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其实呀,我以为你会和Jason结婚。”朱琳笑,“当时你们在公司有多默契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就差一本证了!
杨姝颖当然记得,往事并不如烟:
犹记得那时,我们在公司里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彼此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我们一起完成任务,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心有灵犀。
我们会在午休时,不约而同地走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点上对方喜欢的咖啡;会在会议上,同时提出相同的解决方案;会在忙碌的工作中,互相给予鼓励和支持。那些不经意的瞬间,如今想来,都是甜蜜的回忆。
然而,命运却无情地捉弄了我们。尽管彼此心有灵犀,却始终未能跨越那一步,成为恋人。是因为时机不对,也许时间的过错是时间的错,但我们最终还是有缘无份。
如今,我们各自走在不同的人生道路上,那份默契和甜蜜,也成为了美好的过往。但我相信,那段回忆会永远留在我们心底,成为生命中的宝贵财富。
“然后我就成了全公司乃至整个集团的笑话!”杨姝颖收回思绪,说这话时仍表现得忿忿不平,说到底她并不能完全放下那段过往。当然那搁谁身上,只怕也很难放下。
Jason是朱琳和杨姝颖之前所在公司,某位集团创始人、董事家的儿子,异国友人,可以被归入富人群体——投胎赢家组。
“你不要这样说,”朱琳劝解道,“Jason是真的对你很好,你也不看看,整个公司除了你,谁敢动辄对他大呼小叫的?他那是在乎你才能包容你,你想想他何时对你摆过脸色?哪一次你们有争执,不是他赔着笑脸在哄你?”
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你做了最后的妥协……
“他对我再好那也是有未婚妻的人,”杨姝颖开始摔刀叉了,“他既然有未婚妻,不能娶我,那他为什么要对我好?”渣男,想要坐享齐人之福?
啊!你这是强盗逻辑!朱琳默默不语。
冷场了好一会儿,朱琳才小声说,“那人家是有绅士风度的人!”绝对不跟女人动手!
“你怎么不说,他那是普遍撒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呀?”杨姝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她一脸严肃较真地看着朱琳,似乎想要得到对方的肯定。
朱琳连忙摆手道:“那还真没有,他只对你一个人和颜悦色的。当然,因为你的关系,他对我也还行,不像对其他同事,沉默中带着疏离,说白了那就叫做看不上……”朱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好了好了,不说他了,你看你这也结婚了,就算是报了他一箭之仇。”朱琳轻轻拍了拍杨姝颖的肩膀,安慰道。
杨姝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心里有一种小小的雀跃,一种报复成功后的快感在心头蔓延。但理智告诉她,男人怎么会为女友结婚新郎不是我而哭泣呢,特别是那个男人。
“跟我有什么关系?”杨姝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可她的内心却早已波澜壮阔。她知道,这场报复或许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看到那个男人失落的表情,想要看到他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
“哎,你新老公家住哪儿?”朱琳又问。
什么叫新老公?我有旧人吗?杨姝颖懒得纠正她,只懒洋洋的回答说,“天辰府!”
“哎呀!”朱琳激动了,“你不会是嫁入豪门了吧?天辰府耶!你这才甩了个Jason又攀上个富豪老公,我的天,你这运气也没谁了!”羡慕、嫉妒、恨呐!
“那Kevin还住桑榆府呢,他也算富豪?”杨姝颖白了朱琳一眼,“Kevin的收入也就跟你老公差不多,怎么,你是富家太太?”净天的做白日梦!
“切!”朱琳不喜欢提及她的丈夫,在任何场合,任何人面前她都讳莫如深。
悻悻了一会儿,将甜点给客人端过去又走回来,朱琳还是抑制不住她那体内咆哮的八卦因子,下巴往杨姝颖肩上搁了搁说,“你看啊,往前几十年,那你也是个妥妥的大家闺秀,什么样的豪门是你配不上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
杨姝颖转头觑了她一眼,“我早就不做那种白日豪门梦了,要说几年以前我也曾幻想过;但是现在……”放弃了……
“现在怎么样?”朱琳接过杨姝颖递过来的碟子,问完赶紧上甜点,又走回来,刨根问底道,“现在怎么样,说!”给我说说!
“你看看那些嫁入皇室的王妃们,从格蕾丝王妃,到戴安娜王妃,乃至今天的凯特王妃。”顿了顿,杨姝颖认真看了看朱琳,“她们背后承受了多少压力,流过多少泪水、汗水你是没看到也没想到是吧?你以为她们每天只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吃喝玩乐就成了?”
“那不然呢?你看到她们哭了?”朱琳表示不服。
杨姝颖笑笑,“我也没机会看到,但我看过电影,哪怕你嫁入王室,生出来的女儿也能被所谓贵族称为:费城泥瓦匠后代!”
“那种危机和恐惧很真实:But it would be real life or it would not be a fairy tale, if there were someone trying to destroy or crash it, simply because it doesn’t pleased them or it most simply because they can.”
“行,行,行,你不要背书了,我也听不懂!”朱琳打断她,“那你那位嫁给大矿主的旧友,她不是活得挺滋润的吗?所以说,也不是天下豪门都过得刀光剑影,也有岁月静好的!”
杨姝颖顿了顿,“那她是长得很漂亮,老天爷赏饭吃,就像你一样。”笑,“你也可以找个大矿主嫁了,前提是先离婚。”考虑一下?
“没准哪天我就离了!”朱琳目光暗淡下来,“到那时,我只希望你能带给我一些安慰,我在江城是真的举目无亲。”可怜!
“没问题,到时我们俩抱团养老!”杨姝颖笑笑,“哎,我多做了两份要打包带走的。”杨妈妈喜欢吃甜食,杨姝颖和她妈妈一样。
“嗯,我给你装好。” 朱琳双手如蝴蝶般轻盈地舞动着,她的手指灵活而敏捷,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眨眼间,两份甜点已被她巧妙地包装起来。
她的双手仿佛拥有一种独特的魔力,每一个动作都如此精准而协调。她轻轻地拿起甜点,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入包装纸中,如同呵护着珍贵的宝物。包装纸在她的手中如丝绸般柔顺,被巧妙地折叠、扭转,不一会儿就变成了精致的艺术品。
朱琳用手指巧妙地捏住包装纸的边缘,将其对折,再对折,每一次折叠都展现出她的细腻和耐心。接着,她用灵巧的双手将包装纸的边角轻轻抚平,使其更加整齐。最后,她用丝带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为甜点增添了最后的点缀。
两份甜点宛如被施了魔法一般,变得精致而美观。包装纸上的花纹和装饰与甜点的颜色相互映衬,相得益彰。蝴蝶结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停落在甜点上,为整个包装增添了一份灵动和优雅。每一个细节都展现出朱琳的用心和精湛的技艺。
业务能力又精进了!
拎着甜点走到病房门口,杨姝颖的心有点儿发虚,领证一事是一定要交待给老妈的,但是自己老母亲那暴脾气,也不知道待会儿,会不会发生什么毁灭性灾难……
所以,要不先吃份甜点,消消火,多点甜!
“妈,我回来了。”杨姝颖假装从容的将大包小包放好,“午饭吃过了吗?要不要来份甜点?”无事献殷勤!
“吃过了,”杨妈妈坐直身体,“你可以不用过来的,明天就出院了。你不能总让朱琳一个人忙,不厚道!”做人要公道!
“知道了!”杨姝颖口服心不服的说,“我刚刚去过店里了,还帮了会儿小忙,朱琳赶着我过来这里呢!”我不是那不懂事的人!
朱琳的母亲在她领证结婚那年就病逝了,那也是朱琳着急结婚,遇上一言难尽的婆家仍没敢悔婚的原因,是她心里一块不可触摸的痛。
因此她常教育杨姝颖要对杨妈妈好,她说如果她的妈妈还在,她一定会永永远远,陪在妈妈身边,什么男人她都不稀罕,可惜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嗯,这是你们店里的新品吗?”杨妈妈一边吃,说了一句,“吃着还挺爽口,甜却不会腻得慌。你们就应该不断推陈出新,这样才能留得住客户。”是不是这个理?
杨姝颖咬着勺子在发呆、神游,没听清妈妈的话。
“你干什么?”杨妈妈看了她一眼,“又干了什么好事要坦白?”知女莫若母,老母亲她眼明心净,目光如炬!
“呵呵!”杨姝颖仍咬着勺子傻笑,瞥见母亲已将甜点吃完才硬着头皮一口气说完,“妈,我结婚了!”我把自己嫁出去了!
“啊?”杨妈妈满脸惊愕,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甚至流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她默默地说道,“结婚了,也好!”
就这样?杨姝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原以为老妈会对自己大发雷霆,甚至会进行一场可怕的严刑拷打!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她有些不知所措,难道老妈就这样轻易地放弃了自己?
“妈,对不起!”杨姝颖垂下头,声音中带着愧疚,“如果你不喜欢,我这就去跟他离婚!”这话说得如此轻率,仿佛婚姻就是一场儿戏!
“胡闹!”杨妈妈放下勺子,凝视着女儿,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他人怎么样?他们家人怎么样?”尽管现在才问这些似乎有些晚了,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杨妈妈还是想了解清楚。
杨姝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韩川年轻有为,事业有成。韩奶奶通情达理,对我也非常慈爱。”她拣着好的说,只为让妈妈安心。
“嗯!”杨妈妈说着眼眶中有了湿意,“我的小颖是个好孩子,是妈妈眼中最好的孩子。这些年你吃了很多苦,是妈妈对不起你……”一言难尽的心酸!
“妈,您别说了,您才是世上最好的妈妈,因为有您,我什么苦都没吃过。”杨姝颖说着便哭了起来,抬手挡住眼睛。
“好了,我们都不哭了。”杨妈妈朝女儿伸出双手,杨姝颖将手交给妈妈,杨妈妈将自己左手腕上戴着的镯子推入女儿手腕上。
“妈,我不要这些!”杨姝颖推辞,别回头张秋又跟您闹!
“戴着,这是你爸爸留下的,我唯一能给你的嫁妆。”杨妈妈握着女儿的手说,“不管你嫁的是什么样的人,无论他将来对你好不好,你都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妈妈虽然能力有限,也一定不会让你落到无依无靠的境地;记住,任何时候,都要记得妈妈在等你!”
在医院的病床前,母女俩如雕塑般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母亲的手似微风,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发丝,眼中的疼爱与关切,仿佛春日暖阳,温暖而明亮;女儿的头似依偎的小鸟,靠在母亲的肩上,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安心,宛如盛开的鲜花,娇艳而动人。
她们虽未言语,却用肢体语言编织出了一曲爱的乐章。此时,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母爱的力量如涓涓细流,已悄悄地流淌到女儿的内心深处。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宁静而温暖的氛围,仿佛时间都为这对母女而凝固。这份深情,如香醇的美酒,让人沉醉,感受到了母爱的伟大和家庭的温馨。
这里韩川看了眼报告,心里堵着一团火!E公司是前一阵他亲自并购回来的一家企业,那一仗他赢得非常漂亮,想着待E公司并入韩氏,他一定能发挥E公司的最大效用。
自来并购企业自然是要控制它的上游供应网络,掌握它的下游销售网络,给总部创造最大价值。
很可惜也很可气的是,E公司刚并入韩氏就被韩梓晨给截了胡;截了就截了,可偏偏韩梓晨他摆明了不想重用E公司,只想将E公司束之高阁,一副摆烂的架势。
因为他知道,E公司如果被发扬光大,没有人会记得他的功劳,所有人只会记得,E公司是韩川凭一己之力,以绝对的优势并购回来的。他韩梓晨没那么伟大,为他人做嫁衣裳。
郑元彬看着一脸愠怒的韩川,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都不知道大舅舅怎么想的!”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疑惑和不满。
郑元彬试图安慰韩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算了,不想这些糟心事,弟弟我带你去好好开心开心,哈哈……”他的笑声中带着些许轻浮,希望能够缓解韩川的烦恼。
然而,韩川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的奶奶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郑元彬挑了挑眉毛,流露出同情的神色。韩川接通了电话,声音中带着恭敬:“奶奶!”
韩川的语气绝对谦卑,仿佛在奶奶面前,他永远是那个乖巧的孙子。奶奶的吩咐传来:“今晚你回天辰府!”她的语气里是一如既往的不容置疑,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韩川的心中或许有一丝无奈,但他还是顺从地回答:“好的,奶奶。”他知道,在奶奶的威严面前,他无法违背她的意愿。这个简单的回答背后,或许隐藏着韩川对家庭责任的默默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