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场众人大吃一惊,这人是何修为,竟能控制这么多的宝剑,普通剑修心魂牵引,只能御一剑。这百把剑,需要分出多少神魂?
这人是剑仙吗?是剑圣吗?
龙远心知道这宁玉河至少不是剑仙,龙远心可没这本事。
冯醉也知道宁玉河不是剑圣,剑圣也没有这个让百剑认主的本事,要不自己干吗去给剑铸魂?
有这本事,看好哪柄宝剑,天下俱是自己的剑库,招来便用好了,何必费心再去打磨。
冯醉皱眉,难不成这孩子会是剑主?他摇摇脑袋,打消了这个荒唐的念头,那只是传说,怎么会是真的?
而且他在屋顶上也试过宁玉河,修为极低。只是个剑徒而已,这御剑之术和无剑便可御空,恐怕是他的天赋吧,这也太了不起了。
龙剑心眼睁睁的看着面前无数闪亮的长剑,自己的秋水也在其中,心中荡起一丝不安,这种神技,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
宁玉河随意挥了挥手,长剑忽然飞向龙远心,围成一个剑圈,将龙远心包围在其中,龙远心除了脚下,其他方位全部被剑指着,一时竟不敢动弹。
宁玉河忽然说道:“我刚才说的,依然算数,要不要再好好考虑一下?”
龙远心深吸一口气,依然摇了摇头。
众少年纷纷心中思索,这阵到底该如何破?
宁玉河轻喝一声去:“去!”
龙远心的秋水长剑便闪电刺向龙远心的眉间,龙远心闪身避过。
这秋水长剑飞过他,碰到剑圈上的其他宝剑,便开始了无规律的反弹。
这剑圈方圆也不过五尺,这秋水长剑便在这剑圈之内,火花四溅,叮叮当当的乱飞起来。
龙远心一时手忙脚乱,这剑的轨迹毫无规律,有时是剑柄,有时是剑尖,有时是整个剑身。
有时弹了好几次,却并没有刺向他。
龙远心趁着空档,伸手抓向身前一动不动的宝剑,那剑竟忽然动了起来,直刺过来,差点刺穿他的手掌。
龙远心冷汗都下来了,这百把长剑,竟能由这一人控制,而且收放自如,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他心中明白,这宁玉河并不想伤他,要不,早就百剑齐发了。
观战之人俱是一脸惋惜之色,这龙远心看起来必败无疑了。
此时龙远心叹息着摇了摇头,这残月州真是人才辈出啊。
他长叹一声,忽然探手一捉,便抓住了乱飞的秋水长剑的剑柄。
秋水长剑在他手中颤抖了两下,便不再动了。
场中一片哗然,这龙远心竟然又掌控了自己的长剑!
宁玉河微微皱眉,这人倒真是不凡,是个狠角色。
这还没完呢,宁玉河正想催动别的飞剑,再刺过去。
却见这龙远心,长衫无风而动,手中的银色秋水长剑,好似堵上了一层银光,散发着闪耀的光芒。
他整个人的气势暴涨,站在剑圈之中,如天神一般。
剑圈中一动不动的长剑们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龙远心剑眉倒竖,大喊一声:“开!”
围在他身边的长剑纷纷一振,竟从半空落了下来,叮叮当当的掉了一地,在龙远心身边地下,形成一个剑的圆圈。
冯醉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瞪口呆,龙远心身上这种气势他非常熟悉。
这龙远心竟是个剑圣!
周围一片惊呼之声,这是什么修为?肯定不是剑仙,有几位少年们的师长便是剑仙境界,他们也知道剑仙境界是什么样子。
这龙远心的境界比那剑仙不知高出几倍,是剑圣吗?这么年轻吗?
不是说西神州只有那圣徒教的圣子一个剑圣吗?
这怎么会又多了一个剑圣!
宁玉河微微皱眉,这就是剑圣的修为吗?他感觉的到,这些落在地下,一动不动的长剑,剑魂已灭,成了一块普通的钢铁。
剑圣便是强大到如此地步吗?
开口一字,便灭剑之神魂!
众人此时都盯着宁玉河,这传闻中的剑圣,碰到真正的剑圣,又该如何,又有什么手段?
宁玉河心中发苦,猫也没了,剑也没了,难道要肉搏不成?
城主府高台上,众人都站了起来,焦急的望着,方想想内心无比惶恐,夫君啊,投降算了。
宁玉河凝视龙远心,忽然开口说道:“我不是什么剑圣,你,也绝不是龙远心。”
龙远心也不反驳,只是默默的凝视着宁玉河,一言不发。
宁玉河接着说道:“千万年来,从未有人如此年轻便入剑圣境界,哪怕是剑仙都是聊聊无几。若真有人做到这逆天之事,必会被天地所不容。”
龙远心轻笑道:“嗯,是吗,那你如何解释呢?”
宁玉河大声说道:“唯一的真相便是,你根本就不是龙皇之子,龙远心。”
龙远心笑道:“哦?那你说我是谁呢?”
宁玉河缓缓的说道:“若我猜的不错。。。”
他用手一指那龙远心,大声道:“你便是,西神州圣徒山圣教圣子!!!”
场上众人一片哗然,这是真的吗?这人会是圣子吗?
理论上说得过去,西神州只有一个剑圣,便是那圣子。
但是圣子如此年轻吗?圣教不是说圣子要传位了吗?
千万年来四岐大陆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剑圣,今天竟然一下出现了俩。
这八卦太大,小小的四叶城都要装不下了。
龙远心低头沉默一会,抬起头来,眼神已经变得凌厉,慢慢笑道:“说再多也无益,打完再说。”
宁玉河暗叹一声,完蛋,这家伙好似动了杀心。
现在场中长剑,神魂尽灭,还有用什么对敌?
龙远心举起手中秋水长剑,下一刻便要这宁玉河血溅三尺。
冯醉忽然站起身来,大声喊道:“且慢!”
龙远心冷冷的望了过去。
冯醉大声喊道:“龙公子,你今年什么年纪?”
宁玉河眼睛一亮。
龙远心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龙远心深吸一口气,慢慢说道:“我也记不太清楚,悠悠岁月,实在难熬,我,应该有110岁了吧。”
观战之人目瞪口呆,一片喧嚣,这人竟然有110岁?
有些女子先想到的却是,这人怎么可能这么老了,他是怎么保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