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工匠展开幕式 (大国工匠展前言)

大国工匠展雄心:传统营造技艺浙江东阳雄心

一巴斧头一巴锯,蛮块赚钿蛮块去。——东阳帮

大国工匠展前言,2022年大国工匠成果展览会

大国工匠展雄心:走进传统营造技艺浙江东阳雄心

1月12日,义乌市文联古今文学研究院采风团一行15人在理事长徐敢、院长宋美香的带领下,来到“百工之乡”东阳,走进中央美术学院驻浙江东阳传统工艺工作站,与蜚声中外的“东阳木雕”以及“传统民居营造技艺”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领略到了那鬼斧神工般的传统技艺,同时也与东阳市作协主席朱榕贵一行举办了文学交流联谊活动。

“一巴斧头一巴锯,蛮块赚钿蛮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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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被张贴在工作站院内的顺口溜,体现的或许就是“东阳帮”那众多木工手艺人最初的愿景吧。而我们这次采风活动的东道主——浙江东阳雄心营造技艺有限公司董事长、高级工程师吕雄心,又是怎样从17岁起学木匠手艺,通过多年来走南闯北“赚钿”的木匠生涯,不断地实践摸索,深化完善传统营造技艺,最终创办了浙江东阳雄心营造技艺有限公司,又投资数百万元设立了中央美术学院驻浙江东阳传统工艺工作站,并成为国家级非遗项目“卢宅营造技艺”代表性传承人,在2018年被文化和旅游部评为全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先进个人的呢?我们怀着一种好奇,与东阳作协的文友们一起,走进了浙江东阳传统工艺工作站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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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工作站院内,大家就被一座造型别致而又奇特的木质建筑深深吸引住了,此建筑似廊非廊,像亭非亭,说它别致,那是理所当然,中央美院工作站的建筑作品,能不精致吗?只见它设计精妙,大部分采用榫卯结构,有一种别样的美感,中间有两个用方木条搭建出来的镂空的空间,构思精巧、且有混为一体的座位构件,应做休憩之用;说它奇特,那就是完全没有我国传统建筑的雕梁画栋,斗拱飞檐的风格,朴实无华到极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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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家对这个木质建筑产生浓厚的兴趣,吕总兴致颇高地为大家介绍起来,原来这是由挪威奥斯陆建筑设计学院派尔·奥拉夫·费约德(Per Olaf Fjeld)教授设计的一座北欧风格的凉亭,名曰“居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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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的10月27日,奥拉夫教授及挪威奥斯陆建筑与设计学院专业木工罗拉德·严森先生抵达东阳,中央美术学院团队带领国家艺术基金2019“中国乡村建设研究人才培养”项目三十位学员投入搭建工作。与此同时,由吕雄心带领的东阳多位技艺娴熟的工匠也加班加点,经过18天紧锣密鼓地现场实施,这座优美的凉亭得以展现在世人面前。

“我来到东阳,看到了伟大中国的传统民居营造技艺文化,虽然看似与北欧木构有所不同,但我认为,世界上的树木其实只有一种,人们对待木材的方式与办法都是相通的。”奥拉夫教授曾对吕雄心这样说道。

在这位年逾古稀的北欧老教授看来,设计凉亭其实就是在“设计光线”,灵感源于光线穿过凉亭层层格栅所带来的感受。他想要构建一种自然光、人与构筑物之间的和谐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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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么,人居于亭上,便像居于光影的游戏之中,或许这便是凉亭中文名字“居光亭”的由来吧。吕雄心在言谈之间,也对奥拉夫教授的设计充满敬意,他们认为这座北欧风格凉亭自然而节制、简朴而精密,看似简单,且与中国木构传统不同,但在细节上处处充满了智慧与工匠的巧思。一座光明开敞的亭子,打造出一场跨越东西方的对话。而吕雄心也利用了传统工艺工作站这一平台,让世界的光、文明的光、技艺的光照射进来,与深厚的东阳民居营造传统相互影响,相互关照,共同结出了更为丰硕的文化技艺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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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了解到,吕雄心以工作站为平台,已经多次开展国际交流和公益活动,先后接待了意大利、荷兰、德国、日本等国家的多批学者,并给前来参观体验的市民和学生当讲解员,宣传“东阳帮”和传统营造等,全身心投入传统营造技艺的传承与保护,守护乡村建设的“基础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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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美术学院驻浙江东阳传统工艺工作站

随着吕总的引领,大家走进工作站内,再次被震撼到了,只见工作站偌大的工棚内,墨斗、刨子、钻子、凿子、鲁班尺……各种各样传统工具,让人目不暇接,还有各种牛腿、雀替等古房屋构件以及数不清的各类木雕工艺品,琳琅满目,仿若一个传统民居营造技艺精品荟萃的大观园,光光是木匠常用的各类大小刨子,就摆满了数个陈列柜有几百个之多,令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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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猜猜看这是什么,或者是干什么用的?”吕总饶有兴致地举起一片上面有着古朴纹饰的陶制器具问大家。

“看着像瓦片。”有人说。

“不是”。

“管道构件”。

“也不是”。

“你看它上面有两个眼儿,这是解题的关键。”见多识广,对古物有一定研究的金佩庆老师说道,只是暂时也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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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来猜去,总是不得要领,嘀咕犯难,大伙正打算洗耳恭听吕总的正确答案。

“是搓麻线用的垫子么?”采风团里年近八旬、年纪最长的朱师志老师缓缓答道。

“哎!对了。”吕总高兴地对朱老师竖起了大拇指。

“对于传统手艺、传统文化,了解这些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吕总有些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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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们这些有一定传统文化知识储备的文学工作者们尚且知之不详,更何况若干年后年轻一代的朋友们呢?随着全球化趋势的加强和现代化进程的加快,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生存状况受到了比较大的冲击,一些依靠口授和行为传承的文化遗产正在不断消失,许多传统技艺濒临消亡,大量有历史、文化价值的珍贵实物与资料遭到毁弃或流失境外,随意滥用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现象时有发生,所以加强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真的已经是刻不容缓。而这些珍贵的、具有重要价值的文化遗产所包含的文化信息资源,它直观地反映了人类社会发展的这一重要过程,具有历史的、社会的、科技的、经济的和审美的价值,是社会发展不可或缺的物证,更是人类历史发展的真实见证。保护和利用好非物质文化遗产,对于实现可持续的经济、文化全面协调发展,有着巨大的积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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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作为非遗传承人的吕雄心,正全身心地投入了这一伟大的事业当中。

我们了解到,吕雄心凭借着师父传授的木匠技艺,在传统民居营造行业内摸爬滚打30多年,积累了深厚的理论知识和丰富的实践经验。他主持修复了一大批国保省保单位,为传承弘扬传统营造技艺,留住传统文化基因作出了巨大贡献。多年来,吕雄心已为近200个村落设计了保护利用规划方案。每接手一个古村落,他都深入研究历史渊源、传统文化、留存古建、传统产业等综合因素,结合古村落原有肌理,因地制宜,就地取材,以节约、可实施为原则,提出规划方案。

2012年,吕雄心在浦江县浦南街道潘宅村修缮宗祠时,发现这座宗祠大量的柱子和梁都被白蚁蛀空。对此,他采取了“开膛剖腹”的方法,剜去梁柱朽烂部分后,把新料运用榫卯结构安装在内部,常人几乎看不出修缮的痕迹。这项技术被浙江省*物文**局评定为*物文**保护创新技术,在全省推广。在对吕雄心事迹的不断了解中,我们对这个有着卓越匠心以及宏伟雄心的大工匠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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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友不禁即兴吟咏以赞之:

盛世频吹复古风,传承技艺在方中。

木凝智慧智凝木,工入匠心匠入工。

博采众长非所易,创新不断更称雄。

余闻榫卯曾私语,牛腿格窗望太空。

(《题方中古建》缪文中)

谁把铁鎚巧运斤,尽将良木雕祥云。

东奔西走担日月,北上南下修古今。

劈开荆棘千里路,凿出霜雪万层冰。

鲁公遗技在此处,大国工匠展雄心。

(《工匠精神赞》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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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过后,文研院的文友与东阳作协的文友们在工作站的会议室举行了文学座谈会,大家就如何保护传承发扬传统文化做了积极的交流,并互赠图书。其中我院赠送的《贾献文散文选集》中有一篇名为《巧夺天工的东阳木雕》一文,是我院顾问、知名作家贾献文老师多年前游历东阳、参观卢宅,领略了东阳木雕巧夺天工的技艺后倾情写就的一篇赞美散文,分别赠送给东阳作协文友与吕总,显得别有一番深情厚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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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工之乡”东阳采风行,既有“东阳帮”传统民居营造技艺带给我们的巨大震撼,更有东阳文友与非遗传承人吕总孜孜以求,为传承发扬传统工艺而努力奋斗的精神所带来的深深的感动,我们文学工作者又怎能不从中获取澎湃的文学激情,为发扬传播这一精神而发奋创作,贡献自己的一份菲薄之力呢?

图:金佩庆、黄选 文: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