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我奉命调往南通地区工作,先后任南通地委副书记、南通市委书记和南通地委书记。其间,地委和市委领导人民开展了"三反"、"五反"运动,贯彻*党**的过渡时期总路线,开展了大规模的社会主义建设。既积累了成功的经验,也有失败的教训。一些教训至今难以忘怀,仍值得记取。
1951年4月,苏北区*党**委任命我为*共中**南通地委副书记,与我一起到南通任职的还有周伯藩、杨德和,周任南通市长,杨任大生纺织总厂副总经理。还未上任,组织上就让我带队到*共中**中央华东局*党**校(又称干部政治学校)学习。校址在苏州门门外北兵营,那里原是国民*党**部队的营房。
在干政校学习期间,我担任苏北学员班*党**支部书记,淮阴地委书记黄以干任副书记兼组织委员,宝应县委书记杜文白任学习委员。这次学习的主要内容是:学习如何做好开辟新区的工作,即怎样搞好城市接管、农村土改等。我在学习中进一步认识到,搞好接管新区城市工作,对于巩固新生的人民政权、恢复和发展生产、建设新中国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并对城市接管工作的做法、方针政策、应注意的问题等均加深了理解。
对农村土改问题,我在泰州地委工作期间,曾参与并领导了本区老区和新区的土改工作。这次,在干政校学习时,结合自己的工作实践,进行了认真的回顾和总结,这有益于到南通地区后处理好可能遇到的这方面问题。
在学习过程中,除了由干政校教员讲课和听有关报告外,我们学员班*党**支部还组织学员进行座谈讨论,以加深对上述两个主要问题的理解。由于此前我们都先后参加了城市接管和老区新区的土地改革,因此,大家发言都很踊跃,联系实际畅所欲言,谈自己的切身体会,使学习讨论搞得十分活跃,思想、理论和政策水平也得到了新的提高。
在干政校期间,学习虽然紧张,但是,我们的业余生活还是十分丰富多彩的。我们苏北学员班的学员,都是来自苏北有关地、市、县的*党**政干部,大都是第一次从苏北农村来到大城市,许多东西以前都没有见过。为了使大家开开眼界,扩大视野,我就利用节假日和一些课余时间,带着班里的同学们游览苏州市区和一些风景名胜。如组织大家游览苏州著名的景点虎丘、寒山寺、枫桥、留园及周边的阳澄湖等。
苏北学员班绝大多数同志不会跳舞。为了活跃课余生活,我带头组织班里的同学学习跳舞。我跟苏州市委办公室的同志比较熟悉,便打电话请他们找一个乐队来伴奏,让大家在星期六晚上学跳舞。其实,我也不会跳。开始学跳舞,三步四步地跳。乐队演奏很认真,大家学得也很认真,跳了几次,大家都能下舞池跳上一阵子了,跳得很尽兴,也很开心。这样,既使大家掌握了有益于身心健康的娱乐项目,又活跃了业余生活。
有时,我们也到校外改善一下生活。闾门外有许多饭店,门口大多挂两只100瓦的电灯,照着鱼篓子里的阳澄湖大闸蟹。1斤2只,1万元(旧币)1斤。晚上5点多钟,我们到饭店买两只大螃蟹,然后拎着蟹就上饭店的2层楼。饭店里的服务人员腰里扎着围裙,手上拿条毛巾(抹桌子用的),总是热情地喊着:"啊,客人到了!"便把蟹接过去,收一点加工费,替你把蟹蒸熟了,递上醋、姜,端上脸盆,送来肥皂,供客人吃完螃蟹洗手。吃完蟹,再买些杂烩炒面,每人一盆,吃得蛮好。
北兵营里有水塘,塘里有很多鱼儿。一天早晨,我起来散步,发现有一位山东老乡在钓鱼,他把鱼钩往水塘里重重地一甩,鱼都吓得游到水塘底了。我仔细观察,发现塘里有不少五指宽的大鲫鱼,由于气压低,许多鱼嘴都露在水面上一张一合地呼吸空气。我站在一旁看着,心里真有点儿动了:得想法子钓鱼啊。于是,我就跑回宿舍,让女同学上街买丝线,买钓鱼钩子,让男同学去挖蚯蚓,做鱼饵。我用香烟盒里的锡箔纸,卷成小纸卷,扎在丝线上,做浮子。买来了鱼钩,穿上蚯蚓,便把鱼钩子轻轻地扔到水塘里,让鱼饵沉下去,慢慢地钓,一会儿,就有鱼来吃饵了,那天,我们一共钓了三四十条大鲫鱼,大家高兴极了。我们向伙房要了点豆油、食盐,把洗脸盆擦干净,以脸盆当锅,找来树枝烧火,进行了一次别开生面的野炊,炖了鱼汤。那天,我们全班每人都吃了一条大鲫鱼,鱼汤喝得有滋有味的,大家真正分享到了劳动的快乐。
干政校半年时间的学习,很快就结束了。结业后,我回到苏北区*党**委所在地扬州。此时已快到1951年底,马上就要迎接1952年新年了。我专门向区*党**委书记萧望东作了汇报。我高兴地对他说:"报告书记,我留'苏'归来了。"萧书记同我热情握手,祝贺我圆满完成学习任务,胜利归来。他认真听了我的汇报,让我仍回到南通地委工作。1952年7月,我担任南通市委书记。1953年1月,任南通地委书记,直至1955年7月离任赴中央*党**校学习。前后在南通工作了三年半多。
1951年12月1日,由于在增产节约运动中揭发出大量的贪污浪费现象,*共中**中央作出《关于实行精兵简政,增产节约,反对贪污、反对浪费和反对官僚主义的决定》,把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作为贯彻精兵简政、增产节约这一中心任务的重大措施,要求采取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相结合的方法,检查贪污浪费现象。8日,*共中**中央又发出《关于反贪污斗争必须大张旗鼓地去进行的指示》。从此,"三反"运动在全国展开。
我从华东局*党**校结业回到南通工作之后,正逢"三反"运动在南通地区(市)广泛开展。遵照中央的指示精神,南通地、市*党**组织广泛发动群众,在*党**政机关工作人员以及公营和公私合营企业的公派人员中,开展了轰轰烈烈的"三反"运动。
1949年2月南通解放,*党**政机关进城后,绝大多数*党**员干部保持了艰苦朴素的无产阶级本色,但也有一部分干部头脑中滋生了一种"大功告成,可以享乐"的错误思想,艰苦奋斗、为人民服务的观念趋于淡化,一些人在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的侵袭面前立场不稳,意志不坚,以至腐化堕落。另外,在政府机关和财经、文教等企事业单位吸收的原国民*党**旧公务人员中,绝大多数改造成了自食其力的劳动者,也有少数改造得不够,甚至没有接受改造,沿袭了国民*党***动反**派的腐朽作风和旧社会的种种恶习,利用各种机会侵吞国家和人民的资财,毒化了社会空气,污染了*党**内外不少干部的灵魂。南通市约80%被留用的旧警察,有贪污、敲诈勒索行为。机关中,一些总务会计和采办人员利用工作便利,造假票据,挪用公款,有的甚至携款潜逃;基层干部中,贪污救灾款、农*款贷**及借名摊敛的现象时有发生。
与贪污现象相伴生,铺张浪费和官僚主义也比较严重。建国初两年,地专直属机关、企事业25个单位挥霍、浪费有59亿元(旧币)之巨。为了贯彻执行*党**的七届二中全会方针,教育和改造蜕化变质的干部,以巩固新生的人民政权,开展"三反"运动是非常及时和完全必要的。
南通地、市的"三反"运动历时7个月。自1951年12月下旬起,南通地委、市委多次召开地、市直属机关和各公营企业*产党共**员和干部大会,进行"增加生产,厉行节约,开展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斗争"的紧急动员,反复说明"三反"的伟大意义和*党**的方针政策。嗣后,地、市委组织科、局长以上*党**员干部集中学习文件,建立检查小组,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宣传、发动群众彻底揭发一切贪污、浪费和官僚主义现象。
1952年1月16日,南通地、市委分别召开各界代表会议,作出了《关于立即在全市开展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运动的决议》,动员进一步开展坦白检举运动。大会还通过成立了南通市节约检查委员会,市委副书记、市长周伯藩任主任,孙卜菁、梅村、石坚任副主任。
南通市委、市政府,市公安局、税务局、团委、妇联、总工会等(含基层工作)机关建立节约检查委员会分会,城区由各区委负责,从而在组织上加强了对"三反"运动的领导。随着群众运动的深入开展,贪污、浪费和官僚主义现象普遍被揭发。一些贪污分子慑于群众运动的威力,开始坦白交待自己的问题,运动的重心逐步转入反贪污斗争。截至1月底,全市共有500余人坦白交代了自己有贪污或占公家小便宜的行为。对于拒不坦白或坦白不彻底者,除了掌握材料,加强群众监督外,还在大会上当场点名,令其限期坦白。
根据上级的部署,从1952年2月6日开始打"老虎"。所谓"老虎",也就是贪污数额较大、情节恶劣者。当时,地、市直属机关、公营及公私合营工厂、工商界以及民主人士经办的地方事业等5大系统,先后成立了打"虎"基干队,制订了打"虎"指标,"分工包打"。这对贪污分子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但也出现了一些不实事求是、"逼、供、信"等问题,造成了一些冤案、错案。为此,3月2日地、市委联合召开了市直和地专机关各分支委员会干部大会,分析、总结了前一阶段的工作,强调要加强调查研究,充分掌握有关材料,认真执行*党**的政策,做到实事求是地处理问题。运动中的偏差得到逐步的克服和纠正。
其间,*共中**苏北区委宣传部长俞铭璜来南通调查研究,问市税务局副局长朱文涛:"到底有没有这么多'老虎'?"当时,俞铭璜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讲了一些实事求是的话,做了一些工作,产生了较好的作用和影响。
自1952年3月下旬至6月中旬,南通地、市委根据中央规定的"严肃与宽大相结合,惩治与改造相结合"的方针,明确了处理贪污分子的标准。定案过程中,地、市委本着"实事求是,不枉不纵"的原则,对贪污分子的犯罪情节进行了审慎的核对和反复检查。经过重新核对,"老虎"数字大幅下降。
从1952年5月23日至6月中旬,地、市委着重进行"三反"后期的思想建设、组织建设和制度建设。思想建设是建设阶段的核心内容。所谓思想建设,一是一般地批判资产阶级思想,划清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思想界限;二是结合地、市直属机关人员的思想实际,使"三反"运动后期部分同志不安心财经工作、怕负责任的思想得到一定程度的克服,及时纠正了工作中存在的命令主义的现象,进一步发扬*党**的优良作风,密切与群众的联系。所谓组织建设,就是精简机构,减少层次,提高工作效率,地委还将91名经过运动考验、德才兼备的干部提拔到领导岗位上来。所谓制度建设,就是健全财经制度、工作制度、生活制度,其中心环节是建立民主制度,以防止贪污、浪费和官僚主义的再度滋长。
南通地、市"三反"运动于6月中旬结束。这是新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自上而下、自下而上的反腐倡廉运动。这次运动,清除了*党**和国家干部队伍中的腐化分子,有力地*制抵**了旧社会的恶习和资产阶级的腐蚀,对于形成健康的*党**风和社会风气有很大的作用,进一步加强了执政*党**和国家机关的建设,从而保证了经济恢复时期各项事业的顺利进行。但是,在运动高潮中,特别是在打"老虎"阶段,不少单位违背了实事求是的原则,出现了一些"左"的过火斗争。但由于*党**中央及时发现和纠正,运动中的偏差是局部的,造成的消极影响是短暂的,整个运动仍不失为一次成功的实践,对加强*党**的建设和廉政建设,有着深远的历史影响。
伴随着"三反"运动的开展,逐步暴露出国家机关、国营企业工作人员的贪污盗窃行为,大多是与社会上不法资本家勾结起来共同进行的。因此,在国家机关、国营企业开展"三反"斗争的同时,南通地、市遵照中央和苏北区*党**委的统一部署,适时开展了反对行贿、*税偷***税漏**、盗骗国家财产、偷工减料、盗窃国家经济情报的"五反"运动。
南通解放后,*党**和政府按照《共同纲领》,保护私营工商业的合法经营和适当发展,私营工商业逐步得到恢复和发展。1951年底,全市私营工商户已达4140户,比1950年增加了658户。
随着经济的发展,资产阶级唯利是图的阶级本性暴露出来了。一些资本家已不满足于用正常方式获取利润,他们公然违背《共同纲领,力图摆脱国营经济的领导和人民政府的限制政策,利用行贿、*税偷***税漏**等"五毒"手段,拉拢腐蚀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破坏经济建设。
根据中央的统一部署,1952年1月19日,南通市委、市政府在全市工商界代表会议上进行关于开展"五反"运动的动员,运动历时5个月之久。
1952年1月26日,中央发出《关于在城市中限期展开大规模的坚决彻底的"五反"斗争的指示》后,市委号召放手发动群众,依靠工人,团结中小职员,争取高级职员,努力做好"五反"的宣传发动工作。各个行业从上到下,内外结合,开展了群众性的坦白检举运动。其中,木器业有3户坦白行贿2000余万元(旧币);店员职工队伍组织发动起来,纷纷订立了"五反"爱国公约,检举了729个不法工商业者,使广大工商业者在思想上受到了极大的震动;城区组织召开了有900余名老板娘参加的会议,会后,出现了自动交待*税漏**、鼓励丈夫坦白交待*税漏**等可喜现象。
1952年3月上旬,市节约检查委员会检查团和市临时人民法庭参照已公布的《北京市人民政府在五反运动中关于工商户分类处理的标准和方法》,对全市66个行业的私营工商户进行了排队和分类的调查摸底。所谓"排队",是以工商户的资金、规模等为依据,列出大户、中户、小户和无职工户的具体数字和比例数;所谓"分类",就是根据工商户的基本情况,包括违法情节轻重、违法所得多少等分为守法户、基本守法户、半守法半违法户、严重违法户和完全违法户5类。
3月17日和4月5日,市节约检查委员会两次召开以工商界为主的各界代表会议,先后宣布了对钟表、成衣、旅馆等20个行业及五金工、五金商、营造等10个行业1633个工商户的审查结论,并发给处理通知书。此间,市节约检查委员会"五反"指挥部对逮捕押管后坦白彻底、愿意退出违法所得、戴罪立功的工商户予以交保释放或从轻处理,对少数违法情节严重而又拒不坦白者予以加重处分。这一措施,对广大工商业者触动很大,不少中小工商户纷纷订立退补计划,有的还积极筹款预交。
在此有利形势下,市委加强了对"五反"指挥部工作人员的政策纪律教育,于4月20日颁布了八项纪律,规定检查违法工商户必须由市一级严密控制,各机关不得自行派人检查,更不得随便抓人审讯,并针对工商户关心的"五反"后的经营出路问题,组织已处理户转人正常生产经营。
遵照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关于"五反"运动中成立人民法庭的规定,市政府于4月4日成立了南通市人民法院,重点处理"五反"中严重违法和完全违法的案件。市人民法庭根据中央"过去从宽,今后从严;多数从宽,少数从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工业从宽,商业从严;普通商业从宽,投机商业从严"的原则,划分5类工商户的标准,于5月下旬进行定案处理,其中守法户、基本守法户、半守法半违法户占全市工商总户的98.51%,严重违法户和完全违法户仅占1.49%。对基本守法户不予处分;对半守法半违法户进行补税退款;对严重违法户限令退出违法所得并处以罚金;对完全违法户,除令其退出违法所得外,视情节轻重处以罚款或判处徒刑。
南通地、市"五反"运动于5月下旬基本结束。这场斗争,是工人阶级同不法资本家之间进行的阶级较量,是*党**在同资产阶级的限制与反限制斗争中所取得的又一个胜利。这场运动不仅打击了资产阶级违法活动,打退了不法资本家向*党**、向社会主义的猖狂进攻,而且在工商业者中普遍进行了一次守法经营的教育,推动了私营企业中建立工人监督机制和实行民主改革的进程。同时,对于形成健康的*党**风和良好的社会风气,起了很大的作用。
在"三反"、"五反"运动中,受*党**组织的委派,与我同赴南通工作的杨德和担任了南通大生纺织总公司副总经理。大生纺织总公司较早地实行了公私合营,下属有大生一厂、通成纸厂、天生港电厂、海门三厂等等,是南通工商界的龙头企业。其实大生纺织总公司的实权早已不在张(謇)家的人手里了。张敬礼是张春的侄子,住在上海。为了搞好大生公司的经营管理,我亲自到上海去拜访张敬礼先生。他因种种原因,有些思想包袱,心里比较紧张。我们对他做了许多工作,解除他的思想负担,请他回来担任大生纺织总公司的总经理,组织花纱布公司;我们则组织种棉花,给他提供原料,搞来料加工,生产的成品给我们,搞统购统销,劳资两利,保护了他们发展生产的积极性。而杨德和谦虚谨慎,政策水平亦比较高,他与张敬礼配合得很好,工作很有成绩。随我一起到南通的童进,则调入南通大生附厂(纺织厂)担任*党**委书记,后来担任了南通市工业部长。
当时,在改进张謇创办的企事业管理方面,地、市委做了许多卓有成效的工作。近代著名实业家张謇,在南通市除兴办大生纺织厂外,还创办了不少教育机构和社会事业,解放时尚有南通学院(医、农、纺三科)、南通医院、通州师范、敬孺中学、实业小学、工人小学、通师附小、纪念小学、养老院、育婴堂、残废院、盲哑学校、泽生水利公司(管理唐闸至天生港之间运河及船闸)等,其经费仍由大生纺织总公司供给,但无人监督管理,设备亦很简陋。我们接管后,除学校由教育部门作为一般私立学校管理外,其他事业则无人过问。地方人士素来十分关心张春所办事业,对这一情况很有意见。南通地、市委遵照毛*东泽**"必须恭恭敬敬、老老实实地向一切内行的人们学习"的教导,为团结各界人士参加地方建设的具体工作,专门召开了一次包括旅沪南通籍大生纺织总公司董事、地方开明商人、教育界人士及各项事业主持人和南通市协商委员等40多人参加的张謇事业座谈会,听取各方面的意见,研究加强管理的办法。会议历时两天,出席会议的人士热情颇高,畅所欲言,指出解放前各项事业管理混乱无序必须整顿;一致同意在人民政府领导下成立一个张所办事业管理委员会,负责监督管理这些事业,经费力求节约,仍由大生纺织总公司继续供给。
这次会议开得比较成功,各方人士均比较满意,张敬礼先生也发了言,对政府暨各方人士共商管理张所办的各项事业表示由衷的感谢,并表示愿意为继续办好这些事业出资、出力。当时,南通地委向苏北区*党**委和华东局的报告中,讲了以下几点体会:"这次会议我们从局限于南通当地的*战统**圈子扩大到上海,通过了一些原则方案,进而和他们在具体工作上合作办事,也帮助了我们更深入地了解情况,解决了想办却又缺乏干部的困难。"

【戴为然(1916年5月~2011年8月),江苏泰州人。1939年加入中国*产党共**。曾任*共中**泰县工委宣传部部长、兴化县委书记、兴东泰地委副书记、苏中二地委组织部部长。建国后,历任*共中**扬州地委副书记,南通市委、地委书记,江苏省委*党**校校长、省委宣传部部长,江苏省第五届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第五届全国人大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