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进一步弘扬传承韩愈文化,推动韩愈文化建设,焕发韩愈文化独特魅力,全面展现“韩愈令地 绿美阳山”深厚的文化底蕴,9月28日,阳山县文学艺术界联合会联合有关单位共同举办“韩愈令地 绿美阳山”2023阳山诗文创作大赛,截止10月31日,共收到有效稿件155篇(首)。为确保公平公正,主办方将所有参赛作品全部匿名编号再送评,经过评委会严格审评,共评选出一等奖2篇、二等奖4篇、三等奖6篇、优秀奖20篇。获奖作品分期展示如下:
优秀奖作品展示
随千年唐桂寻韩踪
陈卫华
自韩愈任阳山县令后,“阳山之名,逐著广于天下”,“天下因昌黎而知阳山”。群众为纪念“有爱在民”之县令韩愈将牧民山改名为贤令山,可见他在阳山人民心中地位有多崇高。只要您追寻一只蜜蜂沿着贤令山北山古寺门前两株郁郁葱葱千年唐桂嗅着沁人心肺桂花香味,便可寻觅到一股浓浓韩味。这是最值得游客缅怀韩公、了解历史、驻足观赏、拍照留念、祈福许愿的寻找韩愈踪迹首选。
追寻着北山寺古老的钟声来到贤令山脚下,风儿轻轻告诉我,这两株唐桂,一株像韩公于江边悠闲垂钓,另一株如韩公手捧书卷专心研读。侧耳细心聆听吧,清晨那清脆鸟鸣声不正像韩公里读书声吗?幸运的你,有时还会看到一群群白娴在石缝间、树脚下、杂草丛寻寻觅觅,那不是在寻找韩公踪迹吗?一片桂花叶说,当时两株桂花树是山上天然树,由韩愈将一株移植至牧民山溪边一个空坪大石旁,另一株移植至县衙,后因兵燹消失重新再植一株与其树龄相仿的。明嘉靖1540年,群众自发筹资建北山寺,为纪念韩公,令其魂归寺庙,将这两株其手植唐桂一并移至寺门前两旁,并美其名曰韩桂。让它如两个侍卫不惧风霜雨雪默默守卫着北山寺,以求韩公英魂世代庇佑“天下之穷处”——阳山不再穷。溪流正轻声诵读着树上所挂考证资料:唐桂如今树龄达1021年。西面一株树高7米,胸围150厘米,冠幅东西8米、南北7米,树干倾斜,生长缓慢。而一只可爱的小松鼠却在专注地介绍着树脚下那一方古石碑刻着的有关唐桂简介:石碑首部刻有椭圆形印章一方,文末书“右步李广文脉北山寺唐桂原韵、光绪岁次辛卯仲夏燕山耿万川题”,尾部刻方形印章两方。旁边还立一方刻有“许愿树”三个大字及许愿有关事宜简介,由于时代久远字迹略显模糊。东面一株树脚立一方刻有“唐桂(倂序)”及有关记载两株唐桂事宜古石碑,其中记着“……有唐桂二株,一株在县衙,一株在北山寺……”,石碑后面书:龙门李均佟少欧句题。在几朵桂花之间,蝴蝶寻觅到了一股浓浓的韩愈文化味道。远方一首韩诗向白云倾诉:韩愈,字退之,世称韩昌黎、昌黎先生,是我国唐代杰出文学家、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世界历史文化名人,被世人誉为“泰山北斗”、“百代文宗”,推举为“唐宋八大家之首”。苏轼对其最高评价是:“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济天下之溺、忠犯人自知怒、而勇夺三军之帅”!高挂夜空的那轮唐时明月告诉星星,宋代以来阳山关于韩愈的文化遗迹多达一百多件,这两株唐桂就是韩愈被贬阳山这个荒蛮之地任县令时手植之树,是阳山县重要历史文化遗产。
在桂花树下那方古石碑里,一群蚂蚁又寻觅到了缕缕韩愈踪迹。韩愈被贬到“天下之穷处”——阳山后,来到一个“县廓无居民,官无丞尉”、“夷言听未惯”、“荒花穷漫乱,幽兽工腾闪”的陌生之地。因远离朝廷与家乡,环境不适,水土不服,言语不通,情绪低落。时常登临牧民山(今称贤令山)读书、解闷,登高望远。牧民山的花草树木山水鸟兽等成了他空虚寂寞人生最好陪伴。维舟山水,独钓连江,研读于读书台,累歇游息洞,流连朝阳洞,静悟水帘洞,修身磨刀坑,寻诗禺门叠浪,夜听北山寺钟声等,成了经受仕途重大打击韩愈县令最好精神疗养之所。阳山,成了韩愈沉潜中蕴含转机心灵栖息地。有其所作《县斋读书》中所叙“出宰山水县,读书松桂林。萧条捐末事,邂逅得初心。”为证。几棵松树议论:这里是了解阳山历史的一个切入点,很多人不知道还隐藏着一个韩公植树励志的神秘传说。
桂花树上一片绿叶已经等不及来为大地诉说着这个神奇而又迷人传说了。有一天,韩愈忙完公事后身心疲惫,精神恍惚。傍晚,带着随从来到牧民山松桂林散步。来到牧民山水帘洞下山溪处,这里金桂飘香、鸢飞鱼跃、蜂飞蝶舞,如入仙境,被这美景深深迷住。他在山脚前一块大石上读完书后小憩,坐着坐着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久发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一道白光从天空闪过,一位着锦衣裳迷人仙女骑着龙遨游在白云间。无意间看到凡间一块大石上睡着的韩愈长相奇特,犹如一条卧龙,头上冒着紫气,认为这必将是一位大有作为的贤才。便吹了一口仙气,抛出一枝桂花,让韩愈骑着它飞奔到月宫上。仙女拉着韩愈的手一起欣赏仙宫月桂,请他品桂花茶,喝桂花酒,吟诗作对,还询问韩愈来阳山后的感受及以后的设想。临走时,赠予他一束桂花做信物,告诫他以后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就到桂花树下静静地坐一坐、悟一悟,还相约来年八月十五夜晚再相见。仙女口中念念有词“乌云过后是阳光,风雨之后有彩虹”“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回去路上,因受妖魔鬼怪陷害,韩愈被推落到万丈深渊中,被厚厚的冰雪覆盖,七七四十九天后才经历过了四十九道劫难。后来,由于所喝桂花茶、桂花酒的药力产生巨大能量,在两株桂花树脚中间涅槃重生。醒来,韩愈精神焕发,犹如脱胎换骨,他想起仙女口中所提示,不正是告诫自己月有圆缺,潮有涨落,路有起伏,人有升降吗?要他记住不管如何落难,只要能心怀天下黎民,造福一方百姓,黑暗过后必然迎来黎明吗?他还发现石头附近那两株月桂花树长得与众不同、恰有灵气,仿佛是在向他点头微笑。心想:桂花树是香满天下,誉满天下的宝树,是崇高美好、吉祥、贞洁的象征。曾被作为友好之物互相赠送,也是地位、财富象征。凡仕途得志,飞黄腾达者谓之“折桂”。心想:难道这不是上天告诫我要秉持桂花品性,心归原点,以此为新出发点,发愤图强,蓄势待发吗?于是他叫随从回去取来工具,亲手把这两株桂花树移植至牧民山溪边睡觉那个空坪大石旁,种好后在树下许了一个愿望:告诫自己要勤政为民、造福一方百姓。另一棵移植至县衙,告诫自己不忘初心,扎根阳山储蓄能量,蓄势待发,希望来日再次受到朝廷重用,报效国家。从此,韩愈铭记:退一步海阔天高,退之修心、修身,以退为进的理念,心安阳山,全心为阳山谋发展,决心改变荒蛮之地的“天下之穷处”面貌。故以退之为字,时时告诫自己心安此处作故乡,以退为进。韩愈所写一*长首**诗《山石》中“……人生如此自可乐,岂必局束为人鞿。嗟哉吾*党**二三子,安得至老不更归。”诗句,正是告诫自己不玩物丧志,乐不思蜀,决定重新振作,实现自己抱负和对未来憧憬的真实写照。
空余之时,韩愈从不忘这两株励志信物,时常亲自浇水、除草、修剪、观赏。由于韩愈对医学也有所研究,他知道桂花茶,香味馥郁持久,汤色绿而明亮。具有提神醒脑、清除口臭、止咳化痰等功效。桂花酒色泽浅黄,清香提神,酸甜适口,醇厚柔和,余香长久,具有驱寒暖胃、促进食欲等功效。因而,时常把树上桂花摘下来泡茶、浸酒。从此,茗桂花茶、品桂花酒,成了韩愈一大喜好。为了纪念韩公,阳山群众一直保持着这一习俗。
韩愈至50岁,因参与平定西吴元济之役表现出处理军国大事的雄才,迁为礼部侍郎,进入朝廷上层统治集团。其当时在桂花树下许下的愿望,也终于得以实现,阳山成了其辉煌人生的新起点。如今,很多香客都喜欢到此许愿树下烧香缅怀韩公,并祈福、求官、求财、求子、求姻缘、求平安。
随两株绿得迷人闪光的千年韩桂追寻韩迹,游客们最终会感受到:韩愈改变了阳山,阳山成就了韩愈!韩愈调离阳山后,人们为了表达对其怀念,在两株唐桂前面又种植了十株桂花树,呈众星拱月状,仿佛十个书童在耐心聆听韩公的谆谆教导、感恩韩公为阳山所做的丰功伟绩。悠久深厚的阳山韩愈文化,成了阳山人文历史文化的源泉,更是阳山最耀眼的一张文化名片。
寻来寻去,最后发现,原来韩愈一直活在阳山人民心中!韩愈就是一首催人奋进的诗,就是一颗夜空中闪亮的星,就是一朵贞洁芳香的桂花!
古寺桂香 散逸千年
梁剑华
“小师傅,借问牧民古寺怎么走?”韩愈擦去额头豆大的汗珠,望着一个沿着山径背着竹筐而来的小和尚,和气问道。
“哦,施主可是外地人?直走向左越山涧,再往上爬数百米,便是。”小和尚好奇地望着眼前的几个人,看穿着,是读书人。竹筐里装满了瓜果和生活杂物,带着浓浓本地口音的蹩脚的官话客气说道,然后健步如飞地前行而去。
“呵呵,退之兄,果然深山藏古寺啦!”随行一长袍汉子,双目有若星辰,朗声笑道。
“哦,子厚,此话怎讲?”韩愈抚了抚及胸长须,笑问。
“虽未见到寺庙,眼前的领路人不正是最好的明证吗?”柳宗元望着渐消失在山脚处的小和尚,指了指。
“贤弟果然学富五车。”两人相视而笑,跟着小和尚的踪迹,沿着崎岖蜿蜒的小山径继续蹒跚而行。
经半日,终至禹门桥。
桥下溪水欢腾,与山石相碰,溅起一蓬蓬晶莹的水花。清凉的水汽升腾而起迎面扑来,将几人炙热的脸庞如覆冰纱,瞬间燥热皆去。
“雾帘遮物去,山幽铺翠还。”柳宗元意兴盎然,摇头望着下面的溪涧轻吟道。
“溪岚幽涧闹山气,笔底春风起云绮。”韩愈笑笑,略一沉思应道,“子厚的禅境又长了,颇得方外之意矣!”
“吾此次从永州经连州沿湟川水而落,途经险滩恶崖,更见奇景与猛兽……”柳宗元娓娓道明来意,“去旬收到君信,阅诗心忧。”
韩愈一阵感动,才想起上月苦闷,写下“心绪难平意阑珊,无奈抚琴音乱缠。上京浅叙离别意,怎知一去几千里!”一诗,匆托信使传递,遂双目微润沙哑道,“子厚有心,为兄惭愧,当时堕入魔障,见笑了!”
“吾与汝、梦得几人,又何须客套?”柳宗元止住了话语,执起韩愈的衣襟,向隐藏在密林中的古寺走去。
古寺没有恢宏的建筑,却布局讲究,充满禅味。
两人寻门而进,游兴正浓,诗兴亦生。
“退之,好一处避世所在:禅音落八方,去留皆本心。”
“子厚,为兄亦有一小悟:拂尘剔心莹,安处即彼岸。”
有朋自远方来,韩愈一时兴起,遂对。
随行众人一时会心轻笑着,如雀鸣空。
“入尘观世态,行卧参心空。二位贤达,当得一颗世外心。”一处禅房传出一把苍老的声音,词义充满禅意,与韩愈、柳宗元两人所做之诗相得益彰,直指佛心,“既然兰香散逸,两位施主何不进来共参大道?”
韩愈与柳宗元微一错愕,便在一小僧引领下,推门而进。
须臾,门外随从便时闻欢笑声从禅房里传出。
“何为执念:某日某君问禅师,曰:“吾欲成事,笃向,奈何一而再,再而三,终不得成?”禅师闭目不语,须臾,起座,手不经意,拂落案上杯子。“咣”,一声脆响,杯子跌落地上。君忙离座,拾起置于案上,正襟危坐,静候广音。少时,禅师如厕回,刚入座,手一拂,杯子复坠地上,叮当之后,完好!君又拾起,重置于案上。忽听禅师语:“君明悟否?”君诧言:“尚未明乎,何来悟?”“跌倒不怕,在于质!”“何为质?”禅师言:“杯子为何数次跌而不碎,无它,质坚而已。”君略悟,默许。人与物,欲成事,风浪俱现。然,心志岿立其中不动,何来外物惑耶?笃行,志方成!”当老禅师的声音再次响起,禅房内突然沉寂下来,良久,方听见韩愈的声音响起,“高僧,闻尔一席话,愈心阔矣!”
老禅师微笑目视着两人,轻声道:“君子之交,在于和鸣;小人之交,在于逐利。两位贤达既然有缘相会于此,不如在寺前栽种桂树,广荫后人,以传佳话,如何?”
“善。”两人微一对望,齐向老禅师深鞠一躬。
文豪情怀惠泽阳山
黄志超
阳山韩愈文化公园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县城小北江西岸。初冬的寒风,依然没有抵挡住园中翠绿的花儿怒放。我应邀在这里参加阳山韩愈文化研讨会,走进韩愈纪念馆,徜徉在《贤令芳踪》展厅,刹那明白了为什么阳山的山河因韩文公而改姓。
韩愈是唐代杰出的文学家、思想家、教育家,是继孔子、孟子之后儒家最杰出的人物,位居“唐宋八大家”之首,有“文章巨公”和“百代文宗”之誉。唐贞元十九年(803),韩愈晋升为监察御史。本来,仕途一片光明的韩愈,却因为关中地区大旱失收,他查访后发现灾民流离失所,四处乞讨,饿殍遍地,而负责京城行政的京兆尹李实不止一次地对皇上说:“今年虽旱,而谷甚好”,因而不顾一切地横征暴敛。韩愈在愤怒之下,向唐德宗上书了《御史台上论天旱人饥状》,请朝廷减免徭役赋税,触怒了唐德宗,被贬为阳山县令。
韩愈是阳山第一位有正史可考的县令,是阳山发展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贤令芳踪》展厅介绍韩愈在阳山施农耕、行仁政、兴文教,整顿社会秩序,改变了阳山蛮荒穷困面貌的事迹,展出韩愈在阳山时所作的诗文近三十首(篇)、“韩文公像”及韩愈留阳山手迹,以及宋、明、清时期景韩、念韩、怀韩的碑刻拓片、现代研究韩学的资料照片、“2005中国·阳山韩愈国际学术研讨会暨韩愈离任阳山1200周年纪念会”有关照片等。韩愈为阳山留下《答张十一功曹》《同冠峡》《县斋读书》《县斋有怀》《燕喜亭记》《送区册序》等诗文近三十首(篇),传世墨宝碑刻崖刻3件(“鸢飞鱼跃”石刻便是其中之一。全国仅存四件)。韩愈留给后人的文化瑰宝,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全国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韩愈对阳山的影响是巨大的、是全方位的,给世人留下的文化价值、精神财富是巨大的,有独特魅力的。1200多年来,阳山人民念念不忘县令韩愈,山水易姓以念韩、名字取姓(名)以崇韩、建祠修庙以祀韩、筑台刻石以慕韩、作画法书以景韩、设堂建亭以瞻韩、桥路冠名以怀韩、办院建校以继韩、写诗撰文以颂韩、建馆组会以研韩、出书建档以昭韩、仁政爱民以师韩、结友互访以兴韩、建园辟湖以弘韩。全县共有景韩幕韩景观诸如贤令山、读书台、钓鱼台、韩公祠、景韩堂、仰韩亭、韩愈路、韩愈大桥、韩愈中学、韩愈纪念馆、韩愈文化公园。《贤令芳踪》展厅,存储了一个唐代文豪的无限才情。曾经的唐宋八大家之首,与阳山广袤的大地同在。光阴荏苒,韩文公留下的芬芳,时光无法抹去。
我走出韩愈纪念馆,沿贤令山向上攀登,一路是山峦起伏,松柏绵延,满目苍翠,气象万千,景色壮丽,美不胜收。来到了打字岩,岩上有韩愈草书题刻“鸢飞鱼跃”。“鸢飞鱼跃”石刻,每字长0.50米、宽0.40米,笔力遒劲。“鸢飞鱼跃”,语出《诗经•大雅》:“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孔颖达疏:“其上则鸢鸟得飞至于天以游翔,其下则鱼皆跳跃于渊中而喜乐,是道被飞潜,万物得所,化之明察故也。”后以“鸢飞鱼跃”谓万物各得其所。这是韩愈自勉之作,飞动婉转,气贯长虹。
大文豪韩愈谪任阳山县令,他从陕西蓝田进入商洛,涉过湍急的淅水,经过汉水河边,登上岘首山,然后出荆门山,下长江,穿过洞庭湖,溯湘水而上,走到衡山脚下,再由郴州跨过骑田岭,来到“天下之穷处”阳山,可谓身处人生逆境。但他见心明智,泰然处之,对阳山倾注了深深的情怀。他用诗文直言疾呼,并决心以实际行动,改变阳山落后的社会生产力。他把中原先进农耕技术、农耕工具带到阳山,改良农作物品种,推广间种、套种、一年两熟等农耕技术,教百姓耕织,改变阳山以狩猎为主的农耕方式,促进了农业生产力的发展,提高了当地人民的生活水平。他把中原文化带到阳山,教百姓以诗书礼仪,从此阳山书声琅琅。他还罚治恶霸,建立村规民约,整顿社会治安。使得百姓个个喜气洋洋,笑逐颜开。贤令山,就是因韩愈是“贤令”而得名。李翱在《韩公行状》中说,韩愈在阳山时“政有惠于下,及公去,百姓多以公之姓以名其子”。后人把“阳山”改为“韩邑”,把“湟川”改为“韩水”,就是对韩愈功绩的肯定。韩愈令阳山期间,作了诗文近三十首,提高了阳山知名度。田畴间,留下了韩愈与农夫荷锄的足迹;悠悠湟水里,留下韩愈与渔夫同摇橹,共撒网捕鱼的身影。“鸢飞鱼跃”正是韩愈这种思想感情和充实生活的真实写照。
转过打字岩向南行,片刻,便到了朝阳洞。洞口向东,每当旭日初升、阳光便直射洞口,故此得名。洞外松林叠嶂,芳草掩映;洞内窈窕幽暗,东西贯通,秉炬可通。洞中钟乳银柱,溪水碧透,如磷如镜。洞口石眉上明万历乙卯年(1615)阳山县令冯大受所书“朝阳洞”三字便破雾而出。洞口壁上还有“朝阳洞通游息洞”及无题七律诗刻多首。游人漫步洞中,那奇丽景色,令人迷趣。
出洞口沿小道而下,就到了远览亭,此亭又称“韩文公读书台”。相传这里是韩愈闲暇时读书、憩息之所。因而后人建亭纪念。亭内竖立着明弘汉十二年(1499)镌刻的韩文公半身线条像,高1.5米,宽0.83米,是我省仅存的韩文公碑刻像。亭外石壁上,有韩愈《远览》诗:“所乐非吾独,人人共此情。往来三伏里,试酌一泓清”石刻。另有明清时代诗刻数十处,均为历代文人墨客缅怀韩文公之杰作。从读书台横过公路,就可细赏韩愈手迹“千岩表”。 “千岩表”三个大字为楷体,另有两行小字:“万石之中,巍然雄尊。与岁寒君,心契无言。”诗人自比石峰,高洁情怀,让人为之动容。“千岩表”石刻,载入清代《续通志·金石略》《寰宇访碑录》《粤东金石略》等金石专著。在石峰近处,还有清朝萧炳坤草书“一笔虎”石刻。“虎”字一气呵成,刚劲有力,如虎神威。另有宋绍熙元年(1190)阳山令张本中的楷书《皇宋圣传颂诗并序》,刻面宽4米、高3米,全文28行,每行两字至18字不等,共396字,每字长0.13米、宽0.10米,笔力遒劲,是广东杰出的宋刻。是为广东省罕见的珍稀古迹,在中国摩崖石刻中也占有一席之地。
盛世韶华迎春风。如今,阳山县不断挖掘韩愈遗留下来的精神文化宝藏,传承和弘扬韩愈文化魅力,奋力打造韩愈文化品牌,将韩愈文化融入“生态阳山,善美之县”的发展内核之中;加快推动高质量发展,深入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大力发展文化旅游和绿色生态产业,绘就和谐美好、充满活力的新时代画卷!
韩愈文化氤氲下的阳山
黄啟坚
“麦羹粥都吃不上啊!”这句三十多年前读师范时来自阳山的同学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时至今日还在我的耳边萦绕。从当时那些阳山同学的朴素衣着、脸黄肌瘦以及说这句话时愁眉不展的表情中,我对阳山人产生了先入为主、根深蒂固的第一印象——穷。
出来工作后,我才知道我镇上也有许多来自阳山的移民。我任教的那所农村小学就有不少阳山移民的子女,他们的孩子除了比当地孩子勤奋刻苦、听话懂事、不善言辞以外,他们的穿着打扮、身材肤色及精气神等方面普遍比当地的孩子要逊色不少。阳山移民家里的孩子普遍较多,孩子们穿的衣服又旧又破,往往大的穿旧,小的接着穿烂;孩子们的身材普遍比当地人矮小瘦弱,长得像竹竿一样,仿佛风大点就能把他们吹折似的。由于工作上的原因,我们还经常要与阳山的家长打交道。有时请他们来学校,有时直接上门家访。家长们除了穿着破旧外,还不管年轻或年老都长着一副饱经风霜的脸,一眼就能看出被生活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窘迫状态。我们来到他们住的村子里,看到家家户户住的都是低矮窄小的平房。走进他们的小屋,黑沉沉、乱糟糟,还散发着又潮又霉的难闻气味。除了他们抢着给老师端茶送水,对老师的话奉若圣旨、唯唯诺诺,并用近乎讨好的谦卑态度热情接待老师以外,其余可谓一无是处。于是,久而久之,我便对阳山人产生了难以言状的第二印象——苦。
又穷又苦,这是我多年来一直对阳山人的印象。因此,这也成了我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即使走遍了清远的山山水水,也总不敢踏进阳山半步的原因。如果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又有哪个人舍得离开生养自己的故土?
可我对阳山人这种又穷又苦的印象直到工作近二十年后,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颠覆。十多年前,我从农村小学调到了镇中心小学任教并在几年后升任了学校的副校长。本以为镇中心小学应该没有那么多来自阳山的学生,谁知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里不仅有多年前已经在我镇农村安居乐业的阳山移民的子女,而且还有不少早已洗脚上田,在我镇打工、创业、做生意,并在镇中心区域购买商品房居住的阳山人的孩子。尤其是近几年,仍然拥有阳山户籍但在我校读书的孩子也不在少数。
刚看到记录阳山籍学生名单的表格,我还带着先入为主的印象,眼前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曾经深深地铭刻在脑海里的记忆,不由自主地让我对他们产生一种同情怜悯之心,心情也莫名其妙地沉重起来。但当我在工作中不断地接触来自阳山的孩子及其家长,甚至走进他们的家里时,我却有了十分惊喜的发现。我看到现在这些阳山的孩子已经不再有以前我在农村小学任教时看到的那些孩子那种脸有菜色、弱不禁风、沉默寡言的样子,他们不但衣着光鲜亮丽,与本地人没有任何区别外,更重要的是每个孩子脸上都洋溢着天真活泼、阳光自信、健康向上的表情。不变的是他们一如既往地勤奋好学、乖巧懂事、彬彬有礼。
这些孩子的家长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好客,尊师重教,但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那种艰难窘迫的饱经沧桑之感。他们变得落落大方,自信从容,举止优雅。走进他们居住的村庄,出现在眼前的不再是低矮破旧的小平房,而是一座座风格各异的钢筋混凝土洋房。走进他们的家里,不再是低矮昏暗、杂乱无章的狭小空间,而是窗明几净、富丽堂皇的开阔天地。各式家具摆放整齐,应有尽有;各种家用电器琳琅满目,眼花缭乱。走进在镇中心区域购房的阳山学生家中,家中的装饰布局更是具有城市人的品位格调,精致、高雅而不奢华。
面对着这些日新月异的可喜变化,我既感到欣喜万分,又觉得疑惑不解。为了破解这个谜团,我走访了大量的阳山人以及与阳山人有着深入接触交流的本地人,从他们的口中,我终于找到了他们沧海变桑田的奇迹答案。
三十多年前,处于石灰岩重重包围之中的阳山县的确穷,目之所及都是穷山恶水,怪石嶙峋,地广人稀,荒凉凄怆,可与唐代大文豪韩愈刚流放到阳山时看到的景象不相伯仲。韩愈初贬阳山,当时阳山的落后荒凉,险象环生,给他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印象。正如他在《送区册序》文章所记载的那样:“阳山,天下之穷处也。陆有丘陵之险,虎豹之虞。江流悍急,横波之石,廉利侔剑戟,舟上下失势,破碎沦溺者,往往有之。县廓无居民,官无丞尉,夹江荒茅篁竹之间,小吏十余家,皆鸟言夷面。始至,言语不通,画地为字,然后可告以出租赋,奉期约。是以宾客游从之士,无所为而至。愈待罪于斯,且半岁矣。”从文章中可以看出韩愈刚到阳山时很不适应这里的地理环境,穷山恶水,生活条件简陋,言语不通,寸步难行。对比昔日雍容而安逸的环境,反差是如此的强烈。
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三十多年前身处阳山县最贫困落后地区的山民,不堪忍受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穷苦生活,或响应政府移民的号召,或投亲靠友,或外出打工做生意,纷纷背起行囊,走出大山,满怀信心与希望,来到较为富裕的地区追求新的生活。刚走出大山的山民,既无做生意的本钱,又无一技之长,如何在新的环境中生存与发展,许多人是十分迷惘无助的。但他们最终还是凭着自己勤劳的双手,节俭的习惯,诚实的品质,闯出了一片天地,站稳了脚跟,创立了一份不错的家业。
阳山人是勤劳的。他们把当地人已经不想耕种的田地全都拿来自己耕种,顶风冒雨,烈日暴晒,于是有了五谷丰登;他们还把当地人不愿干的又累又脏的活全都包揽了下来,扫街洗厕,担砖背石,于是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阳山人是节俭的。他们深知每一粒米,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从不大手大脚花钱,即使衣服又破又旧,只要还能缝补,他们也绝不会丢掉。阳山人是诚实的。不管是做生意还是耕田种地的阳山人,他们都是诚实守信,童叟无欺。勤劳、节俭、诚实,这正是阳山人能在异乡安身立命的本钱。明白了这个道理,我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不禁对阳山人产生了油然而生的敬佩之情。
但我还有两个谜团没有解开,于是我继续开展调查研究,直接了当地向他们说出了我心中的疑惑:许多阳山人都举家搬迁到外地,那会不会都走光了,最后变成一片荒漠?既然你们都能在外地安居乐业,为什么不把户口迁出来,留着个阳山户口有什么用呢?
我没想到得到的答案竟是惊人一致并出乎我意料。谈起他们的家乡,他们脸上流露出的不再是为家乡曾经的贫穷落后而难以启齿的表情,反而是洋溢着自豪和向往之情——现在的阳山已经今非昔比了,昔日的穷山恶水已经变成了青山绿水,昔日的食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已经成为历史了,昔日的茅房泥屋已经变成了高楼大厦了,昔日的羊肠小道已经变成了平坦开阔的马路了,昔日残破不堪的学校已经变成了宽敞明亮的现代化学校了。虽然还有不少人外出打工,但那也是很正常的人员流动而已。相反,那些早年流落异乡的阳山人反而不断地回流,现在阳山的人数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是逐年增加呢。尤其是那些已经在外地创业兴家的成功人士,更是纷纷回到阳山寻找商机,为繁荣阳山的经济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另外,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也不约而同地纷纷从外地回到家乡,重新修建了房子准备安度晚年呢。我们这些中青年人,虽然在外地已经有了立足之地,但之所以不把户口迁到当地,还保留着阳山户籍。除了人之常情的家乡情结外,更重要的是我们对家乡的发展前景充满了希望,期待着有朝一日能落叶归根,把阳山建设得更加美好!
听了阳山人对阳山前世今生的一番剖析,以及他们对家乡美好前景的憧憬,我内心对阳山原有的畏惧阴影不禁荡然无存,同时产生了一种要踏进阳山,一睹它的庐山真面目的强烈冲动。于是,2019年夏末秋初的一天,我应阳山朋友的邀请,驱车走进了阳山县七拱镇太平管理区杏棠村。
汽车平稳快速地行驶在笔直平坦的高速公路上,但我的心却是忐忑不安。我担心朋友的话是言过其实,毕竟谁也不会说自己家乡的坏话……进入了阳山地界,这种担心更是愈发地强烈。但随着映入眼帘的一幅幅画面,很快便打消了我的种种顾虑,心情也变得愈发愉悦起来。
不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丘壑,但哪有想象中的寸草不生、怪石嶙峋呢?那不是郁郁葱葱,温柔可亲的绿色长城吗?绿色长城环绕下星罗棋布地分布着一些村落,但哪有断壁残垣呢?那不是金碧辉煌的现代化洋房吗?
下了高速不久,我们便进入了一座道路开阔车水马龙、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商场酒楼街道热闹非凡的现代化城市——阳山县城,这与我想象中的大相径庭,简直可以与不少大城市媲美。
沿着弯弯曲曲但也十分平坦宽阔的乡村道路先驶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阳山县七拱镇太平管理区杏棠村。村子并不是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只是远远地看到青山连绵起伏的身姿。村子里根本看不到传说中的破烂不堪的茅房泥屋,全都是二三层宽阔大气的楼房。楼房整齐有序地排列在村道两侧,旁边还栽种着各种花草树木。村子四周是望无边际的绿色稻田。
朋友的家在村子的中央,是一栋三层高的崭新洋房。朋友告诉我这个房子是三年前专门为七十多岁的老爸老妈安享晚年而建造的。他的爸妈看到儿子带着客人到来,非常高兴,他们一边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一边双手递上飘香的清茶。朋友说他亲自动手做这里最地道的几道菜来招待我们。他把我们带到村子不远处的一个水质清澈的池塘边,边撒网边说:“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我们阳山的鲩鱼鱼生。”我不敢相信地问道:“鲩鱼鱼生也能吃?”“当然能吃,你没看这里的水质是多么好吗?这个池塘不是一潭死水,上面连接着源源不断的山溪水,下游连接着一条小溪排水,不正好是瘦身鱼居住的好地方吗?”不多时,朋友已经打了3条五六斤重,活蹦乱跳,色泽清亮的鲩鱼。接着他又带我们来到下游傍小河而建的养殖点。在草木丛中有不少矫健的麻鸡转来转外找虫吃,小溪里还悠闲地飘浮着气定神闲的鸭子。朋友干脆利落地捉了一只麻鸡和一只鸭子,便回到家里马不停蹄地忙开了。
一边喝茶,一边闻着飘来的香味,尤其是那烧鸡的香味,让我们垂涎欲滴。没多久,饭桌上便摆满了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地地道道的农家菜,我们装作客气几句后,便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烧鸡,香气浓郁,脆而不腻,入口即化;蒸鸭,肉质嫩滑,清甜可口,弹性十足。而对于鲩鱼鱼生,我们刚开始有点不敢下箸,这鱼能吃吗?会不会有寄生虫?但在朋友的怂恿下,我们最终还是提心吊胆地吃了一口。肉质爽滑,没有半点腥味及不适感。朋友告诉我们:这里所有的蔬菜、鱼和家禽都是原生态种养,这鱼在绿水青山里长大,根本不可能有寄生虫。我们这里许多人都爱这样吃,再加点小酒就真是绝配了。鸡是走地放养和吃虫草长大的,鸭子是喝泉水、吃青草长大的,肉质更加鲜美嫩滑,所以煮起来根本不用加什么配料,仅仅加点油和盐,就能保留原汁原味了。听了朋友的介绍,我们放下了所有的顾忌,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菜一扫而光。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我们为这次大快朵颐感到心满意足。
吃完饭,我们继续边喝茶边聊天,一直到夕阳快把天边染红。朋友就提议:刚才出了一身大汗,我带你们去山溪里洗个澡,凉快凉快怎么样?我们都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于是,朋友驱车带我们来到了一条比较偏远的溪流。这条溪流有三四米宽,里面铺满了奇形怪状的石头,清澈的溪水欢快地从石头上流过。不远处是在暮色苍茫下若隐若现的群山,显得十分地清幽。我们迫不及待地下水,任凭清凉的溪水用轻柔的双手洗掉我们满身的汗水和疲倦。
夜幕降临,我们恋恋不舍地上岸,换上干净的衣服,每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精神抖擞了。告别了朋友的父母,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路途。乡间小路时明时暗,不时出现点点农家灯火。当我们再次经过阳山县城时,这里已经灯火辉煌,霓虹灿烂,人来人往,变成了一座五光十色的童话世界了。
经过长时间的走访调查以及这次的亲身经历,我对阳山过去贫穷落后的印象已经被完全颠覆了。但我心中也升腾起一个个新的疑问:阳山人那种勤劳、节俭和诚实的精神及品质是怎样形成的呢?他们又怎么能做到代代相传呢?
俗话说:水有源,树有根。带着这些疑问,我又重新进行了深入地调查走访,决定进行追根溯源。许多阳山人对我的疑问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总是腼腆地说道:可能是家族遗传吧!当我感到有点迷惘时,我却发现了他们一个惊人的共同点——他们都对韩愈略知一二,不少人还对韩愈在阳山的事迹津津乐道呢!我宛如从梦中惊醒,于是不断多方面收集韩愈在阳山的事迹,试图从中找到答案。
唐贞元十九年(803年),韩愈因上书《御史台上论天旱人饥状》,为民请命,激怒唐德宗,由监察御史贬为阳山县令,成为阳山县有史记载以来第一位贤令。
欧阳峻峰在《贤令韩愈治阳山》一文中写道:“韩愈把中原先进的农耕技术、农耕工具带到阳山,教人耕织,改良农作物品种,推广先进的间种、套种、一年两熟等农耕技术,并重视农田水利的建设,改善农耕条件,大力发展农业生产力,提高阳山人民的生活水平。”
韩愈一方面将先进的生产技术传入阳山,改变阳山人民的生产生活方式,另一方面在“治贫先治愚”观念的指导下,将中原的文化、礼仪也传给阳山人民,重视教育,宣传德礼,并亲自招收学徒。他大力宣传儒家思想,强调仁义礼智,这些中原文化促进了阳山的文明开化,提高了阳山人民的文化素质。明代冯大受在《祭韩文公》中云:“百粤归化,肇自韩年。蛮夏错处,声教犹偏。……人诵诗书,家安衽席。横悍渐消,心面咸革。”自韩愈来后,阳山百姓才知道诵诗书,习礼仪,说明韩愈的最大政绩就是促进了阳山的文明开化。
为了纪念韩愈,今天的阳山有多达50多处纪念韩愈的文化景观,如贤令山、读书台、仰韩亭、韩愈路、韩愈纪念馆等。
在查阅了记载韩愈在阳山的历史资料后,穿过历史的长河,我眼前不断清晰地浮现出韩愈踏遍阳山的山山水水,给阳山人民传授农耕知识,改进生产方式以及开启民智,传授文化知识的种种画面。调查至此,我心中豁然开朗,阳山人那种精神品质之所以能代代相传是有历史渊源的。韩愈文化对阳山人影响是根深蒂固,影响深远的。韩愈的精神文化就像种子一样深深地扎根在阳山的山山水水之中,就像空气一样弥漫在阳山的角角落落里,就像血液一样流淌在阳山人的血管里。因此,虽然历经千百年的沧桑巨变,但仍能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阳山人。
近年来,依托底蕴深厚的历史文化,丰富的旅游资源,阳山紧紧围绕乡村振兴战略,大力推进“三个全域两大攻坚”系列行动,使旅游产业有了新发展。阳山正在积极朝着加快推动生态振兴、绿色崛起的方向前行。
今天的阳山,正昂首阔步地走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康庄大道上。
破阵子·山水寄情
朱卓坚
薄雾乡间小道,青烟渡口柴门。冬日浪游寻独乐,竹酒香茶抚旧痕。湖山宅我身。
朝叹满头鹤发,暮怜昨日黄昏。何不疏狂图一醉,慢驾轻风远六尘。余生寄白云。
阳山县融媒体中心
来源:阳山县文学艺术界联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