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的机会,来到日本一个非常小的城市——福冈,鉴于对当地的不熟悉,答题人首选依然是博物馆。

商人的博多,武士的福冈!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呢?在九州岛这样一个边陲之地,答题人很好奇他能有什么。
走进博物馆,一间黑乎乎的屋子,整个房间有且只有一小丁的展品,毫不夸张地说,螺丝帽那么大,那就是一枚印章,日本人说,这个印章有两千年,两千年钱平安时代都没到,日本有没有文字,也不知道,这·······这难道是?没错我看到的是中国的*物文**:


此乃日本“国宝”,额呸,实际上是我大汉朝的铸物工艺!底下有几个大字,“汉倭奴国王”

五字字体印文遒健茂美,刚健雄强之感扑面而来。笔画起收处多有顶笔,锋棱毕现,刚劲挺拔而不失浑厚。章法上,“汉”字独占一列,尽显大汉威仪。“委奴国王”四字等分印面,紧凑匀称,“王”字笔画少,整方印由此变得疏朗透气。
日本京都大学的竹内实教授指出,印文中“汉”字的右半部的中间是隔断的,“汉”的右下脚是一个“火”字。“汉”的这种写法不是孤例,比如上海博物馆首存的汉代铜印“汉匈奴破虏长”

的“汉”字也是如此的写法。把“汉”字写成这样是在强调,东汉是“火德”的王朝。
根据《后汉书·东夷传》记载:建武中元二年(公元57年)倭奴国奉贡朝贺,使人自称大夫,光武赐以印绶。”
旁边的解释:

顺便讲讲这枚印的出土吧,
在日本的江户时代,福冈市志贺岛上的一个农民在拓宽水路时,发现三块大石围成一个框,上面再压一块大石,做成一个石龛,在大石下面发现了这颗金印。

消息传到福冈城内,被当时一个研究中国古典文学的儒学家龟井得知,龟井马上写信给这个农民,愿用黄金十两买进。农民很奇怪,没有回信,龟井再次写信,出价一百两黄金。农民与村人商量,就上报了。金印就被当地的领主黑田付白金若干获得。后辗转进入福冈博物馆!
多年来,许多日本学者对这枚印颇有争议,直到另外一枚印的出土。
这是答题人在云南博物馆拍摄的:


更清晰图片:

出土于昆明市晋宁区上蒜镇石寨山古墓群

1956年,中国云南省晋宁县石寨山古墓遗址群被科考发掘,6号墓出土了一枚印文为“滇王之印”的金印。根据《史记·西南夷列传》的记载,汉武帝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曾经下赐滇王金印。这枚滇王之印比汉倭奴国王金印稍小,但是印钮都是蛇钮,边长也基本一致,这是根据当时的竹简大小而设计的。当时的文书还不用纸张,用的是竹简,重要的竹简文件为了保密,上面会用泥来做封,封好了湿泥后盖印,泥干了之后就成了封印,打开文书会破坏封印,相当于是保密措施。
而在日本,这枚印也在不断地测量中,让许多质疑者闭嘴!
1966年,日本通商产业省工业技术院计量研究所发表了金印的测量数据,印面边长平均为2.347厘米,印台平均高0.887厘米,总高2.236厘米,重108.729克,体积6.0625立方厘米。其边长和汉代的一寸(约2.3厘米)基本一致,很可能确为汉代制作。
1994年,日本又对金印做了X射线分析,发现其含金量是95%、银4.5%、铜0.5%,和中国出土的东汉金器有基本一致的合金配比,可以确认这个金印在日本江户时代根本无法仿制,就是中国东汉时期的作品。
收藏多年,构建起了个人眼力鉴别的体系,一方面固然是理论的学习和老师的教导!而另一方面,则离不开博物馆的实物积累,答题人到一个地方,总喜欢看看当地的博物馆,多观察观察传世器物特征,向朋友形容这是我一个积蓄“内力”的过程!因此,这也是答题人喜欢看博物馆的原因。
之所以写这么多,是因为想安利一个博物馆——云南省博物馆
许多人以为,昆明就是“中转站”,海埂大道滇池翠湖讲武堂之外无所去处,
实际上,云南省博物馆,值得一看。
讲云南省博物馆,就不得不讲它的另外一件*物文**

开个玩笑,云南博物馆藏*物文**,顺便请你猜一猜年代,猜对的朋友可以有机会获得············

·········获得啥我还没想好,你猜对了么?他像不像:

好!公布答案:大理国——南宋!
一提大理国,就要提天龙八部,段誉,而在佛经中有“天龙八部”之一的迦楼罗,迦楼罗是古印度神话里的巨型神鸟,以龙为食。后来鲲鹏的鹏鸟形象融合到迦楼罗身上,将迦楼罗与鲲鹏大鹏等形象混淆后,成就了大鹏金翅鸟!所以佛祖娘舅说,哪里是像?分明就是!

佛国大理,笃信佛教,偏安边陲三百年,因而有着许多小乘佛教的物品。
除了此物之外,云南省博物馆,还有许多精彩的*物文**,其中答题人最为震撼者又二,一是古滇国青铜器,二是大理国佛像。全世界,如此集中的展现,唯有在云南博物馆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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