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个女孩,曾经在某个热门话题匿名留下一段长长的话。
她这样说:
“那时候想,如果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就好了。爸妈无休止的争吵伴随着我的长大,我们家到现在啊连套房子都没有,我喜欢看书,却不敢买,只因为没地方放,有时感觉自己一辈子都在漂泊。”
“高考失利,进了个普通一本。母亲改嫁,生了个小妹妹,日子过的也是相当拮据,自然是无力支持我些费用,更别说是点把口粮,我每天都为学费来回打转,急到脱发。一有空余的时间就被各种兼职填满,我最后悔的是填志愿没有选择一个一线城市,兼职工作实在太低,站在大太阳底下整天发传单也才60元。中间遇到外婆重病,没人管,我将仅存的8千元打了过去。”
“暑假很怕凑不齐学费,身无分文的时候去了夜场,庆幸的是,做了一个月,学费是攒够了,还额外又给外婆打了手术费。虽然钱好挣,但你无法理解一个人坐在夜场的包厢里哭地歇斯底里,孤立无援是什么滋味,可能有人说我活该,自找地,但被逼上那条路上了,不得不走下去。”

毕竟“那时我还太年轻,不知道命运所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后来,在学校做家教,也写文章,钱够用,日子也过得越来越好。”
种种经历都是陪伴式的成长,一段时间经历的事,只不过是漫长河流的一朵浪花,而能够控制河流的流动方向的密钥可是牢牢把握在你建造者的手中,就算一时迷乱,但终将汇入大海,你只要不缺勇气,大不了从头再来,就会有想不到的惊喜在离你不远处的境地等着你。

有人说,自己来自农村的普通家庭,上了大学之后,看到周围的人都有新奇有趣但却昂贵的兴趣爱好,假期可以捡着新鲜到处旅游,毕业可以选择心仪的学校出国继续深造,如此环境的包围下心里很是不平衡。
有人说,自己很尽力地学习、拼命地生活、不断地兼职,努力了很久才换来一点点的进步,看到同龄人居然提前过上了无法触及的高端生活,而自己却得将大好的青春时光全部投入到学习和工作中去,如此过后的十几年可能也做不到这么风光。
在这种极大的反差对比下,可怜的价值观就这样悄悄地发生了动摇,她们在寻找一种方式:能不能告诉我,如何才能尽快地弯道超车?
能尽快享受风光的便捷方式有很多,你可以透过它们获得你想要的,甚至超出你的预期,方式很简单,如同和魔鬼交易一般,只要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就能唾手可得,而那种代价事后会完全脱离你的掌控,享受过短暂的曼妙幻影,却不知早已被发散出来的*香迷**吞噬,回头等待的是看不见的深渊。
正是这些非正常的上升渠道,一些看见差距的人,希望借助腐化的外在力量,而非坚实的内在力量,和自身的努力来实现改变。

今年3月,郑州大学一在校学生*款贷**十几万元无力偿还而自杀身亡。
伪装成虞美人的*粟罂**花,迎着朝阳,迅速让世界改了头换了面,新事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了所有人,却没有同时交给人们为之应对的策略,于是,美好的事物和可敬的信仰也随着陷入了危机,在一些人的价值观中被迫面临停止营业。

其实,整个世界的能量是恒定的,就好比剪辑师在剪辑视频的时候,会把时间轴拉长来看,它是由一帧一帧不同画面组合而成,最后由这些斑驳的影像讲述出一段故事,而故事的主人翁们大多都有跌宕起伏的经历,而这些恰巧是我们大部分人一生的缩影,人生大体公平,每个人最终所拥有的也不会相差太多。
唯一有点让人闹心的是,有一些幸福会姗姗来迟,等拂去流光般的时间面纱后,它会展露出真容与你相遇。
从事设计行业的小艾说过:“书得自个儿看,路得自个儿走,钱得自己赚。谁的经验成就都嫁接不到你身上。”
我们必须承认,等待幸福的过程是漫长的,努力的成果也不容易量化,因为谁也无法估量前期的努力会在哪一刻形成洪浪,坚持“即使艰苦也要自己救自己”的逻辑。
人毕竟不是宠物,不是一盒贵点的鱼罐头就能换来俯首称臣,“说不”的能力比什么都重要。那些面对坍塌,身处困境之时,同时也是人迸发出生之光彩之时。生命之中,这些时刻因为勇敢而变得无比珍贵。



陈丹青在一次演讲中评价贾樟柯的电影时说到:
“永远不要等着谁来救我们。每个人应该自己救自己,从小救起来。什么叫做自己救自己?以我的理解,就是忠实自己的感觉,认真做每一件事,不要烦,不要放弃,不要敷衍。哪怕写文章时标点符号弄清楚,不要有错别字……这就是我所谓的自己救自己。”
“我们都得一步一步救自己,*靠我**的是一笔一笔地画画,贾樟柯靠的是一寸一寸的胶片。”
最后献上一段语音,让坚持自救的电影从业者贾樟柯来说说他的胶片世界。