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9日，康恩贝（600572）接到了上交所问询函，要求解答相关财务事项的情况。如果说康恩贝，或许有许多人不算熟悉，但其实珍视明滴眼液、肠炎宁就是康恩贝旗下产品。
其实，午茶君最初留意康恩贝有些时日了。
午茶君此前曾撰文《定制搜索结果在为“传销”开脱？》，记述了午茶君在对康恩贝顺藤摸瓜之时的奇怪发现。（当时的发现在此不再赘述，不过上次的发现确实挺有意思的）
此次康恩贝收问询函，午茶君决定再次行文，看看这家涉“直销”业务的上市药企。
1块钱的药，5毛钱的销售费用
据康恩贝2018年年报显示，2018年全年，康恩贝实现营收约68亿元，同比增长28%，而2018年全年康恩贝销售费用约为34亿元，同比增长了49.84%。
销售费用同营业收入的比值约为50.42%。也就是说，相当于康恩贝2018年全年，每卖出1块钱的药品，其中就有5毛钱的“销售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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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天价销售费用实际上在行业里也是不寻常的。2018年，哈药股份销售费用占营收的比例为5.73%，同仁堂的为20.78%，华润三九的为48.17%。
在年报中，康恩贝披露了销售费用的各项支出，排名前四的分别为：
市场费18.29亿元，与2017年同比增长86.01%；
差旅通讯费6.03亿元，与2017年同比增长18.76%；
职工薪酬及劳务4.86亿元，与2017年同比增长11.34%；
品牌建设费3.43亿元，与2017年同比增长53.13%。
对于销售费用的增长，康恩贝在2018年年报中给予的解释是这样的：
午茶君简单的以为是减少了流通环节，以打击药价虚高。而百度百科对“两票制”解释如下：
近日，两部门“穿透式监管”药企，而有媒体指出药企的返点、回扣是此次检查的重点。
而截至6月5日发稿前，康恩贝尚未答复上交所的问询。
直销or传销？
康恩贝的明星产品有很多，如珍视明滴眼液、肠炎宁。但其实，康恩贝还从事直销行业生意，只不过一直以来较为低调。
在商务部直销行业管理网站的直销企业网站名单里，康恩贝集团医疗保健品有限公司赫然在列。直销产品共计23样，多为保健品和化妆洗护用品，生产企业为浙江康知秀日用品有限公司。
据查悉，康知秀的品牌曾用名为“滋尔滨”，而午茶君此前文章《定制搜索结果在为“传销”开脱？》便是记述“滋尔滨”在搜索引擎检索中的极其反常现象。
实际上在更名之前，滋尔滨就曾深陷传销疑云。
而在康恩贝的直销业务里，营销主要依靠的是浙江康满家新营销有限公司，据企查查信息显示，康恩贝集团有限公司控股80%。
而据媒体爆料称，康满家在从事拉人头的传销生意。据悉，康满家入行前缴纳加盟费，开发新加盟商公司奖励服务费为：
开发12500元级别加盟商得服务费5400元;
开发27500级别加盟商得7200元;
开发57500级别加盟商得10800元;
开发102500级别加盟商得16200元。
低调直销的上市药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它清楚。
午茶君于中国裁判文书网以“康恩贝”“传销”为检索词，得到两个搜索结果。但都是针对个人组织、领导传销的指控。在裁判文书中，更有“康恩贝康满家新泰系统”一词。
同时，据公开信息显示，康恩贝康满家新营销有限公司，也曾因涉嫌传销而被工商行政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