处变不惊的样子,不像她程羽诺这么重情重义。

而且,他保密工作做的特别好,那些历任女友,一直都只在她的想象里喘气,至今愣是一个活物都没见过,这也一度让程羽诺对他的取向产生了怀疑。

当然,程羽诺向来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武驿贺从她充满求知欲的暧昧眼神里准确捕捉到了她的这一荒谬猜测,所以,他清楚如果这次他的新女友再不现身,程羽诺就要对他下诊断证明,顺便昭告天下了。

2

晚上8点整,程羽诺带着新欢准时出现在武驿贺的餐厅。

武驿贺提前安排了一处安静的位置,落座后新欢开始四处打量这间餐厅,眼神中透着满意的赞许,冲程羽诺微笑地点点头。

武驿贺也不留痕迹地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位新欢,以他对程羽诺的了解,这么冠冕堂皇的外形,完全就是她程羽诺的菜,难怪她今天也是一副人模狗样,跟平素里他见着的那位不修边幅的邋遢女简直判若两人。

“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这间餐厅的boss,也是我的old friend,武驿贺。这位是Vincent,我的boyfriend。”程羽诺今天的语调甚是温柔。

武驿贺听着程羽诺这中不中洋不洋的撇脚介绍,在心里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起身跟新欢客气地握了握手。

“Vivian说你的餐厅很nice,果不其然,环境真的非常elegant,很有taste,我很喜欢。”新欢彬彬有礼地对武驿贺说道。

武驿贺心下一黑,得,程羽诺这完全是嫁鸡随鸡,入乡随俗了,“哪里哪里,过奖过奖,一会儿你再试试菜,我们的牛排是招牌。先尝尝我们店里的咖啡,咖啡豆是埃塞俄比亚的阿拉比卡,浅烘。”

三个人开始了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身为电灯泡的武驿贺虽然略显尴尬,但是观赏程羽诺谈起恋爱时那副静若处子浅笑倩兮的矫揉造作嘴脸,倒是趣事一桩。

这不,她正边用兰花指捏着咖啡杯矫情地小口啜着,边冲着新欢满脸娇羞地吟笑,好像平日里那个动若疯兔的大马猴是与她人格迥异的双胞胎姐妹一般,反正不是她本人。

她这幅模样,新欢显然很是受用,难掩幸福,满眼真诚地问武驿贺:“Vivian这么美丽温柔又可爱的girl,读书的时候一定也是很多追求者吧。”

武驿贺一口咖啡堵在喉咙里差点没呛出来,程羽诺见状急忙递上餐巾,顺便捎上了满含威胁的凌厉一瞥,迫于淫威,武驿贺心领神会地回道:“嗯嗯,像她这样美丽,温柔,又可爱的姑娘,从小到大,自然是很讨人喜欢的,据我所知,男朋友,不是,追求者还真是不少。”

“哎呦,哪有啦,我怎么不知道,驿贺你净乱说,你别信他,呵呵呵。”程羽诺又一副娇羞plus状,用小拳拳娇柔地捶着新欢的胸口。

这波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看得武驿贺胆战心惊,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身鸡皮疙瘩,使出毕生修养才控制住自己想大吼“妖孽!交出程羽诺”的冲动。

“驿贺,抱歉,我有点事来晚了。”一个极富磁性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股魅惑的香气。

三人不约而同抬起头,武驿贺急忙起身殷勤地帮声音的主人拉椅子,待落座武驿贺介绍道:“这位是苏玫,我的女朋友,今晚我俩刚巧有约,所以就干脆一起了。”

“你就是程羽诺吧,经常听驿贺提起你,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苏玫看着程羽诺,脸含笑意,似乎真的很高兴。

程羽诺忍不住定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叫苏玫的女人,同样是女人,程羽诺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非常迷人的*物尤**,艳丽又不失优雅,举止得体,神态从容,跟外面的妖艳*货贱**一点都不一样,尤其是目测身材,简直让程羽诺无地自容,难怪能赢得武驿贺倾心。

“是啊,是啊,终于见面了,很高兴认识你。”程羽诺客气地回道。

接下来的时间,程羽诺整个人都有点恍惚,心不在焉地听着在座的两位男士侃侃而谈。

总之,武驿贺准备的晚餐丰盛又可口,尤其牛排更是一绝,于是两位男士愉快地达成了客户的“纪念日”订单。

3

直到离开餐厅,坐在新欢副驾驶位上,程羽诺眼前浮现的仍是苏玫身材。天生缺心少肺的程羽诺,对自己女大十八变从假小子出落成今天这幅花枝招展的模样已经心满意足,如果硬要说还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胸。

在那个万物生长,情窦初开,少男少女如雨后春笋般生长发育的年纪,程羽诺因为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胸部没少惹来班里男生的玩笑。而武驿贺这个倒霉蛋每每都会成为程羽诺的出气筒,惨遭一顿毒打。

忍无可忍的武驿贺拼命遏制住程羽诺完全毫无套路一通乱招呼的粉拳,抓着她的手腕一脸无辜,“姑奶奶,我又没说你,每次都打我,我冤不冤。”

程羽诺边挣扎边气鼓鼓地回:“谁让你是男生,你们都是一丘之貉,物以类聚,蛇鼠一窝。肤浅!”

武驿贺被她的四字词乱用给逗乐了,程羽诺见武驿贺在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笑,你还笑,告诉你,老娘就是不稀罕,老娘认真长长,早晚是个D,我吓死你们!”武驿贺看看她涨红的小脸,再看看她那一马平川,笑的更欢了。

然而,直到彻底停止发育,程羽诺的胸依然小巧玲珑。事实证明,当年一时气盛,童言无忌夸下的海口,日后都会成为被某人信手拈来拼命嘲笑的打脸素材。

与新欢在楼下上演了一出难分难舍腻歪戏码的程羽诺,进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兴师问罪。

“这么快就到家了?”武驿贺的声音不紧不慢。

“武驿贺,你从哪勾搭来的那,你这是赤裸裸地给我添堵啊,你不是说女人的胸大小不重要吗?怎么着,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你比那些男人更虚伪!”程羽诺憋了一肚子的邪火,此刻劈头盖脸地砸了出来。

“程羽诺,你不能因为自己胸小就歧视人家胸大的,这样不好,再说我又不是因为她胸大才在一起的,而且人家有名字,叫苏玫。”

武驿贺的语气异常淡定,但却足够让程羽诺抓狂。“我谢谢你!那我就祝你跟你的天长地久!”

半晌,武驿贺平淡地回,“哦,谢谢。”

程羽诺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洗完澡躺在床上却还是觉得心口发堵,翻来覆去睡不着。

虽然两人从小到大相识多年,但对于武驿贺的择偶类型,程羽诺一直猜不透,她从没见过他对哪个类型有过特殊的偏爱,他的历任女友也都像保密局特工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如果不是后来她失恋的话,她可能一直都不会知道他的心思。

在审美这件事上,男女之间的差异之巨,不亚于地日距离,女人们最讨厌的妖艳*货贱**往往是男人们的心驰神往,而女人们喜爱的花样*男美**往往是男人嘴里鄙夷的娘娘腔。

今天这位是程羽诺破天荒见到的武驿贺第一个女友,一个外形性感妖艳的,但可能也不是他女友。果然,男人终究是男人,武驿贺也不能免俗。

如果换作别的男人,程羽诺大可一笑置之。但武驿贺不同,他是她十五年的老友,更是她情窦初开的年纪偷偷暗恋的对象。

4

两人的缘分源自一颗篮球。高一入学后的一堂体育课,为了准备马上举办的校运会,大家在烈日当空的操场上练队列。

程羽诺正认真地踢着正步,队列中突然传来一阵骚乱,不明所以的程羽诺闻声抬起头,明晃晃的太阳刺的她完全睁不开眼,紧接着眼前出现一个阴影,哐,瞬间脸就被一个不明物体狠狠砸中了,程羽诺只觉得眼冒金星,整张脸都木了,围上来的同学惊呼:“血!鼻血!”

原来,程羽诺是被一颗突如其来的篮球砸中,而罪魁祸首正是被选拔去举校旗而不用练队列的武驿贺。

程羽诺流血事件的结果就是同学们因此喜提一节体活课,而程羽诺被“凶手”武驿贺护送去校医室止血。

之后的一周,程羽诺每天都顶着颗鼻青脸肿的猪头出没在校园,引来无数侧目,当然女生们注目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武驿贺。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帅气耀眼的武驿贺身边怎么总有一只猪头妹,而且两人就这样*绑捆**出没了整个高中时代。

那时的程羽诺还是活脱脱假小子一枚,一头短发,一身宽大的校服,一副雌雄难辨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武驿贺的小弟。

可是,假小子始终是假的,哪有少女不怀春,程羽诺近水楼台自然而然地喜欢上了身边耀眼的武驿贺。

别看程羽诺现在脸皮厚如铜墙铁壁,撩汉功力一流,当年也是个纯情到不能再纯情的瘪茄子,只敢偷偷地暗恋,每个不经意的小细节都足够她在心里编排出一整部言情小说,暗自欢喜。

直到她不经意偷听到武驿贺跟男生们的对话,才恍然大悟。

那天体育课,程羽诺因为生理期请假留在教室休息,当时她的座位刚好在最后一排,书桌上又堆了一大摞教科书,刚好形成视线死角,从教室前面望过来,完美隐藏了正趴在课桌上的程羽诺。

武驿贺和一帮男生刚巧回教室换衣服,以为教室里没人,男生们便拿程羽诺跟武驿贺打趣,还戏谑地称呼他俩为“小两口儿”。

不料,武驿贺一本正经地说:“别乱讲,我们只是好朋友,我拿她当哥们儿。”

男生们见状,连忙笑着说:“哈哈哈!是啊,是啊,她那身材,不仔细看真的以为是哥们儿呢。”

原来,他只拿自己当哥们儿,绝无半点儿女之情,一直以来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地幻想罢了。就这样,偷偷哭了三天之后,程羽诺的暗恋被强行偃旗息鼓了。

生性乐观,缺心少肺的程羽诺某天在一本杂志中看到一句话,类似“只有朋友才是一辈子”这样的意思,突然想通了,整个人豁然开朗,那就做最要好的朋友吧,这样就可以一辈子和武驿贺在一起。

之后,俩人大学考到了一座城市,毕业后依然留在这里,相伴转眼就15年,而期间恋人们如过眼云烟,都只是过客。

对程语诺来说,真的是流水的恋人,铁打的武驿贺。

黑暗中,手机突然亮起来,是武驿贺的信息:你猜你家那位一表人材的小奶狗看到你真身大马猴的样子会不会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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